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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5~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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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每一餐的搭配都不一样。克劳德是与他的母亲打了招呼的吧。
对,是克劳德的母亲。即使一模一样,那也不是同一位了。
Cloud自己的母亲已经消失在了火光里。
明明已经有这样的意识,Cloud却依然忍不住放慢速度,重温十多年未曾尝到的味道。
他拖延着就餐的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怀念与悲伤在胸腔里交织成繁复的网,网的丝线把五脏六腑穿得千疮百孔。越想挣脱,网就收拢得越紧,把Cloud勒得生疼,让他冷淡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他多想忘记一切,进入空茫的没有痛苦的世界。他想用自己的双臂环绕抱紧自己,坐着随便靠着什么,清空了头脑里的思绪,漫无目的看着雾中那光秃秃的凌乱的山脉。
他几乎就要这样做了。
但旁边的少年那愈发无所顾忌的视线看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想让克劳德不要这样盯着自己,却又害怕欲盖弥彰。
看就看吧,Cloud破罐破摔地想着,反正小克劳德无法猜出究竟是为什么。
自暴自弃地把食盒放回克劳德手上,Cloud转身走上了台阶,努力忽略那如芒在背的紧盯的视线。
正要打开铁门,少年清脆的声音传来:“芬里尔,请问这几天的三餐味道合适吗?”
Cloud定住了。他张张嘴,有点说不出话。
“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偏好什么,所以这几天的食物都没有重复。”身后少年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恍惚中,Cloud听见了脚步声。是克劳德走了上来。
“芬里尔,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克劳德停在了他身后说。
这让Cloud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果然是知道自己在做另外的事情了。
不由得,Cloud心里涌上了后悔
Cloud眼神黯淡了下来:对不起,如果你要质问,我只能把你打晕。
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的Cloud打算继续听下去,他还有一丝幻想,他希望得到一个意外惊喜。但是他知道对于十年前的自己,这只是幻想——因为崇拜的人的形象崩塌。
和萨菲罗斯的区别是,Cloud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他知道自己的行径看起来要做糟糕的事情。他不会低估现在的神罗在星球上的普通大众中的威信,当年他就是其中的一员——所以痛苦更刻骨铭心。
克劳德浑然不觉似的,继续说着:“但是请你注意自己的状态,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真切的关心语句把Cloud砸了个猝不及防,他不由得转身低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我担心你,芬里尔。”少年清澈的海蓝色双眼满是纯净的暖意。
(26)
把餐盒洗好晾在架子上,克劳德摊开手脚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看着看不见夜空的窗外,想着这些天都芬里尔。
芬里尔最近心理压力太大了,特别是来到尼布尔海姆以后。
克劳德想芬里尔心里还是对自己很有好感的,不然或许自己根本来不及说出关心就被打晕了。
他抖了抖,他想起梦里的芬里尔下手根本一点也不会留情。
——不,要分开梦里的芬里尔与现实里的芬里尔,现实里那位内心多么柔软。
克劳德觉得有点冷,他把被子抓过来盖上自己,然后继续琢磨着这个在心里换了个形象的芬里尔。
他原以为那是个走冷漠风格的酷哥。
搞不懂究竟是什么经历,让芬里尔变成了这样纤细敏感的性格,并用冷漠来掩饰。
更让克劳德忧心的是,他会觉得芬里尔是易碎的。
因为他觉得芬里尔就像是随时准备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献出他自己——就像救赎。
他想,自己得盯紧芬里尔了。
叹了口气,他想他不得不明早找妈妈谈一谈了。
有个信任的人帮他一起整理思绪会好很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