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始 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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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漓见他放下手中的笔，说，“你好。”
“什么事。”
“请这边坐。”
林书卿坐下后，墨漓坐在他正对，直直盯着他，“我想谈一件事。”
林书卿看她面无表情，等她说出她的目的。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你的妻子，我很高兴你不理我。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打理你府上，我愿意提供协助。”墨漓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然后，我希望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不是作为你的妻子，而是我自己。”
直到林书卿呡了一口茶，墨漓把稍微握着的双手放松，端坐道，“我的回报是我明里暗里都不反对你纳妾，她们不打扰我，我不会插手你和她们的事。”
说完，墨漓紧锁林书卿的目光移开，等待他的答复。
“好。”
随即林书卿起身，走向书案。墨漓看不到他的表情。
林书卿转过身拿起文卷，墨漓抬起头问道，“请问我可以吃完再走吗？”
“可以。”
墨漓拣起一块糕点，大约因为提出的理由是要过来，糕点比早上多，回去大概就吃不到了。
门一开，外边的人就同来时一样对墨漓见礼。
“走吧。”墨漓走近杞，杞见墨漓没有把食盒给她的意思，上前一步，小声说，“不在院子里要遵着规矩。”提过她的食盒。
“糕点吃完了？”
“……嗯。”
那么，谈判成功。墨漓躺在床上，把被子叠起又扯开。过了一段时间，感觉那个人还没走，她吹灭烛火闭起眼假寐。一会儿，墨漓睁眼，眼睛渐渐适应过来。看着漆黑的蚊帐，墨漓摸了摸藏起的发簪。
这里也不安全吗？
院里只偶尔听得一两声虫鸣，又似乎夹过一声轻叹。
平平淡淡地过了十几天，墨漓没有再见过五皇子。她感觉每日院外的气息好像不危险，更像是监视。如果只是监视的话也没关系，气息在院外，或许只是怕她做什么不大不小的事搞五皇子吧。
墨家是宁国的显赫世家。墨漓父亲墨启当任礼部尚书。如今十五岁以上的皇子已有七位。墨启是站皇上的，从不参与皇储之事。皇上是亲太子多一点的，五皇子与太子同母，才能是极好的。
外人不知，父子三人却晓得五皇子对皇位没什么兴趣。且不论五皇子怎么想，皇上怎么想是难猜的。
“今天晚饭想吃粥。”
半个月下来墨漓和杞与苏芩云关系也不算太密切，性格是问题。但感情也是好了不少的，尤其是在这边墨漓愿意与别人交流。
确认外头气息不危险后，墨漓开始锻炼现在这副身体，不求回到之前状态，三分之二足够了，虽然已经不会有任务了，但她并不放心。
只有自己可以依靠，多一项技能可能就多一条活路。
老早起来的墨漓做完今天的训练，接过杞拿来的换洗衣物，沐浴更衣去了。
今天有特别的事。
杞给空茶杯添上温水。
绑好发带，墨漓站起身给杞看。
“换了身衣裳，端的京城好男子模样。这样子出去，指不定要迷了多少女子。”杞打趣道。墨漓拿起个纱篷，“可不见我能迷了你。”
既然谈判成功了，那她做事就自由多了，请杞得了几套男装。墨漓觉得杞和自己也算是友人，也不会装不知道杞是五皇子的人。她觉得杞报告给皇子她的言行无所谓，这个时代和身份，她能活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在对方消除疑惑前，她不会也不能阻止这些。
嫁妆里现金是有的，白银黄金一堆，粗略数了银票，也几千两了。不知道物价怎么样。墨漓心想。
大半个月过去了，墨漓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热闹。
碰上市日，熙熙攘攘的街道衬出京城的繁荣。墨漓戴着纱篷走在路上，旁人看不清她面容，气场却不像普通人，像是个清瘦些的贵家子弟。因此街上虽拥挤，却不会有人撞到墨漓。京城里贵家子弟是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平民百姓能得罪起人家。
墨漓是想走走，看有什么能用的资源。戴着纱篷外人看不清里头，里头看外面比不过不戴看着清晰，但也能看得清楚。
这热闹对她来说吸引很大。从前她不是没见过热闹，只不过是拿着枪在暗处等着走出热闹聚会厅到安静室外的任务目标罢了。
“蒸饼咯……”“甜哟！绿豆糕果膏……”
墨漓稍微停了停，一旁的小二看了连忙上前道，“这位公子，来看一下首饰呀！这刚到了许多金簪玉环，样子可好了。”小二看着气场不敢去伸手拉人，只一个劲儿地请。他家饰铺是京城最大最好的，已经不向墨漓介绍铺子了——默认是知道的。
墨漓抬头看了看“明宝阁”三个金墨字，想了想，回头看杞，杞靠近了小声道，“是家大铺子，物什是信得过。”
看到不少衣着华丽的女子出入，墨漓有点打退堂鼓。
“公子，新进的极好的货，佳人定会喜欢！”
墨漓整了下纱篷，还是抬步进了铺子。
“公子可有指定的？”
“发簪手镯。”
进了室内依旧亮堂，几位姑娘低声谈笑。墨漓环顾一圈，走近小二招呼的柜台前。
“这是前月进的簪子和玉镯，公子可有看中的？”小二笑嘻嘻道。
墨漓稍稍拂起一角纱篷，扫一眼三大盘贵饰，摇了摇头。
“公子请这边看。”再往更里。
几位客人偷偷打量。墨漓本来就比普通女子高，一身男装和纱篷，周身的气场，怕是没人能看出她是女子，杞动作规矩都极好地跟着，不是显赫贵家都教不出来那样的侍女。
拂起纱篷的手白净细长，很好看，气质更是少有的出凡。墨漓看贵饰时便有偷瞄的妙龄女子偷偷。
察觉到视线的墨漓完全不知道真相，只当是好奇纱篷里“他”长什么样，可是墨漓又怎么会叫人看到？
“公子，”小二见来人要求高的很，唤了掌柜，掌柜眯眼笑着招呼墨漓，取了两盘玉簪玉镯小心放下，“这是小店前日新进的款式，公子看着可有入得眼的？”墨漓看了眼，拣了两支玉簪和一对玉镯看了看，递给掌柜。“公子可真真是好眼色！这玉镯成色是我们店也少有的，玉簪是请的好手艺师傅打的，贵佳人真是有福气！……”
“多少钱。”墨漓打断他，掌柜笑眼说，“看这成色吧，玉镯二千两，这玉簪八百两，这支也恰巧八百两，这加起来，算您三千五百两，公子看可好？这玉实在是好的。”说着还把墨漓挑的跟盘里的做一对比。
“请包好点。”接过杞付的银票，掌柜笑得不见了眼，“是是是肯定的。公子下次还来啊，还给您挑顶上的货。”杞接了包好的东西。
墨漓知道这也是规矩。
“我们再走走看吧。”
“是。”
走了好一段，也没什么人拦下墨漓了，毕竟身份摆在那，想做生意也得先掂量下自己。
杞全程跟着墨漓，走到现在墨漓也不觉她气息稍乱一点。杞是高等侍女，粗活是不用干的，但身体素质却这么好，可见她的确不是普通侍女。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墨漓想，杞答应了当她友人，那她就是。现在先吃点东西。
墨漓停在了一家酒楼前，“杞，吃东西吗？”
杞点了点头，笑道，“我正要说呢，是时候吃午饭了，我无所谓，公子可不能饿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