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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距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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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上次清醒的时间已过了两日。
“素素呢？”我端着粥，问坐在桌前的夜华。
他说：“出去了。坐吧。”
正合我意。我把碗放在桌上，和他一起吃起了早饭。隔了一会，我装作随意问他：“前两日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夜华。”
“嗯？”
“我的名字。”
“哦…夜华。咳嗯，我说，前两日……”
“莲花你不必介怀，只不过是你较喜欢与我在一处，时时跟着我，让我少了不少休养的时间罢了。”
什么时候我们已经熟到互相称呼名字的地步了。“呃……除了这个，我还干了别的什么事吗？”
他笑了，“要是我说，你还与我说了你不少从前的事，如何？”
“咣。”默默拿起掉碗里的勺子，我挠头，“你说，我同你说了什么？”心里忐忑不安，别是把我老底都掀了吧。
他笑得弧度更深了，“看来，另一个你知道你的事，你却不知道她发生的事。”
我扯出个大大的笑容，“夜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其实你并没有和我说什么，小花说，她若是擅自说了你会生气的。”说完又笑了。
“你很爱笑嘛。”
他怔了下，“我，有笑很多吗？”莞尔，“那或许，是因为，我与你在一起很开心。”
喂，你这是撩拨我吗，别再看着我了。
“我去洗碗。”我匆忙收了他和我的碗走了。
这日，我撇下夜华和素素两个人，独自一人出去。再不出去透透气，我要憋死了。因为我发现，我们三个人相处至今，夜华的兴趣似乎都在我身上，在我们说话时总是有意无意往我身上扯，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他，就怕给他发现什么。
用我那近视的眼睛扫荡了这块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再见不到有什么野果，作罢。坐在溪边石块上休息，我感受了下，依然是没有任何恢复法力的迹象。
拿出身上唯一的物品，一袋莲子，“莲子呀莲子，你能帮施流，那能不能也帮帮我呢？”
施流，你在哪里。
“怎么坐在这里。”
“啊！你吓我一跳。”我拍了拍胸口，睨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对不住。”他坐于我旁边，“见你迟迟不归，我来寻你。”
“你拿的是什么。”再藏起来就欲盖弥彰了，于是我递给他看，夜华将我手上的袋子接过，倒出了里面的莲子。
“莲子？”
“嗯。”
“你是打算将它种下？”
“是啊，没挑到好地方种下它。”随便说说敷衍。
夜华抿嘴一笑，“我倒是知道个好地方。”
“哦？是哪儿？”
“是……在我家中。有片池子，正适合它。”
你想说天宫的池子吧，切，不稀罕。
“可否送我一颗？”
不可。“可以啊，但只能送你一颗！”
“好。”他将剩余的还我，我接过来，两只手不小心触碰在一起，我立时缩手，感觉指尖略有麻麻的错觉，而他的手凌空停了停，然后慢慢合拢收回。
“嗯…我忽然想起来，到现在还没有买被褥呢。我下山去趟镇子。”
我起身欲走，他叫住了我，“我与你一起吧，你眼睛不好，且你一个人怕是拿不动。”
“呃，没事，我叫上素素。”
最终，我与夜华两人并排走在镇子上……
素素说什么叫夜华走走有利于恢复，她根本是看到我的挤眉弄眼也假装看不见。
“买了米和被褥，没剩几个钱了。”我看了看左边的夜华，米基本是你吃了去的，“你的伤好得怎么样？”
他按了下伤口处，“快好了，再过阵子就能痊愈。”
这就没了？没别的话要说？！
“莲花，你可是累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暂且休息一下。我身上尚有些钱。”
我刚想说没钱，既然他补充说是由他出，不花白不花。于是，我们找了个茶楼歇脚。那唱戏的咿咿呀呀，我对此表示完全听不懂。
“倒是应该带素素来，她最喜欢喝茶听戏了。”我吃着茶点说。他不置可否。
“你就打算一直与素素相伴下去？”夜华问。
“不然呢？”
“你就没想过，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
抬头看见他专注的眼神，我细细看他，剑眉星目，鼻如悬胆，自有一股英俊倜傥，我不禁问他，“你呢？看你的样子也不缺女孩子喜欢吧，不曾听你说过有成家或是意中人。那你又是想什么呢？”
他隔着桌子凑近了些，“你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
我笑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哈哈，那素素呢，你是不是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被我的话引出笑声，摇了摇头，用认真的语气说：“莲花，我并非对每个姑娘都说这话。”握上了我放桌面上的双手。
我被他这一举动震惊了！他的意思，该不会是我自作多情，想太多吧？我就这么和他四目相对，他眼中的神情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但是他的眼睛却像有一股吸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我被楼下的喝彩声惊动，楼下换了个说书人，就听他说：“上回讲了一个女妖独闯天宫，这回我们接着讲。这女妖将她的情郎救出后，便被天兵重重包围，面对天兵天将，她丝毫不为所动，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大杀四方！她一人与他们整整大战了一天一夜，天兵天将折损一千有余！……于是，这无面女妖带着情郎逃下了天宫，从此销声匿迹，只留下一段可歌可泣的传说。”
我去……最后发现居然是在说我，“情郎？大杀四方？也太离谱了吧！”
“你怎知他说的不是真的？”
嗨，我是猪！把对面事件的正主给忘了。我发现我们俩的手还握在一起，连忙抽出了手，挠头呵呵笑：“我们凡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天上的事，他不就是编的嘛。”
夜华看了看楼下的说书人，对我说：“这说书的是个黄鼠精，他不知从哪听说了些天上的事，编了段故事说与你们听。”
“黄鼠精？妖怪？他……呃，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好记起来问他这句。
他喝了口茶，说：“我是修仙之人，会点小法术，能看破它的障眼法。”
“修仙？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我配合他的表演，作出惊讶向往的神态。
“应该是有的。休息够了，我们走吧，如果你想听，我知道一些关于此事的经过，可以路上说与你听。”
然后我们便离开了，那黄鼠精断不会想到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路上，我们边走边聊，听他讲述曾经过往，“那黄鼠精搞错了，那人并不是女妖，她身上带着的是纯正的仙气，不可能是妖怪。只是天族不曾清楚她来自何方，两万年来她再没出现过，这一桩事也被记入了天族的典籍。”
我居然也能成为一个传说了。“那个凡人呢？他真是无辜，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落得魂飞魄散的地步。”说着我带了点怒气。
“神仙们考虑的是凡间运数的大局，可能在他们看来，一个凡人的生死并没重要到让他们在意。”
“是吗，可能我作为一个凡人感同身受，不能理解他们。”
等我们回去，面对的就是一座燃着熊熊大火的房子。素素一身狼狈站在屋外，我上去查看她有没有受伤。她见了我们，着急地说：“怎么办，我把房子烧了！我们以后住哪呀！”
我看一眼夜华，他见我看他，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房子施了个法，一瞬间就把房子恢复如初了。
“夜华他是修道之人会点法术所以就像你看到的。”我对素素一口气说完，留下她慢慢消化。
夜华看了看我们两个，叹了口气，“以后做饭还是由我来吧。”
……
我和素素坐在门前屋檐下竹椅上下棋，五子棋。
“夜华做饭，我们下棋，好像有点……”素素说。
“不是很好嘛，况且他说了要留下来报恩，这也算让他报恩了。”
“哦。”
我见她犹犹豫豫的，问：“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觉得夜华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
“有吗？你搞错了吧。”心绪翻动，手底下胡乱地下着。
她笑着对我说：“你没发现，他和我说不上几句话，和你在一起却能说上很久。而且，他看你的眼神，都像透着光一样。”
“透光？那不成夜明珠了。好了，总之我不管他，等他伤好就让他走吧。”
经过茶楼那桩事，我对夜华是否喜欢我不能肯定的说不了。但是，我要掐住这个苗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离开，不再相处下去。毕竟，我不属于这里，将来会发生什么变数不得而知。呵，说到底，我不是个有担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