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寂寞》西阳红

10、 第十章

　　①
　　我清楚的记得也曾计算过一路上的摄像头，我可以制造出任意的我想要达到的假象，同样把自己撇清楚或者伪装成受害者。
　　我之所以能够再上车是因为两个人动弹不得，我提前在车里放置了□□。事先准备好烟卷泡在□□中在晾干，同时为了万无一失我在车内气体循环中也添加了□□，再利用定位系统，便可轻而易举的找到他们。然而令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没有马上开走，真是未免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我特意将车停在一个路角，大概停留一分钟，期间我打开车门伸出脚而后又收回来，然后继续行驶。
　　两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又将两人扔在脚下，以免拍到什么东西。
　　进了小区碰巧遇见保安在外面。
　　“安先生，您今天回来的够早的。”
　　“没有晚班，也没什么事情。”
　　我注意到他向车内望了望，似乎什么都没看到有些失望。
　　把车开进车库，我将两个人拖出来直接拖进我的“实验室”。我自己再走出来，撇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器，按下密码打开大门。
　　取出工作服，费力的将两人摆在床上，分别注射镇定剂，以防醒来后乱动，接着固定住手脚和腰。
　　脱光衣服，用硫酸腐蚀掉，残渣扔进垃圾桶。为了他们减少痛苦，我又注射些许麻醉药，确定俩人的意识是比较清醒的。
　　首先我制造了无菌的环境，避免伤口会感染。为了减慢血液循环，我把温度控制在5℃，我有些庆幸没有把遇见的乞丐弄回来，处理起来不仅麻烦还令人作呕，最后还要寻找抛弃地点。
　　等待的间隙里，我想起了上次的实验。即使是泡在血液里由于没有物质循环、排泄废物、微生物作用，那些内脏都腐烂了，散发出一股恶臭，血液也出现凝固现象，上层为透明的血浆，下层为不透明红细胞，两层交界处是一层白色的血小板、白细胞。当我取出保存在真空中的那些，情景也在预料之中，血液分层，内脏保持原貌，只是体积略微缩小些。
　　本来这些都是没必要做的，不过当时又没有新鲜的材料，还又因为因为其他事耽误了本应该的进度，才会有了这些垃圾，而现在我给自己又制造了同样的垃圾。我把它们倒入生石灰中注入水，再加上少量硫酸，随着水被冲入下水道，而后清洗了容器，顺带净化了空气。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走进无菌房，瞬间的低温让迎面扑来，我很快就适应了。我用书术刀慢慢从胸腔划下至小腹处，在将刀横向移动，切下两部分长方形，两扇肋骨凸了出来，血液流速变慢了，仍有不少低落在床上。我将捣成粉末状的三七、紫珠草放在吸收性止血绫上附在伤口处。又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女人的身体，我注意到她的血流速度更慢，基本的生命体征还在。
　　我拿出人造皮肤，仅仅取出由硅橡胶薄膜制成的表层，毕竟无菌室是我自己一手安装的，为了进一步保证，我还是将人造皮肤附在他们的身体上。透过表层，我依旧可以看到那跳动的心脏，宛如我拳头大小，仿佛轻轻一捏就再也动不了了。
　　②
　　有一种好久好久没有回来的感觉了，我继续向里走了几分钟。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以前太着急害怕，只知道一味向向前跑，当我停下来打量周围的环境时，才后知后觉的认出了这儿。
　　要说当时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身后有令我与其说害怕的倒不如说是厌恶的东西，他们总是清楚的提醒我我是谁我在哪里，一丝拼命呼吸的缝隙都没有。
　　我安静的缩在墓碑后面，开始是紧闭着双眼，渐渐地随着我的气息平稳下来，心脏的跳动速率恢复正常，周围的声音也变小了许多。我慢慢睁开了眼，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一直到夜深了，我的意识也要模糊了，才站起来跑回去了。
　　再后来这也成了一种习惯，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我都会跑到这个地方，拿它当作我的秘密基地。
　　现在我再次坐在同一个地方，抬起头，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皎洁的月亮浮在天空中央，偶尔路过的云朵会遮住半个月亮，仔细辨认一下，还能看到北斗星和猎户座。
　　没有了小时候的担惊、焦虑、迷茫，留下了一份知足、随遇而安的平静。
　　起初并没有萌生当医生的念头，我原以为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工，朝九晚五，每天挤挤公交地铁，偿还房贷，房奴孩奴就是以后我的生活。如果可以再藏一些私房钱，回孤儿院看看，买点烟买点酒，像个最普通平凡的男人。
　　一直看我不顺眼的林辰，在与伙伴嬉闹的过程中晕倒了，我们所有人都吓到了，还是乔爸赶过来，抱起他送到了医院。经检查才知道是血管痉挛，药物疗效差，有条件的话采用颈内动脉内膜剥离手术、支架放置手术或者颅内颅外血管吻合手术。但是以我们的条件怎么会允许。于是只能对他采取最保守的药物治疗，平时也要多注意他的情况，再后来就没有人愿意和他玩了，也没有家长在想领养他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在想是不是只要我掌握了这些，就能决定救与不救，是不是就决定我们不会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抱着这个疯狂的想法，我改变了我的一生。
　　坐了好一会儿，感觉有些冷了，我准备起身回去了。想起来好象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那个会在半夜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