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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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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网络这种东西以后,我很少再像以前那样用笔写短句写随笔写日记写schedule,或者某些脑中一闪而过的片段。
断片的文字和无头无脑的短句拼起来就能当做广义上的诗歌,也许再长篇累牍一些,也能算作诗一首。(这绝对不是我懒得再开坑的理由)诗这种东西听来跟短句一样美妙,在焖红烧肉烤猪排煲玉米排骨汤的空当,庆幸自己还能有额外的心情忙里偷闲闲情偶寄。
我其实不会烧菜做饭,也并不喜欢。可生活总有许多理由逼着自己成长,一面忍痛蜕变一面微笑着迎接,将所有阴暗的部分留在堆满灰尘的旮旯角落,等太阳一出来,就把自己最美好的那一面带上街。诸如此类。所有想做的想疯狂一次的事,在十八二十岁以后,都彻底失去了可以嚣张的资本。
再没有时间可以被肆意荒废,已经成年了。眼下所做的,都会需要未来买单。
几天前刚刚拒绝了闺蜜一起旅行的邀请,到现在我依稀还能感觉到屏幕后她若有所失的情绪。值得感谢的是,她能在计划着下个月去哪儿旅行的时候记起晕车的我(我当然不会暗戳戳地想,她是特意为了训练我适应在车上的feel才邀请我做她的company),遗憾的是这整个暑假我几乎脱不开身,需要待在这座小岛上兼任着掌勺人的职责。
回家已经快一个月头,之前在学校天天喊着不想回家的我显然习惯了住在岛上。毫不意外,我常常举棋不定,又或者冲动得可怕。不过岛上的日子,除了被一堆虾兵蟹将围攻以外,大多就是各种各样的鱼以及身宽体胖的大块头青蟹。两三天前从桶里与一堆换壳的螃蟹被倒出来又爬出面盆翻进水槽里举起大钳子向我示威的某只青蟹,如今早已不知又去哪儿化作春泥更护花了。在岛上最多时候的意义,也许是看一条条海里的生命展现出它们与人不同的姿态,然后以千百种方式,入了我的锅。清蒸红烧腌制,各有各的味道。
只是更多时候,总在思考着还未到来却行在当下的未来。我喜欢什么职业,将来要去哪座城市谋生,是否最后也会如所有的女人一样找一个喜欢的人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我明确地知道自己的迷茫,但关于最后一个答案,又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准确过。
我并不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托付给另外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愿。
世间变数诸多,而我最喜欢的一个诗人还在中国的某个地方活得明媚灿烂,活得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这真是关于她,于我而言最好的消息)。没有名校文凭的点缀,一度被人误解攻击贴上了并不好听的标签,甚至被人告上了法庭,却依旧关不住她每一首诗每一个字敲击人心的厚重情感。像水溺于水,风融于风,水到渠成而又特立独行。
如她所言,人的一生该是一篇千字文,不多不少,裂隙纵横。而生活,一向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