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台上的两个背影 感情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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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艾珺打电话:“喂!姐姐，弟弟回来向您报到，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弟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艾珺呵呵一笑:“好了好了!不至于那么严重我这忙着呢，回来把衣服换了上来吧!”
回到香宫一看认识的没有几个了，以前一起打工的似乎都撤了，毕竟马上大四了忙着跑自己毕业工作的事，这时里面的老人就剩下我和艾珺了，自然很多事情上感觉又亲近了一步。
有一天过了23点了，我没有直接下班，而是在没人注意没有监控的角落里把从厨师哥们阿亮哪里顺来的好吃的和自己在包房里剩下的五粮液放到袋子里拎着去了天台 ，喝一口别人剩下的五粮液，觉得确实比家里买的五块钱一斤散白好多了，看来这酒不是很假心里正嘀咕呢，突然听到后边有脚步声，不是很快，摄手摄脚的，当时心里一猜就是艾珺，我若无其事的继续吃东西，等听到脚步声马上要到背后了，我突然回头做了一个大喊的动作，吓的艾珺大叫了一声
她坐下看着我：“吓死我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说：“我？嗯……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每当有人一喊‘叶凡去干这个，叶凡去干那个’我就特清晰的记着这个味道”
艾珺骂道：“滚犊子”
我说：“对，就是这个味道”
艾珺看看袋子里的东西：“你这是在这自己打牙祭呢啊！”边说边伸手拿起一个奶油虾球，由于夜里看的不是很清楚，弄得满手指上都是奶油
便问我：“叶凡，有没有纸啊，手都是奶”
凌菲下面的有点那个，我觉得不说好点也不会影响什么，凌菲皱眉看着叶凡，被子似乎被捏的嗡嗡作响：“快说快说，一定要还原那时的真实情况，不然以后你死定了”
叶凡接着说：“有，你把手伸过来给你”
估计艾珺没有多想就把手伸过去了，我就一口裹住艾珺的食指，吓的艾珺赶紧把手抽回来
我笑着：“这回干净了吧，既省了纸又没浪费奶油”，艾珺本来站起来想走开的后来看到我很平静的喝着酒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站在我后面生气问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我喝了口酒：“有啊！特有意思，有酒有肉还有一美女在旁边，人生还要什么，有粮千担，也是一日三餐；洋房十座，也是睡榻一间，花无百日好，人物年少时，且乐着吧！”
艾珺随后缓缓的做下看着楼下的大街：“叶凡给我一根烟”
这时凌菲突然对叶凡说：“此时此景下你也给我一根烟呗”
叶凡满脸的黑线：“别闹，你应该高兴啊，我这都跟照本宣科一样的还原事实了”
凌菲揪着叶凡耳朵：“给我接着讲”
叶凡没办法毕竟是自己先提出的但是又不想骗凌菲就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我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了，没给艾珺，艾珺看着我说“怎么不给我一根？”
我说：“给你？你兜里不是有么，抽自己的”
艾珺好奇的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有烟？”
我看看艾珺：“这地方晚上只有我抽烟，白天没人在这抽烟，而且每次吸完我都把烟屁股扔到下面去，可是你看你旁边那个烟头白色的，□□点8，和我一个牌子，如果不是你还是谁？”
艾珺看着我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也点起了一根，随后我问她：“在想什么？”
艾珺回答：“没什么，就是觉得没什么才吸根烟打发时间”
我说：“哦，艾珺，你跟他怎么样了”
艾珺低下头又把嘴里的烟向着夜空吐去：“还能怎么样唉！跟他来这里，本来家里人都不同意我跟他，他最近对我也是越来越差……不说他了，你那个什么酒？”
“五粮液，给，来一口吧”我说着就递给了艾珺，艾珺接过酒就来了一大口，我一看酒都要被她喝光了赶紧说：“哎哎哎给我留点……啧……给我留点啊！”，我看她要全喝了的样子赶紧抢了下来，看着矿泉水瓶见底了，这一口估计有二两了，心想应该没事，好酒一般暂时不会太醉人，可是没等我反应过来，艾珺手拄着后边的天台头也低下了，身体也慢慢的向后斜，当时心想这酒原来这么纯呢，以后就让她试酒了，我扶起她拍着脸叫她，艾珺只是用手来回的胡楼在脸附近不让我拍，我心想着怎么办，抱回去也不是回事儿啊，于是工作服脱了给她铺上，把剩下酒喝了把瓶子放工作服领口上面让她枕着，慢慢的把她抱到衣服上面把她的脑袋放瓶子上，看着艾珺用手指蹭了蹭鼻子，我又把衬衫脱了给她盖上，
凌菲这时突然打断了叶凡的话：“你……可不可以不用这么细致的描述，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么？”
叶凡被凌菲的这么一问突然愣了，随后喝了一口酒：“凌菲，我……并没有气你的意思，人都说爱一个人就爱她的现在，我觉得就是屁话，虽然爱情是盲目的，但是奔着结婚去的人怎么可以不去看看另一半的成长历程与心理状态，怎么能允许一个你所不认同的人同榻在你身边酣睡呢，怎么认同？就是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意思你明白么？”凌菲点了点头，咬咬牙说了两个字：“继续”
叶凡清清嗓子：“之后看看烟盒里还有五只烟，一边吸着烟一边想着个浙江姑娘很有魄力，自己感慨着——在这个宝马与单车，拼爹拼大腿的时代有这么一份坚持的爱是真的很难得，自古就是老百姓苦逼于统治者的苛捐杂税，有钱的三妻四妾，没钱的蹲街边捡烟屁，当然，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有钱么，什么都可以，新中国解放了妇女同志，同样也解放了裹脚布对伦理道德、两性关系的舒服，邓爷爷划得那个圈还是那个圈，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给政府捐了比联合国大厦还牛逼的楼，政府又帮那部分先富起来的人给更多的百姓盖更贵的楼，于是GDP年均8%增长，我觉得这个就像进了饭馆你对服务说来俩肉馅包子，服务员喊道上俩韭菜鸡蛋的大包子，而且这包子里的鸡蛋你咬到手指头还不一定看得见，但是旁边那位可能就是鸡蛋馅的里面还有肉，因为他穿的西服我穿裤衩。毛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呵呵，现在的大学生包括我都是毫不客气的流氓，这期间的女友都是给别人预备的，同样别人也在给我预备。压力大的同时，心灵鸡汤似乎已经不够营养了人们的节奏，所以人们选择了地沟油与三氯奶粉给自己来个痛快的成长，人性的变化如此的不堪只因这人性变化的万年间突然被最近的一百年的革命给远远的抛在了相对的原始社会……想到这一阵风吹过身体打了个冷颤，感觉自己有点愤愤了，看着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慢慢的点燃了，自己调整了下呼吸平静平静顺手把烟盒扔到了下面，哼哼起了那首《你的现在》，看了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回头又看看艾珺，艾珺把手伸向兜里把烟给了我
我接过烟：“头疼么，冷不冷？”，艾珺做起来把衣服给我披上：“不冷”同时做起来蜷着身体，双手抱着小腿，把脸贴在膝盖上看着我，我有点不自在了就问她：“困不困，回去睡吧明天咱俩主班呢”
艾珺轻轻的回答：“不想回去！”当时看着艾珺又看看下面的街道，只有路灯还在那站着岗，艾珺就这样看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也是一根一根的吸着烟，真的挺紧张的，不知道该不该亲她下，这是个判断题，不敢蒙！一旦蒙错了就没意思了，不对，我又想到即使是蒙对了对艾珺也是伤害，因为自己现在什么也给不了艾珺，自己什么都没有，我就把烟掐了站起来穿上衣服二话没说抱着艾珺就向宿舍走去，艾珺没有任何的惊恐只是把头第二次埋在我的胸腔前听着心跳或者脚步声——其实当时可以感觉出艾珺对我已经开始有了感情，可是那时也许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由一种好奇和同情萌发的喜欢在心里作祟。
叶凡低下头看着炉火又喝了口酒接着说：把艾珺送回宿舍门口后我回到宿舍一头扎在床上趴了一会感觉鼻子有点不通气也没在意就稀里糊涂的睡了。
在餐饮业早就有句话‘前厅的美女，后厨的汉，传菜的痞子满街串……’在这儿个封闭又单调的场合里服务员、吧员、厅员自然都是厨师、传菜这些内心躁动的人的最直接的目标，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艾珺面容姣好，性格开朗，受过高等教育，只是在这个环境下有些事自然矛盾顿生.。
哪天我在传菜点待岗呢，艾珺后厨前厅来回的忙着，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时艾珺回头问我：“感冒啦？晚上上我那拿点药”说完就走了，不一会就听见后厨那些厨师跟艾珺闹起来，吵吵闹闹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静了下来，我听见没声了以为经理来了就站的笔直的在哪，站了一会觉得没事就开始玩手机了，玩的没意思了就告诉四哥先看着菜梯，自己溜达去了，阿亮正在配菜，我说：“刚刚经理没来吧？”
阿亮说：“没，怎么了？”
我说“刚刚那么闹怎么突然静下来了，我以为经理来了”，阿亮剁着砧板上的鱼用力的说“刚刚啊……哎呀我去真硬啊……！刚刚六爷摸了艾珺一下，艾珺就拿刀要砍六爷被大家揽了下来，之后哭着走了”
我说：“哦……哦 这样啊！我以为怎么了呢，这点事啊”当时我看了一眼六爷坐在那用牙签剔着牙，回头对阿亮说：“忙吧，我回去了亮子”，不一会艾珺又出现在前厅只是不再往后厨去了有事就叫服务员去报单。
下班了我在仓库里顺了一瓶啤酒一瓶汽水准备晚上喝，又到洗衣间拿浴巾，洗衣间大妈问我干嘛拿浴巾，我说：“大姐，这不天太热就不盖被子又有点感冒拿条浴巾盖着，过几天还你啦！”大妈高兴的说：“去吧去吧坏小子！”其实我拿了两条浴巾，下班后回去喝完啤酒盖着浴巾就睡了，到半夜四点多醒了看着大家都睡熟了我拿起浴巾、汽水和啤酒瓶，到走廊把浴巾缠住啤酒瓶，走到六爷的房间，在门口就听见呼噜声，心里骂道‘真特么是个猪’，由于地下室通风不好，多数房间都是开着门的，摸了进去，房间还有叫大庆睡着，我觉得不对劲，又回去拿了些牙膏抹在大庆的脚心上，并蹲在床底下对着他脚心扇风吹气，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庆迷迷糊糊的起来了穿着拖鞋就往厕所跑，我紧跟着就摇了摇汽水打开瓶盖直接塞到六爷那打着呼噜的嘴里，听见一声类似闷雷一样的咳嗽声炸开了，我还捏着瓶子往里灌，随后抡起来那个缠着浴巾的酒瓶照着枫爷的光头砸过去，由于有浴巾的保护没有什么声音也不会滑坏脑皮，枫爷憋的眼睛睁不开只是咳速也喊不出来，随后我把浴巾缠到六爷脖子上勒着说：“你他妈的以后再招艾珺小心你的老二”
时间也就不到半分钟就迅速的把浴巾和可乐瓶扔到垃圾桶里悄悄的回去睡觉了，六爷呛的一直在咳嗽喊不出来，这时大庆回来了问六爷怎么了并帮着拍他后背，过了好一会六爷下了床捂着头在走廊大叫到：“谁他妈的打我，谁他妈的打老子给我滚出来，妈的！”这时跟六爷好的那几个厨子出来问怎么回事之后挨个门敲把灯也打开看看谁没在，第二天找保卫科的人调了监控录像发现员工走廊的电子眼被挡住了，原来以为坏了第二天找人修理呢，一看是有人故意挡着的，六爷又想起来昨天打他那个人说的话，不觉得心里一沉，但是在这混这么久还没吃过这样的亏，于是就找到了经理说了这事，碍于面子经理叫了保卫科的人一定要好好查，问了问昨晚没有回来的人，但是都没有结果，六爷又想到昨天打他的东西和勒脖子的东西感觉像是浴巾，就直接去垃圾箱看了，结果已经在早上被倒掉了，六爷赶紧去垃圾点挨个袋子翻结果真的找到了那个浴巾还有碎了的酒瓶子，之后就去洗衣间问他们丢没丢东西这浴巾是不是他们的，那些大妈们说没有丢就是昨天叶凡拿走一条浴巾，六爷咬着牙找到我，抓着我的脖领子：“小兔崽子，昨天是你打我？”
我看着六爷笑道：“六爷，为什么这么说”这时艾珺要过来拦着，我瞪她一眼，艾珺便没说话退了回去
六爷抓着我就去了宿舍问道：“你昨天那条浴巾呢？”
我整理了下衣服微笑着说着：“六爷，您什么意思，我在洗衣间拿了一条浴巾这事也得罪您了？”
“少特么废话兔崽子”说着六爷就开始翻我的床铺，结果被子里找到一条浴巾，六爷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我说：“等等，六爷，我就是一个临时工，您这么冤枉一个小辈得给个说法吧”
六爷半转过身看着我：“小兄弟，别给脸不要脸”这时大庆晃着肩膀向我走来
我立刻笑着说：“庆哥庆哥我错了，六爷，我是这么想的，您说我也是个小爷们了，还打算在这混口饭吃呢，您这么一查我，大家都以为我对不起您，以您的威望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待啊，您照顾照顾小兄弟给口饭吃以后六爷的事就是我叶凡的事”
六爷撇嘴一笑：“行了，小子，六爷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没事了，快去干活吧”说完六爷就走了
我伸手拜拜着“六爷慢走”之后我看着这个秃子和大庆的背影笑了笑就整理床铺了。
夜里我又来到天台吸烟，又听到艾珺的脚步声，艾珺挨着我坐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靠了一会问道“为什么打他？”
我笑了：“替天行道”
艾珺闷闷的说：“以后不许这样了，听见没有”
我无所谓的说：“没事，他们也就这点水平了，抓不住我”看着依偎在肩膀上的艾珺，在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安静甜美，我慢慢的把脸凑近，艾珺闭上了眼睛，我亲了她一下。随后聊着天，聊了很久，彼此就回到宿舍休息了。
几天后艾珺说何明刚刚回来找过她，说要好好和艾珺走下去，艾珺也把何明和她的过去告诉了我‘何明之前在这座城市工作，后来调到上海的一家公司工作，比艾珺大四岁，艾珺在北京上学的时候就被他最求，很宠爱她，半年前有朋友告诉艾珺何明跟一个女人走的很近，从此俩人就出现矛盾最后激化的分开了
我当时点了根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向夜空问道艾珺：“你怎么决定的？”
艾珺看着远处的交通银行大厦兀自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是无论艾珺说什么，我都会离开她，因为我当时突然发现感情有时很脆弱，或者说我其实那时就隐约的明白我根本就没有爱上艾珺
随后我笑着对艾珺说：“没事了，去找他吧，我只是你的一个插曲，我过几天开学了要找工作了，我们也许就这点缘分了，就到这吧”我起来转身走了，但是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难过，艾珺当时也没有说什么，我走过员工通道时突然跟六爷撞了一下，六爷随口骂道“你特么瞎啊，”我看着六爷进了洗手间，我紧紧的攥着拳头，真想给他塞进马桶里，但是当时没有心情去搭理他了便咬着牙回到宿舍了，半夜口渴起来打水，打水的地方正好是电梯的门口对面，一女孩穿着吊带和超短裙出来，脸蛋红红的，手里攥着钱，看了我一眼，随后回到把头的那个房间，打完了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摇了摇头，心里突然明白了些事情……钱啊钱！，可以增进身体的距离却让很多有情人变得形同陌路，第二天我离开了饭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天台上的两个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