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获鸟大暴走（阴阳师同人）》溜溜球没有春天

8、京：相逢 CHP8.

　　CHP8. 京：相逢

　　文/木五一

　　八岐大蛇的黑气侵入阵地！

　　“晴明大人！”众式神回头向晴明求助。
　　晴明额头冒出冷汗，费力地开出一层光罩，短暂地护住己方。每层光罩可抵挡一次大蛇的攻击，但他体力不支，无法保证下一次过多久才能补上新罩。

　　“安倍晴明。”
　　忽然间，一道悠远的女声传来，像从天上落下，空灵，醇和，仿佛要从耳朵穿透全身。
　　“是你么？安倍晴明。”

　　晴明抬起头，只见方才纯净的蓝光更加肆意，跳跃、舞动，不一会儿布满了周遭的空气。
　　“既然决定对战，请出面吧。” 对方神龙见首不见尾，明显不拿他们当回事，晴明眼露薄怒。

　　哗——
　　一只巨大的蓝雀从大蛇身后飞来，翅膀伸展，贴过大蛇的头顶。蓝雀尾后拖出一道道流火般的光芒，随着它的飞翔，身后的光迹缓慢消散，只留了稀疏的光点在游荡。
　　待它飞近，缓慢地落在晴明脚边时，他才注意到雀脖子上坐了一个少女。

　　少女立起身子，蓝雀便乖顺地展开一边翅膀，让她顺着羽翼走到地面。

　　“好久不见，晴明。”少女开口，声音清脆。

　　晴明被钉在原地，惊愕地回忆刚才的一切，醇厚的蓝色灵光，可以驱动八岐大蛇的力量，让声音能穿透灵魂的阴阳术，乘着灵兽的降临……一切都指向唯一的可能：这位少女就是和他对战的阴阳师。

　　怎么可能？！
　　他本以为，这位阴阳师年逾半百，灵息醇厚，观遍沧海，赏尽芳华。

　　“咦，不记得我了吗？”少女笑道，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

　　八岐大蛇没得到进一步指令，不满地扭动身体，口水直落，发出哼哧哼哧的吞咽声。少女回过头，嫌恶地瞥了一眼，手掌朝下，一个手势，没动用任何灵术，几只大蛇就瞬间收回舌头，一个个砰然躺地，眨巴着圆眼睛，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跟家养的宠物一样乖顺。

　　哈？

　　晴明一惊，整理了番神态，问：“姑娘认识我？”
　　少女凑近，左右端详晴明的脸：“咦？小时候跟肉包子一样，现在……清俊了。”语罢要伸手戳向晴明的脸。
　　晴明闪开：“姑娘说笑，你也不过十七八，如何能见我小时候？”
　　“哈，没大没小！”少女一巴掌拍在晴明头上，“这样要被揍的。”

　　“你，你们，全部滚。”少女袖子一挥，对身后懵逼的彼岸花与大蛇不客气道。彼岸花阴阴地扫了眼晴明，捏了个诀，花海渐隐。大蛇在地上滚了几滚，震得尘土飞扬，不甘心地吐着蛇信子向后退去。

　　少女明媚地笑道：“走吧。”
　　晴明：“？”
　　“刚才大动干戈，累了，喝酒去！”她勾住晴明胳膊，亲热道。

　　自来熟得可以……

　　“姑娘刚才为何追大天狗？”晴明转移话题，刚才战了半天，损失了几只童男，待会儿还要去药店找桃花妖复活，开玩笑了，谁这节骨眼上喝酒去。
　　“有人给了我一件珍宝，我很喜欢，就帮他追咯。”少女满不在乎道。
　　“珍宝？”
　　“就是绫罗啊珍珠啊这些，懂吧？你这小子长这么大，可别说连女孩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少女斜眼看过来。

　　晴明脸一红。他心中有很多问题，但眼下式神伤员成群，得先找药房。
　　他说明情况，打算拜别。
　　少女拉住他袖子嘀咕：“有我在此还找药店，简直侮辱。更何况，这么一圈打下来，大街上哪还有药店开着？傻子。哎，白打了一场，幸好没把你打死，不然我可削了什么平大人的脑袋，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晴明绝对相信这姑娘有比桃花妖还厉害的复活术。

　　果然，三两下，化烟的童男复又活蹦乱跳。

　　“多谢姑娘！”晴明感激道。
　　“别姑娘姑娘的了，叫我丘音，小时候你天天追我后面喊丘音姐姐，还记得不？”少女倾身打趣。

　　丘音？

　　晴明一顿，这名字如在口边，他似乎记得，又唤不出来。

　　丘音见他这神态，继续加了把力提醒：“你七八岁时，我借宿在安倍府上一段时间。”
　　晴明躬身：“见笑了，晴明对年幼时的事无甚记忆，姑娘莫怪。”
　　天，自己这花容月貌，居然有人见过能忘却……罢了罢了，那时的晴明还是孩子，原谅他。一边想着，丘音脸上怒气消散，将阴阳手杖抛向半空，一个手诀，让它消失不见：“好，不怪你，现在我帮你复活了式神，你欠我一顿酒，知道么？”

　　晴明无奈：“今日欠姑娘一次，来日……”
　　“来个什么日！就今日。”

　　酒肆。
　　“我一姑娘家，天天为生存奔波，今日来个平大人，让我追杀所向披靡的大天狗，明日再来个凹大人，让我驯服鬼王酒吞，我能如何？为了生计，不还得上么。这些个粗鄙人类，没上天赐予的阴阳灵体，又不甘当普通人，不是培养愚蠢的猎灵人，就是以钱财诱惑我们这些阴阳师，败类！”丘音往嘴里又灌了口酒，口齿不清道：“哎，晴明啊，你可为我们阴阳师争点气，千万别帮这些人做事！”
　　晴明夹了一筷子素菜，填了一杯小酒，“姑娘可以选择不，阴阳师是上天赐予的身份，为了人间阴阳平衡而存在，不为其他。”
　　“呵！谁稀罕这身份。如果不是这身份，不是这身份，我也不会……”丘音欲言又止，抬起酒罐子咕噜咕噜地饮。

　　没见过姑娘这么能喝的，晴明叹口气，挟住她胳膊：“少喝点。”

　　丘音放下罐子，看向晴明：“为何你什么也不问我？难道，你不好奇？”

　　“当然好奇。修到最高级别的大天狗被你追杀得狼狈不堪；令人望而生畏的彼岸花，你只需动个手指头，她就乖乖退下。还有你的灵力，醇厚，强大。” 晴明放下筷子，“结果，你才是个小女孩，呵，真没料到。”
　　“你知道我是谁么？”丘音抬眉，眼神骄傲。
　　“不知道，姑娘还是别说为好。你说了，我还得费力为你保密，哪天你身份外露，肯定想到是我做的，要来追杀我，你如此强大，晴明不敢招惹。”晴明半开玩笑半认真。

　　丘音噗嗤一笑，望着他细思。

　　“砰！”
　　忽地，一桌子饭菜被隔空的一股力掀翻！

　　晴明惊得立起。
　　丘音则稳坐不动，冷了神情，缓慢地擦拭自己被汤泼到的手。

　　“比丘尼大人，平大人让我问您一句，是否您决意帮大天狗了？”幽幽的声音飘来，彼岸花难得没坐花上，一身普通人打扮，施施然走到桌边。
　　丘音擦好手，抬起来放在光下：“这双手，驯过你祖宗，杀过你敌人，现今，轮得到你来撒泼？”她声音平淡，自带威仪，与方才和晴明谈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少说没用的，您，决定与平大人作对了是么？”彼岸花问。

　　比丘尼反手一道符印甩去。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声，彼岸花倒在地上，扭动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