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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南宫逸病危 天灰蒙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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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沐紫影主仆二人正熟睡。昨天他们四人连夜赶下山,到丰城已经五更了,云璟恒便带着沐紫影二人来到他家在丰城的房子云庄。而此时的云庄已乱成一锅渣,罪魁祸首便是昏迷的南宫逸。
檀木做的门,紫檀木做的床,床边缘还雕刻着画鸟,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百花争艳,还有几只蝴蝶在飞舞呢,画的真是栩栩如生。窗户下,斜放着一架琴,泛着点点光。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偶尔盛开着几朵雪白的玉兰。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在床边走来走去,十分着急的样子。
“影雾,叫他们不用找了。”云璟恒对着窗子外面的黑影吩咐道。
“可是少爷,南宫公子、、、、”影雾着急地说。
“不用多说,即使他们找来也晚了。”云璟恒气愤的说。
“是,,少爷。”黑影一下子不见了。
“风翎,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没?”云璟恒恢复冷静低声说。
“还差一样,梦魂朱落花。云公子,我家主子怎么样了?”这时屋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只要把你找的这几样,加上梦魂朱落花,熬药,喝了,在三天之内醒过来便没事。如果醒不过来,就只有听天由命了”,云璟恒无奈的说。
云璟恒突然想到什么,朝风翎激动地说,“去请沐姑娘过来,说我要见她。”
“咚咚咚”,“沐姑娘,云公子有事找您。”
“等一下”,屋内传来小玉的声音。
不一会儿,“咔擦”一声,门打开了,“带我去吧”沐紫影的冰冷的声音。风翎转身,带着沐紫影主仆二人,向南宫逸的房间快速走去。
“云公子,沐姑娘到了。”风翎的声音响起。
“请她们进来”云璟恒朝着门口快速走去。
沐紫影一踏进门口,便看见南宫逸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云璟恒满脸透露着焦急走到沐紫影面前。
“沐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云璟恒急切地说。一贯嬉皮笑脸的云璟恒难得一次这么严肃,并且不叫沐紫影“影儿”,沐紫影都不习惯了。
沐紫影瞟了一眼云璟恒,冷冷的说道,“说吧”。
“我想买下你的魂梦朱落花,多少钱都可以。”云璟恒快速说道。
“你拿去吧,我不要钱,算是报答昨晚他的救命之恩。”沐紫影语气淡淡地说。
“小小姐,这是你要给老夫人、、、、”小玉着急地说。
“小玉”,沐紫影打断小玉的话。
“谢谢”云璟恒第一次这么真心感谢一个人。
沐紫影不看云璟恒,转身对着小玉说,“去拿房间的魂梦朱落花。”
“风翎,你跟着去,拿到厨房交给我,我亲自煎。”云璟恒吩咐道。
沐紫影直径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南宫逸,想到昨晚的发生那一切,心不知为什么,揪了一下。随即眼神冰冷的看着南宫逸,突然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南宫逸抓住了沐紫影左手。
沐紫影用力扳南宫逸的手指,只是南宫逸手握的太紧了,怎么也扳不开,用力甩也甩不开。云璟恒走过来,看了一下,眼刺痛,转头躲开。
“就让逸拉着吧!”云璟恒轻声说。
沐紫影不再挣扎,坐在了床上,任由着南宫逸拉着她的手。
“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煎药了。”云璟恒朝门口走去。
沐紫影看着南宫逸,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此时紧闭了;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只是苍白的脸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南宫逸,那时你为什要冲过来?看到危险,人本能反应就是逃跑,你却跑过来抱住我,挨冰兽一掌。你现在躺在这,肯定后悔了吧!不过,我还是想要谢谢你,抱住我,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前所未有的存在感。如果不是你,现在躺着上面的便是我了。
沐紫影想着想着,睡意便来了,本来就是刚睡着就被喊起来,而且昨天又累了一天。沐紫影便不管那么多,移了移南宫逸,爬上床,倒头就睡。
一个时辰过去,云璟恒端着刚刚煎好的药,来到南宫逸房间,便看见,床上两两相拥的人儿。
沐紫影似乎睡着了,再也不是以往的冷淡清雅,而是玉颜睡态安然,眉眼间以往的冷凝之色散开,一片柔和。而逸脸色依旧灰暗苍白,只是眉眼间清寒之意也已散开,同样一派安然柔和。
两个人儿,两张紧挨在一起的容颜,就如一副画工绝世的大师描绘的水墨画,说不出的和谐唯美,犹如一体。
只是这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云璟恒的眼,不过一瞬间就全然不见了。
感知到身边有人,沐紫影眨了眨眼,醒了过来。便看见,云璟恒端了一碗药,朝床边走来。而自己,沐紫影吓到了,自己抱着南宫逸,而南宫逸也抱着自己。沐紫影迅速放开手,打算起床,只是南宫逸死死的抱着,沐紫影怎么也挣扎不开。
“怎么办?”沐紫影对着云璟恒说。
云璟恒桃花眼对着沐紫影一挑,上前一步,点了南宫逸的穴。沐紫影往下缩,挣脱出来,起身,下了床。
云璟恒把药递给沐紫影,扶南宫逸靠床上,接过沐紫影手中的碗,喂南宫逸。只是,不管用什么方法,每次南宫逸只喝特别少特别少。沐紫影,看到这种情况,拿过云璟恒手中的碗,对他说:“一看你就没喂过药”。
云璟恒让出地方,对沐紫影说:“那你来吧!”
沐紫影喂药像是很有经验,除去刚刚云璟恒喂洒的,一碗药只滴洒了没多少,几乎都灌入了南宫逸口中。
“我来照顾他吧,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沐紫影冷冷的说。
云璟恒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端着碗,走了出去。
沐紫影爬上床,放好南宫逸,解开他的穴道,又睡了过去。
连续三天沐紫影都在南宫逸房中,云璟恒也不说什么,好像本应如此。只是南宫逸依旧未醒。
百无聊赖中,沐紫影看见了窗户下斜放的琴。抱起琴,轻轻放在桌子上,拨弄琴弦,一触碰,便知这是一把好琴。
沐紫影一直觉得,她所知的乐器中,琴的声音是特别的,不似二胡如泣如诉,却比二胡委婉缠绵,是那种回旋往复的缠绵,有点让人心痛;不如筝响亮欢快,演奏效果立竿见影,却平和沉稳,有一种往心里去的吟哦;也不像琵琶那么锋芒毕露,大珠小珠落玉盘式的直截了然。琴是细腻含蓄的,指法不动声色地控制着轻缓急重。这样的声音决定了它不宜合奏,而适合独奏。能与琴相和的,惟有箫了,箫的幽怨迷离和琴的古雅通脱糅成林下之风,超脱现实之境。
琴的声音是让人迷恋的,泛音的轻灵清越,散音的沉着浑厚,按音的或舒缓或激越或凝重。琴注、猱、揉、吟的指法,让人真正体验到余韵袅袅、象外之致的味道,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仿佛水墨烟云。
琴弦拨动,指法熟练,点点伤感透着。沐紫影轻声唱着,悦耳的声音不知拨动了谁的心弦。时光流去,芳华不再。
我无法忘记你动情的双眼
总似梦似醒若隐若现
等待花开花谢岁月的变迁
我对你的爱从不曾改变
狼牙月上弦寄去我的思念
轻叹世间情深缘浅
曾经永恒誓言犹如风中花瓣
渐渐飘远
爱亦难别亦难忘记太难
回忆总在夜里放肆纠缠
在这深夜里辗转难眠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爱难断愁难断恨了不断
前尘往事如云烟弥漫
深深埋下那段未尽的情缘
一杯祝酒醉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