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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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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非筑基期不得出?那就是说在下只有修炼到筑基期才可以出入空间,那在下出不去在下的在外身体会怎么样?”白苏棠很珍惜自己意外得来的再生机会,不希望被永远困在空间里。
话音刚落,就看见眼前的书上浮现的字又有改变“肉身会由空间的灵力支持,以正常的速度生长。”
以正常的生长速度生长?那自己在外的身体就是植物人的状态了?也不知道自己今世的父母该有多焦急,现如今也只有努力修炼,争取可以早日自由进出空间。
白苏棠想到创造空间的前辈并没有将需要修炼功法告知自己,在一楼也并没有看到任何修炼功法的痕迹,可若是修炼功法在二楼以上的话,自己修炼不够融合期也不得入内,可若拿不到修炼功法也无法修炼,更别提修炼到筑基期了,这简直是陷入了怪圈。
看着漂浮在面前的不知名书,眼下也只有它会告诉自己修炼功法在哪里了“在下不知道贵派需要我传承的修炼功法在哪?你能告知在下功法所在吗?”
话毕就看到眼前的书丛不知道从哪里掉落出一本泛黄的古书,白苏棠上前将书拾起,只见‘凤泉功法’四字映入眼帘,快速翻阅一遍,发现这本书到出窍期后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不由大感奇怪,修仙难道不是修炼到最后都需有渡劫飞升这一历程吗,看着浮在面前的万能书不由问道“为何在下手中的这本修炼功法只到出窍就无后续,修仙之人不都是需要渡劫后方可成仙吗?为何此本功法只有出窍,并无渡劫?”
只见面前浮现的字迹几经改变终有显示“创此空间之时,需突破空间法则之力,创此空间后,空间内所有之物自是不可突破法则之力所独立存在,渡劫飞升后可以领悟法则之力,其所记载的功法之中自然也蕴含一丝法则之力,故渡劫期的功法被法则所抹去,若空间之主想突破出窍期至渡劫期,还需空间之主自行思索其需要的功法。”
看见眼前这本万能书所解释的之后,白苏棠也就明白若是想突破出窍期,后面的功法只能靠着自己去摸索,虽然没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延续这本功法,但所幸她现今的修为与出窍期所距甚远,有足够的时间去让她延续这本功法。
白苏棠走向刚刚在灵植园选好的地方开始按照功法上的方法打坐,感受着引气入体的感觉,周边的灵植察觉到白苏棠引气入体所引来的灵气,连忙将身体向白苏棠靠拢,配着周边被引来若有若无化为实质的灵气,渐渐的在白苏棠周围形成了一个灵气团紧紧将白苏棠围裹其中。
过了几个时辰后,围裹在白苏棠周围的灵气渐渐分散开来,慢慢显露出被围绕在其中的白苏棠,虽然外貌看上去与之前并无差别,可其周身气质看上去给人有千差万别的感觉。
根据功法上所记载的引气入体后对天地间事物的感觉与现在所差无机,即使身处灵植园边缘,却依旧可以看清灵植园中心灵植的模样,五感比之之前更加灵敏就是引气入体的最佳凭证,白苏棠本都做好一个从无修炼经历的人引气入体至少需要半月之久的准备了,但没想到只觉短短一瞬就成功了,看来距可以自由进出空间的日子指日可待。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就在白苏棠在空间里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可以自由进出空间的时候,外面世界的格局也不复之前,悄悄的发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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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行人行至白苏棠所在的椒兰殿看过熟睡中的白苏棠,看着白苏棠熟睡后也不像其他婴儿那样会突然醒来大哭大闹,更觉其乖巧可爱,众人为了不影响白苏棠休息,看过白苏棠没一会儿就离开了椒兰殿,各自回到寝殿去休息,也就没有发现白苏棠并不是熟睡,而是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沉眠,不管其他人怎么叫喊也不会醒过来。
就在皇后回到苏棠宫看过她还在处理政事的两个儿子后,就等着皇上回寝宫,听听边关是否也传来对了大晋不利的战事,看看有没有需要她的地方,时至深夜,和平王处理完政事的皇帝披着月光急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看着在殿中披着外衣等着自己的皇后心中不由一片柔软,想到他们当初在那个破烂的京郊小院时,也是如现在这般携手前行,不知那时没有皇后这般陪着自己,是否还会有现在的景仁帝。
皇后看到急急向这边走来的皇上,拿过放在一旁的披风,上前拥着皇上进了寝殿“真是的,这更深露重的,穗平怎么也不知给你披件披风,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皇上看着皇后满心都是自己的模样,不由傻笑起来,皇后看到也不禁笑道“你笑个什么?莫不是被这冷气给吹傻了不成?”
皇上摇头“穗平若是给我披件披风,我哪里还会看到墨兰为我如此焦急的样子?要我说,是一辈子都不让其他人给我披披风才好,这样我的墨兰才能将放在其他人说身上的目光移开,全心的放在我身上。”
皇后听到他这句傻气的话,不禁笑着摇头“你啊,现如今都是四个孩子的父皇了,怎么还如此幼稚,再说我何时没有全身心的放在你身上了?”
皇上一听皇后这话,连忙反驳“你平日里不是忧心着瑾峥他们,就是一直看暗卫们传来有关秦王他们的密报,再不然就是陪着母后和如云皇嫂她们,哪里还有时间分给我?也就在晚上才能和我说几句话了。”
皇后没想到皇上满腹委屈,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待秦王一事解决以后,我就天天的陪着你好不好?”
皇上听着皇后哄孩子般的语气不禁羞红了脸,嗫嚅道“我也没有让你全天的陪着我,我也知道墨兰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很是不易,只是想你多点时间陪陪我,你也知晓皇兄古板的性子,每日我若有做错之事,周边有别的大臣时还好,但若在四下无人时,他定是得狠狠地训斥我,墨兰,你想想我得多可怜,平日里处理着许多枯燥无味的政事不说,身旁还有个凶残的兄长管着你,况且峥儿他们也都那么大了,这要是在普通人家的孩子,怕是都要帮着大人做活了,你也不必每日都陪着他......”
皇后一听这话就知皇上这是不满自己很久没有陪着他处理政务,想到自己怀孕以后就一直没有去太和殿陪皇上一起处理政事,不由笑着应好“好,我明日不陪着峥儿,也将苏棠交给母后和如云皇嫂她们照顾着,全天陪着你如何?”
皇上一听皇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傲娇道“这可是墨兰你自己答应的,朕可没说什么?”
皇后看到如此孩子气的皇上不由笑道“是是是,是我自己应的,你是什么都没说。”一转想到疆边传来的战报“裕安,边疆战事如何?那首领身亡后,边疆大乱,边疆的战士可抵住了?墨兰的兄长可有受伤?”
皇上见皇后提及此事,不由乐道“墨兰,你可知那首领身亡的时候正是苏棠出生的时候,前方递来的密报里面记载很是详尽,两军交战之时,那敌军首领正举着旗帜打算指挥后方的士兵上前交战,没想到晴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桶口粗的雷电一下劈在了那首领身上,那首领竟是直接被劈死了,就在敌军军心一片大乱之时,兄长刚想带着士兵杀过去,没想到那些敌军的马竟是疯了,开始四处乱窜,敌国的那些士兵都被踢得晕了过去,这好好的仗还没开始打,敌军就晕了,兄长无法,只得临时找了些绳子,将那些士兵都绑了起来,现在敌军的那些小头目,已被秘密押入京城,墨兰你且放心,兄长可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掉,哈哈。”
皇后一听兄长没事也就放着悬着的心,想到那小兵传信时的惊慌样子,不由疑惑“既然边疆士兵无一人受伤,那为何那士兵语气如此惊慌?”
皇上听此不由一声冷哼“哼,还不是朕的那位好皇兄秦王,那传信兵是秦王的人,兄长为了避免我方不动一兵一卒就取得胜利的奇事让秦王知道,害怕秦王心慌决定狗急跳墙,京里又无可以护住我们的精兵,决定班师回朝之时在朝堂上说这件事的,告诉那传信兵的自然是假消息,刚刚母后派身边的暗卫告诉我,秦王通敌叛国的证据已经找到了,现在就等兄长押送那些敌军头目和秦王与敌军首领来往的书信进京,就可以一举将秦王一网打尽,哪怕有再多的老臣护着他,这通敌叛国的证据一出,也是护不住他,我那好父皇知道有这么一天,也不知会不会气的从皇陵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