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白鹤染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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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风晚上看鹤丸撩拨吸血鬼的神经，白天看鹤丸逗日间部的学生，在此期间收获一堆饱受惊吓却越虐越来劲儿的抖M爱慕者。
这项事实告诉人们有一张好脸是多么的重要啊，不然像鹤丸这么玩儿早就被打死在路边了。
找到鹤丸后，晓风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拆解咒术上，不知不觉学校的第一个重要节日“圣巧克力日”来临。
节日前一天突如其来下了一场大雪，连绵的落雪直到晓风出门才停，满地积雪泛出银亮的光，整个校园都变得很敞亮。
寒冷不能阻挡学生们的热情，银装素裹的校园在精力旺盛的学生们眼里十分浪漫，空气里四处弥漫着巧克力的香气。
女生们顶着寒风继续穿着夏季校服来来往往，超短裙黑丝袜是她们不变的坚持，只有在这个时候，晓风会怀疑日间部的学生也不是人类。
一道白影倏忽而过，后面一大群莺莺燕燕紧追不舍，女孩子们的执念真是不可小觑，这跑步的速度也快脱离人类了，
至于那道白影，晓风翘起嘴角，抬手轻轻掸落衣服上溅到的雪花，圣巧克力日还跑到日间部晃荡，玩儿脱了吧鹤丸。
刚看了场好戏香甜的气息就凑到唇边，雪举着巧克力几乎贴上他的嘴唇，晓风挑起眉：“哪来的？”
“家政教室里拿的。”
晓风看着雪，雪的神情让他想起幼小的雏鸟，懵懵懂懂的试图亲近他，想要讨他欢心，于是学习学生们的行为给他送巧克力。
晓风张嘴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巧克力，意料之外的酒香在口中炸开，甜甜的蜜酒混合微苦的可可，味道不错。
雪很高兴，接着他把剩下的一半巧克力给吃掉了。
晓风头痛，这家伙一点常识都没有，就算是两个男人分食同一块巧克力也很古怪，更不要说今天还是圣巧克力日，一个满是暧昧气息的日子。
晓风内心的无力雪有所觉察，然而他能感觉到异样却不知如何反应，只能迷茫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心智近似孩童的话，用安慰孩子的方法好了，晓风抚摸雪的短发，他头一次触到这么冰凉的头发，手指轻轻捻磨发丝，细细的头发会溃散开来，稍后才会重新凝聚，日光之下，雪的头发泛出一抹极深的暗蓝。
咒术在心思恶毒的人手里真是害人不浅。
常用来安抚短刀的方法对目前的雪很有效，雪安下心又掏出一块巧克力递到晓风嘴边。
晓风僵硬了，这个举动再三出现就不可能是巧合，八成是哪对校园情侣互喂巧克力给雪看见了，带坏小孩子！晓风衷心希望等第二层咒术解开后，雪能把他的常识捡回来。
巧克力又靠得更近了一点，晓风开始思考如何委婉的拒绝。
背后突然冒出一只手，手的主人拽住他拔腿就跑，一群莺莺燕燕还缀在后面不肯放弃，鹤丸语调苦恼：“甩不掉啊真麻烦。”
身后的雪呆立在风中，他的身体边缘模糊起来，最终坚持不住溃散成一道烟雾回归本体，晓风回过头对拉着他的鹤丸皮笑肉不笑：“这个时候冲过来，真巧啊。”
鹤丸转移话题：“女孩子们真是太热情了。”
“停下来也就是听告白和收巧克力而已。”
“被包围住的时候有人会动手动脚。”
“你被揩油了？”
鹤丸选择保持沉默。
鹤丸的耳廓在眼前一点一点染上血色，晓风好心的选择不去追问对方被摸了哪里，鹤丸已经沦落到四处躲避咸猪手，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下次还是自己亲自去给雪道歉吧。
娘子军们还追在后面，晓风猛然朝前一蹿，反过来拉着鹤丸往校门冲去。
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翻过大门来到附近的城镇，鹤丸兴致高昂的拖着晓风四处闲逛，路过一家甜品店时顺手买了巧克力递到他嘴边。
晓风盯着鹤丸的脸，鹤丸眼睛睁大，装的万分无辜。这家伙就是在和雪置气吧，这种争夺也太没必要了，小孩子抢玩具吗？优姬相比而言都要成熟很多。
晓风一口把整个巧克力球都叼走，无视鹤丸的瞠目结舌，转身在路旁买了一包糖递给鹤丸，鹤丸回过神来抗议：“你舔到我手了！”
“啊，然后呢？”晓风淡定回视。
鹤丸憋气，他拆开手上的包装袋，将里面的糖粉倒进嘴里，糖粉入口，鹤丸怔住了：“哦，不错呢。这样小的惊讶也挺有趣嘛。”
晓风微笑，味道吃不出来，一些特殊的刺激还是可以感知的，跳跳糖在嘴里蹦跳的感觉对鹤丸来说很新鲜吧。
巧克力对没味觉的人来说嚼起来可能和泥巴差不多，还是不要勉强自己吞下去了。
鹤丸捧着那包跳跳糖往前走，晓风跟在后面慢慢走，没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晓风顺着空气中飘来的血味望向另一边，映入眼眸的街道上只有普通的行人。
他把目光移回来，前面的鹤丸已经不见了。呀咧呀咧，前后一两秒的功夫就在大街上把人掳走了，效率真高，胆色也不错。
不过这一回他在鹤丸身上留了后手，无论来者是谁、无论来者在哪，他都能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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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大雪飘飘洒洒，风雪中的身影将平日放下来的兜帽戴好，远远看去宛若身穿白无垢的新嫁娘。鹤丸抬起脸，喷溅出来的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纯白的衣服染成红色，就会更像鹤了吧。”
他收回手，被洞穿心脏的人体倒下，像个撕破了的血浆袋，滚烫的鲜血冒着热气从破口处汩汩流出，融化地面的积雪，形成红色的寒冰。
附近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具尸体，看上去都刚断气不久。
鹤丸眼神迷离，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指尖的血滴，唇边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等他舔干净指尖的血，他的目光立刻集中过来：“看见染上红与白的我……一会儿死了也是件可喜之事吧。”
“确实是件喜事。”男人面上坦然，一副准备赴死的样子，鹤丸的手一挥，尖利的指甲割断男人的咽喉，在此期间对方真的没有反抗。
鹤丸眼里的光颤了颤，有什么东西在最深处熄灭了，另一种扭曲的东西彻底蔓延，他的表情变得异常柔软：“愿意为我而死，你喜欢我吗？”
颈动脉被割开，男人已经无法回话，只是执着的以深情的目光凝视他。
鹤丸恶劣的微笑：“着迷于付丧神的皮相，真是一个蠢货啊，抱歉啦，我可不喜欢你呢。”
鹤丸撕扯着男人脖颈处的裂口，好像想把对方的头扯下来，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穿进他的心脏。
他猝不及防，眼角都快瞪裂，惊叫道：“怎么可能！”
几乎人首分离的身体已然停止呼吸，喉咙更是被扯碎，可男人居然还能说话：“不要用鹤丸的身体做这么丑的表情啊。”
男人半透明的手往外一扯，一块灰色碎片被带了出来。
“目前为止我看过的付丧神皮相和性情都很美，你和他们差太多了，一点都不像。”
晓风用力碾碎这块残片，惨烈的尖叫几乎要刮破耳膜。
晓风的眼里尽是冷淡，为了不打草惊蛇令这块碎片隐藏更深，他不得不上演暧昧戏码借着对方的手自杀，毁坏的义骸更加容易脱下，完全脱掉右手的义骸后，他就能以灵体抓住这块灵魂碎片。
他抬起半透明的右手，再接再厉把义骸向外拽，等灵体彻底脱离就随手把报废的暂用躯体扔在一边。
灵体直接与外界接触时，感知的敏锐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导致之前那块残片散发的腐臭味几乎变成生化武器，晓风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感知避免嗅觉被摧毁。
即使是残片都扭曲到这个地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晓风嘴角开始渗血，他被这个世界的法则警告了，这次的寄生物估计对这个世界的主线有影响。
不过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碾碎那东西。
脱离那块残片的控制，鹤丸跪在地上目光涣散，晓风让灵魂实体化，他蹲下来捋起袖子，把腕部靠到鹤丸嘴边。
鹤丸狠狠地咬下去，尖尖的虎牙伸长，一下撕开一个口子，晓风眼看自己的血滴滴答答落在雪地上，第一反应居然是好浪费。
鹤丸意识不清叼着他的手腕不放，可是鹤丸之前咬得太狠，创口过大导致他的血多半在重力的作用下贡献给大地。
晓风一把将鹤丸放倒在雪地上，这次绝大部分血终于喂进嘴里了。晓风松了一口气，干脆坐在鹤丸身旁。
等到指尖开始发凉，鹤丸松嘴了，晓风用医疗回道捂住伤口等待愈合，地上的鹤丸迟迟未起，他抬起胳膊挡住脸，语调欢快：“伤脑筋呀，这样一身都被染红的衣服，看起来就不像鹤了啊……”
“啊，没关系。”晓风听出鹤丸语调中一瞬间的破碎，他用平静稳定的声音开口：“红色的鹤也是鹤嘛，很漂亮。”
“我是死神啊，我看得到你，你仍然是鹤丸国永。”
有水滴融化了鹤丸脸旁的雪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白鹤染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