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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两个人的烦恼 不同的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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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宫商一直到深夜才回到了宿舍,周弦已经睡下,他不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在一片黑色中摸索中,轻车熟路地爬上了周弦的床,往他怀里钻了进去。
那一位前辈的事情他不甚了解,苏景策一句话概括了自己的目的后把他晾在了一旁,自顾自的处理着新导入的信息,宫商所猜想的,哪怕只是一句威胁警告的话都没有,他所看到的东西,苏景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向外泄露吗?
越是无所谓的态度,宫商越是无法放下,眼下最温暖舒心的地方是周弦的怀抱,那人睡得沉,没有发现自己的床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宫商抬起头看着这位不知何时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童年玩伴,往他的怀中再更往里钻,似乎这样子才能驱散他心中的不安。
苏景策直到清晨才回到公会,通宵工作了一晚上的疲惫感都快赶得之前联合公会的任务所累积下来的量,一路上打着哈欠,双眼浮肿,眼角被揉的发红,他在公会门口停了下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推开门走了进去。
已经有人坐在公会前厅的其中一个桌子那用餐,能力者的灵力跟身份证明一般,每一个人的灵力不同,感知起来的感觉也不同,顾天函放下筷子,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头也不回的冷冷地开口。
“苏景策。”
言语中的低温证实了顾天函此刻没有什么好心情,他背对着苏景策,苏景策无法从他的表情中判断他现在的情绪如何,但记忆中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积攒了一晚上的困意都给顾天函一句话驱散了,打消了直接回屋内补眠的念头,苏景策抓了抓头发,走到了顾天函边上,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半个身子趴在桌上。
他是想问苏景策昨夜去了何处,半夜醒来时屋内的另一个床铺还是空的,上头一点温度也没有,证明该在此处的人根本不在,顾天函想象不出苏景策半夜会去哪里,虽然他一向行踪诡异,半夜消失还是第一次。但这又属于对方的私事,在他开口叫住苏景策的时候顾天函就后悔了,不过是伙伴的关系,出于关心也太多管闲事。
不知如何开口干脆继续保持沉默,苏景策的视线也直接无视,顾天函端坐再一边,手握着原先装着牛奶的杯子,目光看向前方,不看苏景策一眼。
被人喊来之后又被晾到一边,一开始的心理压力没了,苏景策趴在桌上,身体和精神得到了放松,困意袭来后一点儿也撑不住,保持着侧趴的姿势睡了过去。等到顾天函听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转过头看向苏景策时,对方早已进入了梦想。
“啊呀,小矮子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
擦着手上的杯子,秦安笑着走向他们,这话中自然有调笑的意思,苏景策出了个任务倒是长高了许多,之前的衣服不再合身,只能先穿着顾天函的衣服,可顾天函的衣服套在身上还是有点大,整一套衣服松松垮垮,一点正经模样都没有。
真是难以解释清楚的情况,顾天函只能向秦安摇了摇头,就当做这情况他也不了解。
联合公会的任务刚完成不久,作为交接人员应青在公会内做着最后的善后工作,秦安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趴在那头的苏景策。
“应青队长帮我把苏景策抱回房间内好不好啊?”
没有半点请求的意思,秦安保持着笑容,眼里没有笑意,苏景策一直趴在这里会影响到别人,让顾天函把人搬回去不如直接让应青这种身高体壮的人来干活。应青和秦安对视了好一会儿,败下阵来,和秦安进行交涉他从未赢过,认命地走过去,一个横抱将苏景策抱了起来。
“顾天函,你们房间在哪?”
画面有那么点诡异,欣赏苏景策被应青公主抱吗?顾天函稍稍愣了会儿,反应过来后带着应青往屋内走去。
宫商和周弦站在吧台内,周弦觉得今天的宫商和平时不太一样,在他印象里的宫商应该是一个干活摸鱼两不误的人,他那幅扑克模样的唯一武器今日也没有拿出来把玩,特意在宫商面前走动了好几次,宫商还是死死盯着苏景策,眼里的情绪周弦看不懂,只知道宫商不能和他明说的心事。
宫商想着苏景策最后的那句话,昨晚在他回去前的确完全被苏景策给无视,可在他准备离开时,那位他认为不打算理会他的前辈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做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邀请一般。
“我不在的时候,你来帮我打理这里?”
那一瞬间宫商还以为苏景策只是在开他玩笑,可是对方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夹杂在里头,是真心的和他做一个简单的问答,那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的自己,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今天就看到趴在这里睡觉的苏景策,昨夜之事仍仿佛在梦中一样,让他困扰了一夜的前辈和往前一样普通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宫商不清楚是不是该感谢苏景策还在睡觉,免去了和清醒着的他对话的尴尬。
苏景策的事,宫商自己选择保密,心里多了一个难以说出口的秘密,回过神来,面前是周弦突然放大的,满是担心的脸。毫无防备地被这位好友吓了一跳,宫商没出息的小声尖叫,离得远的人听不到,周弦听得清楚,吓人的人反倒被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无辜地看着宫商。
“你吓到我了。”
“你才吓到我了,笨蛋!”
没好气地抬着头瞪了周弦一眼,虽然知道这不能怪周弦,但心里就是有气,宫商转过身子,走回吧台内,专心地把那些还没擦干净的杯子通通擦了一遍。他最近得离周弦远一些,省得一个不小心把内心的小秘密全数告诉了对方。
在梦里也不太踏实,表面上的平淡算是个假象,宫商误闯确实没有多介意,红心的事情他耿耿于怀。这一次那令人不适的树枝没有出现,明明在和洪佳昊作战的最后他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存在,真正到了控制室内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一开始怀疑着那可能是那群能力者所为,猜想被打破,这个谜点还是没有解决。
红心的事情怎么可能像他们说的这么简单,外界毫无消息只有联合公会压着消息这么一个可能性,他们一定还在追寻着红心的下落,越想就越是好奇,连梦境都是这些,苏景策恨不得自己是联合公会和公会的牵线人,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联合公会里搜寻自己想要的答案。
现实是他疲惫地睁开了眼睛,上方是熟悉的天花板,熬夜真是太累了些,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都还是软趴趴的,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继续在内心告诫自己,若有下一次绝对不能再熬夜。
“一醒来表情就这么多,昨晚干什么去了?”
提问的话果然要在给这个家伙气到或者对他的行为感到无言以对的时候才能顺畅地问出口。顾天函坐在书桌前面,把这几天的任务情况写在纸上准备上交给会长与联合公会进行最后的总结报告,刚想看看苏景策醒了没有,就发现这位刚睡醒的伙伴在短短时间内表情千变万化,仿佛在他睡觉的时候他经历了什么大事件一样。
“啊……”
大脑还没醒过来,苏景策觉得自己还昏昏沉沉的,顾天函问的问题他听清了,大脑还没启动完毕,一时不能给他做出回应,不想让阎罗王对他的行为产生误解,苏景策先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当做回应。
好容易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苏景策顿时觉得除了床都是异国他乡,他慢吞吞地挪到了顾天函隔壁的书桌那坐下,抱着椅子的靠背,歪着脑袋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昨晚,干大事去了。”
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顾天函眯着眼睛盯着苏景策好一会儿,对方没有半点心虚的表现,没有再过多解释,这件事草草了结,他手头上还有不少事务要解决,顾天函把注意力重新投回报告文件中,苏景策不会写,莫悠然也不会写,宋清风除了和莫悠然的两人任务由他亲自报告外不会主动揽下这回,顾天函揉了揉太阳穴,真是摊上了一群麻烦队友,苏景策的事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不用在过问,就让他干他的大事去吧。
“不过安函允是你打败的吗?”
重要的问题拖到这时候问,顾天函放下笔,单手撑着一侧的脸颊,等待苏景策的回答。
“嗯。”
眼珠子在眼里转了一圈,苏景策平淡的回答了顾天函的问题。
一项壮举苏景策没有拿出来炫耀,不见他与其他人提过此事。
苏景策无兴趣,顾天函不再提起,换了另一个问题。
“记得自己到集市买一点衣服,你现在的身高穿着你以前的衣服实在太奇怪了。”
穿着他的衣服很奇怪,不只是看起来不合身显得邋遢,顾天函自己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这一点苏景策不反对,添置新衣服是必须的。
不过他的钱包好像是持反对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