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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深入敌营 “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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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叫什么叫,在喊老子打死你,”牢房内阵阵呻鳴声,到处脏乱不堪,弥漫着一股臭味,只见一名牢头正朝角落里人影喝道,看那犯人穿着囚服却嬉皮笑脸朝牢头说“这位官爷,这牢里伙食实在太差,小子吃不贯,发发牢骚又有何不可,“龟儿子,到这还想吃山珍海味,过两天有你受的,吴老哥别搭理他,咱哥两还是来喝酒好,”“走走走,小刘昨天你到翠烟楼去,怎么不叫上老哥,听说那楼里来了个新姑娘,不知长的如何,”听另一小差道,“吴老哥还好意思说,上次叫你去了一次翠烟楼,吴嫂找了我好几次,”二人渐行渐远,“想不到牢里竟然是这样的,下次就是打死也不来了,”听他自言自语“不知道周大人关在何处”,原来此人正是郎天,那日与水珍珠分手后,便找了个罪名,等关进牢房在伺机寻找周新,难怪他变成阶下囚还如此开心,原来是有所图谋,抓着拦栅四处观望,心下却在琢磨,这水姐姐不是说周大人是要犯怎不见人守卫,难道是藏在暗中,郎天经过诸多事情,心志也稍显成熟,暗自想间,却听远处叮当声响,瞧大门处渐渐行来一行人,领头一个头戴枷锁,脚扣链条,见他手脚乌青紫红,显是刚受过拷打,不知犯了何罪要受如此重刑,走到进前,就听刚刚那牢头吆喝道,“今天真是倒霉,来的都是些酸秀才,晚上开家家乐定要输钱,不是说书就是输吗,”众兵卫大笑,“龟儿子,犯人太多同你挤挤,”说罢,便把来人同郎天关在一处,郎天见那人脸上肮脏,虽看不清面目,但依五官来说到也俊秀,只不知犯了何罪,不由上前,“兄台犯了何罪,要受如此酷刑,”那男子抬眼瞧向郎天,看他比自己还小,听他询问大发牢骚道“这位兄弟,小兄是被冤枉的,小兄本是诗人,前些天路过此地,借宿在德云寺,不料昨天寺里方丈突然死去,今晨便有捕头寻上门来把小兄给绑了,小兄就是有百口也难辩,不想这天下的官都如此黑心,那捕头抓不到真凶,就拿小兄来充数,小兄的父母也是这样死的,可怜小兄手无缚鸡之力,要不然定杀光天下的狗官,”郎天见他言词激烈,心中想这仁兄也却实可怜,一家人全都受冤枉,这天下确实狗官太多,如果有一天自己有江湖中人那般本事,定要替天行道,心中大有同病相连之意,看他神情激愤,“兄台所言甚是,这天下都是宦官当道,我二人如不死,出去后定做个武林中人,从此高来高去,行侠丈义不为世俗所累,岂不快哉,那人见郎天说的豪情万丈,高声叫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二人何不在此结拜为异性兄弟”,说罢便双腿一跪,头朝天道,“我艾文庆,虚度十七,今愿与小哥结拜为异性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郎天早生出结识之意,今下听艾文庆说的心怀大慰,“哥哥年长小弟,从此我们就是兄弟了,大哥”说着两人相视大笑。听着牢卫叫喊着开饭郎天心下却不是滋味,来这已经好些天了却还未见到周大人,这地牢内关着许多犯人不知道哪个才是所要找的,忽听艾文庆朗朗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郎天听罢,脑中灵光一闪也大声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说着便双眼四处瞧看,这段诗本是水珍珠教给郎天的暗语,只是这些天急于寻找周大人,心不在此到将忘了,多亏刚刚大哥鸣诗,使自己想起来,暗暗恼恨,怎可把如此重要之事忘记。瞧了半天也没见人应对,到是其他犯人在骂两个臭小子搞什么斯文,难道水姐姐探查有误周大人没有关在这,心下渐渐失望。“兄弟到也跟为兄一样想的开,不错,夜了休息吧,”朦胧中只觉有人一直在念诗,听着听着猛的惊醒过来,这不是那暗语的下半部分吗,心中高兴,真怕自己在做梦,一晃脑袋朝发声之地瞧去,见对面一老头口中不停在说,“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郎天看老头生的面黄肌瘦,浑身邋遢,那还有半分官的样子,那老头见郎天看着自己发楞,不觉停下声来,手中微动,郎天见老头手势,也回了一个,刚要出声,那老头手指放在唇间“嘘”的一声,瞧两边众人都在沉睡,趁势仍了快布片,郎天见布片肮脏破旧知,定是周大人身上衣物,抬眼瞧瞧两边,见没人,方才安心缓缓打开,不料上面竟是血书,字迹歪歪扭扭,红通通一片,见上面写着;“罪臣自知时日无多,爷当年提携之恩,罪臣永不敢忘,爷交代的事情,罪臣已置办妥当,还望爷看在罪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勿要为难我的族人,如此便是死也瞑目,”这周新也实在古怪如果能办成功,那是莫大功劳,为何还要担心族人受牵连,他口中称的爷想必就是当今圣上,郎天思来想去,官场中的事真不是申斗小明所能理解,摇摇头转眼看去,见布面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东郊十里老葵树下’,抬眼见周大人背对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用脚踩在布上把字迹磨去,在把布片撕碎,方才安心,既然藏物已明,如今之计,便是出去,跟水姐姐相约之日已到,明天水姐姐会暗中派人将自己赎出去,想着马上就可以出去心下颇有些高兴,抬眼瞧向大哥,见他睡梦中还挂着一丝笑意,心里酸痛不已,大哥罪名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解决,那狗官分明是陷害大哥,想来就是求水姐姐用银子也救不了大哥,自己如果走了那大哥不是在这等死了吗,明天定要想个法子将大哥也一并救走,心下想妥,方才稳稳睡去,“龟儿子,你可以走了,哎醒醒,”半睡半醒间,只觉有人正用脚踢自己的膝盖,睁开眼见牢头正对自己,嘴里不停的讽刺着,“妈的,龟儿子,你还想一背子吃牢饭,你运气好有人来赎你了,快滚蛋吧,省着老子麻烦,”昨晚事情已了睡的沉,郎天揉了揉双眼,心知定是水姐姐派的人来了,听牢头嘴里一口一个龟儿子,心下恼怒,“大青早的,怎么就有狗在叫呢,”牢头见郎天还敢顶嘴,拿起手中的皮鞭就抽下去,一鞭才到空中,不料被人给接住,双手使劲也拉不回来,抬头瞧去正是艾文庆,看他文文弱弱,不想也有如此大力,听艾文庆‘哼’的一声,一把夺过皮鞭,“小小牢头,也敢嚣张,”说着转身朝郎天,“恭喜贤弟,从见天日,贤弟出去后好好做人,这地方不是我们读书人来的,”说罢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郎天,郎天听艾文庆在这个时候还出声教导自己,只觉今生能认识大哥死不悔已,“大哥放心,待小弟出去后,定帮大哥疏通,还大哥清白,”“贤弟不用挂念为兄,哥哥坐的直行的正,不怕宵小之辈,他们要暗算小兄,尽管来好了,哥哥接这就是,”“嘿,嘿,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难到你们有龙阳之好,”不待朗天回声,只听牢头又道,“艾文庆你也可已走了,杀方丈的凶手今晨已伏诛,老爷判你无罪,走吧走吧,老子还要去喝花酒,”郎天听了喜极而泣,“老狗终于吐出句人话,”说罢兄弟二人哈哈大笑,走出牢门外,远远还听见牢头喊道‘欢迎下次在来’,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使人说不出的舒意,二人恍如隔世,“大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做你的诗人踏遍大明山水,还是...”“哎,经过这次事情,小兄真正领会官场黑暗,学那些八股又有何用,反正家无双亲,到不如继续游山玩水,潇洒之极,”郎天听他说的洒脱,心中极为羡慕,“小弟也想跟着大哥一起,看看大明风光,只是小弟现下还有一件要事,待小弟办妥之后,便来跟大哥相会,大哥可曾愿意带上小弟,”说罢双眼露出期盼之色,“小兄正求之不得,旅途路上有个伴,到也不失寂寞,不如小兄陪着贤弟一起,等贤弟办完了事,你我二人便可周游大明,为兄刚跟贤弟结拜,实不愿跟贤弟分开,”郎天心下思量,反正跟水姐姐交代一下,带上大哥想来也无碍,“就按大哥说的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