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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韶光易逝 不如白驹过隙 李未念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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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念来到故里,此时已起烟雨,林杉的气息未曾改变,竟觉得物是人非。酒楼的旗帜飘摇着新的气象。纸伞的眼泪,告白着她的思念,未曾远离。亭台楼阁沉寂无声。
“找到你想要的没有?”远处传来年老的声音。
“没有。”李未念匆匆一答,转过身去,是他年迈的父亲。父亲强健的身躯如今有些佝偻,眼神越发浑浊。
“走吧,回去吧。”
望着父亲的背影,李未念想起了依昔。那往日岁月,留下的永远是留恋。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岁月早已将世间之路磨得平了又平,李未念的梦早已模糊。那把剑究竟是什么,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
李未念在家里饥肠辘辘地吃着饭菜,天伦之乐,其乐无穷。偶然间发现了那个打着清秀的结的包袱,“大约是良心未泯,恶魔的眼泪吧。”
打开一看,好可口的糕点!随即便塞了一块入口,品味了半天。“哎,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我们民族的高贵血统就是不一样。”
次日,李未念去报到,想着自己手持方天画戟,身坐殷红赤兔,赵霜跪在跟前的样子。
“到你了,哎,到你了!听到没有啊?”
李未念这才醒过神来,急忙赶过去。
领导看他一大把年纪了,不容易,给他安置了一个强化班。李未念一口一个“谢”字。
“要好好努力啊,不辜负学校对你的期望。”这格式化的语言听得李未念意犹未尽。
按部就班地学习了,这课的内容是握剑标准姿势,李未念的眼神早已迷离,不习惯这冗长的话语。壮志未酬,就已弃暗投明,淡泊名利,独善其身。
李未念想起了水华漫灭,每每想起,那种感觉既憎恶,又无法去讨厌。水华漫灭的起势特别高畅,行云流水之中渐渐趋于平淡无奇,尾声中仿佛是一片清秋的绿叶飘落,惊动了延续的风雨。
傍晚间,李未念拾起了独孤求败,玉玦在月华下吐露着翡翠的光华。李未念的内心流出一丝深深的羁绊,却不知在眷恋什么,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呓语。窗外的月亮格外皎洁。
怀远高徒赵霜倚在窗台,俯视高楼下的人间百态,久久睡不着。他应该到学校了吧,锦华的学生。有凤来迎在茶几上黯然无色。
这天不是理论课,终于可以逃离大祖师的金刚般若波罗金了。他们步行至一片不着边际的草地。天气温和,风平浪静,芳草茵茵。
也就练一些基本姿势,大约又是练一堂课。李未念心里想着,学了一会儿,就休息了。那些日子倒是使过剑。
周海霞见了,慌忙凑了上去,“看看李未念学得多快,向李未念学习!”
常慕雨连忙深重地感叹道:“我的天,李未念好帅!”
白仁杰连忙凑上去:“大哥,你持剑的姿势为什么那么飘逸?”
“额。”李未念有着100%的心理阴影面积。
这天的课漫长而悠闲结束了,常慕雨和白仁杰来到了李未念身旁。
“听我母亲说,在村外面有个琥珀园,但从来没有人敢进去,因为那是开辟这个世界的祖先临终的地方。”常慕雨说道。
“李未念,要不要一起去玩?”
“哦。”李未念随即答应了。
这三个人竟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李未念在那问号满眼。
门口,有一对辟邪,锈迹斑斑。李未念俏皮地说着:“大家先上,我垫后。”白仁杰当即就要进去,却生生被反作用回来,捂住了额头,生疼。
“呵呵呵呵。”常慕雨看到他那滑稽样忍不住笑了。
“妈的,白跑一趟。”白仁杰在那愤愤不平。
“我们在外面看看风景也挺不错。”常慕雨倒是想得开。
“这景致不错啊,你看看里面树多高,再怎么说也有几百年了吧。”白仁杰捂着头看似轻盈地说道。
当李未念靠近辟邪一探究竟时,他腰间的玉玦竟然发出一道青光,门口的封印上随即映现出一段文字:“沧海一粟,斗转星移,不知所归。”李未念尚且年幼,晦涩难懂的句子,看完即忘。
随即封印出现裂口。
常慕雨与白仁杰当即伙同着冲了进去。李未念傻愣了一会儿才跟着进去。
里面鸟语花香,亭台楼阁。有如仙境。这里最多的一种花是百合,百合具有长久在一起的意思,纯洁。
“好美啊。”常慕雨习惯性地惊叹着,上前嗅了嗅百合。
白仁杰看着亭台楼阁恨不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
李未念看着景致漠然伤感,眼前浮现了些许画面。
那是帝祖桓与灵鸟岚的故事。
当年帝祖拥有一身仙法,创造天地后更有一套剑法。
后来桓在空荒山百里洞击败飞禽之首苍鹰族,只为一只灵鸟。当时,血满山河,无数苍鹰死于非难。苍鹰族几无生还。这场劫难在后来的记载中被称作,第一次自然法则革命。
这个灵鸟十分动人,五彩斑斓。而桓问了她的名字~岚后,意气间用尽半身修为,塑造了眼前的场景,那柄长剑却失落在一处,血迹染红了嫩草。灵鸟随之幻化成人,挽住桓不要走,但桓甩开她便走了,岚一个人在地上哭泣,湿润了身旁的百合。
从此岚一生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她相信桓一定会回来的。而桓却永远没有回来过,本是长生天,竟是雪花泪。桓走遍天下,终领悟不了世间,遂用尽余下之灵力,改变世间天理运行,欲创造一段佳话。
“李未念你在看什么呢,不要吓我们。”这时白仁杰和常慕雨来了,这个地方确实有些诡秘。
李未念这才回过神来,随口就答道:“没什么。”
“哪里来的杂种,敢破我的结界。”突然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
“老婆婆,打扰了,我们马上走。”李未念没想到帝祖却是个老婆婆。
“你给我留下,其他人滚出去。”
“啊?”李未念开始埋怨,上回被绑架就算了,这回又来,怎么那么倒霉。
“我们不走。”白仁杰和常慕雨异口同声道。
“随便,不要啰嗦。”老妇有些不耐烦。
那个老婆婆虽然眼神里略显得苍老,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艳丽。常慕雨喜观察人物,景色。
“帝祖好。”白仁杰不假思索地就喊道。
“我不好,也不是什么狗屁帝祖。”
“啊,那你是?”常慕雨问道。
“再多嘴,我拔了你的舌头。”
“哦。”常慕雨乖巧地答应着。
“小子,你叫?”老妇把眼光转向李未念。
“李未念。”
李未念还没来得及反应,玉玦已到老妇的手中,他的衣衫又随风而落。
岚看着玉佩,感受着那熟悉的灵力,抚摸着,当看到独孤求败之时,冷笑了一声,声音的穿透力震的他们的耳膜都快裂开了,他们开始有些害怕。
“小子,这玉佩哪里来的?”
“在一个墓旁捡到的。”
“死了?”岚突然有一种伤感,“那人居然死了。”
“老婆婆,那人是谁啊?”白仁杰好奇了。
岚没有回答。冰紫色的脸让人心寒,仿佛是嘴缝间结了一层薄冰。
“那要不这玉佩我不要了。”李未念咬咬牙说道。
“这个东西不属于你,滚吧。”岚情绪特别激动。
他们三就这样被撵了出来。
出来后,白仁杰就骂道,“这个地方不会是专门打劫的吧。”
白仁杰不知道哪里来的魂魄,常慕雨暗暗吃惊。
“难怪没有人敢来,不好意思,李未念。”常慕雨说道。
“没事。”李未念回答,“我看那老婆婆不像是坏人。”
“哼。”白仁杰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