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如歌》你只是须臾

8、如歌生日 你我交融，

　　秦朗回去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来不及理清自己对宋如歌渐渐产生的怎么样都控制不了的异样情感。他记得那次送花事件的后续，第二天屋子里多了玫瑰的芬芳，自己心生不悦，一把将玫瑰丢在地上，“宋如歌，你接受了别人送的花，为什么还不跟着他走！”
　　如歌委屈地解释道，“是我自己买的。我今天又碰见了那个小女孩，见小女孩很懂事乖巧，就自己掏钱买了。你不喜欢，我扔了便是。”
　　秦朗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对宋如歌总是这样的颐指气使，明明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
　　如歌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向她解释了，自己只是照顾你的保姆。秦朗，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什么……”她越说声音越弱，渐渐地带着一丝哭腔。
　　自己又把她弄哭了吗？秦朗突然心下一软，幽幽道，“我饿了，去给我下碗面。”
　　如歌听到后立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听话地去厨房忙碌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在厨房切菜炒饭的声音，自己会莫名觉得安心。

　　而这时围过来的赵芊娇声细语地打断了自己的遐思，提醒道，这周六便是她的生日，叫自己好生准备礼物。
　　千金大小姐赵芊的生日自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存在。秦朗为她租下了最豪华的ktv包厢，三五好友在那里狂欢着。秦朗却心不在焉地回想着宋如歌对他决绝死心的眼神。
　　他印象中宋如歌和赵芊是同一天生日礼物，他想起三年前如歌就这样在她生日后销声匿迹，他最近怎么老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该死的宋如歌……
　　宋如歌她在哪里？有人陪她过生日吗？想到这，他竟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厢，来到宋如歌的门前久久不敢按下门铃。
　　像是心灵感应般，纤瘦的宋如歌提着要倒的垃圾正准备下楼，谁知映入眼帘的却那张她怎么也忘不了的面孔。
　　“你来干什么？”话虽这么说，如歌还是让他进了门。秦朗注意到餐厅里正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她的生日就是如此简单的一碗长寿面就可以满足了，这一点和极尽奢华的赵芊截然不同。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来看看你……”秦朗也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而出，自己最近像着了魔似的对她关心过分了。
　　“哦，你不陪赵芊吗？”宋如歌当然知道她生日就是赵芊生日，每次她都沾光和她一起享用蛋糕，只是每次如歌都识趣地将好吃的部分留给赵芊，自己则吃她挑剔不爱的奶油。
　　“她不用我陪，也会很开心……”秦朗定定地看着日渐消瘦的她，“你就吃这些东西？”
　　“嗯，”如歌看着餐桌上那碗清汤寡面，“以前我妈妈每年生日都会亲手给我下面，吃习惯了，就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面……”
　　“我饿了……”秦朗死皮赖脸地坐在餐桌前，“你也给我下碗面吧！”
　　想到秦朗才是这间屋子的真正主人，如歌也不好说些什么，一声不吭地开始去厨房煮面。
　　秦朗仔细打量起在厨房忙碌起来的宋如歌，她太瘦了，都快要撑不起衣服了……他回忆起那天他们一起去复诊王医生时，无意中得知一个病人得到了合适的眼角膜捐赠重获光明的事情，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才动到那个傻念头吧。那么这些年来，无依无靠又失去双眼的如歌究竟受了多少苦？他想到再次相遇时如歌蜷缩在墙角被小混混欺负的事，想到那天她习以为常地啃着隔夜馊掉的馒头，想到她这些年竟然一直住在那样一个破旧残败的地下室里……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如歌的腰，深情地吻了下来……
　　正在切翠绿葱花的宋如歌显然被他的举动给惊住了，久久才回过神来，“秦朗，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下一秒，他温柔的唇就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那么温柔，那么缠绵悱恻，那么深刻隽永。
　　“秦朗！”如歌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扇了他一个耳光，“你看清楚了吗！你吻的不是赵芊，是宋如歌，那个你避之不及恨之入骨的宋如歌！”
　　秦朗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宋如歌，你大约是把我灌醉了吧。但我知道是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认错了人……”他心里清楚如歌说的第一次与她交欢自己误认她成赵芊的事实，无论放在哪个女人身上，这都是无法容忍的初夜经历。可是，如歌，那个时候的如歌竟然那么厚颜无耻地不去拆穿，以赵芊的名义继续挑拨着自己的情欲，才酿成了后来无法弥补的大错。
　　想到这里，秦朗决定今晚好好惩罚下宋如歌，他将她横空抱起，像是一件没有感觉的物品似的重重将她扔在床上，身体压制着她不让她反抗，他很快地占据了她的全心身。夜凉如水，你我交融，不共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