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在奶奶家吃 ...
-
在奶奶家吃过饭，睡了半个小时午觉后，谭月佼满血复活，开始满屋子闹腾。正坐在客厅陪着钟媛看电视，时不时亲热两下的，吃两口豆腐的谭保军实在忍无可忍屋子里瓦数极高的“小电灯泡”，并且也想报报上午吃瘪的仇，于是趁着老太太还在午睡的时候，把谭月佼赶出了家门，勒令她不准到处乱跑，注意安全，更不准在下午三点前回来，顺带还塞了一大块波板糖作为“封口费”。
由于每年暑假都会过来住上一个月，而且周围也都是与谭家老太太相识的老友，加上他们女儿遗传于他们的聪明伶俐，他们并不担心谭月佼会被人拐走。只要她不拐带别的孩子，他们就谢天谢地了，谭保军默默地想着。
看着紧闭的大门，谭月佼冲着门做了做鬼脸，就拿着糖一蹦一跳地跑开了。这边跟家里不一样，每次过来玩都相隔了几个月，小孩子的忘性大，即使是有一起玩过的玩伴，时隔那么久其实也都不记得彼此长什么样，所以在这边谭月佼并没有什么特别熟的朋友。
她叼着波板糖，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着，时不时地摘点墙角好不容易长出的花，时不时逗弄一下附近邻居家的小狗小猫。天空中太阳高照，没一会儿，谭月佼就已经热得汗流浃背。
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下，准备凉快凉快再出去“探险”。
“你这个没人要的赔钱货，爹不要娘不爱的臭东西，看什么看！？”
“就是！你还敢看我们老大！？你有什么资格看？”
“我听我妈说，他爸是个神经病，把他妈都给杀了，听说这种病会遗传，你说他这个小神经病会不会动手杀了我们？”
“什么？我们快离他远点！”
“你们这群胆小鬼，这个赔钱货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欺负他这么多次，你见过他还手吗？”
“就是就是！赔钱货！赔钱货！赔钱货！”
“神经病！神经病！你是神经病的儿子！你是小神经病！”
“你爸妈都不要你了……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挖出来你信不信？”
谭月佼皱皱眉，什么人这么吵。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叼着波板糖，她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衣着褴褛的小男孩像是被人推了一下，半躺在地上，眼神空洞无光地看着眼前的四个男孩，苍白的嘴唇紧抿。而面前的四个男孩，约莫八九岁的年纪，一个个都身着价值不菲的衣衫，眼神高傲地俯视着地上的男孩，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打头的男孩一看就是他们的小头头，上前一步，右脚踩着地上的男孩的胸口，双手抱胸，带着鄙视地口气说：“你这个没人要的赔钱货还敢盯着本少爷看，你有资格看吗？你这神经病的儿子小神经病，你爸爸杀了人，他杀了你妈，已经被关起来了，你还是杀人魔的儿子，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还不乖乖地跟我道歉，求我放过你？说不定本少爷高兴，就把本少爷剩的饭给你吃了呢。”他俯下身，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就是就是！”
“你们在做什么？”谭月佼站在不远处，拿着波板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很多年后，变成魂魄的谭月佼坐在床边对着正在看书的许皓提起了当年她美救英雄的这件事。
“你当时有没有觉得我很帅？像女王一样？”
许皓只是微微笑着说：“当时第一反应是你的波板糖黏到了你的裙子上，心疼你那身漂亮的裙子就这么被你毁了。”
谭月佼皱皱眉，没好气地说道：“本小姐难得一次的美救英雄，身为当事人，你第一反应不是集美貌、才华、善良于一体的美少女我，而是心疼我身上穿的裙子？”
越想越生气，谭月佼索性就背过身不看他。
许皓放下书，微微起身，凑在她耳边说：“当时感觉你就是仙女，是特地下凡来拯救我的仙女。”
当时她逆光站在树荫下，点点阳光透过绿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斑驳树影，声声蝉鸣，她就站在那里，触手可及，就这样无心地走进了他枯燥阴冷的世界，照亮了他整个青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