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3、第九十三章 前一天还晴 ...
-
前一天还晴空万里第二天就下起了绵绵细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容与望着外面止不住的雨势叹了口气。一下雨就没人,街上都没人更别提医馆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高兴的。比如斜对面的裁缝铺。程老板看着连绵的雨笑弯了眼。这可不是个简单的裁缝铺,它还兼做其他生意。夏天带卖酸梅汤绿豆汤,冬天发挥主业做棉袄做棉被,雨天还带卖雨伞!那家老板不可谓不精明了!
雨天来的突然,很有些人没带雨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没有停止的意向的雨势认命的咬了咬牙就往雨中冲去。程老板对这些雨中狂奔的人笑的很和善。他还和善的喊到:“这么大的雨,来把雨伞吧!”
春天还有些寒意,这要感染了风寒可不得了。尤其是没钱买药的人。反正雨伞也不贵就买一把吧。这是大多日子还算过得去的人的想法。当然,也有那不舍的接着冒雨狂奔的。每当这时,程掌柜就会摇摇头叹息一声。
容与今日也碰见一个雨天不打伞的。只是这个和其他的不太一样。过程也有些惊悚。
她站在门口烦恼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东西一直往这个方向移……好吧,是爬行!当时下着大雨,隔着雨帘容与看不清那是什么,还以为那是个妖怪!她差点就要上前交流一下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
那人艰难的挪动着,看着很是可怜。容与叹息了一声,然后发了一下善心--给他送了把伞。
待她上前一看,那人已经昏迷了。想了想,不管他估计晚上就得起高热明天就要死了。算了,再发一次善心吧。
容与一手拿伞一手去拉地上那个黑色的人影。结果……怎么这么重!
容与最后放下伞双手一起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进了医馆。
行个善真是不容易啊!容与累瘫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决定就将他安置在楼下。实在没劲再给他拖上去了。
简单的诊断过后,容与发现这人不仅是风邪入体这么简单!他面色苍白,仔细闻还能闻到血腥味,额头滚烫已经发起了高热。掀开衣衫发现他满身伤口,伤口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总之,他的情形很不好。如果今天没有碰到人应该就危险了。
容与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人的脸,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得。但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算了,救人要紧!况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水皱的不成样子的襦裙叹了口气。
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就去先换身衣衫吧。那人一看就没什么钱,让他赔衣服估计是不可能的了。再说这衣服还好说,接下来的药材才是一笔大的开销!估计也只能当做日行一善了。
关尧觉得很难受,浑身都疼感觉寒意直往里钻,浑身发软发酸手也是软的根本抬不起来。
对了!乐将军出事了,我是来送信求救的!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将军怎么办!
他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逐渐聚焦眼前之景也清晰起来。
这是……哪里?眼前是青色的纱帐,身上盖着轻软的棉被。伤口上一阵清凉,似是已经处理过了。看样子是……被救了?
他挣扎着想撑着坐起来却只能艰难的靠在身后的床头。这时,他听见有脚步声传来。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穿浅蓝色襦裙的姑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你醒了?”容与惊讶的看着靠坐在床头的人。然后一皱眉,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到床边放了一个软枕在他身后。
“你的伤口还没好,这样随意动作容易再度裂开!”
“哦!好!”关尧顺从的被她扶着靠在软枕上,呆呆楞楞的,脸也红了。他自小在军营之中很本见不到女人,突然离一个漂亮姑娘这么近他还有点小羞涩!
“正好醒了就喝药吧。”
他呆呆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容与在一旁说到:“我是在门口发现你的。看你晕过去了就把你带进来了。我叫容与,是个大夫。你现在在的就是我的医馆。伤好之前你可以住在这里。你放心,我知道你现在身无分文,我没打算让你付医药费。你可以安心修养。”
容与说了一大堆,关尧只给了她一个微笑和两个字。
“谢谢。还有,我刚刚初见你就觉得很熟悉,好像见过你一样!”他似是想起什么又连忙说到:“我并非故意搭讪,我是真的觉得你很眼熟!”
容与笑到:“我知道。我也觉得你很眼熟,或许我们真的见过吧!”
“是吗?”关尧笑了笑,又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容与忙去阻止他。“你要做什么?你现在不能下床!”
下床失败,关尧重新回到床上犹豫着开口:“姑娘,我知道很突兀。但你能不能帮我送封信给乐府的乐少将军?”
容与疑惑到:“你找他有事?”
“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本也是强人所难了!”他有些紧张。
“你可以等等,他应该一会儿就来了。”
“什么?!”关尧一脸迷茫,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容与?”真是说到乐晋乐晋就到了。门外传来乐晋的呼喊,她应了一声将他引了进来。
乐晋看到床上的关尧就是一愣。
“阿尧?”
容与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昨天在门外捡的。他好像有事找你。既然你们认识那你们聊吧。我去看看他的下一碗药好了没。”
“你怎么在这儿?”
“少将军!将军他……出事了!”关尧顿时情绪低落焦急起来。
“出什么事了?!”乐晋焦急的追问道。
“将军被人偷袭了!现在下落不明!跟随将军出去的人都被灭口了,只有我逃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说到伤心处关尧竟是抓紧了棉被哭了起来!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不知道。但将军此次出行是为了差洛将军暗中在军中安插人的事!”
“洛鄂?!”乐晋闻言眼神一厉。
门外转身回来拿落在房内的空碗的容与恰好敏感的听见那个名字,霎时顿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