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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老太后心如明镜 开封府夜审郭槐 不识多日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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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多日调理之下,太后的眼睛终于可以模糊的视物了,展昭也接回了陈琳,故人相见,自然是一番感怀。不识见展昭一身风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便先告退可出来,直奔厨房,寻摸着多做几道展昭爱吃的好菜。
包拯细细询问展昭一路的情形,并无追杀,也无阻碍,看来是没有惊动刘后。众人商议,决定第二日便前往南清宫,毕竟八贤王是皇帝名义上的父亲,此事成与不成还得看八贤王的态度。
夜间,不识为太后的眼睛敷上药膏,准备告退出门之时,却被太后留了下来。
这几日不识为太后调养,与太后母女朝夕相处,太后是十分喜欢这个直爽痛苦的姑娘,今日不识待展昭的情形,太后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心中已如明镜,左右今夜难以成眠,太后便想着成人之美。
“我看你今日对那展护卫可是格外的好呀!”太后这边刚起了头,不识便自个透了底。
“我当然对他好,我喜欢,所以要对他他好呀!”
“你这丫头倒也爽利,你既喜欢他何不求你义父为你做主呢?”
“我喜欢他,是我与他的事,怎能用我义父压他呢?所以我也问过他了,可是他说他只当我是妹妹。”
“那你还对他这么好,你就不生气、不伤心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伤心,喜欢他是我的事,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管不着,我只顾着喜欢他就好了,若他也能喜欢我自然皆大欢喜,若他不能,我也是没有法子的……总不能逼着他喜欢我吧!”
“那你要怎么办?”
“那就只能待到哪日我对他死了心自然就有了我的结果。”
太后一愣,转来又是赞叹又是可惜:“能得你这样的喜欢,展护卫真是好福气,只是他白瞎了这福气可惜你呀!”
第二日,包拯拜访南清宫,太后和陈琳也混在了依仗中混进了南清宫,八贤王一见来人便将众人引致书房,屏退左右,不识和展昭自觉的守在了门前。书房里自然是一番别后重逢的感慨,八贤王一口答应,会为太后作证,肃清刘后一党。
原本一切顺利,只是当众人告辞出门之时,郭槐刚好来拜访八贤王,正在门前下轿,如此撞了个正着。包拯带着展昭便迎上前与郭槐寒暄,不识拉着老太后和陈琳便从旁边溜过,并不时的用身体遮挡老太后。可郭槐是何等精明之人,虽然包拯连消带打,八贤王前来救场仍旧引起了郭槐的嫌疑。
第二日太后便下旨,要见一见包拯的乳母。
接下来的事便如山洪倾泻,一发而不可收拾,太后虽然在宫中装疯卖傻糊弄了刘后,得以安全回转开封府,但是秉持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原则,当晚刺客便浩浩荡荡的杀到了开封府。
“真是浩浩荡荡啊!”不识守在太后房门口,看着屋上屋下这一批正在与展昭和四大校尉领着的一班衙役对峙,至少有40人之众的杀手,又看看身边一身正气的包拯和公孙策,握紧手中刚刚找来的长剑,往前挪了半步,微微挡在了两人身前。
先出手的是杀手,他们奉了上头的死命令,开封府上下一个都不能留,不能再等了,顿时众人战做一团。
起先有展昭等人拦着,杀手们还只是在外围,后来人数和实力的差距渐渐显现,展昭和四大校尉被缠住后便有杀手乘机冲破防线,直指包拯而来,没办法目标太明显了。奔着明晃晃的目标而去就容易忽略周围的人事,他忽略了不识,所以最后只有悲剧的下场。不论院中战况如何,不识就是死死的守在门前,能完虐南侠展昭的不识简直成为开封府终极利器。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院中已经是尸横遍野,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伤口、血迹,有杀手的,也有自己的。只除了不识,一身白衣,一晚力战,众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如今正背着药箱在给众人包扎的不识姑娘浑身上下一点伤口都没有,连个血点都没溅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该扔啊!
包拯带着八贤王、陈琳还有这开封府一地的尸体进了宫,皇帝终于允准包拯提审郭槐。
郭槐其人,刘后心腹,位居慈宁宫总管近20年之久,端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啊!只是再难啃的骨头到了开封府的大堂都得退一层皮。
郭槐被押入了开封府的大牢之后就被撩在那儿了,两三日都没见人搭理他,即使是人老成精的郭槐也一时摸不着头脑了,这唱得是哪一出啊!
你即不动,我便不动,郭槐便在牢中好吃好睡。也不叫骂,也不托人找关系,待到第三日入夜,郭槐睡得正香,忽听得铁链拖拽的声响,郭槐一睁开眼,霎时吓得脸色蜡白,只见黑白无常手持铁链哭丧棒,正凑上前来探看,见郭槐吓得一缩,两人顿时幸灾乐祸的大笑。
“郭槐,你在阳间坏事做尽,如今酆都王座下有鬼告你,快快随我等前去应诉!”
一阵白烟袭来,郭槐倒地不醒。
郭槐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开封府的大堂上,两班鬼差分列两旁,黑暗中鬼影绰绰,郭槐吓得浑身一颤,顿时清醒了过来。
“包,包拯,你不用跟杂家玩这些鬼东西,杂家告诉你,杂家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你吓不住我。”
不识躲在后堂捂着嘴憋着笑:“他那声要是不颤,他这话我就信。”
太后坐在不识身边,原本严肃期待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仔细听听前堂叫嚣的郭槐,顿时心中对不识的说法不能再同意了,解气,太解气了。
不识抬头冲房梁上的三个挥了挥手,得到了展昭的回应后,不识向身后的四大校尉点了点头。
前堂郭槐已经口干舌燥了,只能包拯一声大喝:“升堂!”两班鬼差以棒槌地呼喊“威武”。郭槐循声望去,只见包拯、公孙策和展昭从天而降,落在了桌案后面,三人就位。
包拯一拍惊堂木:“郭槐,18年前你狸猫换太子,将宫女寇珠杀人灭口,如今寇珠在酆都王面前状告于你,酆都王命本府审理此案,你可认罪!”
郭槐早已哆哆嗦嗦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了:“包包,装、弄鬼、信不、我不,假的!都是假的!”
“郭槐,世人皆知包大人日审阳夜断阴,你竟不知吗?”公孙策一脸的嘲笑鄙夷。心中暗笑:就这样了还嘴硬。
“由不得你不信。”包拯一声冷笑,“来啊!把原告寇珠带上堂来!”
郭槐只觉身后一阵阴风吹得后脊背发凉,身后一阵阴森森的哭声传来。郭槐惊得一回头,只见远处黑暗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色身影飘飘忽忽的飘进了大堂。郭槐吓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包拯却也是一愣,看向公孙策,公孙策几不可闻的摇摇头。包拯心中一定,那白影已经跪在堂前。
“你,你是谁?”郭槐终于回过神,整个人缩到一边。
那白影抬起头,只见一张惨白的面庞上,伤疤和血迹尤为渗人:“郭公公,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寇珠啊!10年前被你从楼上扔下来的寇珠啊!”
寇珠倾身上前,郭槐吓得后退,口中连连惊叫:“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都说了狗急了跳墙,郭槐急了自然也是能咬人的,或许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郭槐反而鼓起了口气,扑向寇珠:“我杀了你。”郭槐掐向寇珠的脖子,眼看着就要掐到了,郭槐的手竟然穿过寇珠的身体,整个人也因为收势力不及穿过寇珠的身体摔在了另一边。郭槐顿时浑身发抖,瘫倒在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寇珠见郭槐的狼狈模样顿时笑了起来,那笑声似乎只有寇珠一个人,又似乎是大堂里男男女女无数人一起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