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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入得G圈深似海 靠,我也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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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后的第二天,全明星赛的活动全部结束,我返回南翼。
翟昊文和林副总、大外援一大早就飞去东莞和球队汇合,28号联赛将继续开启,而他们又将是连续两个客场。
由于航班不同我们没有来得及道别就各奔东西了,等我醒来只看到一条暖暖的微信:昨天晚上我们都是真情流露吧,让我们相爱吧骚年!
还骚年呢,哥们我都二十二了,过完年就二十三了,二十三什么概念?搁在古代或者民国时期早就是一家之主,你得撑管起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孩子四五个围着喊爹了都,想想都汗毛竖起来,直感叹幸亏没生活在那些年代。
上海飞南翼五个小时,回到公寓就倒头大睡,实在是太困了。
昨晚和翟昊文在餐厅温存玩又去外面走了走,用他的话说就是去吹吹海风降降火,以免□□再次烧身攻心难受,那家伙,简直就是色魔上身。
回到酒店都凌晨两点了,然后又飞了三千公里,正当我睡的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时候,于海不合时宜的打来电话,起初我是拒绝的,可这家伙实在是太执着了。
“你他妈的干吗 ”我吼道。
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睡觉了,尤其是我睡着的时候,我晚上休息百分百手机都是关机的。今天是因为傍晚睡觉我没想到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还有就是太累忘记了关机,被于海这小子给碰上了。
“哥,你咋了这么凶心情不好 ”于海这小子有一点好处,就是脾气特好,无论我怎么挤兑他,他都是一笑而过,好像压根儿没听到一样。
接了电话说了两句我也清醒了一点,有点过意不去。
“打电话怎么了如果不是死人的事,给我一个小时行不,等我稍微再睡醒点给你打过去好吗 ”我眼睛都睁不开有气无力的说着。
“行,没撒事,那哥你接着睡,睡醒了给我一定回电话啊”,那边连忙应着。
“嗯,一定给你打。”说完顺手我就把手机扔一边,继续我的春秋大梦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确切地说我是饿醒来的。
打电话叫了外卖,就开始洗漱,我可不想在那个送外卖的帅气小哥面前留下我邋遢的一面,因为那个外卖小哥说过,江记者你长的真好看, 我要是个女的一定嫁给你。
所以我叫外卖基本上都预定他家的,等外卖送到的时候我又是光彩照人般的形象,吃着吃着想起答应什么来的,想了半天才想起是于海来着。
打过去电话,半天才有人接,“喂,江哥,你不会才睡醒吧”于海问。
“不幸被你言中了,刚刚睡醒来着。”我一边吃东西一边说, “说吧,找我什么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一会还得写篇采访总结呢!”。
“哥,你这也太有损形象了吧,你自己还吃着饭呢就屁啊屁的,香吗”,看看,于海也是厉害的角儿,三天不收拾,这丫也够损的。
“滚犊子,你丫是不是好久不见欠收拾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在于海面前我总是一副大人教训小孩子的模样。
“好好说,什么事,没事我可真挂电话了,真的有工作要做。”我都准备要挂电话了,我想于海他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随便问候一下我而已。
或者是想了解一下电视、网站等媒体上看不到的全明星赛的八卦新闻吧。
“哎,别挂,哥,我真有事需要你帮忙。”我听他语气一下子变得悠长起来。
原来于海确确实实是一个羽毛球的热衷粉丝,不但是学校羽毛球社团的负责人,同时还参加了民间羽毛球爱好者自发组织的一个球迷俱乐部。
当下正在进行一个由CCAV组织的,全国范围的业余爱好者的比赛-羽林争霸赛,于海他们俱乐部报名参加了南翼赛区的比赛。
由于于海给他的队友们吹嘘过我,讲我以前的经历如何如何牛逼,所以现在比赛打到了半决赛,他们想让我帮忙出场。
这个羽林争霸赛是团体赛制,分男单女单男双女双和混双,和正规国际上的团体赛制一样,只不过业余比赛每局设11分,每场三局两胜。
南翼赛区的前两名将参加西北大区的比赛,所以说这场半决赛就很关键了,他们俱乐部很想能够赢得比赛从而去参加大区的比赛,一来是想借此机会走出去以球会友开阔眼界,二来是以此增加他们俱乐部在南翼市的知名度,从而吸引更多的爱好者加入他们的团队。
这个我能理解,不要说业余爱好者,就是省队国家队成员谁都也想出名一把,取得好成绩赢得荣誉风风光光。
“可是有个问题,我不是你们的报名队员啊,我怎么帮你们上场报名日期应该很早就截止了吧,难道中途可以换人”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任何比赛在进行中途是不允许临时换队员的,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这个我们会长说没关系,他已经搞定了,我们报名有十个人,目前出过场的也就七个人,其中有一个报名名额是我们会长的表弟,他在内地上学也没有人见过,所以你可以顶替他的名额。”于海解释说。
看来他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商讨,方案都有了。
“那你们确定没有人能够发现我认识我?”我还是有点担忧。
“拜托了大哥,你才来南翼不到三个月吧,谁认识你啊,再说你也是四年前的国青队队员,又不是国家队的,没人认识你的。”于海满不在乎的说。
“靠,我也就是个曾经的国青队队员水平肯定不如国家队的,你们去找什么林丹啊谌龙之类的。”我有点生气,主要是于海说话的满不在乎的语气,还有我的小小的虚荣。
“哎呀哎呀,哥,你别生气嘛,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主要是想表达没人认识你嘛,我错了还不行吗!哥,你一定要帮帮我,只要你出场我们肯定进决赛,我们会长说了只要能去参加大区的比赛,他就大大赞助我们学校的羽毛球社团。”说到后面于海几乎是在哀求我。
我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于海这么热心是因为这个原因啊,看来拉赞助这个活是哪行哪业都在落实,想想自己在学校时为比赛找赞助的情形,同情心顿时泛滥起来。
我这个人就是太过感性,前一秒还黑脸阴云密布后一秒就阳光明媚,太感性就意味着缺乏理性,缺乏理性就无法正确客观的认识评价。当然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性和理性,每个人都有感性和理性的一面,只不过有的人理性多一些,有的人感性多一些。
都说感性人总是想如何过好快乐的每一天,外向的多一点,表情即心情,感性人快乐多一些;理性人总在想如何使今后的每一天都快乐,内向多一点,也许高兴的时候却正反应的是他心情不好,理性人痛苦多一些;理性人没有极度的快乐和悲伤,所以平平常常的快乐往往长久相伴。感性人一旦快乐就要上天,然后更多时刻是痛苦相随,甚至快乐一时痛苦一世。从快乐这一点来说,我比较贪心一些,是个想快乐每一天、快乐今后每一天的人,象个感性人、也象个理性人!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先申明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被发现或者举报了,你们因此被取消成绩什么的,后果你们承担啊,可不要埋怨我,你把这点告诉你们会长。”我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听说他是为了社团拉赞助。
想想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何尝不是为社团找赞助而四处奔波到处碰壁,现在我能帮到他们,虽然说方式上有些钻空子不太厚道,但我想也无可厚非吧。
于海告诉我比赛的时间是元月一号,我查看赛程表南翼队的比赛是在元月三号,一号他们从客场回来,本来答应翟昊文去机场接机的,他都说了好几次我,从来没有接过他的机。
看来这次又要泡汤了,算了不管了,他们还有好几个客场呢,后面补上。
再说我总觉得接机这种事都是那种学生球迷们的做法,我一个记者跑机场就为和他打个照面,而且公众场合又不能表现出亲密,所以也就一推再推了。
31号下午于海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会长邀请我吃个饭碰个面,商量商量明天比赛的战术。想拒绝来着,但是话到嘴边没好意思说出来,反正都答应人家出场比赛了,不就吃个饭嘛,也就硬着头皮去吧。
我之所以不愿意参加这些饭局是因为我肠胃不好不能喝酒,你说去了只闷着头光顾着吃,也是扫别人的兴,咱们中国人全国各地都一样,就好这口,饭局上不喝点酒总觉得不够味。
我按点到达餐厅时,于海他们都到了,我来之前在网上搜过这家餐厅,主打本地菜,特色十足好评如潮。我平时闲暇时间没事就是刷微博看大众点评,看各种网友的留言,天马行空形形色色,太搞笑太欢乐,翟昊文还打趣我说大众点评能找我当代言人了。
一众人在我进去之后都站起来迎接我,那场景确实有些壮观,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过如此隆重的款待,有些受宠若惊。
于海奔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给了我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扯了扯我衣袖有些自豪地说,“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江记者,打球特棒,以前是国家队成员喔。”
我瞪了他一眼连忙解释说,“别听于海胡说,让各位见笑了,那都是成年往事了,再说我可不是什么国家队成员,只是进过国青队。”大家附和说江记者谦虚了,国青队也是国字号队伍嘛。
于海指着一个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178左右的身高,短发、浓眉大眼、给人一种利落干练的精壮汉子说,“这个是我们的会长”。
那个会长我本以为怎么着也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没想到是个帅哥,他握着我的手,一个劲的说着幸会感谢之类的客套话。
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那个,怪怪的,我想是不是我多想了。
会长一一介绍其他成员,都是他们俱乐部参加这次比赛的选手,被他们这么一群人簇拥着听着赞美的话语,我都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业余爱好者对一个曾经的只是国青队的运动员都这么仰慕。
可想而知,要是国家队一线的运动员能和球迷一起互动,那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荣幸和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退役后结束职业生涯这几年我发现,一旦当听说运动员大家都觉得很神秘,因为我们国家的运动员总是以摘金夺银取得佳绩的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观众球迷的视野中,从来没有把运动员真实生活化的一面展现给人民群众,没有让大家觉得运动员其实也只是一种职业,是和我们万千普通老百姓一样的一个工种一种谋生手段而已。
很快菜就上齐,又是一番客气,然后就动了筷子,我是个吃货,对美食从来不会客气。
大家觉得我不见外,很快餐桌上话题就谈论起来了,无非是问我一些运动员的日常生活和训练情况了。
大家好奇我也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可能是于海提前打过招呼我不能喝酒,所以大家都没有喝酒,只是象征性的喝点饮料。
吃着吃着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一桌子十二个人九个是男的,只有三个大姐,看年纪是中年妇女。我左手边隔着于海旁边坐的那两个人好腻味,你夹一筷子给我我夹一筷子给你,起初我以为是够不着菜,后来咋看咋不对劲,明明自己可以伸手够得到的偏偏对方给夹菜。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于海,用脚在下面碰了一下他,然后用眼神示意他看旁边的那俩人,于海扭头瞅了他俩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竟然夹了块鱼给我说,“哥,这个好吃,你尝尝。”
靠,我让他看那俩人,他倒是给我夹菜故意埋汰我,我瞪了他一眼,在他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一下。
“啊!疼! ”可能是我用力太猛于海失声喊了出来,一下子大家都把目光聚集过来,我顿时不好意思,急中生智连忙楼住于海的肩膀一个劲的说,“谢谢啊谢谢,没事,我自己来就好,我胳膊长能够着,这个你自己吃。”我把他夹给我的鱼又夹回给他。
化解了尴尬之后大家继续着各自的话题,然后我偷瞄到于海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等着吧,看我一会不收拾死你,丫的敢给我玩伎俩,出来混谁还没有个演技。
我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整治下于海,不然这小子会越发的没型了在我面前。
从餐厅出来会长执意要送我回去,说是晚上有些不太好打车,于海也准备混在群人中离开,我喊住了他。
“于海,今晚你跟我去我那住吧,我有明天比赛的技战术讲给你”,我一副正人君子谦谦样。
“啊,不用了吧,明天怎么样,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宿舍楼要关门了”,于海明白我是没安好心,找借口准备开溜。
“不行,明天中午就比赛了,我一觉醒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时间不够,就今晚,你住我那得了,我那宽敞,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对小屁孩不感兴趣的。”我是下了血本要留住他的。
看他在那犹豫、不安、又有点心动的意思,我接着威逼利诱说, “于海,你可是这支队伍明天的主力,要是因为你表现差劲的话输掉两场,我想那我也不用上场了吧,你自己看着办得了。”说完我看了看会长,佯做离开的样子,他本来好像挺不愿意我叫于海跟我去的,之前没有任何表态。
一听我这么说,立马附和说,“于海,去吧,江记者是要给你传授高招的,明天我们一定要赢啊。”这于海也真他妈听会长的话,点头答应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刚上车,于海就转身对我说。
“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当时就一个信念,只要能把于海先骗到我公寓就行,管他什么鬼条件不条件的。
“你不许强迫我说我不愿意说的或者不想做的事。”他一本正经的说。
我看了看他一眼,给了他一拳,用调侃的语气说,“行了吧你,我强迫你什么,我不喜欢男的,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那你就别去了,我也不勉强你,明天的比赛你们听天由命呗。”。
我瞅瞅了那个会长,他开着车看向前方,淡淡地说,“于海,你是不是想多了,江记者不是那样的人,他叫你去就是给你讲讲参加大赛的经验,那可是一笔财富啊,不是什么人都有国家级比赛经验的,对吧,江记者。”他说完朝后座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话茬说,“看吧,连你们会长都看出来了,你还是太嫩,思想有些龌龊啊,小伙子,得好好磨练磨练啊。”我是话里有话说。
到了门口,我和会长握了握手告别,“不好意思,今天有些晚了,我也就不邀请你上去坐坐了,谢谢你们今晚的款待,相信我,有我今晚给于海的指导,明天的比赛一定取得胜利。”我看出来会长没有要走的想法,于是先下手为强,把逐客令下了。
他看看于海,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那行,你们进去吧,天也挺冷的,于海,认真听江记者的经验之谈啊,明天比赛赢了你的愿望也就实现了”临走,会长还是不忘嘱托。
“行,我知道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一会给你微信。”于海对会长说道,我看着他俩,微微冷笑了一声,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这也不是什么阎罗殿,你们用不着跟生离死别似得,快点,外面冷。”说完我就转身走了,会长尴尬的笑笑,于海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待身后面的于海进来,我顺手就把门反锁上,于海还没反应过来,我用力一把把他推到在沙发上,他一脸的惊恐,“哥,你干吗 ”。
“说吧,你也知道我今晚花这么大力气把你请来也不是简单的传授什么经验。”我怒目盯着于海,语气是好久没有过的冷冰冰。
“说,说什么……我不知道说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于海索性平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他的目光有些空洞。
“怎么还想给我演戏”我一脸的严肃,“哥,你真想知道 ”他淡淡地问我。
“说吧,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脱掉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我是GAY,不光我是,你今天看到的俱乐部的那几个男的有一半都是。”半天,他幽幽地说。我没有吃惊,因为在我的怀疑范畴之内。
于海从小就喜欢打羽毛球,有点运动天赋,初中高中慢慢地竟然越打越好,上大学后偶尔一次认识了来他们学校体育馆打球的尚源,就是那个会长,通过他又认识了其他一些也爱打羽毛球的球友。
我今天看到的那俩个确实是一对,他们在一起三年了,很恩爱,在南翼市的G圈里算是比较网红的一对,大家都很羡慕。
于海有过一个男友,就是会长尚源,尚源是个普通的公务员,在省国土资源厅上班。他没有什么权利,但是他的职位比较有油水,一些开矿的老板们要递交审批的材料必须通过尚源,尚源的职责就是负责把这些材料排号交上去,油水就是在这个排号顺序上面。
尚源是个十足的羽毛球业余爱好者,有个老板投其所好就帮组建了现在的这家球迷俱乐部,一年也就最多花个四五万,但他得到的也绝对值了。
“怪不得尚源一看就是很有优越感的一个人,”我打断了于海说,现在回想那时候我叫于海跟我回公寓时会长的种种表现是对上号了。
一开始于海是喜欢尚源的,他长得不赖,工作也好,人也大方,打完球聚餐什么的都是他请客,你知道这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在校大学生还是很有吸引力的,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于海大三后半学期也就是今年前半年,尚源结婚了,然后于海就再和他没有过联系,希尚源望他们可以一直交往下去,他说婚姻是无法避免的,但他爱的人是于海。
虽然于海喜欢过他,但他知道和一个有家庭的人纠缠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会有很多的麻烦,于是就拒绝再见他。
就这样,他们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行进了半年,直到十天前尚源又联系于海,说这次羽林争霸赛的事,本来于海是拒绝的。
于海不想见尚源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瓜葛,但尚源说只要于海帮他能进大区的比赛,他就找人赞助于海负责的羽毛球社团,给于海一笔大大的赞助费。
创办羽毛球社团是于海大学四年来唯一投入最多感情和热情的事,所以于海就答应了。于海知道光凭他们的水平能打到四强已经很不错了,要想进决赛只有寻求更高的帮助,所以就找了我。
“那你觉得这样值吗?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我转向他坐着问。
“哥,只要能够得到赞助让社团发展起来,干什么我都愿意。”于海说的毫不犹豫。
“所以今天你就利用我和他划清界限是吧?”我想到于海见面又是扯我衣服又是拥抱又是夹鱼的。
“是的,我就是想表现出我认识有比他更帅更优秀的人,我现在不爱他,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于海毫不掩饰地说。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劝慰他。
“其实我就是想尽办法让他死心不要再纠缠我,这样对我对他都有好处。不过,哥你放心,等明天比赛结束拿到赞助,我就再不跟他有丁点的联系。”于海说的斩钉截铁。
我听出来一些无奈一些无助,毕竟是曾经爱过,不管是不是真爱,毕竟是投入过付出过。
我突然想到了翟昊文,转瞬即逝的想我们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好了,时间不早了,起来洗漱睡觉吧,你是和我一起睡床还是睡沙发?”我看了看表都凌晨一点了。
“我能和你一起睡床”于海小心翼翼的问。我给了他个灿烂的笑容。
“当然可以,但你得看好你的菊花。”
“啊! ”于海张大嘴巴发出惊呼。
“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好久了。”于海笑着,双手捂着胸部,故作扭捏的说。
“放心吧,我是逗你玩的,这是双人大床够俩人睡的,赶紧睡,养精蓄锐,咱明儿个还有恶仗要打呢。”我迅速脱了衣服,关了灯,钻进被窝。
借着窗户外面的余光我面对着于海看,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睫毛浓密,是个漂亮的男孩。
“哥,我能抱着你睡吗?”说完他把手搭在我腰上象征性的抱着,我没有拒绝。
“睡吧,困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