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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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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阳,今晚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吃饭,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今晚我去找你,一会儿见。”
许弋阳那边好像有点忙,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陈青,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许弋阳匆匆挂了电话,伸手扯住陈青胳膊。
“哈,这话问得真可笑,那刚才呢,又是谁给你打的电话。”陈青满脸不屑,甩开许弋阳的手,抱胸靠在走廊上。看着许弋阳对他怒目而视。
“陈青,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搞什么,但是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别再做什么幼稚又害人害己的事儿。”许弋阳慢慢敛下怒气,试图舒展眉头跟陈青讲话。
“许弋阳,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我现在,以后做什么跟你他妈都没有一毛钱关系!”陈青却突然怒气丛生,亮起嗓门扯着喊出声来。
转头离开,陈青再也不想被许弋阳丢下,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与自己渐行渐远。
“陈青!陈青!你站住!”许弋阳上前追了两步。
但是最终,许弋阳没有追上去,陈青也没有停下转身。
两个人终于还是像小行星,看着就快要相交相遇了,却只是假象,转个身就要远离了。
至此之后,永不相见。
“暮暮,今天我有点事儿,电话里也没仔细听你说,你是不是说有事儿来着。”
晚上许弋阳党暮桥还是去了上次两人午饭去的许叔家的店――再回楼。
“是,弋阳,这事儿其实我早就有猜测,我当时想着,可能没什么,就是我想多了,但是今天我发现我想错了,所以这事儿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的。”党暮桥一番话说的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
许弋阳从没见过党暮桥这样子,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压在心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吞吞吐吐的了,直说。”许弋阳放下筷子,手在桌下握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就是关于陈总的,他好像误会咱们两个了。”党暮桥终究还是没有直说,她知道,陈青对于许弋阳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自己猜到也比自己直说戳破来的好。
那种被别人遮盖阳光的感觉,党暮桥最了解,痛不欲生。
人生的信仰都被颠覆。
“暮桥,我明白了,今天的会有问题是吗。”许弋阳很少会这样喊她,他很聪明,肯能是因为太了解陈青了。
在桌下紧握的手松开,仿佛自己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许弋阳终于明白陈青到底做了什么,他跟Nison联合起来,设了个陷阱,套牢了党暮桥。
“暮桥,对不起了,我没想到,我真的,我没想到,陈青他,他变成了这样,他,你知道吗,他以前,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真的,我……”许弋阳说着话,渐渐竟然语无伦次,手盖住眉眼,声音里,是哽咽。
党暮桥第一次见到这么失态的许弋阳,她明白了,陈青,还是许弋阳心里的白月光,只是他现在还不能一下子接受自己的白月光失去自己的庇护之后,竟然被乌云遮盖了。
是啊,这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事儿啊,不怪陈青,不怪Nison,就怪自己,怪自己力所不能及。
“弋阳,没关系的,这会议既然我已经参加过一次了,之后我就会跟到底,有什么就随机应变吧。我跟你说这事儿,是想让你去跟陈总好好谈谈,你们说不定有误会啊。”党暮桥把抽纸放在桌上,没再多说安慰的话,这一个动作就足矣。
之后许弋阳到底有没有跟陈青谈过,党暮桥并不知道。
她照旧如常去参加会议,做她尽忠职守的翻译。
这两天其实党暮桥很累,每天都要跟一天会,同传真的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儿。
一天下来,党暮桥还要集中精力加班处理房屋部的事物。
“党总,今天郑领班汇报了出使团的情况,没什么问题,都是琐碎的,要不您就直接签字儿吧。”小纪也只能陪着她加班,一直在旁边帮她整理。
郑领班?党暮桥想了一圈才想起来,是郑融卿。
晚她两年进入酒店,现在已经是领班了,升的算是很快了。
“小纪,你这几天也跟着我受累了,下班歇着吧。”党暮桥坐在灯下,摘下眼镜,揉着眉头对她说。
“好,那党总,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下班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小纪站在桌旁并未推拒党暮桥的好意。
至于小纪说的郑领班汇报的没问题,直接签字。
这种事对于党暮桥来说,根本不可能。
即便她再相信一个人,也不会假他人之手。
更别说她跟郑融卿关系并没多亲近,现在她却通过小纪想让党暮桥多关注,甚至获取她的信任。
这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完全不知道。既然猜不透,就不会轻易放手。
不过,郑融卿还是聪明的,最起码党暮桥现在已经知道并在以后会更加关注她,看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未暴露之前,可以说郑融卿目的已经达到了。
拿起小纪给的资料,看过之后,才落笔签字。
直到今天积压的文件都一一阅览签字之后,党暮桥才收拾东西关了灯。
“暮桥。”
是许弋阳。
这几天许弋阳一直没联系过她,党暮桥以为可能以后两个人再回不去了。
但她也没想过去挽回,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弋阳,这么晚还没回去,在等我吧。”党暮桥边刷卡锁门边扭头看他。
许弋阳一脸苦涩。
“暮桥,我作为朋友,却把你推进火坑,真的,抱歉。”走廊上的灯忽然暗下来,许弋阳隐没在黑暗里。
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出声音里的酸涩。
“弋阳,你也说我们是朋友,我们之间不用说抱歉。你也别太难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你这几天找过陈总了?”随着党暮桥高跟鞋响起,灯亮起来。
党暮桥终于看清许弋阳的脸,胡子没刮,头发乱糟糟,脸似乎也没洗。衬衣胡乱塞进裤子,裤子上的褶子比老太太的脸都皱。
真是邋遢。
党暮桥知道许弋阳是真的很难过了。
“是,我找过他了,哼,他倒是没否认,我问一句回一句。我真没想到,陈青竟然变成了这样。怪我,这都怪我。”
“弋阳,别这么想,谈恋爱就是两相情愿,分手也是,谁都不怪。我相信陈总也不会怪你,你也不会怪陈总不是吗。”
“暮桥,谢谢。但是,这事儿我现在帮不了你了,你已经参加了会议,必须走到底。”许弋阳真的很难过,不仅难过陈青的改变,也难过帮不了自己的朋友,最难过得就是,自己的朋友陷入困境是因为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