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本就是急来 ...
-
本就是急来急去的毛病,喝了药歇上一晚,熬过磨人的那一阵,第二天一早十一醒的时候人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他是饿醒的,昨天折腾了一天就没怎么吃东西,痛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却是饿了,但是却不想起,他平瘫在床上,仔细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先是自己刺杀不成,被抓不说,后来被人放回去后又巴巴的跑回去跟着人家,虽不是出于本意。不爽那人的态度,本是能藏在暗处完成的任务,硬生生让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那唐玖也是个怪人,放着一个要杀自己的杀手在身边,也不防备,言语间尽是调侃。突然想到昨天胃疼迷迷糊糊间还是那人把自己抱回来的,十一微不可查的还是红了脸。然后又想到了血衣楼,想到玉蝴蝶的话,他出来的有点久,不知道楼里发生了什么,玉蝴蝶上次见到又嘱咐他最近不要回去,总觉得有事情发生,生出些许不安来。他想事情想的入神,以至于有人进屋来他都没发现。待到感受到胃部传来的暖意时,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就听到唐玖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醒了?还难受吗?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真真切切是关心的语气,十一有点无措,他是真的不太习惯来自眼前这人的亲近。声音清冷,语气却温柔,说出的话也是关心人的话,好似他们已经认识了多年,亲近友善的如同多年的老友。可是他们明明不是这样的,剑拔弩张才是他们之间应该有的状态。他扭过头,去看唐玖,对上对方那双丹凤眼,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许破绽,却是徒劳。
唐玖好整以暇的倚在床边,笑吟吟的迎着对方的直视,看着对方面无表情打量,他只觉得好笑,附身,笑着说道:“我知道我好看,你这么盯着我可是爱上我了?”
“。。。。。。”十一冲他翻了个白眼,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呵呵,好了,醒了便起来吧。桌上有粥还有药,起来喝了。”
暂时按下心中的疑惑,想着这人昨天算是救了他,既然他不反对自己跟着,自己也能省不少事,横竖是要跟着他的,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事情再说吧。自我安慰一番,十一磨磨唧唧从床上爬起来了,把自己收拾好,坐到桌子前面,先喝了粥然后喝了药。
“你就这么放心的吃了,也不怕我下毒?”
堪堪搁下碗,那人又开口了,十一扭过头看着他,开口道:“前天晚上你就有机会杀了我,昨天晚上也是,但是我现在好好坐在这里。”要杀早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唐玖闻言大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起身出了屋。十一坐了片刻,也起身了,拿上刺闪,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唐玖已经牵了马,问他是要轻功跟着自己跑还是骑马,十一想了想自己身体情况,最后还是决定跟着唐玖骑马,他不想任务未捷人先累死。
出了江南,唐玖这才显出赶路的急迫来。一路上除了吃喝休息这些必要的停留外,不再做其他的耽搁,终于在出发后的第十日赶到了孔雀山庄。庄内人皆不识唐玖,拿出唐青枫的手信递给门口守卫让他们拿这个去给秋水清,在门口候了片刻,便有人出来迎他们,引他们去了正殿见庄主。庄主秋水清不足而立,老爷子去的早,一人掌管着偌大的庄子,年纪虽不大,气势却自成。寒暄一番,就差人带他们去南厢房歇下了。
“你跟唐青枫,是什么关系啊?”看到唐玖搬出唐二的名头的时候十一就想问,虽然知道他是来自唐门,但是跟唐青枫关系不薄着,十一还是很好奇的,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唐玖挑眉看他,薄唇微勾,眼里是似有似无的好奇,“哦?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也感兴趣了?”毫不留情给他一个白眼,反驳道,“我对唐二感兴趣不行吗!”唐玖伸手去陌他眼睛,温热的指腹轻轻擦着他的上眼睑,“别翻了,再翻眼珠子都没了。”挥开他的手,不再理他,大踏步走进屋子,然后听到那人在身后说道:“唐青枫,他是我二哥。”十一坐下来回头看他,开口说:“啧,我还当你是唐门里收留的外家弟子,不想竟是个浪荡的世家子,怪不得。”唐玖看着他那满脸的不屑和鄙视觉得好笑,询问他那未说完的话,“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头次见你是在青楼,看你出来的时候步态发虚,肯定是纵欲过度,不然我也不会大意到被你擒住。”他说的直接,唐玖却听的尴尬,回想他们头次交锋确实是在他喝完花酒以后。不过下一秒他说出的话让十一恨不得掐死他,“这么说,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
唐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猥琐,十一知道他问的什么,他没看到,不过躲在房顶上的他全都听到了,饶是脸皮再厚也遭不住真人在他面前上演春宫图,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十一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去看另外一人,却发现人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不得不佩服他的不要脸。嘲笑不成反被捉弄,十一恨的牙痒痒,身形一动人便出去了,眨眼间,天哭已经抵在了唐玖的脖子上。唐玖看着眼前矮他半个头,睁着一双杏眼瞪着他的人,眸光一闪,拿扇子隔开那人的刀,迅速低头,一个吻印在十一唇上,然后又立马撤离,十一被他的动作搞的一懵,待反应过来,唐玖已经撤到了三丈以外,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他起身,那人动作更快,在他近身前闪身进了主人家给他准备的房子间。被偷袭的人气急,一脚踹在房门上,房门没开,却听到作恶的人的朗朗笑声从门内传来。最后只能愤恨离去,心里问候了那人从上到下好几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