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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去哪,去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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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陆景扭头,“伯臣哥,你怎么在这里?”
陆伯臣缓缓停下车,“要去哪儿,我载你。”
陆景摇摇头,“不了,伯臣哥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要去学校。”
“正好,”沈伯臣道,“我也要去锦大,上来吧,你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
陆景一乐——免费的司机,想罢,她快步走到车上。
沈伯臣载着她到了锦大。
“那伯言哥,你先忙,我先走了。”
“嗯,”沈伯言点头,“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走。”
“好。”陆景一听,立马高兴了,“伯臣哥,我们再联系。”
“嗯。”
沈伯臣开车去停车位。
“该死的老韩头,没事演什么讲么,哪个人演讲时不是在桌子上趴一大堆。”初夏边走边嘀咕,“还说什么我讲的没激情,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百次都是这样,不好好想想怎么提高课堂积极性,反倒是这些无关的事积极性挺高,那你搞得正式点啊,哪个演讲家不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就你,天天穿着个汗捞子,还好意思说什么演讲就是提高你们的自信心,那好,演讲既然是好事,那你别算在平时分里啊。”
初夏愤愤然地小声抱怨着,想也不想地左转弯了。
“扑通,”她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初夏此时已经蒙了,你说,好好地走路怎么还摔倒呢,今天真是点儿背,回去要好好地拜拜,近期不宜出门,招灾啊。可是,为什么还没人拉我,把人撞倒了不应该道歉么。
初夏瞪大眼,恶恨恨地朝那个撞自己的人射去,再看,沈伯臣此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白衬衫上丝毫不见褶皱,而他呢,就盯着初夏看,初夏猛地一低头,抓起自己散落的包包转身就跑,还没跑出两步,一个胳膊就橫在自己眼前。
初夏猛地一惊,“你,你要干什么。救命啊,抢劫了,快来人啊。”
沈伯臣还不待说话,就被她这一声叫给整懵了,他提步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拉着她,带着她返回车上去。可怜的初夏,此时真后悔为什么不在体育课上去学武术而要为了逃课选了管得最松的舞蹈课。
“砰,”车门关上,初夏双手护胸,“你,你想怎么样,现在可是在学校,你要是做什么事的话,警察会抓你的。”
沈伯臣嗤鼻,一句话也没回她,开车,加油,刚刚才停好的车又踏了新的旅程。
“你要带我去哪儿,”初夏慌了,“停车,停车,我要下车,你快停车。”初夏扒拉着车门,不死心地去开。
沈伯臣冷笑,“去哪,去警察局,你这个小偷,就该在警察局里好好反醒两天。”
“我不要去,沈伯臣,我没拿你的东西,你这是诬陷。”初夏大声辩驳。
“诬陷,”沈伯言微微挑起眉头,似笑非笑,“我们不认识你都能喊出别人的名字,你可真聪明。”
“我,”初夏脸一窘,“我没拿你的钱,我就只有你的钱包,钱包里有身份证。”
“是么,”沈伯臣拉下脸,“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把身份证放在钱包里。”
初夏急了,“身份证就在钱包里,不管你信不信。”
“那好。”沈伯臣放缓了声音,“那你见到我跑什么。”
“我,我有急事。”初夏慌不择言。
“呵,”沈伯臣又冷起了脸,“到了警察局就知道你有没有事了。”
初夏咬着唇,一声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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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怎么回事,”警察局里,一位身穿警服的警官沉声问正坐在审训室里的初夏。
初夏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大一会儿才开口,“是,是我拿了他的钱包。”
“除了钱包还有什么?”
“没了,只有钱包。”初夏怔了一下,才回道。
“是么,”那警察一顿,既而开口道,“那你拿钱包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文件。”
“文件?”初夏面露疑惑,却又被她很快地隐去,“看见了。”
“那你把它放哪儿了?”那警察出声,声音里多了一些紧张。
“我,把它烧了。”初夏迟疑地开口。
“烧了?”
还不待那警察说话,沈伯臣就推门进来,温文尔雅的面庞此时变得十分恐怖,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他的愤怒来得突然,来得明显,初夏看到他的样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警察站起身,“臣少,您消消火,也许这丫头真的不知道那份文件很重要。”
沈伯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徐,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她把那份文件拿出来。”
老徐又走到初夏面前,“初夏,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把那份文件烧了?”
初夏点点头。
沈伯臣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的面容,他淡淡道,“老徐,我要告她。”
老徐一听,“丫头,你可要想清楚了。”
初夏低下了头,“我认罪。”
老徐叹了口气,“你跟我来吧。”
初夏起身跟着老徐向外走去,路过沈伯臣身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沈伯臣看着她向外走的背影,此时的初夏已不是机灵古怪的模样,她很安静,微微合着小嘴,一双猫眼睛里也不见平时的狡狭,她低着头,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他不知怎么的了,突然开口,“只要你把文件还给我,钱我可以不追究。”
初夏微微一愣,既而苦笑地摇摇头,“谢谢沈先生的好意,但是,我没有文件,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太大困扰。”
沈伯臣望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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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接到警察局电话的时候,正在做晚餐,她今天晚上要值夜班,所以做点饭吃,一听到初夏在警察局,她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程橙看着面前的初夏,大吃了一惊,“夏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关在警察局里了?”
初夏对她笑笑,“橙子,我找你来,是要找亲属签字。”
“那,那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就进警察局了?不是能找律师的么,我给你找律师啊。”程橙急忙道。
初夏摇摇头,“不用了,我认罪了,况且本来就是我的错。”
“那也不能就这么被关在里面啊。”程橙急地团团转。
初夏唤回她的注意,“橙子,我叫你来,是还有一个事要请你帮忙。”
“你说,”程橙直点头,“我一定会帮你的。”
初夏扯出一丝笑容,“你去帮我看看奶奶,我原本说今天要去看她和小诚的,可现在,怕是短时间之内不能去看他们了。”
“好。”程橙答应她,“你还有什么要办的,给我说,我帮你去办。”
初夏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小诚问起我,就说我出去一段时间,短期内没法去看他们,要他好好听奶奶的话。”
“好,”程橙红着眼睛,“夏儿,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初夏看着她的眼睛,安慰她,“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出去了,我还要教你游泳的。”
程橙一抹脸,“对啊,我还要你这个老师教我的,你可不能有事啊。”
“嗯,那是当然”初夏调笑地向她做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