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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取戒 吃了药还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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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麈在走廊看到捂着胸口喘气的潘晓婷,连忙过去扶她:“你没事吧。”
“没事。”潘晓婷摊开手掌,一根发叉已经戳进手掌,鲜血直流,“我,我没穿帮吧。”她白着嘴唇说道。
金麈一阵心疼,忙搀着她的腰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不敢兴师动众,金麈让人送了医疗箱进屋,他一边帮潘晓婷处理伤口一边说:“明天一早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再看看,手掌里神经多,伤到哪里一时也看不出来的。”
潘晓婷喘气声很重。
“是不是很难受,再喝点水吧。”金麈皱眉看她,“其实黑虎就是想看我笑话罢了,我和你的事情早就是个笑话了,只是没人敢在我面前说罢了。你就算把实情告诉他也没什么,把他哄高兴了,高凌的事情就解决了,说不定柳家的事情也能处理了,这样咱们就再没牵绊,你和任竹先去幸福地过日子,没有人来打扰你们了。”
“你不难受吗?”潘晓婷抖着嗓子问他。
“这点难受都受不了,金氏怎么能走到现在。”金麈帮她缠上纱布,有点笨拙:“我把金氏做那么大,难道就靠面子吗?如果不想有人笑话我的话,我就要站在别人没办法笑话我的地方,那一切笑话都成了嫉妒。换个角度想,这样也好,总要让别人心里也开心些,至少金氏的掌家有个不光彩的感情,那些家庭幸福的人,也会觉得很优越吧,大家都开心,我一个人的不开心,就没那么重要了。”
“是我亏欠你了。”
“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金麈抿唇,“你后来在美国的事情顺利吗?”
“嗯,好在菲菲愿意帮忙,孩子很平安。”
“高菲菲?孩子?”金麈并不知道潘晓婷和高菲菲是去美国代孕的,他只是想问潘晓婷和任竹先家里的矛盾,可是潘晓婷药效没过,知无不言。
“我去美国是去代孕的,志愿者出了意外,我们的孩子在菲菲肚子里。”潘晓婷机械地回答,看不出金麈的震惊。
想到潘晓婷已经丧失意识,只会应人真话的地步,金麈鬼使神差地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晓婷,能告诉我你爱的是谁吗?”
“任竹先。”这个回答一点新意都没有,金麈自嘲地笑了笑。
“你先睡吧。我再去找黑虎谈一会。”金麈把她放在床上,帮她盖上毯子,却看她面色绯红,气息混乱,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了?背疼吗?”金麈帮她揉捏了下脊背。
“我,我难受……”仿佛全身的骨头里有数百只蚂蚁在啃咬,潘晓婷难受得翻来翻去。
黑虎在丽姐的诱哄下气顺了不少,也觉得自己有点耍小孩子脾气,正想跟金麈打个招呼,金麈电话就来了。
“金麈,你是回来求我的吗?”黑虎嘿嘿直笑。
“你不是说那药没副作用吗?怎么人会那么难受?”金麈冷声说道:“黑虎,我对你让步不是因为我怕你,咱们生意场上的事情生意上解决,我不介意再接手一块娱乐业。”
金麈商业上的手腕黑虎还是有些发怵的,他结结巴巴嘴硬道:“我,我难道怕你么?哼!”突然又跟想到什么似的,“你老婆开始难受啦?正常啊!吃了药还说谎肯定会难受啊!哈哈哈!”看来自己的药没过期,想到此,黑虎又是一阵舒坦。只可惜看不到。
“那怎么让她不难受?”
“说真话就好啦。”就是有这样的人,执念太深,说谎话把自己都骗过去了,不过骗得了脑子骗不了身子,人一旦说谎身体机能就和说实话的样子完全不同,药效也就侵入得不同,不然为什么这药那么贵呢,就是还能测出这些死鸭子嘴硬的人。
金麈扔了电话,看潘晓婷难受得发颤,他拉着她的手,不无希冀地说:“晓婷,说你爱我,说了你就不难受了。”
潘晓婷看了他一眼,摇头说:“我不爱你。”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疼得叫了出来。
“都是不算数的玩笑话,你随口说说,说了就不难受了。”金麈低声哄她。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潘晓婷疼得翻来覆去,大汗淋漓。
“就当是让自己好受些说点小谎好不好,撒了这个小谎,你身体就不疼了。”金麈心疼得揉着她的腰背。
潘晓婷不敢说话了,只一个劲摇头。
金麈无力地抱她在怀,低声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说爱我好不好。”
潘晓婷紧紧揪着他的衬衣,心念波澜起伏,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压抑得她说不出话,她咬着牙,可是喉间的声音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那是身体逼迫她说出的话:“我……爱……你……”
一句话说出,身体瞬间轻快了不少。
金麈身体僵直,这句话的冲击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多年的遐思不再是强求,而是两情相悦的求而不得,他紧紧搂住了怀里的人。
“再说一遍,我爱听。”
“我爱你。”潘晓婷轻声喘着气说道。
金麈控制不住地吻她:“你再说,再说,好不好。”
“我爱你,金麈。”
抱着看热闹心态匆匆赶到的黑虎脸都气白了:“妈的,老子忙半天反而撮合你们两口子了!金麈,老子那药钱你给我报了!”
丽姐拉他:“你还当好事啊,他们现在这样,回国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呢。”不愧是在风尘里滚过的女人,看事情又准有毒。
“金麈,吃了这药的人明天什么就都忘了,你好自为之吧。”黑虎哼了一声,拉着丽姐走了。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潘晓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金麈看她的眼神特别奇怪,旁边黑虎和丽姐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仿佛他们都知道什么,就把自己排除在外。
黑虎狡黠地看她:“嫂子,我很少佩服别人,金麈算一个,昨天他那样要么就不是男人,要么就是真男人,不管怎么说我交定这个朋友了,我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交给我,我来搞定!”昨天两人都坦露心迹成这样的,金麈还能忍住,真让他黑虎刮目相看。
潘晓婷听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感激地向他点点头。
“主家,人到了。”高父跟金麈说道,说罢两个弟子扯了一个人进来。
“冷青釭?”金麈叩着桌子看他。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何其面熟,。
“金麈,我落你手里是我栽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冷青釭扭头不看他。
之前金麈被高凌救走后,冷家兄弟派了冷青釭潜到Z市,搜集些金麈和他周边人的情报,关于潘晓婷的消息就是冷青釭传回柳家,柳家再派人来设计她的。
冷青釭好色,借着在风月场所打工就近找些女人,一次听一个相好的提到有个姓华的客人和金氏集团的的金麈不对付,他就找到了那个姓华的客人,根据他之前的情报,和姓华的人脉,他们一起设计了这个毒计。
他在姓华的帮助下进了饭店做服务生,用的是假身份,破绽就是工资卡的确是自己在用,林律师发现冷青釭工资卡有刷卡记录后,让高家弟子在周边守了几天,但是冷青釭再也没出现过。黑虎让底下人以发季度奖金的名义给冷青釭工资卡打了一大笔钱,冷青釭财迷心窍,一去提款机取钱就彻底暴露了行踪,被高家弟子抓了个正着。
金麈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看似一腔傲骨,其实内里怯懦得很,摆摆手说道:“冷先生,来者是客,不能怠慢了。”
“你想干什么?”冷青釭心中不祥。
“投其所好。”金麈看着坐在一边的黑虎说道。
黑虎现在和他颇有默契,看他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交给我啦!保证调教得他服服帖帖!”说罢让几个手下揪着冷青釭出去。
金鸽抓着潘晓婷的手发愁,旁边一个白头发的老人更愁。
“林太太,任太太,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这戒指真的不好取!”那个白头发的老人是金家的珠宝匠,潘晓婷实在取不下金麈给她戴上的婚戒,只能找金鸽帮忙,金鸽也试了不少办法,接着就拉她来找老师傅了。
“不知道是不是戒指自带暗扣,戴上就摘不下了。”珠宝师傅转动了下戒指,转得很顺,说明箍得不紧,可要拿下来却没办法了。
“实在不行就剪了吧。”珠宝师傅建议道:“就剪个小口,回头摘下后再焊上,也看不怎么出来的。”
“这戒指是大师遗作,也是金麈的藏品,我们要剪之前是不是要征求下他的同意?”潘晓婷有点犹豫。
“金麈哥哥这两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金鸽摇头,“我找不到他。”
“能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吗?”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之前他说刀劈斧砍都不见我,我的电话他应该也不会接吧。”潘晓婷讪讪。
“下那么毒的誓?”金鸽瞪眼,“那怎么你们从法国回来他不给你把戒指摘了?”留个戒指在人家手上摆明是还想见面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