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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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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老爸！”
“别乱跑，布鲁斯。”
“可是我们要迟到了！”
……
“布鲁斯，我们可以这周末再来看。”
“我今晚就要看！”
“布鲁斯！”
……
“你是韦恩家的孩子。”
“布鲁斯？！”
……
“老天，是韦恩夫妇。”
“那孩子看到事情经过了吗？”
又是这个梦，一切都还是那么清晰，仿佛昨日之事。
布鲁斯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自己身在何处，但从全身各处穿入脊髓的疼痛还是阻止了他的动作，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狈，他心中这样想到。即使是连睁看眼看看四周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折断的右臂已经接上并且固定好了，不用睁眼也能感觉到，这个医护者一定是个新手。
“咔。”有人推开了门，代表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搅乱了房间原本平静的空气，从窗口吹入室内的气流混合着烤肉的焦香和海风的腥咸一并冲入了布鲁斯的鼻腔中。
一时之间没能适应强光刺激的布鲁斯眯起了眼，试图偏过头避开光线，但这一动作牵动了背部的伤口，引得布鲁斯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对了，贝恩！
昨天……他记得，是他，他想起来了，这个人……他杀了贝恩！
“如果你觉得躺着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你坐起来。”
与对方接触一瞬间，布鲁斯猛地扑向对方。显然他也没有料到，一个重伤者会做出这种反应，被布鲁斯死死的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原本端在手中的盘子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片。布鲁斯忍着痛用还能活动的左臂死死的抵住对方的喉咙，只需微微一发力便能将他杀死，即使是对现在的布鲁斯来说，这点也还是能轻易做到的。
“你干什么！”
“你……杀了他是吗？”布鲁斯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伤口崩开后流出的血沿着赤裸的脊背缓慢流下，撕裂伤口导致的剧烈疼痛像一道电流般瞬间穿过他的大脑，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意识现在彻底清醒了。
“我没有，你先起来！你伤口裂开了！”
“我亲眼看到了！你拧断了他的脖子！”右臂传来了阵阵尖锐如刀刻般的痛，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就连呼吸也都变得急促了。
“他没死！他只是昏过去了!”见身上之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克拉克大呼道，“相信我！你先起来！”
“你……我看见……你……”布鲁斯试图从喉咙中将音节挤出，但疼痛如一柄千斤的重锤一下下地砸在他即将崩溃的意识上，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黑暗再次笼罩住了他的世界。
克拉克轻轻地将再度昏迷的布鲁斯抱起放回床上，殷红的血已经染红了绷带，他小心地除去染血的绷带，狰狞的红色息肉向外翻卷，汩汩冒着血，由于刚才的动作，创口又变大了。
“又有的忙了。”克拉克叹了口气，“他看到了，也就是说，他也看到了那些……”
哥谭，警察局。
“你觉得这会是谁做的呢？戈登老兄”
“蝙蝠？但把人用路灯捆住可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我也觉得他不会这么闲，他可是还有一整个哥谭要‘治理’的不是吗？”
“先生们，打扰下，我们想来带走一个属于我们的东西……”
……
“看来你的实验品又失败了，稻草人。”
“别这么早就下定论了，科波特，至少从他的外形来看还是很成功的，只要稍微减少些剂量就好了。”
“看来你的药剂好像影响到了他的大脑。”
“但愿他还能记得有关蝙蝠的事，你想好等他回来后怎么交代了吗？他绝对已经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搞鬼了。”
“当然，不过到时候需要你……配合一下，别这么看着我，等解决了他，哥谭就是我们的了。”
“蝙蝠不会飞的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