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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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要搬的东西，一张桌子和5个纸箱，叫了面包车......
小白的新家在城南，有很大一个院子的两层楼公寓，院子里面停着一辆普通的大众汽车。
一楼，电视、大沙发、桌子，没了！二楼，五室一卫。5个箱子，有3个抬进了储物室。
剩下2个箱子，我和小白一人一个抬进书房，书房里面有一张写字桌和沙发椅，还两个大书架和一架钢琴。
小白见我看着钢琴有好一会了，他惊讶的看了看我：“哲昊，你会弹钢琴？”
“哦，”指着钢琴惊叹的说道：“这个原来叫钢琴啊......长见识了。”说完，感叹着走出书房。
我怕我会忍不住笑出来！哎，还是无法一直冷着脸和小白在一起，和小白呆在一起，我的恶趣味也渐渐的显现出来了。
惨了！惨了！我想我是真喜欢上小白了，我注定万劫不复了。
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空气中飘着一个个伤感的音符，是‘tears-眼泪’我很少弹这首曲子，因为，我若在张院长前弹这个，她就会在我弹完的时候，摸着我的头跟我说：“孩子，一切都会好的。”
流畅的旋流像清泉一样涌动着，充盈了整个公寓，弹琴的人正流着泪，弹琴的节奏虽然很流畅，却透露出一股音乐的不连贯，虽然他的高超技巧可以掩饰，但你尾音的不规律说明了一切，他在流泪，跟着这首歌一起流泪。
跳坐到2楼的扶栏上，往里看，能看到斜阳恰好洒落在琴键上，一片金闪闪的光芒罩在小白的身影中，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在黑白键上起舞。
这是小白弹给自己的曲子，每个人内心都有说不出来的伤，给自己弹首曲子来安慰，缓解内心的伤痛。
我没有进去，是因为我知道，全身心投入到琴声里的时候，只要那个空间一站人，弹琴的人能立刻感觉到某某地方站了一个人，飘在空气中的音符会告诉他，音符飘到某个角落时被反弹了回来。
这个正在弹着钢琴还是孩子样的年轻男人，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深邃，此刻的他显得是那么憔悴。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个西餐厅的老板，为什么跟小白很熟的样子，我猜小白以前大概是那里的钢琴师。
一曲终，小白把视线从黑白键上，移向扶栏上微笑着的我，皱起眉头迈步向我走来。“下来。”
哎，真会破坏气氛！从扶栏上跳下来：“哥，我回学校了。”
小白没有想到我还会叫他哥，有点吃惊，随即很惊喜地笑了。“好。”很快又有些犹豫的说道：“还回来吗？”
嗯，看情况吧。刚要开口，小白严肃的对我说：“今天是我一个很重要得人的生日，哲昊，能留下来吗？”
把小白的手，从脸上拿开：“我回学校拿点东西，拿完就回来。”
小白开心的笑了，发自内心的开心。“我和你一起去。”
汗，怕我跑了，还是怎样？“随你。”
回学校把衣柜里面的钱拿出来，我现在的口袋比脸干净！如果，今晚能去挣钱那就太好了。
中途遇到吴浩然，跟他说我现在的寝室空了2个位置，叫他搬过来。
我的床是那种组合床，梯柜床+衣柜+书架+转角桌，这样的床还有一张，那次他来帮我洗衣服的时候，看见我用的这种床，感觉他好喜欢的样子。
十分钟把吴浩然的东西全部搬过来，让他慢慢整理，拿上钱和小白先走了。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小白怕我跑了，没有再离我远远的，一直在我身边，心里满满的，我想我要的很简单，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行，只要呆在一起，我是不是特别没安全感啊？
“哲昊，你让吴浩然搬来你的寝室，是不是为了以后不用在自己洗衣服啊。”小白故意找话题来说的吧！
“哥，你好聪明。”
小白愣了一会，摸着我的头说：“哲昊，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任人误解。”又顿了顿：“为什么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说实话？”
口是心非？委屈？这是哪跟哪啊！“点背的人生从来不需要解释与理解。”都是陌生人误解就误解吧，有什么！
归根结底是习惯了。在小学5年级的时候，有一天看见有个三年级还是几年级的人，被几个混混堵着要钱，当我把人打跑，从地上把钱捡起来的时候，一个大妈老师冲过来，什么也不问噼里啪啦对着我就是一顿说，后来没过多久，学校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我敲诈其他学生的钱。
从那次我就知道，别人怎么看你的，与你无关。后来这样类似的事遇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哲昊。”小白拉住了我。“告诉我，你让吴浩然搬到你寝室的原因。”
偏了偏头，食指轻点着太阳穴。无辜的说道：“原因你不是知道吗？让他过来给我洗衣服啊，你不是见到过吴浩然给我洗衣服吗？”
小白苦笑着：“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我那么说是想逼你说实话。”
若现在跟我聊这个话题的人，不是小白，是其他人，早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拜拜了。不是说能动手的时候，尽量别哔哔吗！
见我沉默，小白抱住我。“哲昊，说实话真有那么难吗？”
吓！这是在大街上，小白突然这么抱着我，好多人都看过来了，小白不会想用这招让我就范吧！
如果是的话，那他想多了，这些陌生人的眼光，我会在意吗？他无所谓的话，那我更无所谓了。
我太低估小白了，小白就这样在大街上抱了我很久很久，久到夜幕降临，久到我们已经被陌生人围成一个圈，久到我以为小白抱着我睡着了，楼着我腰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再怎么不在意陌生人的眼光，也经不住他们像看国宝一样得看我们。
推了推小白。“回答我。”抱着我的手没松，反而更紧了！
“唉......重要吗？”语气里有着无法忽视的无奈与悲伤。
小白把头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来，凝视着我的眼睛说：“对我很重要，对你也是！”小白眼中坚定的眼神，让我无力在装傻。
拉住小白抱着我的手走出人群。
夜愈浓，风愈烈。
拉着小白走到狭长的林荫道，我放开了小白的手。“原因？”我要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了解我？我，是我，欧阳哲昊。
我这种坏学生，老师都是不屑一顾的，可他偏偏接近我，好奇心下，我耐着【性】子顺着你，结果，发现你接近我的目的，是因为我体内那颗跳动的心脏，接着在我吐血的时候，你喊的名字和让你做噩梦的名字，小杰。
毋庸置疑，我胸口里的这颗心脏是小杰的，你接近我是为了它......
“对你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
“我不要在这样下去。”
“是不是杨远林跟你说了什么？”是啊，没有原因你了解我做什么，继续把我当成小杰不好吗？我也可以骗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捅】【破】这层纸呢！
小白沉默了......
果然！“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忘掉它，现在这样很好。”我想不出，我有什么是林叔能跟他......
想到了，小白会这么反常，那只能说明，在医院里护士大妈拿着注射器，勾起了我......应该是那时候，小白问了林叔什么，又或许是林叔跟小白讲了什么。
“走吧，不是说今天是你很重要得人的生日吗？”
傻小白，如果你不在当我是小杰的替身，那我就无法骗自己对你是亲情的喜欢了。
“不要。”小白有些慌乱的搂住我，哽咽的说道：“我不想在回避了，因为你是哲昊。虽然我很想你以小杰的身份一直呆在我的身边，但我不要你再继续委屈自己。”
小白摇晃着我，嘶吼道：“对你也很重要，不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当小杰的替身，不是吗？”
小白埋在我的怀里，不停地问：“不是吗？不是吗？”哭得更厉害了。
听小白说完，心中平静了下来。抬起小白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用舌尖描绘着小白的唇，不敢深入，退开......
“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吗？”
小白惊讶的微张着嘴，停止啜泣，呆呆看着我，显然无法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着小白的眼睛：“我喜欢你。”说完盘膝坐到地上，因为，站不住了，腿在颤抖。
“很恶心吧？”手因为自暴自弃而微微发抖：“我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很可笑。我知道你在利用我，从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了你。”
“因为喜欢你，我心甘情愿做小杰的替身，可以呆在你身边。”咬了咬牙接着说道：“你啊，刚才就应该顺着我，现在怎么收场？”
小白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但似乎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带着点迷蒙 ，带着点讶异，还有一丝怜惜。
“哲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你要我怎么回答？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小白捧着我的脸。“实话。”又问道：“是吗？”声音很轻柔。
“是，我喜欢你......”深吸一口气：“我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今生认定你了，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另一个人。”
不放心的又说道：“不要当我小孩子，我经历的事不比你少。”
小白小心翼翼的开口：“如果我不爱你，也不会爱上你，但我还想和你经常见见面，你介意吗？”
这就是答案吧。“世上没有如果。”起身迈着还在颤抖的双腿往回走去。
介意吗？还不是拿我当小杰的替身！说不介意是假的，父亲说我不该来到这世上，从开始就被否定的人生，到死的时候也是作为别人的替身死去。
这样的话，父亲真的说对了，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小杰啊小杰你让我活的更卑微......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