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欧洲大柿子

41、41、狂风的小镇 风太大，交

　　41、
　　艾雪的课程仍在继续，交通工具是平凡的交通蛋，清晨与梁思彧简要道别后就启程，熟悉的草莓大福也拯救不了苏景策的困倦，眼下课程没有他的事，脑袋靠在蛋内壁上，在平稳的行驶中进入了梦乡。
　　“精神还要更集中一些。”
　　指导着两位射击型武器的人聚集灵力，对于艾雪而言简单的事情，顾天函和莫悠然总差那么一点，克服灵力本身的流动性实属不易，灵力受个体精神支配，他们向艾雪反应的排斥现象，由艾雪分析是潜意识里的松懈导致。
　　看莫悠然一张脸都快憋成红色也无法让灵力保持箭失的模样超过十分钟，宋清风未尝试过，无法理解其中的困难，伸出手学着莫悠然的汇聚灵力。
　　红色的灵力很快变为一支箭矢，安稳地躺在宋清风手上。他和莫悠然一向资历能力相近，莫悠然做不到的事情理论上宋清风不会轻易办到，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红色的箭失仍然完好地存在，不说莫悠然，就连顾天函也大吃一惊，三个人不解地望向艾雪，期盼着前辈能给出解释。
　　艾雪注视着宋清风手上的红色箭失，伸手碰触那管灵力，抬起头注视宋清风。
　　“你的唯一武器是什么？”
　　“武士刀。”
　　露出一副如她所料的表情，艾雪收回手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椅背上。
　　“武器和灵力性质不同，他手上的箭失投掷出去也只是普通的灵力而已。”
　　“让灵力带上某一武器的性质再加以强化，难度就会提升许多。他们俩的灵力还能作为箭失和子弹使用，换句话说，这属于莫悠然和顾天函的唯一武器的一部分，不过需要后天加强训练才得以操控。”
　　“你和睡着的那位属于其他种分类，之后再教。”
　　后续只需要让顾天函和莫悠然自己练习，他们俩的进度停滞不前她也无法进行下部分的教学，看宋清风也闲得慌，艾雪从空间袋中拿出一本书，扔到了他的手里。
　　“你要是想了解这方面的内容，这一本书上都有。”
　　若不是会长的要求，艾雪才不会带着这一本书。宋清风看着眼熟，公会附属学院的文化课程中可能有这一门课程，但全给他睡过去了，能力者考察一向以实战能力为主，也难怪顾天函对此不抱有疑问，作为同级生的他们三个人只有顾天函一人全方面兼顾。
　　灵力分类，灵力作用，灵力觉醒……一段接着一段，全是文字极少有配图，宋清风对这么多文字没有心情慢慢阅读，内容粗略扫过，一页又一页地翻着。身边的莫悠然乖巧地进行他的训练，难得没空搭理宋清风，被晾在身边的人觉得书也索然无味，没一会儿就打起盹来。
　　这阵子麻烦危险的任务比以往多得多，宋清风没听过苏景策幸运max的自我吹捧，只觉得都是这位瘟神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多事，脑海里又闪过前天的尴尬，睡意都被冲淡，宋清风赶紧定下心来，专心小憩一会儿，等到达了目的地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这小镇附近的风也太大了吧。
　　刚下交通蛋的苏景策只有这一想法。
　　小精灵表示再往前走要对抗更强大的风，他们的灵力有限，提供不出足量的灵力作为燃料突破这一片区域的风，只能让他们步行过去。
　　“交通蛋都难以突破过去的区域，我们靠两条腿？”
　　刚睡醒四肢还没恢复力气，苏景策恨不得躺在地上直接滚到任务地点，双眼盯着地板，一副不想动的表情。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踢过去。”
　　顾天函面无表情地推了苏景策一把，对方的表情把心思透露殆尽，每一个人都得步行过去，有时间做白日梦不如赶紧赶路。艾雪已经先行一步开路，宋清风莫悠然紧追其后，也就他苏景策还有心情站在原地发呆，离小镇怕是有一段距离，不跟上在此迷失方向又要浪费时间，顾天函真想把苏景策脑袋撬开一探究竟里头装了些什么。
　　他们俩并肩走在最后头，学习任务未完成，顾天函不敢松懈，充分利用每一分一秒。他的灵力子弹可以装入武器中了，只是在击打出去后无法成型，化为灵力原先的形态消散开。灵力从枪中击打出去后失去了和持有者的直接联系，艾雪亦说过这部分的操作难度恐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无法很好把握，并非他们的精神不够集中或是天赋不够，凡事都有一个契机，时机到了，该领悟的时候就会领悟。
　　“顾天函你枪指着我的脑袋也不会领悟的……”
　　苏景策往边上挪了挪，看顾天函一脸不悦，指不定当真心生烦闷一枪打过来。现下他的灵力子弹尚无效果，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的朝他开枪的时候奏效了那可真是冤枉。
　　“我不会开枪。”
　　苏景策点了点头，顾天函不会主动开枪，枪走火怎么办。他伸出手把顾天函握着枪的手带回顾天函身侧，枪口朝下。
　　真是把他吓得够呛，苏景策拍了拍胸口舒口气。绝对不是他的错觉，顾天函的恶趣味越来越严重了，这个人是抖S一挂的吗，可是苏景策自己不是抖M啊！抗议的话碍于各种因素开不了口，顾天函还是无表情的老样子，苏景策在他身边，跟上他的步伐，唯一的消遣就是看顾天函继续往没人的方向开枪练习。
　　“顾天函，那我的灵力用处是什么？”
　　难得苏景策问起正经的问题，反倒让顾天函吃了一惊。不过这个问题顾天函无法回答，他不是灵力测试师也不是艾雪那种有能力评测灵力类型的能力者，他评测不出苏景策的灵力分类，只能对着对方摇了摇头。
　　灵力的属性和远程近战并无直接关系，有人的灵力可以直接化作某一元素使用，也有如他与莫悠然这般，是作为唯一武器的辅助武器的存在，亦有其他化形，加成等各种用处，关键的地方讲不来，其余边边角角的信息一时半会儿和苏景策解释不清楚，自己先沉默来终结这个话题。
　　得不出想要的答案，知道顾天函不会在这件事上隐瞒自己，苏景策不再过问，伸出手将灵力聚成球形，再抛掷空中随它散去，进行着这一无意义的动作消磨时间。
　　不过风实在太大了。
　　他们的速度被迫减缓。意外地，虽然交通蛋无法行驶进来，他们几个人步行真能踏入这个地方，一路上各种巨型风车，苏景策大体上可以猜出风车的作用，无非是利用风能转化成其他能源的装置。这装置再厉害也没法马上把他们吹到小镇上啊！风再大下去，他们可就要走不动路了，让艾雪筑起灵力墙阻隔大风边走边推着灵力墙的画面太过丢脸，艾雪可不一定愿意这么干。
　　倒是来个人救人啊。
　　“你们几个人，外乡人。”
　　呦，救世主。
　　苏景策扭头看向恰好停在他边上的，像是被斜砍了一半的交通蛋，急忙点了点头。里头一名老头子驾驶着这颗变形的蛋，里头还有个小孩子，越看越熟悉的小孩子。
　　梁思彧在蛋内焦急地扯着老头子的袖子让对方把苏景策他们几个人放上车，老头子看起来一开始就有此意，很快打开了门，让在风中受尽摧残的几个人上车避风。
　　“一般的交通蛋是无法行驶进来的，还需要我们镇上特意改造过的交通蛋才行。”
　　看老头子一脸自豪地介绍这一颗变形的交通蛋，苏景策在记下新品种的大福之后看在老头子算是他们的救世主的份上，把吐槽的话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你们镇上在一个狂风地带，费得着这么麻烦吗。
　　不，现在的麻烦不是风也不是老头子，而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梁思彧。
　　“你在怎么跟过来了？”
　　顾天函担心的语气配上冰冷的表情看起来仿佛准备把梁思彧吊起来严刑拷打。小姑娘一下子受到了惊吓，眼睛红了大半，眼里蓄满了泪水，往唯一的女性，艾雪的方向缩了缩。
　　顾天函当然没有恶意，反而被对方的反应完美地伤害了。他收回想揉揉梁思彧头发的手，端坐在对面，不再发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思彧？”
　　有了顾天函的对比，艾雪好不到哪去的表情竟然成功安抚了梁思彧的心，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忍住哭出声的冲动，弱弱地回答。
　　“我也想来找哥哥……”
　　情理之中的理由，可是梁思彧的出现只会是徒增弱点，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劝回去的样子，艾雪面露难色，抬起头看了其他四个人，和她一样的表情，每一个人都考虑到了梁思彧跟在路上的风险。
　　“那……你先和我们到镇上，我们在做打算好不好？”
　　权衡之下，现下路上不会有危险，让梁思彧先跟着也没关系，不过到了镇上，商讨出方案之后，恐怕得把人先在镇上安置一段时间。想到此，艾雪转过头盯着正在驾驶的老头子。
　　上了年纪还被人盯出一身冷汗，老头想着自己是不是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