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Cloud是在半夜被手机铃音叫醒的。 得知是紧急召唤的时候他就明白肯定是萨菲罗斯那边终于出事了。 神罗的大会议室里,Cloud整个人几乎全程都表现得摇摇欲坠、昏昏欲睡。 终于,到了快结束的时候,他被点名了:“芬里尔将军,你怎么看萨菲罗斯叛逃之事?” Cloud抬起了头,表情似无悲无喜:“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萨菲罗斯会这样……” “你和他很熟,”当下就有人站起来质问,“他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会察觉不到?” Cloud寒着脸起身走出会议室并砰地摔上了门,忽略了身后的暴吼。 Cloud直接回了房。 他坐在了沙发上,弯下腰把头埋进了膝盖,双臂环膝。 他开始剧烈地颤抖。太好了,萨菲罗斯,干得漂亮! 萨菲罗斯,et immanis。倾倒一切。 会议室里的大屏幕上放了被破坏的中心实验室现场照片,Cloud看见了身首分离的宝条。那切口是如此地干净利落。 要不是Cloud从听见萨菲罗斯叛逃的消息起就开始装走神,或许无法忍住自己的喜悦。 而听他们所说的新的戒备情况,萨菲罗斯绝对也把实验资料带走了。 神罗的科学研究部门是彻底毁了。 真好…… 倒不知道神罗这次要怎么做。 自己是神罗目前唯一的一等兵了。 思绪万千,当Cloud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唱歌。 “Jeder Mensch hat Sorgen 每一个人都有忧虑 Jedes Herz ein Stein 每一颗心上都悬着石头 Hab doch keine Angst mehr 然而我不再害怕 Dass muss jetzt nicht mehr sein 现在不必再害怕” 他瘫倒在沙发上,手臂抬起了遮住了眼睛。 他很久没有唱过这首歌,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听见母亲哼唱过很多次这首歌,而每次他都会跟着一起唱。 他跳到了歌曲的后面继续唱着。 “Lass deine Seele fliegen 就让你的灵魂飞翔 Und alles Beose liegen 把一切邪恶都埋葬” 眼泪终于浸湿了衣袖。 (42) 被从训练场叫出来的克劳德有点懵,他想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接到照顾芬里尔的起居的命令。 上面还写了24小时贴身陪同照顾……这不是没法进行日常训练了么?前一天晚上从墙壁市场回来的时候芬里尔还叮嘱自己不要忽略基础来着。 这调令明显不是芬里尔的风格。 神罗为什么会给自己下一份这个调令? 当晚饭后克劳德把文件交给芬里尔的时候,芬里尔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这是让你监视我,同时他们也找不到更多的控制我的办法。”嗤笑一声,说着冰冷的话语,芬里尔依然板着脸。 克劳德有点懵。 很快他得到了芬里尔的解释:“萨菲罗斯离开了神罗。” 克劳德整个人都陷入了错愕:萨菲罗斯?叛逃?怎么会?! 他立刻联想到了尼布尔海姆的那个有一片黑翅膀的红衣男人。他后来知道了他是前神罗一等特种兵杰内西斯。 等下!只有芬里尔一个人的话……这不是代表一等兵没人了么? 克劳德走进芬里尔的房间。这是他第二次进入。 这次他并没有看见沙发边上堆满了书籍资料,整个客厅的微微的凌乱感也消失不见。 他观察着这个收拾得非常整齐的房间。 这是芬里尔的私人房间,他想看看芬里尔有哪些生活方面的兴趣与偏好。 “对了,芬里尔,明天要怎么训练?我……”克劳德刚想说自己没法去进行基础训练的时候,芬里尔打断了。 “明天一整天都不要出去了。”芬里尔说。 “啊?”克劳德一愣,突然明白了自己这个调任的真正含义。 ——试探并警告芬里尔。 如果自己并不是向着芬里尔的……克劳德抖了抖,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凭着一腔愤懑去监视他。文件上是有联系号码的。 这太可怕了。 “书柜里有些书,无聊的时候就翻一下吧。”芬里尔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说。 克劳德打开书柜一看,都是一堆看起来崭新的各种书籍。 各种类型都有,可是可以肯定的是芬里尔从没翻过。 克劳德有些遗憾,不过想了想,猜测是不是神罗送过来看芬里尔喜好的。 不过无所谓,这问题并没有答案也不需要。 “还有,今晚你只能睡沙发了。”芬里尔说。 “是。”克劳德回答着,然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芬里尔,你平时有什么爱好么?” “爱好啊……”芬里尔愣了一下,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也不算有吧。” 克劳德知道芬里尔又不想说,于是也不打算追问。 但他想在芬里尔面前表现自己,他想让芬里尔更了解自己。 “我参军前的时候,倒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随便唱两句。”克劳德看着沙发另一侧的目视前方双眼无神的芬里尔,说道。 芬里尔没有立刻回话,这让克劳德有点小尴尬——芬里尔会不会又说“没兴趣”? “哦?”芬里尔发出了一声疑问。 克劳德眼睛一亮:芬里尔并不是不感兴趣。 “芬里尔,我随便唱几句?”克劳德高兴地问。 “……好。”芬里尔表情看不出情绪。 选哪首呢?对了,芬里尔也是尼布尔海姆人。 克劳德知道他可以唱什么了。 他直接跳到了中间部分。 “Wo ist deine Liebe你的爱在哪儿 Wo bist du heut Nacht你今晚又在哪儿 Bis gleich auf deiner Wolke在你的云朵里 Ich finde dich heute Nacht我在今晚找到了你” 克劳德注意着芬里尔的脸色。他的表情变得让克劳德有些读不懂。 他决定接着唱下去。他发现芬里尔的心在狂跳。 “Denn ich halte dich因为我拥抱着你 Bis du schlafen kannst直到你能入睡 Und alles hier vergisst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 为什么芬里尔的心情起伏不定? “Ich halte dich 我拥抱着你 Bis du irgendwann eingeschlafen bist一直到最后你睡着了” 此时的芬里尔极像尼布尔海姆的时候的后期状态,却又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