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红参差舞》荣格的心脏

10、雨儿 “报！

　　“报！ 将军！大事不好了。”
　　“所为何事？”
　　“将军，萧统帅请您赶快过去议事，边防告急，俄军突袭我边境，昨夜边疆数万赫连军拼死保卫，都牺牲了。”
　　“好的 ，我知道了，你告诉萧统帅，我马上就到。”赫连沣转而又看向软雨，软雨握紧他的手：“沣叔叔，雨儿陪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赫连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笑着点点头。

　　“软雨，如果这次去前线的人是我，你会怕吗？”赫连沣坐在后座上，把软雨搂在怀里。
　　软雨摆弄着赫连沣一只大手：“我怕什么呀，在我小时候，就常常听说你又去前线了，又打了胜仗回来了，那时候我就从来没有怕过。”
　　“那时候我孤身一人，现在……我好不适应，”赫连沣突然有点孩子气。

　　“大帅，三少爷，赫连将军到了。”
　　软雨随赫连沣一进门便看到了萧大帅和城亿，不，应该是萧城亿。
　　城亿不改往日一副闲散公子哥的样子，一只手端着酒杯向软雨点点头。
　　萧合多年未见，一如萧渊当年英武的风范。他没想到赫连沣会带女人来这么重要的场合，目光停留在软雨身上数秒。
　　城亿看向赫连沣：“赫连将军，如果不介意，我和软雨出去走走。”
　　赫连沣点头：“无妨”。

　　“三少爷 。。。”
　　“叫我城亿。”软雨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城亿接着又说：“抱歉，隐藏身份，也是我身不由己。”
　　“我懂。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软雨看向他笔直的背。
　　“没有大碍。只是被你家赫连将军打的一拳毁了我的容貌。”城亿故作委屈。
　　软雨笑出声来：“我会好好管教，万不能让他再得罪我的上司。城亿，我有个疑问，这次俄军扰我北方边境，之前北两省的矿山被人卖给日本人用以交换军火之事，你可知道？”
　　城亿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上次在和松下熊井周旋时偶然听说的，我想知道当时私自卖地的人究竟是谁？”
　　城亿摇了摇头：“不知。我听师傅说起过，那时候国家动乱，派系间斗争激烈，甚至有人擅自出卖国家资源和人口用以换取邻国军火用来壮大自己部队。”
　　“如果我想查清楚当年是谁卖了北两省的矿山和人口该怎么查？城亿你告诉我好吗？”软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城亿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软雨，我这么说你可能接受不了，军火生意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那个内忧外患的年代，你如今看到的任何一个有权有势的人都可能为了争权夺利做过不干净的事，我承认我懦弱，从不敢去碰过去的事，因为如果要查清楚，那可能又是一条要踩着鲜血才能走完的路。可是如再有人有此行径，焰火定会手刃他，这也是焰火一辈子都要做的事。”
　　软雨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你呢？沣叔叔呢你们曾经为了权力出卖过自己的国家和良心吗？”
　　城亿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我，那时才14岁，我从十岁就一直在法国读书，那么多年就回来过两次，一次是奉父之命，一次是父亲去世了。”城亿低下头不再说话。
　　“城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赫连沣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他了。”
　　“小姑娘，看你高兴地样子，那作为你的上司恭喜你咯。”城亿露出暖暖地笑容。
　　这种微笑突然让她感觉城亿和自己是同一类人，虽然他身处帝王之家，有自己的城府和谋略，可对一切事情的反应仍旧基于对人和事最直接单纯的判断，就像现在，他会因为她高兴而自然流露出等值的喜悦，就像那天在温泉里，他临死首先想的是要他们的恶行公布于众”
　　“怎么了小姑娘，想什么呢。”软雨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城亿，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成为我们都讨厌的那种人好吗？”
　　“你说什么呢？”
　　“你答应就好。”
　　“好，我答应。”
　　“击掌！”

　　“三少爷，薛小姐，萧大帅请你们过去。”
　　二人回到房间里，萧大帅在上座，赫连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城亿则走过去，随意地斜侧在沙发上。
　　“软雨，来，到我身边来。”赫连沣转而又对萧大帅说：“大帅，刚才情急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薛软雨，因为早就预想到这次我会出征，毕竟有了家室会有所牵挂，所以我执意带她一块过来，还望大帅包涵。”
　　萧合笑道：“赫连将军客气了，只是这位薛小姐好像在哪见过。”
　　赫连沣看向软雨，软雨走到萧合旁边：“大帅，实不相瞒，当年家父与令尊结义金兰，我年幼时确实与大帅相识数年。”
　　“你父亲是当年的薛大帅？你是薛伯伯的女儿薛雨儿？”
　　只听“嘭”的一声城亿手中的玻璃杯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