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对于威胁蒂法这个事情,克劳德内心根本没有感觉:这是为了维护芬里尔,因为自己现在是神罗的士兵。 他跟在芬里尔身后,关上了门。 建筑里面虽然很是阴暗,却也因为常年无人所以也有些积灰。 他看见芬里尔前辈就像不是第一次来一样,一直往前走着,也没太管自己跟不跟得上。 幸运的是有“梦里”得来的经验,即使他还没这样高强度地真实爬过这样没有防护的钢条搭建的“路”,但他并没有出现第一次应有的担心、紧张之类的情绪。 克劳德觉得芬里尔在抄近路——哪个人会没事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爬防护杆的? 应该快了吧?到了目的地就可以安放炸弹了——不对,为什么他会有这次任务是炸了这个建筑的错觉? 克劳德跳上另一条钢梯时,猜测着自己是不是真的由于因为这次任务,而兴奋过度,导致了胡思乱想。 走过一道走廊,芬里尔终于在一个铁门前的楼梯下停住了。 阶梯两旁是很多竖起来的高高的大铁罐,铁罐正面偏顶端的位置都有一个透明的方形小窗。透过小窗,似乎看见里面装满莹绿色的液体。 颜色和芬里尔眼里围着瞳孔的那一圈绿色有点像?克劳德不确定地想。 而他发现此时芬里尔僵住了。 “克劳德,”他听见芬里尔说,“这是我的失误。现在,你赶紧离开。” 克劳德惊讶了一瞬,他想是芬里尔发现了意外情况,而这意外很可能身为一个小兵的自己并不能承担。 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出现的危险气息,把克劳德定在了原地。 “Dreams of the morrow hath the shattered soul. Pride is lost. Wings stripped away, the end is nigh.”明日的梦里充斥着破碎的灵魂。骄傲已经失去。羽翼褪去,终局正在接近。 顿了一下,那个声音继续说:“Such is the fate of a monster.”这是怪物的命运。 随着那个神经质的男声出现,克劳德发现芬里尔已经迅速抽出组合刀,对着一个角落做出了备战姿势,并把自己挡在了身后。 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阴影里,克劳德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图片里见过他,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克劳德注意到他的外衣的风格,似乎和萨菲罗斯有点像,都是皮衣加胸前交叉的皮带。 到底是谁?他想不起来。 接着那个人完全走了出来,他看见那个人身后的左侧收拢着一片黑色的羽翼。 ——等等!羽翼?! 被芬里尔护在身后的克劳德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