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萐茯花开（大蛇丸同人）》蛇之羽音

6、第6章 斜川家族

　　“吱呀”背后的门合上了。“我竟然对一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女孩说了这番话！”大蛇丸微微摇了摇头，将脸上的发丝撩起别至耳后。也许正是她的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触及了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吧。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对他作出这种亲昵的举动了，十年、二十年抑或更长，记不得了。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那一夜，我有些失眠，辗转反侧。其实到这里之后一直就睡得很浅，常常凌晨之前便醒转，睁着眼等到天明，或者干脆早早开始一天的忙碌。整晚哥哥嫂嫂还有大人的脸孔在眼前不断浮现，周而复始。心中也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悲喜交集。
　　想到亲人的离去，曾经最爱的人突然消失于我的生命当中，泪水便会止不住地滑落，无法承受的心痛压得我无法呼吸。究竟是什么人为了什么可以如此狠心、如此残忍地夺走一切，毁灭如此安静祥和的村落？杀害那么可亲可近的族人？原本我选择了逃离和忘却，但我做不到，因为你们是我生命和灵魂一部分哪。我怎能放任你们这么不明不白地逝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让伤害你们的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用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幸而，命运如此不公的同时却并未将我抛弃。是大人的出现让我苍白迷惘的生活重新燃起了火花。如果没有地下迷宫的相遇，我无法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填补内心的空白，也许现在我只会是一具无心的木偶吧。大人，我想我又重新找到可以作为最爱的人了，谢谢你答应继续留我在你身边。我并不敢奢求有一天能打开大人心中那扇只能从内开启的门，能够默默守候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啊！？萐茯草！”一个闪念划过脑海，惊得我一下直起了身。对了，这里怎么也有萐茯草？那些黄色的粉末肯定是从萐茯草中提炼出来的。那可是我们斜川家族独有的药草啊！我绝对不会认错的。难道…？不会的！怎么可能？！
　　我匆匆忙忙披上外衣，离天明还有个把小时，可我已经无法冷静，连一秒钟也不能等待。答案，我必须马上知道答案，否则我会被自己可怕的想法折磨得疯掉。一定会有别的解释的！一定！

　　穿过长长的走廊，轻声越过大人的门口，里面隐隐几声低低的呻吟。一阵心痛！头痛欲裂，万一我可怕的想法是事实，我该怎么办？还不如一头撞死在你面前，那时你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叹息么？
　　拐个弯再走到尽头，我颤抖着手敲响了兜的房门。
　　无人应门。不在么？我尝试着又敲了一次，里面还是无声无息。
　　可能又是呆在地下那个神秘的实验室里了吧？为了大人的转生，兜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准备和调制新的药物。我实在不该这个时候来添乱的，可是这个答案对我真的至关重要。尽头一排幽深的台阶往地底延伸并最终融于黑暗之中，我犹豫着缩回了脚，试验室属于禁区，那里并不是我可以涉足的地方。我想我还是在这里等待吧，快天明了，过不多久他应该就会出现的。
　　我慢慢地蹲下身,双手环膝,将下巴靠在膝盖上。背贴上了墙,传来一阵凉意。我呆呆凝视着青石地面上那一条细细的裂缝，觉得自己正在等待着命运的判决。希望这纯粹只是我自己庸人自扰、杞人忧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半小时吧，虽然漫长得如同已经过一轮春夏秋冬的交替，脚步声终于从地底台阶响起。

　　八级药物已经试验成功，忙了整晚，兜的脸上写着一丝疲惫。沿着盘旋的台阶拾级而上，兜有些惊奇地发现有个人影蜷缩在自己的房门口。是惜默，天还没亮她怎么会蹲在这儿？
　　“惜默，你怎么在这？”看到惜默着急着站起身，却打了个趔趄。兜急步上前一步扶了一把并开口问道。

　　可能蹲得太久了，双腿有些发麻。我尴尬地收回被兜扶住的手臂，冲他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兜先生。很抱歉这么早来打扰你，只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大人有什么异常状况么？”
　　“不是的，不是的。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这里会有萐茯草？就是昨天那包浅黄色的药材，我能确定那就是萐茯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应该是斜川家族特有的药材呀，外面根本就没办法找到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回答我，好不好？”由于着急，我有些语无伦次！
　　出乎我的意料，兜却并未显得非常诧异，“你认得萐茯草？那么你果然是斜川家族的？”
　　脑后的发束动了动，满头的栗色发丝倾泻而下。我一愣，原来发簪已到了兜的手掌中。
　　“一株三朵浅紫色小花，卷叶状花瓣,花蕊似眼,宛如黑豆。萐茯草是会开花的，我有注意到你的发簪，这顶端的不正是萐茯草的花朵么？”
　　“是，我的全名是斜川惜默。我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我们一族生活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山谷里，外人难以涉足。我们一向与世无争，可却在不久前惨遭灭族之灾，我想灭族的原因只可能是有外人觊觎萐茯草。但是为什么萐茯草却出现在了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兜先生，你告诉我，大人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对不对？可为什萐茯草却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呢？！我好怕！”
　　“冷静点，惜默。你们不是每年都要进献一定数量的萐茯草给我们田园之国以及五大国的大名么？音忍村正是由本国大名支持而成立的忍者村，所以药材是大名赠送的，如此而已，明白了么?”
　　只是这样啊，怪自己想得他复杂了，我大大的松口气，心里的大石一下子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实在对不起，兜先生。我真愚蠢居然不知好歹地怀疑大人和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吧，大人可能也快要起来了。还有顺便把今天要熬制的药材也带去。”
　　“恩！” 我小跑着来到整个地下建筑的入口，外边霞光已经点染了东方的天际，一缕晨光穿透树梢打在脸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清早的新鲜空气，好舒服！想到大人，心里的柔情便喷薄而出，生活对我还是有所眷顾的！

　　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知道了又能怎样，带来的只会是痛苦和无奈。况且既然她是斜川家族的人，应该掌握着培育萐茯草的正确方法。这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否则还真是无从下手呢！没想到她会突然跑来问这个问题，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 问得那么直白，也许她还不知道这里危机四伏呢。这应该算是在保护她吧，一个善意的谎言而已。
　　兜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对话，一阵疲惫席卷而来，他闭上双眼，抓紧时间还能小憩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