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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凡尘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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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近来不太平,众多小妖为使自身修为大增,扰乱凡界,残害凡界生灵,妖王芪蟒大怒,下令将这些小妖如数带回妖界亲自处置。这已是芪蟒与妖姬离开魔界的第三日。自我清醒以来的百年来,平日里都有这两位与我作伴,偶尔冥帝幽冥也会来我这里住上几日,好生热闹,可今日这魔宫里格外冷清。
我呆呆的看了两只灵蝶打了数百个回合,更是无趣。我那侍女宓儿过来添茶见我这般模样笑着问“魔尊,可是无聊?”我抬眼瞪了她一眼,明知故问,若不无聊,谁会看灵蝶打架。
“魔尊醒来也有百年了,从未出过这魔界,现下妖王与冥帝都有要事在身,他们过不来,魔尊何不去他们处走走?”
听了宓儿的话,我挥袖让灵蝶散了,对宓儿的话略有赞同。
闪身便出了魔界,连带着宓儿那句“魔尊,您倒是把宓儿带上啊”的抱怨声……
落在幽冥殿前,浑身打一哆嗦,这冥界太过阴冷了,我疾步朝幽冥殿内走去,刚踏进去,一黑影带着冷冽的风朝我过来。
“你怎么来我这了?”
“芪蟒与妖姬姐姐回去了,我在魔宫太过无聊,你带我去凡界吧。”
“我这还有要事,你等会”幽冥拉着我往里走。
“那我自己先去,你完事了找我。你这冥界太阴冷了,我受不了”
幽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无奈的点头……
……
......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捆住我的索绳,心里咒骂了幽冥千遍,要不是他将我的法术封住,岂会被这一男一女的昆仑弟子捆住,眼下,只能让灵蝶报信,让他来救我。
“说,你是何人?”那女弟子已经逼问了我数次,连逼问的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要不是她身旁的师兄拦着,估计又给我一掌吧。
我朝她微微一笑,自顾自的环视着这昆仑山,与那书册上描述的一般无二,不知封印昆仑镜的镜湖在何处?传闻那镜湖可预见世人的过去与将来。
而我对这昆仑山倒也不觉得陌生,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刚想着,便见一着水墨长衫的男子缓缓而来,那男子有着一双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在看看他的颜竟然跟幽冥一般俊美,也是这般清冷的性子。
可是为何他身上的气息这般熟悉,他这样貌也像是见过一般,而且他这腰间别着一个形似铃铛的物件,刚才也未听见有声响,现下却响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感知它一般,声音空洞却格外悦耳,不似普通的铃铛。正看着他深思,那捆着我的女子便挡住了我的视线,站在那男子身前,娇滴滴的唤着“子褚师兄”,那男子点头透过那女子望向我问着“慕茹,这是何人?”
“我与卫诌师兄见她在山下鬼鬼祟祟,问她是何人,她也不说,看她这周身气息不像是个凡人,定是什么妖魔鬼怪”
“你是何人,怎近的了我昆仑山?”听着他般问话,我不禁叹了口气,如此的仙根道骨竟也看不出我的身份。
“姑娘可是哑巴?”
哑巴?刚想回他,一阵冷冽的风刮过,黑影一闪幽冥便立在我眼前,拂袖一挥,他这禁术便破了。
那三人看清是幽冥,急忙叩拜“昆仑弟子见过冥帝”。
那幽冥也不急的让他们起身,拉着我仔细的看了一番,目光深沉的扫过那三人不急不慢的问:”
“是谁伤了她?”
那三人一起抬眼望着我,定是想我与这幽冥的关系,那耀灵心虚的低下头。
可幽冥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冽,我有些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为何这般死盯着子褚,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可我又不是子褚伤的我,我也自是知晓幽冥的,他看的出来我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他这般生气又是为何?正想着,一道白光从头顶闪过,便见有四人落于身前。
子褚唤为首的为师父,慕茹与那卫诌唤师尊,其他的一位慕茹唤爹,其余都是昆仑山的长老。
四位朝幽冥拜了拜,那师尊开口“今日晨起,我掐指一算,便知今日有贵客来,却不想是冥帝与......失礼失礼。”
那师尊看向我时顿了顿,看那他神情定是认出我身份的,没有明说。
“我这昆仑弟子并不识这位,若是冒犯了,请多见谅。”这句话是对我的。
我笑着回他“好说,不过是再将那掌还回去罢了......"
我话音刚落,见幽冥抬手,我伸手挡住“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来。”抬手便给了那慕茹一掌,她受不住,便昏了过去.......
“子兮,我们走。”
那师尊一直看着我,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认识我一般,还没来不及多想,幽冥便带我离开了。
......
从昆仑山离开,幽冥也没同我商量,直接到了妖界,直奔着芪蟒去了,把我与妖姬姐姐晾在一旁,隔得老远,不知与芪蟒说什么,但芪蟒一直看着我,似乎若有所思,却也隐隐感觉到了芪蟒的怒火,难道与我有什么关系……
入夜我与妖姬姐姐看着芪蟒与幽冥对弈,随口聊起我今日去凡界的事情,妖姬姐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刚提到那个与幽冥一般俊美的子褚,芪蟒与幽冥二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我……
“子兮,今后离昆仑山弟子远些。”
“子兮,今后离昆仑山弟子远些。”
幽冥与芪蟒二人同时说着,语气也是严肃,这一说说的我一头雾水。
“为什么?”
芪蟒轻蔑的一笑,一边下他的棋,一边对我说“你一个魔尊竟能被昆仑山弟子捆了去,想必那昆仑弟子是不好惹的,今日你又伤了他们的师妹,日后若是碰见你,还不要与你清算。”
“我那是被幽冥封住了法术,要不,我怎么可能会被一黄毛丫头捆去。”说完狠狠地瞪向幽冥,这真是耻辱“再说,那慕茹伤了我,我也伤了她,已是两清,何来清算之说”。
“人家那一掌对你不痛不痒,你那一掌怕是人家几日才能痊愈。”
“那也是她根基差,我只不过用了半分力而已,若是日后碰上了,以我的身手难道还怕几个昆仑弟子吗?”
“子兮,你根骨还未健全,法术虽高但若使的不当,会被反噬。”
“我……"
“子兮,殿下与冥帝也是为了你好”刚开口便被妖姬姐姐打断,若是芪蟒与幽冥这般说我还会争辩几句,可妖姬姐姐的话,我是听的,因着妖姬姐姐与我有着相同的容貌,她就像是姐姐般,温婉动人,柔情似水。我醒来时,谁都不识,就她与宓儿在我身旁照顾,后来便认作姐姐,起先妖姬姐姐说她不敢与我称作姐妹,是她抵不过我的纠缠答应的。
“妖姬姐姐,你每次都向着他们” 我及其不满的指责,妖姬姐姐害羞的看了看芪蟒便红着脸低下了头,我了然的笑了笑往芪蟒身旁靠去。
“芪蟒,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与妖姬姐姐的喜酒啊?”
芪蟒下棋的手顿在空中,缓缓抬眼,深如幽潭的双眸看着我,说不出来异样的感觉,他看了我半响什么也没说,起身便走了,妖姬姐姐起身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欲言又止便随芪蟒走了。
“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我一头雾水的看向幽冥,幽冥也看着我,目光深沉,神色复杂……
我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眼前都是芪蟒看我的眼神与幽冥深沉的目光,自我醒来这百年里,除了卓蒙作为我父君的亲信帮我掌管魔界外,也就父君的这两个好友一直在我身边,虽没有按辈分叫声叔伯,但我对他们却是极其依赖的。我也明白他们似乎并非父君的好友那般简单。我忘却的那数百年,他们估计也是知道什么的。
我苦闷的叹了叹气,不想了不想了,蒙头便睡着了。
半夜,隐约感觉有人将我蒙头的被褥于我盖好,睡意朦胧时,有手触在我额间轻轻的叹息:“即便你什么都忘了,却还记得他吗?”这声音是幽冥的,迷糊间我不禁想我忘了?我忘了什么?记得他?他又是谁?还未想的明白便又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