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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中生 就在一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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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个多月后,京都西边一栋装修极为豪华的别墅里发生爆炸,三死两伤。
别墅是江家的,三死中,有一个人是宁卿云。
这事被铺天盖地地报道,宁心收到消息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宁卿云在很大程度上是个好母亲,可这“好”也只限于江雯。
宁卿云似乎觉得宁心什么都不缺,甚至宁心有时候感觉宁卿云觉得自己抢了江雯什么东西。所以这些年宁心跟宁卿云和江家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宁卿云单纯,单纯地让宁心有些讨厌。
江明与他秘书那点事她都知道,偏偏宁卿云还一心以为江明爱她,所以宁卿云过得怎样宁心也不再去过问。
如今说人在爆炸中意外去世,宁心不太相信会这么巧,可事情却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宁老爷子心脏病突发不省人事了!管家苏梁安排了宁老去美国治疗,一时宁家上下一片肃穆。
六年过去,宁老在遗嘱中写他去世后有财产全部留给宁心,可现在宁老没死,只是昏迷不醒。
江雯则因宁卿云的遗嘱继承了宁氏15%的股份并把股份授权给江明。
江明成为宁氏第二大股东,宁老不在公司由江明打理。京都风向一下子就变了,不少人觉得宁家要姓江了。
两年前江明再婚了。
娶了一个带着女儿的女人,安雨悠。
女人的女儿比宁心大一岁,现在和她们在一个学校上学,叫江云儿,是燕京贵族学校有名的美人,虽然现在才14岁,但她继承了她母亲安雨悠的美貌,在多数人还处于青涩的年纪,她已经美地耀眼了。
江雯的样貌也渐渐变得活泼明丽,而且作为宁氏现在掌权人宠爱的小女儿,江雯也有不少追随者。
宁心也褪去了小孩子肉肉的样子变得清秀雅致,原本京都的“最贵名媛”,一夕之间淡出人们的视线。
所有人都觉得就算得到了老爷子的35%的股份及所有财产,最终也会落到江明手里。一个被宠大的千金小姐不可能有什么动作,况且商场讲的是利益,没有实力与手段谁会听你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宁家远不是他们想的只有一个祖孙俩那么简单。江明以为他掌控了宁氏就是掌控了宁家,开始还在自鸣得意,可渐渐地才发现就连宁家的水简直深不可测。在外人看来他风光无限,只有他自己知道宁家不姓江,也不可能姓江。
江云儿、江雯和宁心从不一起去学校,所以三个人都有自己的专职司机。
冯伯是从军队退下来的,在宁家开车已经有20年了,现在是宁心的专职司机,儿女都在国外。自从宁老出事后宁心便托冯伯找人教她功夫。
冯伯也知道一般家中的继承人都会练些功夫防身,于是就找了人教她一些拳脚功夫,他自己偶尔教教她部队上的格斗技巧。
周五放学后宁心跟往常一样和几个富家千金去商场买东西。她们要去的商场离学校不远,所以几人想要步行过去。
江雯被几个人簇拥着走在前边,宁心走在最后和好友李菲菲通电话,催她快点来。刚想追上去旁边车上蹿出一个人拿着一个帕子捂了宁心的鼻子跟嘴就把她往车上托。
宁心闻到一股味道后昏迷了。
宁心醒来时感到身上很冷,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猜想可能已经是后半夜了。
四周太黑,看不清周围什么状况。手脚都被胶带缠了好几圈,听声音外边似乎在下雨。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身子,手上的绳子挣不开,也看不见有什么人。
宁心静静地靠在墙上等天明。
“娘的,这雨停不了了!”
宁心听到有人说话,此时天微明,宁心已经能看清自己在一间废弃的厂房里。不过因为厂房有好几间屋子,她被人单独丢在这里。
“去看看人醒了没有,别让她们跑了。尤其是那个小的,拿人钱财,到时候把人卖远一点。”
宁心心中一惊,立马装昏迷,听着人的脚步离她越来越近。
来人踢了踢她的腿,见没反应,说:“让她一直昏迷着不给人喂点吃的行不行?不会出事吧?”
“饿两天出不了事!走远一点再给她吃东西,免得吃饱了有力气跑。”
来人掏出一个帕子又捂住她口鼻,宁心尽量闭气可还是闻了一些气味进去头又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宁心再醒来已经下午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想到之前那人说还要把她绑到更远的地方,宁心心中一阵慌乱。
听不到人说话,只听到有电子设备放歌的声音。
宁心看到掉灰的墙角露着砖,挪到墙角开始磨手上的胶带,直磨得手上胳膊上都鲜血淋淋才磨开。
也顾不得吐槽电视里轻而易举就能割断绳子跑掉或庆幸自己有机会跑掉,手忙脚乱地解开脚上绑着的绳子。
“老巴,小点声!”一个男人喊。
“嘿嘿,你办事还顾得上我听歌?”叫老巴的男人回到。
刚才说话的男人从隔壁房间出来:“猫子还没回来?”说着往宁心在的房间撇了一眼。
老巴严肃道:“你不要命了?!猫子说了那女娃不能动,我们拿人钱替人办事就行了。那女娃看着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我们就当不知道。”
“我知道,就是看人醒了没。”说着就往宁心待的屋子走去。
宁心靠着墙根,盯着关着的铁皮门心如鼓擂。
这时外面一阵响声,打断了男人的脚步。
“大同来接一下东西!”
厂房院子里传来男人的喊声。
老巴跟叫大同的男人一起出去接应叫猫子的男人。
猫子带回来很多吃的,还有酒,三人吃喝了一顿,没去管宁心醒没醒,宁心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天一黑雨就又下大了。
三个男人可能喝了酒除了打鼾的声音没有其他声。
宁心从屋子里偷偷地拉了一下门,门被从外边锁了,宁心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向离地至少两米高的排风口,这是出了门唯一可以出去的地方了。
排风口的排风扇早就不知所踪,只有一个四十厘米见方的洞口。
宁心顾不得会不会吵醒一门之隔外的绑匪,助跑了几步,往上一蹿,扒住了排风口。
凭着她多年训练的身手,宁心扒着墙做了个引体向上才摸到了外墙的边,一点一点探出身子来。
外边在下雨,很大的雨。洞口太小,宁心没办法掉头转身,只能探着半截身子使劲转了个身,背部朝下,手顶着墙一推,“咚”地从排风口掉下来。
这一声不小,不知是屋里的绑匪喝了酒睡得熟打定主意认为人跑不了还是雨声太大遮掩了宁心掉下来的声音,宁心在暴雨中瑟瑟发抖地躲在一片草木从里待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查看,才淅淅索索地站起来,往更远一点的草木从里躲去。
宁心脑中一片空白,刚才只想着出了屋子,现在出来了,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