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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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简直像被人丢进煎锅里，如同对待煎蛋似得翻来卷去对付了好几个来回。也真亏得我睡着了，莫凡扒拉着下巴撑在自个枕头上如是想着。整个晚上完全就是反反复复醒来又复睡，好不容易差点进入深眠，又被一个翻边又醒了。
莫凡斜着身子，低垂着脑袋往下看，不过视线被一团搅在一起的被子挡住了。
“咕……”回神来，感觉到肚子饿了，“欸，我肚子饿了，你要吃的吗，正好一块给你买点来。”莫凡边从爬梯下来边说着。
“咦，人呢”……不会一晚没睡把。切，还以为你这么强大，睡得正好呢。莫凡没看到姚磊人，心里默默念着。
算了，不管了，得先去找点饱腹的东西了，不然低血糖得犯了。
极其艰辛地走过几个车厢，到了专门卖餐食的那节车厢。
真是辛苦我了。
莫凡左右张望了这节餐厅车厢，座位上都满座了，有的人在嗑着瓜子，有的人在嗦着泡面，还有不少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见到这场景，莫凡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无奈笑容，还想着这么个时间点了说不定怎么也得有几个位置呢。
“麻烦拿两桶泡面，两瓶水，多少钱？”莫凡朝着正嗑着瓜子的大妈说着。“啊，等等，再来两根火腿肠。”
大妈也是慢悠悠地看着莫凡一眼，“要啥味道的？”
“不用了”一道男声插入，还不等莫凡搭句话，突然出现的姚磊一只手把莫凡给拉走了。
“我买好了。”
莫凡坐在自个床的对面下铺想着，这一趟回自己所在的车厢快得多，可能是因为拉着自己的这个人比较生猛（？）来往的人看出来了不太好惹（？）还不等出声，路人也纷纷让开了？
莫凡瞅了瞅对面正在脱着外套的生猛男人，想必是刚才这一路有点冒汗。这下，两人都没说话，莫凡也不嫌尴尬，晃悠着双腿，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
还没几秒。
“你胃不好，喝点热的东西，不够再去接点。”姚磊朝她递来一杯水，还冒着热气。莫凡愣了下，看到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高高的保温瓶，还有另外一个一次性的小塑料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袋，依稀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两个鸡蛋和一杯酸奶。
依着莫凡对酸奶的苛刻选择，本应该是想着凑前看看是什么酸奶，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牌子。但这一瞬间，有点呆愣了。
她木木地拿过面前的一次性塑料杯，一股脑地喝了下去，“啊！好烫。”这一烫把她给烫回神了。
“好烫。”说完，正见姚磊一直似面瘫的面容有了些微表情，有点像…有点想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呵呵，其实也还好，我不大喜欢热的，不烫。”莫凡有点意识到了刚才的慢一拍，有点想挽回自己的糊涂样说着。
慢慢又喝了几口，感觉到胃舒服多了，莫凡提起兴趣问了，“你哪里弄到热水的，我开始去接没得了，才想着去餐厅那节车厢买点东西，让人顺带打点热水呢。结果真凑巧。”
“不是叫你别瞎晃悠吗？我出去前跟你知会了一声，我出去买吃的了。”姚磊又恢复了面瘫模样，不过莫凡也没在意，反正碰到他之后，他一直如此。
“没啊，你哪时候说的去买早餐，我醒来就没见到你人了。”莫凡一脸疑惑地接上话，要不是一脸的疑惑样，姚磊还真以为她是找借口。
莫凡也没等他回应她的话，接着说道：“你是不晓得，这一晚上睡觉还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在睡什么在醒，脑袋晕晕的，也正好就想着去走走。”姚磊听了她的话后，大概也想到了，原来他自己醒来后，睡在上铺的她不停地左翻右翻，只是不习惯不舒服导致。他还以为她也一样早醒来了。姚磊什么也没回应，就说了句，
“我把窗户推上一点，有点空气流通会舒服点。”
“你把这两个鸡蛋吃了，别胃不舒服，离目的地也还有还几个时辰。”姚磊推窗户时又加了句。
莫凡点了点头，点完头又意识到他没看见，她又“哦”了一声。于是又低垂着头喝了几口热水。
这什么鬼感觉，刚才那一刹那，跳动的心好像被一股暖流躺过一般，就…就像舀着原味酸奶吃着，吃到底部时，突然发现有自己爱的草莓粒，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不过明亮起来后，自己又有点恼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应该在开始吃前，就搅匀，这样说不定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很甜。
但，总觉得要是这样，莫凡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两种感觉相比起来，自己貌似还是偏爱当下这一种，说不出来具体原因，但现在还是暖暖的，心情莫名地很不错。
也许是到后头发现了草莓粒的存在，惊喜异常的大。
恩，应该就是这样，因为我本来就很爱酸奶嘛，只是草莓酸奶更甚，这又不只是因为草莓的原因。恩，对就是如此。
想到此，莫凡抬了抬头，不意外地看到了对面靠着直立放起来的枕头的姚磊，还是那张面瘫脸。对，主要是因为爱酸奶，因而才会有很大惊喜的情绪，才不关草莓粒的事呢。莫凡又想着。却不之，她是走神了，但是眼睛却是盯着姚磊的方向，眼神有点放空，沉浸自己的世界里。时不时轻皱眉头，一下子又舒展开，这是又走神了？姚磊看着，本想喊她一声，正要出声，还是算了。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那轻微溢出的无奈，还真是傻姑娘。
姚磊轻摇了摇头，还真亏了没心没肺，这傻愣的性子不分分钟被骗子坑了。
火车速度不算慢，也不算特别快。耳边响过好几次停靠站到了，下一站某某站的播报员的声音。莫凡划了划手机界面，看了看时间，终于只有两个多小时就到目的地了。
她真的很想欢呼，不过看到某人安静地拿着本书在看，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样子，她又觉得要是自己欢呼起来，很傻，特别傻，真的非常傻。
于是，她放弃了，默默地接着听着耳机里的歌。
“你喝不喝蜂蜜？”一边的姚磊突然开口道。莫凡正跟着耳机里的音乐低哼，没注意到。姚磊停了几秒，听她哼完。
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哼了些什么，不过配上她不算难听，还算挺有朝气的声音倒也悦耳。
随后，姚磊轻敲了敲上下铺之间的金属阶梯，莫凡微扬起头，眉头稍抬，恩？
“怎么了，是不是歌的音量太大了么”莫凡还以为打扰到他了，连忙调低了。
姚磊回道“没，就问问你，你平日喝不喝蜂蜜？”莫凡微怔了一下，虽有点疑惑，还是回答说：“还行，偶尔喝点，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讨厌。”看到姚磊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又说道：“怎么了，你要喝？你带了吗？我没有。”姚磊笑了下，“应该火车上没有这讲究的东西卖，出门在外，想必没什么人会想喝蜂蜜。”或许看到对面的莫凡眉眼间仍有疑问的模样，又开口道“没什么，刚刚书里提及到蜂蜜养胃，你胃不是不好吗，顺便问一下。”说完便见到莫凡眉眼间的疑惑不减，接连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心里惊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语气恢复往日的平淡，“你小姑娘胃这么不好，可以用蜂蜜养胃。”
莫凡听懂了，哦了一声。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好像也感觉没什么好说的。
“谢啦，下次试试。”
两人又恢复了各干各事的状态，车厢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