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红了》欧阳勇飞

1、chapter

　　上海的经济快速发展，用地理老师的话来说。不过十年全国的经济中心将转移到上海，四大直辖市之一。站在某一条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们也在碌碌的繁忙着……
　　我叫张浩，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我不知道当时怎么会鬼使神差的选择这个专业，父母好像是要建议经济学，或者理学工学，但从来没有想过哲学系。哪怕是当一个会计还能整天看着钞票在手里数来数去呢，虽然不是自己的，好歹也能过过手瘾。甚至当一个工程师，你还能教教别人怎么用更少的材料去建筑一个房子，前提是不会塌掉。哲学系排在十二个学科门类的首位。
　　我去买菜的时候，为了秤的准不准而大骂起来，我试着去跟买菜的老太太讲讲道理，专业点叫做哲学，结果被老太太的一句“小伙子，你舌头上的鸡肉是有多发达，净放一些改革开放之后的洋屁！”我当时被老太太的“舌头上的肌肉是有多发达”而硬生生将我买来的菜砸在了她的脸上，然后被整条街的人追赶了十分钟，甚至于当时想要是参加国家队短跑说不定能超过博尔特呢。
　　所以，哲学系在21世纪成为了一个非常鸡肋的专业。00后的思想已经不是作为90后的我可以掌控的。
　　我是一个穷屌丝，不知道高考的时候是孔夫子或者是班主任附身了，分数奇迹般的蹦到了一个历史最高点，破例被北京大学录取。为此在我老家小的镇长亲自来我家祝贺，我老爸老妈也在家里高兴了整整一个月，成为了让整个镇里所知的“公众人物。”
　　我从小是个调皮蛋，用石头砸邻居家的玻璃，拿老妈缝衣服的针去戳轮胎，看到镇上有汽车来的时候就在上面“方便方便。”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却锻炼了一身“好本领”，上墙揭瓦的事情不是没有干过，就连校长的杯子里都吐过口水，九年义务教育里面我换了四所学校，还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过茶。唯一的一点是我的成绩忽高忽下，或者说是随心所欲，就是这一点，我老妈就经常护着我。
　　我有两个要好的兄弟，好到三个人可以穿一条裤子上街了，我们不是大学同学，也不是高中同学，只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一个叫徐达，成绩特别差，小时候爱打架，有一次被我打怕了从此就认我为大哥，做事非常靠谱，非常有脑子，现在在济南就业，某屠宰场的经理，说白了就是猪肉铺的老板。
　　另一个叫做郑飞，他去参军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有联系过。怎么来形容郑飞呢？一个字：壮。两个字：强壮。他不喜欢打架，却有着一副强壮的身体，没有机智的头脑，对人非常友善。
　　我们三个比较起来似乎我混的比较好一点，谈不上风生水起可怎么还有学历在那里摆着呢。我倒觉得不是这样，徐达还能靠卖猪肉赚点钱，郑飞也还有部队发给的津贴，可我除了父母每月寄来的生活费之外，一点收入都没有，这还不算找工作要花的钱。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如果说算的话，初中的时候跟一校花劈了腿，结果跟当时校园的大哥大干了一仗，自那之后便误认为女人就是红颜祸水，这个观念直到我大三的时候才成功解除，没有摸过女人的手，更没有搂过女人的腰，这似乎有点悲催。
　　我住在上海市偏市中心的一栋破旧小区里，每当我看到几百多米高的摩天大厦的时候，我就不得不抱怨自己不到七十平米的小房子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在最高层逛逛呢？我的房东是一位老大爷，有点儿背，身体却很好，有时候我闲的时候还会跟我对弈几句，每每总是平手，老爷子和我一个姓，我们就经常取笑说五百年前是一家。
　　上海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在这里要么有钱，要么有势，否则很难在这里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有句话说得好：混的好叫混，混不好叫混混。我就是属于典型的混混类型，虽说长得没有那些电影明星帅，虽然没有整过容，但起码没有到面瘫，没有多差，以至于说不自信并不是以脸部来评论的。
　　22岁的我，一个月的时间内在数十家公司投下了简历，结果没有一封回复的，打电话去咨询的时候，人家都会说：“你觉得我们一个公司不缺少人才吗？如果说哲学系的能够推销商品的话，我相信我们的公司会在你成功的带领下而倒闭。”幸亏，张大爷没有赶我出门，不然我还真成了天涯流浪儿了。
　　小姜的电话响了几遍的时候，我还在蒙头大睡，等思想从神游状态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听到楼下张大爷养的鸟叫声了，接起电话就是小姜极其幽怨的声音，就差爆粗口了，张浩你还想不想找工作了，我忙上忙下跑东跑西给你找工作，你还睡觉呢，我都没你这么舒服，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家公司，你面试要是再不通过的话就等着去喝西北风吧！
　　小姜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名实习公务员，为了找工作只好拜托他了。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背起自己的简历包，骑上变速自行车向着今天的目标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