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六章 say goodbye “我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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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
“嗯。”
“颜颜。”
“嗯？”
“颜颜。”
“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太感动了？”苏颜将剥好的虾塞进对面人的嘴中，笑着问道。
“苏颜，我们分手吧。”司音抬手握住苏颜的手，眼底已是一片决绝。
“原因。”苏颜手中拿着的虾，不知何时掉落在桌子上，女子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良久问道。
“H市这边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要回Z市了。”司音冥思一晚也只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来搪塞苏颜的追问。
“回Z市？有必要分手吗？”苏颜看着司音的眼睛，司音有些心虚的避开，“你，有事瞒我？”
“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吃了这顿饭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司音看向苏颜眼神冷淡的说道。
“原因。”苏颜看着司音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回Z市了。”
“你回Z市和分手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我回Z市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司音直视着苏颜的眼睛说道。
“那又怎样？异地恋而已。”苏颜看向司音的眼神，有些慌乱的说道。
“苏颜，以后我在Z市，你在H市，我们再没有见面的可能。我不会留在H市，你也不可能去Z市。”
“你在H市的公司不是刚刚推行了新产品吗？不可以留下吗？”苏颜看向司音，难道不能为她留下吗？
“不可能。”司音起身离开餐桌，迈着步子背对着苏颜说道，“Z市的母公司我是不会放手的，我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股东大会的支持，打赢了这场翻身仗，Z市的利益远比这里要多的多。更可况，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那我算什么？”苏颜坐在椅子上，看着光影下的背影，低声问道。
“逢场作戏。”良久，司音开口道，“这四个字，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
“你说什么？”苏颜听了司音的话，站起身，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迫使男子面对自己，苏颜仰着头看向对面的人问道，“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我对你，”司音的眼睛此刻如波澜不惊的古井，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苏颜的眼睛轻佻道，“不过是玩玩而已。”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司音的脸颊上，苏颜看着司音，点了点头，眼中强忍着泪水转身夺门而去……
司音抬手轻抚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似乎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所以，他终于还是失去了她……
司音转身打开房门追了出去，看着女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疾行，他连忙放缓了脚步。刚刚的那些混账话还有苏颜离开时伤心的眼神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喂，飞鸟。”
“老板，怎么了？”
“苏颜，她情绪不是很好，你让冉再照顾好她。”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不过不要让冉再和苏颜知道我来过电话。”司音匆匆交代飞鸟后，便跟上了苏颜的脚步，她独自回家，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司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刚刚告诉她，他应该等晚上把她妥善送回家后再告诉她才是，可是刚刚看着饭桌上细心为他布菜的苏颜，他有些忍不住心疼，既然结局已定，还是早些结束这痛苦的一切才是，何必让她继续付出。
颜颜，既然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那么还是早些结束这场错误的相识吧。
司音一路尾随苏颜，他看着苏颜坐在小区花坛边哭了很久，她耸动的肩膀令他心疼的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她。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否则，今晚他那些狠心的话就白说了。颜颜，恨我吧，忘了我，也许将来会有比我更好的在等着你……
此时，苏颜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回家的，一路上她的脑子里都是司音刚刚的话，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个玩物吗？苏颜看着出租屋亮着的灯光，她突然有些惧怕，她怕看到冉再，怕看到飞鸟，怕看到任何人。她踱到花坛旁坐下，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司音，司音，司音，这个名字如今只是想想都让她的心一阵绞痛，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样的，胸口像是被压了块石头，就像是看到的彩虹转瞬消失，透着暖黄光芒的灯泡瞬间爆炸，冬夜里点燃的火柴被一阵风熄灭。她的心火辣辣的疼，仿佛有一只火龙在灼烧她的心，苏颜环抱双臂弯下身，低声抽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是鼻子酸酸的，眼泪似乎不受她控制一般不断涌出。苏颜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不远的地方，有个人正在默默的看着她，他的心同样也在抽痛着，这种希望被瞬间熄灭的感觉他这几天早已经历了好几番。
司音回到家后，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早已冷却，餐桌上还掉落了一只剥好的虾。司音随手取了瓶红酒重新坐回餐桌前，他用筷子夹起那只虾送入口中，苦涩的泪水不知何时划入他的嘴角。
“很好吃。”司音看着一桌子的菜皆是他平日最爱吃的，他细细品尝轻声道，“颜颜，谢谢你。”可惜这么好吃的菜，他应该是再也吃不到了吧。
司音不知不觉竟将一桌子的菜吃了个精光，他拿起红酒瓶走到落地窗边，一仰头灌进了一大口酒，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留出，他靠着墙坐在地上，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他朝明月扬了扬手中的酒瓶，咕咚咕咚又是一大口。
“咳咳咳。”司音抬手随便蹭了蹭嘴角溢出的酒渍，打开了那只录音机很久没有用过的回放功能。
熟悉的声音从录音机中缓缓流淌……
“……我们的生命中会出现很多人，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不同的感受，记忆和经历。他们有的会陪我们走过很长的路，有的可能在下一个路口就会同我们分道扬镳。这听起来不免让人觉得有些惋惜，所以，好好珍惜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吧，你不知道下一刻谁会转身同你say goodbye，也许你对他再多一点关心，他差一点就成了那个陪你走下去的人，不要留有这样的遗憾。”
“Have you ever seen a rainbow go，Have you ever seen a light bulb blow，Do you wanna see a heart get broken，I didn't think so，I didn't think so……Don't say goodbye，When you don't have to go，I'd rather hear lies，Than what I need to know，See you later would suit me fine，You can use that one anytime，Tell me anything that you like，But don't say goodbye……Have you ever seen an ember go out，Have you ever seen a fire drown，Have you ever seen a dream get grounded，Do you want to，Unless you want to，Don't say goodbye，When you don't have to go，I'd rather hear lies……”
司音听着这首歌，不由苦笑，颜颜，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但既然我迟早要离开你，那么不如让这一切早早结束吧，司音这样想着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这几天的事再度出现在他脑海中……
“司先生，您最近具体还有什么症状吗？”大夫看向司音仔细询问道。
“我最近经常会出现身体乏力，有的时候会心口绞痛难以呼吸。”
“食欲怎么样？右上腹会不会有胀痛的感觉？”
“我前不久发过一次烧，之后食欲就不是很好，上腹偶尔痛过几次，应该是那几次我吃饭时间太晚了吧。”
“你家里有没有心脏病方面的家族病史？”
“我爷爷心脏做过手术，不过现在身体还算硬朗，我父亲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那你先去做个检查吧。”大夫开了张化验单子交给司音。
“我的情况严重吗？”司音看向大夫问道。
“你的家属呢，让家属进来一下吧。”
“我是一个人来的。”司音看向大夫道，“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可以。”
“那你还是先去做个检查排除一下吧。”
……
“司先生，如果可以还是叫您的家人一起来吧。”大夫拿着刚刚出来的检查结果，看向司音犹豫再三道。
“我在H市没有家人，有什么话您直说吧。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司音目光如炬看着大夫，大夫拗不过他，叹了口气。
“司先生，根据检查结果，您应该是患有限制性心肌病。这种病发展下去如果再出现顽固性心力衰竭……”
“手术呢？”
“您的心脏比较特殊，并不适合手术。”
“那我还有多久的时间？”
“如果好好调理，三五年应该不成问题。”
“我知道了。”
“司先生，我建议您立刻入院接受治疗……”
司音苦笑着拿起手边的红酒瓶狠狠摔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待他如此不公！他们明明两心相悦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让他在得到之后却还要体会失去的痛苦。司音看着地上流淌的红色液体，一拳砸在地上，锋利的酒瓶碎片刺入他的手背中，鲜红的血液同地上的酒渍混合，一地的碎片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红色的液体，那是他的心在淌血……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挡这一切的亲密，这感觉太奇异，我抱歉不能说明……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收音机里还在流淌着音乐，司音还记得那是他喊她颜颜的那天，苏颜在节目中播放的音乐，陌生人，是啊，那个时候他于她就像个陌生人，她却如此信任的将她自己交到了他手上，可他最终还是伤害了她，有负她的信任。
“呵呵。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司音躺在地上，两颊酡红，眼中带着些迷离，他双手成拳重击地板，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啊！”
此刻司音怒目圆睁，盯着天花板，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司音不予理会，没多久铃声再度响起，司音起身拿起手机，竟然是飞鸟的电话。
“老板，你和苏颜怎么了？”飞鸟的声音焦急的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她，还好吗？”司音声音有些嘶哑的回道。
“刚刚派出所给再再打电话，说苏颜在派出所。老板，你们到底怎么了？喂，喂，老板？”
司音听到飞鸟的话，瞬间慌了心神，明明他刚刚看到苏颜已经上楼了，她怎么会进派出所？难道有人欺负了她？司音顾不得此刻身上的狼狈，连忙冲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say goodby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