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王》深渊奈落

20、CHAPTER 19 时

　　时间是晚上9点，刚刚响起的钟声确实证明了这一点，正在客厅讨论着作战会议的远坂凛与卫宫士郎还有Saber，突然一下子停住声来。原因很简单，在钟声响起的同时伴随着沉重的铃声，屋内随即就陷入一片黑暗。随后铃声停了，客厅进入完全无声的状态。可是，却有着，某种轻盈物体相互摩擦的声音，如涟漪般地响着。
　　“……刚刚的警告声，是这屋子的结界……？”黑发少女面带不悦的问道。
　　少年无声地点了点头，这场面似曾相识，刚刚的声音跟Lancer侵入时一样，少年这么想着，那么，不用说这就是────
　　“────！”有许多声音靠近了，……卡唰卡唰的声音，让人想到朝捕蚊灯聚集的昆虫，没有声音的只有这客厅。从停电后不到一分钟，客厅已经被来历不明的声音给包围了。
　　“───敌人吗？不过如果是从者的话，这数量未免也太多了。我好歹也算是魔术师，能感觉得到包围我们的魔力，是属于多数人类的。大略感觉一下也有二十个，……可是，这轻飘飘的感觉也太奇怪了，感觉不到人的样子，发出卡唰卡唰声音的那些东西，像是空洞的人偶一般。”黑发少女轻咬着嘴唇，握紧了拳头低语着。
　　“怎么，果然来了啊。之前明明一直逃避我的，Berserker一不在就找过来啦。真是现实的家伙呢。”这时，跟紧张的众人相反地，依莉雅一副冷静的样子。
　　“依莉雅，妳知道吗！？”
　　“当然啊。没有从者是我不知道的。在外面的是Caster，Rider居然不在的样子。不过，好像带了很多东西来呢。───怎么，好像是以龙齿捆起来的假人嘛。”依莉雅干脆地告诉了众人。同时───，刺耳的声音停下来了。
　　“────────”少年拿起放在客厅的木刀，“……待在这也没用。Saber，一起过去。远坂保护依莉雅。”
　　“咦咦───，为什么！？我才不要凛的照顾喔。”
　　“我也不想啊。不过妳说过会听士郎的话的对吧。那家伙都这么说了，妳就乖乖听话吧。”
　　“我才不管！跟Saber比起来我才更有────”远坂从后面把发脾气的依莉雅固定住，堵住了她的嘴巴。
　　“……！……！！！！…………！！！！！”依莉雅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但是由于被远坂捂住嘴的关系，只能听见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种时候Archer那家伙又给我跑到哪里去啦，”黑发少女似乎快要抓狂的样子，“我知道了，依莉雅就由我来保护。这段时间就靠你和Saber去打倒Caster吧。”
　　“拜托了。不过，尽量不要勉强喔。与其想打倒的人，不如想要怎么逃。”远坂回了一句不用你说，点了点头。
　　少年背向远坂，赶到通往回廊的走廊上。
　　“Saber───”
　　“我知道。士郎由我来保护。”金发少女对远坂点头响应，紧跟在少年身后。
　　一瞬间，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怀疑自己的眼睛。剑朝自己挥下，毫不留情又无法回避的一击，在呆呆站立的少年的头顶炸裂。
　　“唔────────！”少年连忙转过身以木刀弹开那一击，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只是很自然地，当想到死的一瞬间，身体就有了反应。然而那东西毫不犹豫地又挥来攻击，流畅如机械般的动作，不浪费力气的准确攻势。
　　───但也只有如此，只是准确而未经洗练，就没有让人觉得是必杀的锐利，这一击跟Saber比起来就太过迟钝，而跟Berserker比起来就跟羽毛一样。
　　“────”将背部往墙壁一靠，弹开了那一击，而在少年退开后空出来的地方，被Saber如雷电般的一击击中了对方。
　　“士郎，没事吧。”
　　“跟妳看到的一样。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没事的。”
　　“什么没事的。这种时候你得要跟在我后面才行。以后请注意一下。”Saber责备着自己Master的轻率。
　　虽然Saber说得有道理，但少年不喜欢跟在后面，况且，虽然知道自己的无力，但少年仍想保护眼前的金发少女。
　　“士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在听。……对了Saber，刚刚的家伙是────”
　　走廊上什么都没有，刚刚被Saber的一击打成粉碎的异形，如幻影般消失了。
　　“刚刚的就跟依莉雅·斯菲尔说的一样，是以魔物的身体为触媒而具现的士兵。与其说是自动人偶不如说是假人吧，不过质量很差呢。以刚刚的假人这种程度，就算被包围也不会有问题────”
　　“……！”是藏在哪里呢，不，是什么时候侵入到这里来的呢。那如做坏掉的积木般的东西，以让人想到蜘蛛的动作聚集了起来，再加上，感觉到的差劲的敌人还不止这些，有数倍于眼前数量的骷髅，包围了这座房屋────
　　“士郎、旁边！”
　　“────！”少年连忙离开墙壁，“唔、这家伙────！”以木刀挥开爬过来的骷髅，而Saber守护在那之后背上到处都是破绽的少年，横扫了爬过来的骷髅……
　　骷髅们以松散的动作靠近两人，每个家伙都用同样的动作来袭，虽然要架开不难，但每次都会损坏到房屋，不，先不论Saber，我手中只有木刀，就算急忙施以"强化"，也撑不了多久。而且，少年这么想着，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骷髅的数量该不会是无限的吧？一个不好，我们就得一直持续这种小战斗，直到我们倒下────
　　“啧、这些家伙从哪跑出来的啊……！”少年背靠Saber骂着，朝自己过来的骷髅不多，虽然这些家伙也在室内骚动着，但大部分是从庭院侵入的，Saber一个个地横扫掉从庭院侵入的骷髅。
　　……他们的目的是客厅，既然客厅里有依莉雅和远阪在，Saber也会因为他们而被围困。
　　“────”Saber重新架起剑，她的剑已经不再透明了，她所说的从Archer哪里接受了魔力而恢复到了最强状态的样子，手中的黄金之剑为了发挥真力而闪耀着。
　　那是少年无法提供魔力而不曾见到的身为骑士王的真正姿态，散发着凛人的气势，魔力磅礴的样子，那就是最强的Servant,剑之骑士的真面目。
　　“Saber，这些算是使魔一类的吧。看样子如果不打倒幕后的操控者就不能彻底消灭干净。Saber，妳能感觉到Caster的位置吗？”
　　“根本不用找。Caster就在庭院。……连感觉都不隐藏，就是说，好像在引诱我们。”随手扫掉靠近的一群骷髅，金发少女以充满斗志的眼神望着少年。
　　“没关系，就让她引诱吧。反正再这样持续下去我们也会先倒下的，如今的Saber是最强的，况且Rider好象也不在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若能就这样把对方赶走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是怎样都没关系。那就这样去打倒Caster吗？”
　　“────”庭院就在眼前，如果Caster就在庭院的话，要过去不是太难，只是，这样子这里就没有防护了，虽然现在有Saber在，但如果Saber到了庭院，就没有能阻止骷髅们的屏障了。这时候要────
　　“────！”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激烈争斗的声音。
　　“士郎，请指示。没有时间犹豫了。”
　　少年知道，无论如何，如果晚了一步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打倒Caster。我说过把依莉雅交给远坂的。”
　　“那走吧。主人，我的背后就拜托了。”Saber一边横扫群集的骷髅们一边疾奔着，这样子，就像是铲开积雪的铲雪车一样，骷髅士兵连靠近Saber都做不到就消失了。
　　“──────啊啊”虽然她说把背后交给自己，但这样根本没必要保护她了。到了现在，少年又一次知道了Saber是多么优秀的骑士，状态全开的Saber毫不犹豫地朝这些骷髅们的大本营突进着。
　　Saber停下了脚步，少年发现已经看不到本来群聚的士兵们，那意味着到了终点。仔细看着不远处站立着的某个东西。
　　歪斜的人影，套着不知道长袍还是什么的那家伙，像是被黑色涂抹了一般，看不清身影。那诡异的黑影，在看到它的瞬间，就袭来一阵莫名的不安。
　　“又见面了呢，Saber。恩？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了么，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的杂兵连起到阻挡的作用都办不到呢。”窃笑声，被黑色涂抹的那个好像就是骷髅们的主人───Caster，可是────
　　“主人不在……”附近没有像是主人的人影，这家伙也跟Lancer一样，是离开主人行动的类型吗……？
　　“得快点把事情办完呢，我的Master最近好象很没耐心的样子，所以呢，就让我来接收圣杯了。”黑色的人影带着无人察觉的失落语气，窃笑着说着。
　　“什么？”同时产生疑问的少年与其Servant不明白Caster所说的话的意思，只是，以谨慎的姿态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还是那么美丽的少女呢，怪不得会如此让他注意呢，怎么样，Saber，加入我们，然后得到圣杯的话借给你用也可以哦。”以诱惑的语气，黑影轻笑着说道。
　　“说什么胡话，我的Master是士郎，此身誓约忠诚的人，想要我背叛我的Master，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会跟你这种邪魔歪道同流合污么。”金发少女语气愤怒地回应对方，让身后的少年不禁觉得安心。
　　“呵呵，那种无用的Master不要也罢，是担心魔力供给的问题么？那很容易，我们是以魂而生的对吧？到处都是魔力的供给源哪。就算没有主人，只要有圣杯在有许多方法，可以不靠主人而留在现世。然后呢，对────只要得到圣杯的话，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了。”仍以充满诱惑的口吻劝说着Saber的Caster，带着冰冷的眼神望了站立在Saber身后的少年一眼。
　　察觉到对方露出的杀意，Saber挡在了少年身前，向前一步，而离Caster大约有十公尺。这样子，Saber一口气就能靠近，将Caster解决掉吧。
　　“真危险，难得来跟你们说话却不管我说什么。我可也是有手下留情的喔？”
　　“我没有话跟妳说，干脆地在这消失吧。”Saber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少年没有理由阻止Saber，他心里明白，眼前的就是以町内所有人的生命力为魔力而收集着的对象，这样的家伙就算要Saber杀掉也不该手软，但是，对方曾经在柳洞寺放过自己与Saber一马，这恩情────
　　“在动手之前，Caster。”金发少女突然开口说道，“虽然前次在柳洞寺被你与Rider放过了，这份恩情如今如果你就这样退去我也不会阻拦，但若是决意不走的话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Caster本来就无法与Saber对抗，少年能感觉到Caster的能力，如果一对一，那是最弱的从者。在这状况下，她就只有被Saber打倒一条路，若是不想输的话就这样接受Saber的条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
　　“……不行哪，Saber。”黑色身影传来了冰冷的回答。
　　少年对着拒绝了Saber好意的黑影总有种挥不开的莫名不安。这不是Berserker所拥有的，绝望般的死之预感，是生理上的厌恶感，还是对不祥之物的警铃呢，左手在发疼，自己还没关系，但是Saber绝不能靠近那东西────
　　“！”Saber踏着地面朝黑影疾奔，歪斜的黑影微笑了，Caster面对奔向自己的Saber，毫不慌张地轻轻地张了张口。
　　“───Atlas（压迫）───”
　　Caster以我们无法听见的言语，念着比言语更有效地灌进脑中的咒文。同时，世界歪斜了。不，是只有Saber的周围，空气的密度变化了。
　　“什────！”咚的一下冲击，地面陷落，只能认为是什么巨大的东西，朝Saber直接落了下来。
　　“怎么会───什么对作都没有就发动魔术────！？”不，有着像是咏唱的低语，咏唱的确是可以缩短的。越简单的咒文，就越能让咏唱变短。可是，眼前发生的这个已经属于大魔术了。没有魔术师可以一句话就发动的，就算可能，也只有像远坂那样事先做好触媒吧。可是Caster只是低语几声就发动了大魔术。
　　……这不只是层次不同了，如果刚刚的是Caster的魔术，那么那家伙就不只是魔术师这种简单的属性而已────
　　“Saber……！”Saber僵住了，脚仍然保持着跳离地面的样子，现在的她，被停在空中。不，Saber周围的空气像胶水一般粘稠地变化着。
　　“────！”少年尝试着靠近，却被看不见的膜给弹了回来。虽然这个浓厚的部分好像只在Saber周围，但只要脚踩不到地，Saber就动不了。
　　“妳好像小看我了呢，Saber。虽然不知道妳那时代的魔术师是怎么样的，但我可是生于神代的。从这些末世的魔术师眼中看来，我做的事就像魔法一样吧。”黑色长袍中传来嘲笑声，Saber仍然被定在空中。
　　“───怎么。妳真的只有这点程度啊，Caster。”像是感到很无聊般地说了。
　　“对魔力……！？怎么会、连我的魔术都能弹开吗────！？”黑色的长袍后退了，一口气就将Caster的魔术无效化的Saber，这次以闪电般的速度朝Caster接近。
　　“────────”可是，少年心中仍感觉到巨大的不安笼罩着自己。
　　Saber举起了剑，她跟Caster已经十分接近，
　　“────不对。不行啊，Saber。”少年像被胸中的鼓动所催促一般，拼命地朝Saber跑去。
　　“什么？”突然，Saber的动作停止了，Caster并没有做什么，是Saber自己在Caster身上察觉出了“什么”而停住的。
　　“妳、那是────”Saber急忙转过身子，可是，是提早潜伏在地下吗，骷髅的手臂缠住了Saber打算后腿的双脚────！
　　“───哼，虽然没料到会有预知直觉，但是这样就结束了，Saber！”Caster从黑长袍中亮出刀刃，是把形状怪异的短刀，细致、脆弱，不适合拿来杀人的刀刃，可是Saber却一脸的厌恶，而Caster就像胜券在握般举手挥下。
　　是因为脚从地下被抓住吓到了吗，Saber也不弹开挥下的短刀，只是呆呆地看着那────
　　“妳这────家伙…………！”
　　“什───”背后传来Caster的声音，少年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自己能做到的，就只有站在Saber前面，代她接受刀刃而已。
　　“咕────好痛............！！！！”……唔，不过还真笨拙，自己没有自信从正面捕捉Caster的短刀，所以少年判断与其接住短刀，不如保护Saber来得确实，才像是要藏住Saber似地抱住了她。结果，Caster的短刀就砍在少年的背上────非常的痛，仿佛脊骨□□脆地挖了出来般疼痛。
　　“唔、啊…………！！！！”少年忍着几乎要让人哭泣的剧痛，用力抱着Saber。
　　“士、郎……？”连在耳边的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退、开────Saber、向后。”在少年挤出话来之前，Saber好像就猜到他的意思了，身体一下飘了起来，Saber像是要挥开抓住两脚的骷髅般地向后一跃，带着抱住自己的少年也一起过去了。
　　“士郎、你的伤────！”Saber的声音很焦急，虽然少年被温柔地放在地上，但背上的痛楚只有不断增加，就像用剪刀剪开脊背，再勉强塞进铅块一样。
　　“士郎、振作一点、士郎────！”……应该还没有慌乱吧，不过Saber还是以难得的大声叫着，反而让少年冷静了下来。
　　“───笨蛋，不用那么大声我也听得到。这只是痛而已不算什么。现在与其照顾我，应该快吧Caster、给……”少年低着头，指着Caster应该在的地方。
　　“────是的。我马上做个结束。请稍微忍耐一下。”Saber站起身，重新面向Caster。
　　“刚刚的是妳的宝具吗，Caster。”Saber的声音很锐利，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把对方烧尽一般。
　　而黑影像是很不耐地咂了咂嘴，拿起了手上歪斜的短刀，
　　“……对。不过跟外表一样很钝，连一个人类都杀不死就是了。妳的直觉没错，关于某件事这可是万能的魔法之符喔。……不想碰它的话，就不要靠近我喔，Saber。”虽然这么说，但从Caster身上感觉不出之前的悠闲，就算是如Caster一般的魔术师，只要是魔术就伤不到Saber，不管那短刀是怎样的宝具，就算再一次奇袭也奈何不了Saber了吧。
　　“……没关系，Saber。那家伙已经没戏唱了。以妳应该能轻松地、打倒的。”少年咬着牙说出指示。
　　“哎呀，这样好吗Saber？妳的确是能打倒我。可是，这期间谁来保护那边的男的呢。不用我说吧，我的魔术只是对妳没用而已。只要妳一离开那边的小鬼，被逼急的我会怎么做，妳应该能想到不是？”
　　“────妳”Saber的声音像是从肺中挤出一般的愤怒。
　　───骷髅们的声音增加了，跪在地上的我，还有像是在保护我而提起剑的Saber，渐渐被包围了，
　　“可────恶”失败了，就算帮助了Saber，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就没意义了。少年看着自己这副没办法随意行动的样子，这样只会扯Saber的后腿而已。明明事实上，只要Saber在，Caster就根本完全不是对手的────
　　“……妳说过是来说话的吧，Caster。”
　　“什───Sa、ber”
　　“士郎请不要说话。现在，这样才是正确的选择。”Saber垂下了剑，在周围的骷髅声中，感觉听到了Caster的窃笑声。
　　“就听妳说吧Caster。”
　　“妳们的命可是握在我手上喔？用这么强硬的态度，我说不定会不小心就捏碎了呢。”
　　“别搞错了。妳握的不是我，而只是我主人的性命而已。───不过，要是妳把那捏碎的话我也不会容情。在此身消失之前，我会以这把剑的全力将妳们燃烧殆尽。”
　　全场一阵冻结，面对Saber的话语，不只Caster，连都围的骷髅们都为之震慑。
　　“……好，我不会对那小鬼出手。本来我的目的呢，也已经达到了呢。”突然响起了得意的笑声，仿佛为了证明Caster的话语，少年与Saber同时感觉到在客厅方向突然出现了某种存在。
　　“那是？Rider……”金发少女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来，而少年则从Saber的话语中加重了对仍在屋子里的远坂凛和依莉雅担心。
　　“怎么会？？？”Saber不敢相信地看着那紫色的修长人影从远处绕过自己而回到Caster的身边。在那紫色长发的带着眼罩的少女怀里抱着的，是昏迷不醒的银发少女。
　　“呵呵呵，”仿佛非常得意一般，Caster窃笑着看着眼前带着惊讶表情的少男少女，“很好奇为什么会察觉不到Rider的存在么，别忘了我可是魔术师，以为感觉不到Rider的气息就放心地出来迎战，真的以为我会大意到独自一人前来么，不过原本情报中的Archer居然不在，本以为要花大工夫的行动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真是太轻松了呢。”
　　“依莉雅……”少年无力地呼喊着被对方擒获的少女的名字，然后又急迫地说道，
　　“凛呢？你们把远坂怎么样了？”
　　“请放心，那女孩没事，我只是把她打晕了而已。”回答少年的是身形高挑的紫发少女，虽然语气淡漠沉稳，却让少年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失策了……”金发少女听到了远坂凛没有性命之忧后，忿忿地咬紧了嘴唇，不甘地说道。
　　身为魔术师，不仅会使用魔术，更有甚者可以制作带有魔术效果的道具，而名为Caster的对方，若是要制作可以达到气息遮断效果的物品，那是很容易的事。想必Rider就是凭借那种道具潜入进来，虽然那种东西很可能只是一次性的消费道具，从Rider的气息散出可以这样推断，但即便这样也不能泯灭被对方这一奇袭成功而产生的自责。
　　“……啊，这么容易就完成任务，实在太无趣了呢。那Saber，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我把这孩子还给你们，但你要把你手中的那个宝具给我。”
　　“开什么玩笑，能使用这把剑的只有我。英灵应该知道，宝具只有持有人才能使用吧，况且，你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依莉雅·斯菲尔么？”
　　“啊啊，是这样呢。不过，这只要将妳一起收下就好了喔，Saber。不管多优秀的骑士，只要抓过来都能够予以怀柔……毕竟，妳是我喜欢的类型呢。调教起来好像会很快乐喔，若是你愿意交换的话在把这孩子留在这里几天也可以哟。”像是打从心底高兴的声音，Caster这么说着。
　　“……！”本来几乎要切断的意识沸腾了起来，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将背上的痛楚一脚踢开，用失去感觉的双脚站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既然已经决定要保护Saber，怎么可以因为这点程度的伤就倒下，怎么能让依莉雅就这样被她们带走────！重新握起木刀，朝站在在周围的骷髅们砍过去。
　　“士郎、不行……！”焦急的Saber声音。
　　“是吗。想自杀的话，我倒不阻止。”Caster嘲笑的声音。
　　卡唰卡唰地蠢动着的，无数骷髅们的声音，就像要把这一切都抹除一般，而怀抱着银发少女的紫发少女，则是无言地沉默着站在Caster的身边。
　　突然，在一瞬间，骷髅就被如豪雨般的箭矢一扫而空了。
　　“什────”少年呆呆地站着。
　　如雨般落下的箭矢，像幻影般地消失了，可是，这不是幻影，因为本来群聚的无数骷髅，已经一只都不剩了。
　　“唔、是谁────！？”Caster抬起视线。同样抬起头的还有在她身边的Rider。而Saber，则比那两人更快地，怔然看着围墙上的那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
　　“哟，想不到我离开一会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件，Saber你看起来有麻烦啦，需要我帮忙么？”黑色的骑士收起手中的黑色长弓，一脸轻笑地望着怔怔看着自己失神的金发少女。
　　“切──Archer么？”Caster似乎不满地咕哝着，从对方那副悠闲地解决了自己召唤出的骷髅来看，又是个棘手的家伙，还是就此选择撤退比较明智，再玩下去或许任务会失败也说不定。想到这里，Caster往身边的Rider靠近了一步，然后用犹如胜利者凯旋般的语气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今天就到这里，目的已经达到了。真是可惜呢，Saber。不过呢，你这副不甘心的模样看起来真让人觉得快乐，呵呵呵呵，再会了哟，诸位。不用送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真的朝自己挥手做告别状的Archer一眼，Caster与抱着银发少女的Rider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随后连人影都扭曲在空气中渐渐消失，在周围的空气恢复原状了以后，原本该在那里的3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
　　“Archer────”似乎有很多话想说的金发少女眼睁睁看着Caster一行离开，然后把目光停留在站在围墙上的黑衣男子，怀着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呼唤着对方。
　　“想追的话也不可能吧，那小子再不治疗一下可就真的挂了哟，我去看看凛的状态，啧啧，居然把院子搞成这个样子，要是樱没去大河家暂住的话那这些景象给她看到那就麻烦了呢。”黑衣男子摆了摆手，从围墙上跳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往客厅跑去，只把背影留给那以复杂神情注视着自己，怀抱着受伤少年跟随在后的金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