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刽子手》马甲乌鸦

4、情人小歪 叶凡似乎是

　　叶凡似乎是习惯了每晚和凌菲的聊天，每晚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有没有网有没有凌菲的信息，然而每次都是空白一片，这感觉就像一个决定要戒掉刚刚患上的毒瘾的人一样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歪……come on girl……come on oh come ……’叶凡在工作完成后就会在站内大门前吸烟，没事就用烟来逗‘小歪’，‘小歪’是叶凡在几个月前开始喂养的小野狗，来到这边时叶凡正值夜班在门口吸烟，小狗看到叶凡后就趴在离叶凡两米左右的地方，叶凡看看它，瘦的就是皮包骨了，而且眼皮上还有草爬子的叮咬，回到办公室拿出自己的夜班饭还顺带把发哥的饭偷偷给拿走了，给小歪吃了，从此这个小歪就成了叶凡的小跟班，叶凡上班来时小歪跑到车门处仰着头摇着尾巴等叶凡，叶凡下了车小歪就用爪子扒拉叶凡，叶凡边用脚蹬它边说‘一边拉去……’但是随后小歪又跳着过来扒拉他，巴基斯坦人和印度人似乎不是很喜欢狗也许和他们的信仰或教义有关系，但是当他们也都憨憨的笑着冲着叶凡竖起大拇指，当叶凡看不到小歪时，就吹声口哨，小歪就像被狼碾了一样飕飕的跑来，叶凡蹲下张开手拦着它，它就飞快的绕到叶凡的后面等叶凡转过去它又绕到另一面，当叶凡在站内工作时小歪就趴在不远的地方四仰八叉的躺着，发哥有时看见了就玩笑说‘真是谁养的随谁啊’，有一天叶凡发现小歪不见了，怎么吹口哨都不见回来，叶凡有点失望，心情也不是很好，下了班刚刚下车就看到小歪摇着尾巴在那看着他，叶凡是又气又乐的嘟囔句‘跑这来了呢……找你一天’，随后叶凡看到另一只狗来到小歪旁边舔着小歪的耳朵，这下叶凡明白了“我说呢，这一天怎么没见你，感情是找‘男人’了，哈哈……”，叶凡笑了笑就回去了，觉得小歪也长大了顺其自然，毕竟它要融入群体生活，在这营地里也有几片狗群在这里生活，时不时的就能听见群殴的凶残的叫声，有时也能听见狼嚎一样的恐怖声音，叶凡第二天下班时下车却没有看到小歪，叶凡摇了摇头心想‘真是女大不中留…哈哈，世间万物原来在本性上都是相通的，也就是所谓的灵性了……’当叶凡走向楼梯时，由于这是个死角没有路灯的灯光照过来，叶凡突然踩到了小歪的尾巴，小歪嗷的一声下了叶凡一跳，叶凡一开楼门借助灯光一看是小歪，不由得骂了一句‘滚，你他妈的吓死我了……’叶凡关上门就回寝室了，回到寝室叶凡一想这事就乐了，心想‘看来以后不能搭理它了，不然永远都没法生存了’，在几天之后叶凡就也没在看见过小歪……。
　　这几天叶凡每天晚上都频繁的看着网络是否有信号但是每晚都是无奈的睡下，还好再有四天叶凡就休假了，无意的笑着，似乎这次休假比以往要开心些。
　　从非洲飞北京的班机一般都是要到埃塞俄比亚的首都亚迪斯贝巴转机的，叶凡在这个地方已经穿梭十几次了，已经没有什么兴趣去逛免税店了，唯一要买的就是一些烟酒，候机6个小时，又要飞10个小时才会到北京，叶凡想想就觉得崩溃……而且每次过海关都要脱鞋，黑人身上的膻味更是让人望而却步啊，呛的眼睛都睁不开！
　　终于挨到登机的时间，叶凡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放好行李后找到自己靠着过道的座位坐下后把帽子扣在脸上就眯着了，一直到空姐叫叶凡系好安全带时叶凡才醒了，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旁边没有人后叶凡突然兴奋了起来，因为一个人有了三个座一会就可以躺着睡觉了，播音777的稳定性很好，直到飞机水平飞行了叶凡解开安全带刚刚要躺下，旁边一哥们就跑过来靠着窗户坐下了，叶凡呆呆的看着这哥们心想‘你就这么好奇看下面的夜色么，，妈的’，叶凡于是把鞋脱了把脚放在了中间的座位上，就打开了PTV开始看电影了，那哥们先是嗅嗅发现了叶凡的脚，又看了看叶凡，叶凡就权当没有这个人存在继续看着电影，那个人不一会揉了揉鼻子就找别的地方去坐了，叶凡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就躺在了三个座位上头朝向窗户方向，可是不一会叶凡觉得这个地方的味道好冲啊，于是看看后面的人才发现，刚刚那哥们做他后面了把脚蹬在了靠背后面的把手上，叶凡嘴里嘟囔着‘算你狠’，于是把头又调到了过道旁边的座位上，深深地伸个懒腰就扣上帽子就睡着了。
　　“sir、sir…please wake up…please…”叶凡突然睁开眼睛一看是空姐叫自己
　　边起来边用手擦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说:“yestime for dinner”
　　空姐说:“yes sir”
　　叶凡赶紧做好放下餐托
　　空姐问叶凡:“which one you needwater……”
　　没等空姐说完叶凡说:“tow bottles beer and tow bottles white wine”,空姐看看叶凡笑了笑，叶凡心说‘笑啥，黑不出溜的，哥可不是酒鬼，不多喝点一会怎么睡觉，也不能趴窗户看棉花糖啊！”叶凡把所有的吃的能吃的都吃了，连盐、胡椒粉、还有没吃完的黄油都在啤酒喝白葡萄酒的味道中顺了下去，喝完酒叶凡打了长长的嗝，感觉畅快淋漓的不过有点晕了，盖上毯子坐在那一下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叶凡突然醒了感觉自己胸口发闷突然想吐，叶凡想站起来穿鞋却发现自己真的喝多了，穿鞋都费劲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就往卫生间八字步快速走去，担心着‘可别吐，不然非得射人家一脸不可，太操蛋了’眼看还有几步到卫生间了……
　　叶凡迷迷糊糊的听见空姐说:“sir sir……are you ok…sir ……”，迷迷糊糊看到两个空姐蹲在那里用很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另一个空姐端过来一杯水给叶凡，叶凡喝了一口感觉好点但是还是想吐，而且这时脸却突然感觉疼了起来,
　　坐在空姐的安全座椅上低着头努力的摆着手说:“no…no… problem,no problem……”，心想哥们真没时间享受你们的关心，随身就想站起来但是硬是被空姐按下在哪不停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了，叶凡使劲全身力气扒拉开前面的空姐努力的指着卫生间说:“bathroom…I want……bathroom……”，空姐说:“sir youself ok”,叶凡强忍着翻江倒海一泻而出的压力说:“sure……”说着叶凡起来就进到卫生间了瞬间感觉胃里像开了阀门的油罐一样一股子射了出来，撑着的身体的手扶着马桶，随后擤着鼻涕，随后按了下冲马桶的按钮，随着冲马桶的声音叶凡骂了句‘骂了隔壁的’，站直了身板，感觉无比的舒畅，就像憋气很久突然有了呼吸一样的畅快，叶凡本想对着镜子擦擦嘴，结果一看镜子中的自己愣在了哪里，嘴里骂着无声的脏话:“我操了……这你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门、鼻梁、鼻头、左脸都卡的红红的血印子，叶凡用水一洗结果脸火辣辣的痛，心里想着‘操了,这次丢人丢大了，这不带个面具根本挡不住啊’，简单的处理了下带上了帽子这时候有空姐隔着门问:“sir are you ok now……sir”,
　　叶凡只好大声的说:“thank you baby,I am very good”,叶凡这时把帽遮压低了些，开开门就迅速走回自己的坐位，走在那叶凡就回想自己这脸是怎么弄得，叶凡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当自己快到洗手间时下一次的记忆就是自己醒了过来时，这期间这脸是咋弄的？后来空姐扶着自己坐在卫生间对面的椅子上，叶凡有点明白了，是自己晕倒了这动作如果分解开就是，当晕倒那一刹那就什么不知道了，上半身的速度大一腿倒下的速度首先是鼻梁磕到空间座椅与乘客座椅中间的隔板上接着就是脑门蹭到地毯上随之脸就也蹭上了后来空姐立马看到给我扶起来我就醒了……叶凡长叹了一声，心想‘太尼玛丢人了，幸好都不认识不然不得让人家当笑话讲一辈子啊，但是回家怎么解释呢……’想着想着就觉得颈椎好痛啊，我操不会断了吧，回头一想刚刚的分解动作不对劲应该是鼻梁先磕在隔板上随之磕的力传到了颈椎头被弹了起来脸先找的地随之身体由于惯性前移脑门也蹭坏了，妈的我说怎么感觉脸鼻梁比颈椎疼，颈椎比脸疼，脸比脑门疼呢，哎……看来喝酒真的得适量而行……叶凡忍着疼痛终于挨到了北京，下了飞机叶凡就去卫生间好好清洗了自己的伤口又用酒精消毒帖擦了擦心里期盼着一夜之后可以恢复如初……

作者有话说

　　寂寥的生活让人和狗成为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