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寻常》蟲二

5、番外——苏州游之后续 念

　　念青身体很好，淋得落汤鸡似的也没发烧、没感冒，三位好朋友看着她喝完热的参茶、鸡汤才放下悬着的心。
　　在世界的另一边，沈北哲匆匆在曼哈顿大街行过，身旁紧跟着喋喋不休的年轻助理，她刚上岗不久，只能依着前辈的葫芦画瓢、循规蹈矩，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个早上她没少受美人老板的责骂，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沈北哲也是没有办法，原助理休产假，推荐了这么一个人，严谨却不够圆滑，提点多了，他也乏了。他刚刚与美国一间度假酒店签订了长期合作合同，溜出来透透气。此刻的他脸色已经不好了，耳畔尽是新助理机械的声音：“沈先生，下午2时您与美国康奈国际零售连锁的总经理Mr.Cooper有约会，他邀请您一同品尝下午茶，并探讨有关大溪地度假村旗舰店的合作事宜。1个半小时后，您将飞往西雅图签订波音飞机的购买合同，以及参观NVC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满满的行程安排，听起来都觉得累，无疑打扰了他此刻轻松愉悦的心情，他刚想着要给念青买什么礼物，一听到助理的声音，一丝灵感都没有了。
　　他耐心地听完助理的长篇讲演，才淡淡地说：“Stop，腾出10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去佛罗里达。”他又要改变行程了，年轻助理轻叹一口气，依旧不放弃：“可是，康奈的Mr.Cooper先生已经约了您一个月了才等到这次机会，您仍然推托，似乎不太合理。”“如果他连10个小时都等不了，就不用和我做生意了。现在去停机坪。”沈北哲依然说着他没有温度的言语，这就宣告着——执行。助理小姐终于放弃劝说，拿起手提电话为老板调来了车。
　　“请问沈先生，您是要去佛罗里达的什么地方？”她坐在副驾驶位上，转过脸来，问老板。
　　“棕榈滩。”
　　现在目标终于明了了，棕榈滩虽然富人扎堆，但是她的资料里只有一位是此时在棕榈滩度假的——通用国际的董事长Mr.White，目前沈氏企业最大的一项投资项目就是与通用国际合作的，合作涉及到计算机、人造卫星，投资金额十分巨大，这也是老板此行的终极目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通用国际的人见面了。年轻的助理觉得有一丝兴奋。
　　3个小时后，沈氏集团的私人飞机稳稳地在棕榈滩的机坪着陆。舱门打开的一霎那，一辆白色宾利房车在舱门前刹车，金发碧眼的司机优雅地打开车门。沈北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步入房车。穿越美丽的棕榈滩，他们将达到滨海的“观光别墅”。
　　蓝天碧水纯白沙滩，他们也许能在观光别墅观赏这一美景，可是司机将他们直接送到了海边的小码头，一艘FEADSHIP游艇的甲板上，一身便装的Mr.White微笑着向他招手。
　　“Hey,Simon!I'm glad to see you!I hope you can enjoy the time.As an vacation.”Simon是沈北哲的英文名字，此前他并没有向通用的人说明，而此刻White先生如此亲切地称呼他，令他微微惊讶。
　　他同样报以微笑，快步走上游艇与White握手，两只手紧紧握住，表达出合作的诚意，同时又有一丝较量的意味。谁的“腕力”大，就有可能获得更多的谈判先机。
　　沈北哲双唇弯起优美的弧度，说：“Oh,nice to see you,Mr.White.I am truly grateful to you to give me such beautiful environment.”
　　“Oh,please,don't call me Mr.White，Sim.We're friends,right?You can call me Albere.It just turn of the hand.”Mr.White哥们儿似的搂住沈北哲的肩膀，引导他走入船舱。船舱里的摆设并没有传承FEADSHIP一贯的奢华风格，简简单单的一套sofa置于中央，四周摆满了渔具，沈北哲恍然，难怪Mr.White的皮肤黝黑。窗外，是蓝天碧水相接，不见沙滩棕榈林，游艇已然启航，White先生告诉沈北哲，他们将前往他在加勒比海购买的一座小岛。
　　船舱里的人不多，Mr.White邀客人就坐，然后命佣人递上饮品。
　　沈北哲一直就疑惑，White先生一身休闲的装扮，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是怡然自得的惬意，嘴上压根儿没谈到生意上的事儿。沈北哲虽被誉为天才，可是对着这商界骨灰级的老狐狸可丝毫不敢懈怠，妖媚的双眸盯着对方的一眸一笑、一举一动。
　　White先生毫不在意沈北哲的目光，依旧谈笑风生，如同是老友的聚会，叨叨家常，说说趣事。少顷，佣人端来了茶水，沈北哲眼尖，一眼就看出这是景德镇官窑的青花，杯纹上是中国传统的龙凤呈祥的图案。这瓷器是不对外销售的，而且看起来有些年岁了，沈北哲暗叹这老头可是深藏不露啊。将茶壶中的水倒满茶杯，茶香立即盈满船舱，这是上好的的雨前龙井散发的独特清香，清新的香气带着一股甘甜往众人鼻子里钻，连喝惯伯爵茶的沈北哲也不禁钱抿了一口。
　　一杯茶下肚，Mr.White又说话了：“Do you know,Simon,I like China very much.You know,my wife grew up in China,she always told us all of China,such as person,dishes,culture and so on.Because of her,I started to konw China,and our son Donglas even wants to get married with a Chinese girl.My wife taught us to learn Chinese languege，Dong did,but I ...was so busy that had no time to learn it.I always want to have trade relations with Chinese,you give me a chance,thank you.”
　　“Oh,it's my pleasure.”听完White先生的真情告白，沈北哲不紧不慢地说。他盘算着老狐狸心中的小九九，脑海中跳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White先生笑得越发灿烂，品了口香茗，举起双手拍了拍。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两笼热腾腾的小笼包子。看到来人，沈北哲心中又了然几分。
　　Donglas将包子放在茶几上，对沈北哲伸出右手：“你好，沈先生，准确来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你。”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能操得一口流利的中文，的确让人惊叹。但最令人惊叹的是他无比英俊的脸庞，继承了维京人硬朗的线条，英气十足。
　　沈北哲及时伸出了右手，同时笑着说：“我也是呢，没想到那天你也看见了我。”
　　“你这么出众的相貌很难让人忘怀吧，那天你是去看念青的吧，我看到你跟念青如此相像就偷偷记住了你，果然你是念青的家人。最近，她还好么？”Donglas挨着他父亲坐下，与沈北哲面对面交谈。
　　“She's fine.开始了新的学习、新的工作，忙并快乐着。”
　　天蓝色的眼睛飘过一朵黯淡的云又重新光亮起来，他说：“是哦，很久没有见她了，我想她，我想见她。不瞒你说，我将负责这次项目，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沈北哲点点头，眼眸闪过一丝耀眼的光亮。

　　天很蓝，风吹发，衣带也飘飘，船头三人在海钓，悠闲相笑。
　　事实证明，两个年轻小伙都不是钓鱼的料儿，静坐一个小时，只收获到几只船尾水瓶里捞起来的章鱼。老White身旁是满满一桶鱼，他笑他们心太浮躁。
　　沈北哲思忖着，这老头儿既然不是来谈生意的的，而是来说媒的。也就不大想搭理他。想凭几百个亿就娶走他的宝贝儿念青，门儿都没有！别说百个亿，就算给他整个银河系他都不干！

作者有话说

　　宝贝儿，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