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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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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尔阳,张尔阳,张尔阳……
随着鼓点大家齐声喊着这场演唱会主人的名字。
张尔阳应声而出,换上了这场演唱会的会服,唱完了整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
感谢大家来我的第一场演唱会,来年第二场也期待与大家的相遇!谢谢大家,再见!再见!
再见,尤芴泪眼婆娑,手轻轻的挥着,嘴上不由自主的说着再见,眼神一直追随着台上那个人,直至他走向了后台,消失在尤芴的视野里,一阵失落泛上心头,他走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呢?
不对啊,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去找作词灵感的嘛?怎么不带我就走了?Hubby啊,hubby……
尤芴一边这么想,一边胡乱将脸上的泪扒拉干净,冲上了台上,hubby,等我啊,怎么把我丢下了?Hubby!
诶,诶,别拦我啊,我是尤芴啊。
很显然,冲上台上的尤芴被工作人员拦住,任尤芴怎么扑腾都没有挣脱,只能大叫,可是张尔阳分明连回头都没回。
咚!
这是个象声词,尤芴发出的。
啊!
这是个语气词,还是尤芴发出的。
只不过前者是尤芴的脑袋与茶几碰撞发出的,后者是尤芴应声喊出的。喊得这么大声,想必磕的是很疼的。
待尤芴捂着额头从沙发和茶几的缝中爬出来时,发现大家都吃惊状看着她。
此时尤芴心中简直是一万只问号奔腾而出,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此时气氛如此尴尬,尤芴吞了一口口水,嘿嘿地干笑了几声,缓缓地爬了起来,才注意到了身上的毯子。
难道刚才我睡着了?我又做梦了?我又一次梦到了他开第一场演唱会的时候?
想到这儿,尤芴不禁叹了一口气,自从第一场演唱会之后,尤芴见到了真真切切的张尔阳之后,她就经常能梦回到这个场景。
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以前的时候,尤芴就经常梦到他,尤芴觉得是相思,因为相思,才会经常梦到他。
可如今呢?怎么还是会梦到这个场景呢?她已经在他身边了。
可是此时尤芴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她很担心的是,我有没有说梦话?梦里不会叫的也是他的名字吧?那很丢人的好不好?
尤芴偷偷摸摸的四处看了看,还好hubby不在,就算说梦话了,也不至于太丢人,偷偷溜走好了。
于是一手拎着毯子,一边依旧与大家干笑着,一边脚缓缓地向门外移动。
本来尤芴想的是,缓缓到门口之后,迅速的开门出去,结束这段尴尬的干笑。可是天公不作美,尤芴在到门口之后,刚转身就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这分明就是被身高压制了嘛!而且这个身高分明就是尤芴判断不在现场的——
张尔阳嘛!
尤芴明显有五雷轰顶之感,一步一步又退了回来,抱着毯子坐到了沙发上。
张尔阳跟在她身后走了过来,尤芴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蹲下,打开药箱,拿出冰袋。
低头啊!
张尔阳分明满口的不耐烦,却在尤芴乖乖低头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冰袋敷在了她刚才磕在茶几的地方。
尤芴抬眼看着张尔阳,他真的好瘦啊,比从屏幕里看起来还要瘦,此时的他眉头紧锁,使得尤芴想起来自从她来到他身边,他好像就一直都锁着眉头,因为她总是在给他惹事吗?
尤芴不由自主地抬手向张尔阳的眉间伸去,快要触碰到他的眉头时,张尔阳抬眼给了她一个近似严厉的眼神,顿时使得尤芴不知所措,为了缓解尴尬,尤芴顺手抬手扶住了张尔阳敷在她额头上的冰袋。
当然,这就难免会碰到张尔阳的手。
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开演唱会的时候,尤芴眼睁睁的看着站在她左边的女孩子很荣幸的被他牵了一下手,而自己却没有这个机会,不禁难过了好久。
那个时候她是一个小小小小的粉丝,在整个后援会上都那么默默无闻,连“张尔阳,我爱你”这六个字都不敢大声的喊一遍,即使是夹杂在众多人群中,她也没有喊出口,却唯独在张尔阳说称呼要叫的亲切一点的时候大声的喊了三次“hubby”
时光好像倒退一样,又好像将现在的设定带回了当初的场景,仿佛现在两只手无意的触碰就发生在当初演唱会上。
张尔阳,我爱你。
这六个字说出口,尤芴顿时惊呆了,张尔阳似乎也有一些惊吓,两人的手依然没有分开。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尤芴啊尤芴,你怎么没被打死呢。
心里埋怨了自己一万遍,但是还是缓解不了现在的尴尬。
那个……我……
尤芴只能支支吾吾。
尤尤啊,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们阳阳呢!刚才说梦话就在喊hubby,现在有公然告白,尤尤啊,你这么奔放,果然不是一般人哦!
尤芴很感激在这么尴尬的时候小马哥挺身而出,开口说了一句话缓解尴尬,可是居然是这么调侃她,这使得尤芴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虽然尤芴对张尔阳的表白已经不止一次了,还都是大庭广众之下的那种,可是当着张尔阳的面被调侃,好害羞的啊。
偷偷看了看张尔阳,好像没什么表情诶。突然有点扫兴的感觉,他这么活泼话唠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她面前就这么高冷呢?难免有些郁闷。
冰袋大概敷了有差不多五分钟,张尔阳突然抬头,看向尤芴的手,尤芴一惊,赶紧放手。
于是尤芴就眼瞅着那个冰袋掉到了地上,因为张尔阳也放手了。
尤芴看着地上的冰袋,却没注意到张尔阳看着的是她,反应过来之后,看到张尔阳的眼神里岂止是严厉,愤怒都有。
像个笨蛋一样,除了会作词还会干点什么?
张尔阳看着尤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顿时内心像被针刺了一下一样,严厉愤怒的情绪都爆发不出来了,这句责骂中分明透露着一丝宠溺。
谁说的,我会的还多着呢!
尤芴虽然还是有点心虚,可是谈到原则问题上,尤芴可是当仁不让的,满脸的傲娇就是最好的说明。
哦?我给忘了,当然不只是会作词了,还会一个人坐那么远的火车去看我的演唱会呢!
那是,我才不是笨蛋呢。
尤芴丝毫没有听出张尔阳阴阳怪气的语气实则是在调侃她,还理直气壮的宣布自己很聪明呢,直到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尤芴才反应过来。
哎呀,讨厌!
尤芴习惯性的伸手就打在了张尔阳的胳膊上,当然不重了,是撒娇的一种方式啦。
出乎尤芴以及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一举动居然把张尔阳给逗笑了。
大家当然跟着张尔阳笑了起来。
尤芴总感觉他们都在“欺负”自己,一脸的不开心,以前就说过,尤芴同学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于是,用嘟高了的嘴来表示自己的不服气。
嘟什么嘴啊,都能栓头驴了,扶着。
张尔阳已经又将冰袋捡起来敷在了尤芴的额头上,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依然难掩笑容。
尤芴无力反驳,瞪了张尔阳一眼之后,自己伸手扶上了冰袋,然后一脸愤恨的盯着张尔阳。
结果,他拿了桌子上的车钥匙,然后走了。
尤芴还没反应过来呢,屋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喂,我怎么办嘛!喂。
并没有人理她,只剩尤芴一脸凌乱。
突然门从外面打开,一个柔和的女声对着尤芴说,今天我送你回去,但是,我想先跟你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