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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追寻 伸手去弄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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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妈急死了,跟呆站着的保安说:“快点去把人拉开。”
保安刚准备过去,剩下几个人敲了酒瓶就怼起来了:“谁特妈敢过来再坏我哥几个的好事,大家都别活了!”
“客人,客人,强扭的瓜不甜,您消消气,我给您找几个盘正条顺的,保证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好不好?”大妈妈谄笑着劝道,虽然丽晶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不是不做那种生意,不过如果小姐不愿意也不会强迫她们。
那醉酒男人停下了手,往大妈妈处看了一眼,却看到了风姿绰约的丽姐,指着说道:“那妞不错,过来陪哥几个爽下,今天这事就过去了。”
“这,这……”大妈妈看了眼面色阴沉的丽姐。
丽姐走了过去,拿着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底下人不懂事,我自罚三杯。”说罢连着喝了三杯酒。
“大妈妈,这几位客人第一次来丽晶,估计不知道我们丽晶的姑娘有多好,你去找几个不同口味的,跟他们对对盘。”
大妈妈应声去了,不一会带了十几个姑娘过来,无一不是长腿白肤,身材火热。
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丽姐继续说道:“丽晶的人扰了客人的好事,我们自然会罚,让这几个妹妹陪陪你们,给你们消消火。今天晚上所有开销都算我的。”说罢,那几个姑娘就都柔若无骨地依偎过来,软嫩娇嗔让这几个人乐的找不到北。
丽姐给大妈妈使了个眼色,大妈妈赶紧带着几个人把小妹和那个呆女人一起带走了。
丽姐也抬腿打算离开,却被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拉住了手,那个男人一边摩挲着丽姐滑腻的嫩手一边说道:“老子就和你这样的对盘,过来陪陪老子。”
丽姐抽了手正欲说什么,一只长腿迈过她,已经准确无误的踹在那人的门脸上。
“把他手给老子剁了!”黑虎跟一边的保镖说完这句话就拉着丽姐走了。
丽姐被黑虎拉到走廊上,柔声劝说道:“你这冲动的毛病得改改,动不动就剁手剁脚的,以后客人都不来了咱们喝西北风去啊?”
黑虎把她压在墙壁和自己之间:“那你愿不愿意跟个穷光蛋一起过?”
“没事,我能养你。”丽姐笑道。
“喂喂我吧,我忙了大半天,都饿了。”黑虎摩挲着她的手心。
丽姐把她推开了:“我先去看看人。”
“什么人?”
“我救的人。”
看了眼休息间里已经穿上衣服的呆女人,丽姐吩咐了大妈妈几句,就和黑虎拉着手走了。
隔天,大妈妈拿了个手机给丽姐:“昨天掉在包房里的,估计是那个呆女人的东西。”手机没上锁,丽姐翻看通讯录想找下呆女人的家人。
大妈妈在一旁支吾道:“有个事情很奇怪,这个女人似乎和云雀认识。”
丽姐看着通话记录里冯佳芸三个字,问道:“云雀还没回来吗?”
“是,电话也关机了,人已经找不到了。”
丽姐攥着手机去找黑虎。
“任律师?你忙不忙?”
“还行。”这次劳公纠纷比想象中更复杂,任竹先一直在不停奔波协调中,他嗓子都充血了:“于律师,有什么事情吗?”
“任律师,之前你让我去接潘律师,我去的时候,酒店人说潘律师已经被人带走了。”
任竹先急得站了起来:“被谁带走了?”
“听,听说是金氏的人,而且,而且,今天金氏来人,说给潘律师办了病假,假条上时间都没签。”于律师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任竹先挂了电话。
“任律师,任律师,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这一堆烂摊子可怎么办!”劳资科的经理死死拽着任竹先的胳膊。
“我已经联系了本地劳动纠纷专业律师来处理贵单位的事情,现在Z市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等我处理,我会继续关注贵公司事态进展的。”任竹先声音不容拒绝,“贵公司也能理解,我们律所并非只有贵公司一家顾问单位,如果贵公司执意要我留下,那我只能和贵公司解除顾问关系了。”
劳资科经理不自觉地松了手。
看着任竹先坐车远去,劳资科经理连忙打电话:“跟金氏说一声,人我们留不住了,今天晚上就能回去。”
“虎哥,这个女的真是姓华的女儿?”丽姐讶然。
“嗯,手机号码实名信息能对上。”黑虎点头,“姓华的失踪好几天了,如今他女儿在我们手里,也不怕他跑了。”
“那要不要跟金总说一下。”
“先不说了。”黑虎沉默半响:“你又不是没看到他的样子……”
丽姐叹了口气:“怎么好好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只要人活着,就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虎哥?”丽姐颤声问他:“你也觉得人是死了对不对?”
“昇哥,还没消息吗?”金麈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我到处都找了,找不到人。”昇哥咬牙撒谎,“小金,高师傅刚才又来问了,高凌明天结婚,你去不去?”
“我知道你们变着法让我出去散心呢,好,那就去吧。”金麈坐在暗处,看不出表情。
昇哥长舒了口气。金麈看了他一眼。
“那你早点休息吧。”昇哥转身走了。
“昇哥,把道家老二给我叫来。”
“好。”
“小于,竹先今天还是没来上班吗?他旷工快一个月了吧。”所里一下子少了好多人,刘律师只能自己爬上架子找卷宗。
“嗯,可能出国了吧。”于律师拿了杯咖啡,边喝边说。
“……”
“刘大合伙人,你看着我干什么?”
一本案卷砸在他脑袋上:“把律所成立以来所有买卖合同纠纷的案卷整理出来给我!”刘律师气呼呼地下了架子。
“全部?”于律师欲哭无泪地看着扬长而去的合伙人大人。
潘晓婷持着一丛蓝色的矢车菊走在瓦莱的乡间小道上,湖水和镜子一般明亮,空气清新而舒缓,在瑞士呆了一个多月,她的背伤好了不少,如果不去想任竹先和于飞的事情,心情也不再涩然。
昇哥偶尔会和他联系,国内似乎很平静,看来自己也并不如想象那么重要,并没人急着找她,任竹先没有,金麈也没有。
高菲菲婚礼那天,她用自己在瑞士的手机号发了条祝福短信给她,不知道她收到没有,不过就算收到了应该也不知道是自己吧。
她有些遗憾,真想看看那个傻乎乎的姑娘是怎么出嫁的。
一辆老爷车从她身边停下,副驾驶上是一个五十余岁的高鼻老外,靠窗放着一副拐杖。他摇下车窗,笑着问道:“我想去看斗牛,你知道怎么走吗?”
许是那副拐杖让她想起另外一个人,她对这个人也没什么防备:“这里处处有斗牛可以看。”正说着,两头黑牛已经在他们面前撕斗起来。
那老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笑着跟她说:“小姑娘,你很有意思,我叫伯格,从美国来的,你呢?”
“叫我Tina好了。”潘晓婷卷了卷胸前的长发。
“见到你很高兴,Tina。”伯格向她伸出了手。
“我也很高兴见到您。”潘晓婷握了握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凉。
驾车司机拿着手机说道:“大先生,夫人电话。”
伯格伸手从司机手里接了手机,开始说了起来,和潘晓婷招招手,那辆老爷车慢悠悠地开走了。
潘晓婷散完步,慢慢晃到自己居住的农庄里,房东夫妇非常友善,方方面面都很周到,她知道是昇哥的安排。
她住的是一栋满是花墙的独立小楼,房东夫妇似乎不在家,她从后院缺口处走了进去。
一个挺直的背影正站在花墙前,白色衬衣,袖口齐整地卷在手肘处,
蓝色矢车菊洒落一地。
措手不及间,任竹先已经过来搂住了她,绵密细吻覆紧了她,让她都忘记了呼吸,只听见风声呼呼,鼻尖似乎闻到青草的香气,她闭上了眼睛。
……
潘晓婷借用房东太太的厨房熬了点燕麦粥端给任竹先,帮他摘去卷在发间的草屑:“一会去洗个澡吧,看你脏的。”
任竹先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不枉多让。”
潘晓婷脸红了。伸手去弄乱他的头发,却在乌发之间看到了几根银丝,心下酸涩。
任竹先意识到她手上的迟疑,抓着她的手说道:“没事,着急罢了。”
她发给高菲菲的祝福短信被归到垃圾短信里,事也凑巧,高菲菲那天没有把垃圾短信一并删除,而是翻看了下,正巧看到了这个陌生号码,心里疑惑,给任竹先看了,终于一路追查到了这里。潘晓婷用的不是真实身份,为此走了些弯路,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和于飞在美国的事情……”任竹先顿了下,“我这一个月想了许多,那天你说你要去同学会,后来就不见踪影了。金麈也在找你,那你肯定不是和他在一起。所以,你的离开只有一个可能,你在同学会上知晓了我和于飞的事,你要避我。”
潘晓婷捏了捏拳头,苦涩地说:“你我才刚一见面,就要谈这件事情吗?”
“你知道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