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庭审 你觉得钱和 ...
-
金麈他们等到凌晨,潘晓婷和任竹先才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金麈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婷婷!”柳岳山被揍成猪头,金麈气不顺,他就成了最大的出气筒。
潘晓婷看柳岳山的样子有点不忍,虽然柳家对不起她,不过如果不是柳岳山最后帮她一把的话她可能已经冻死在美国街头了。
“放开他吧,他不是坏人。”潘晓婷声音沙哑。
“他骗了你两年。”金麈抿唇,“一想到他用手碰过你,我就想剁了。”他看着潘晓婷身后一派闲适的任竹先。
任竹先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潘晓婷肩膀上。
“好了,人你也看见了,说吧。”昇哥踹了呆呆看着潘晓婷的柳岳山一脚。
柳岳山深深地懊悔,他一听说把潘晓婷捉到了,就迫不及待跟着船过来了,却万万没想到落进了昇哥已经设好的圈套,如今他再看到潘晓婷美得艳光四射的样子,不由地想起和她在一年的朝夕相处,懊恼自己当时没有好好珍惜,赌气跑去欧洲呆了一年,白白浪费了两人一年的光阴。
昇哥看到他发直的眼神,怕金麈动气,连忙挡在他和金麈之间噼噼啪啪打了几下:“柳岳山,我们耐心有限的,那几个人究竟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他们原来有兄弟五个,是我爸的贴身保镖,那时被我爸派到法国保护我哥,后来发生了那个事情,我哥和他们老幺都死了,剩下的四个人也没回柳家,所以我不知道。”
“没回?医院那事是怎么回事?”昇哥在美国把那家医院搅得天翻地覆,可是除了监控录像几个模糊的背影,完全找不到那几个人的行踪。
“我不知道,你们问我法国的事情,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也可能医院的不是他们。”柳岳山虚弱地说。
“他们带头那个,左边额头是不是有一块青斑。”金麈问道。
“有。”柳岳山点头。
“就是他们。”金麈说道。
“靠,线索又断了!”昇哥气得踹墙。
“没事,柳岳山就在这里,还怕柳家人不来吗?”金麈冷哼。
“金总这边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和晓婷先回去了。”任竹先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我们还有事情要忙。”
“无妨,长夜漫漫,我们再多修理修理柳岳山,看还能从嘴里套出什么。”
“金麈,我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什么都没瞒你!”柳岳山吓得发抖。
“别打他了!”潘晓婷看不下去了。
“不要我打他你就给我站那里,哪都不准去!”金麈吼道。
几下风声,灯泡碎得噼噼啪啦,屋内几盏大灯瞬间灭了。
高菲菲尖叫一声,高凌去够人的时候拉了一手空气,他心下大乱。
昇哥死死抓住柳岳山,旁边几个高家弟子快速拿了应急灯过来护住金麈。
一个高瘦的黑影一闪而过,高家弟子拿应急灯照了过去,却是一张古怪的脸,那脸皮肉僵硬,就跟假的一样,那人正拽着高菲菲,一根银镖抵住她的脖子。
“柳岳山给我。”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怪异的声音。
高凌已经从暗处近到他身侧,伸手去擒他却被那人一闪而过,险些打在高菲菲身上。
“我是来救人,不想伤人。”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高凌又和他过了几招,始终因为高菲菲投鼠忌器,近不到身。
“那左额有青斑的人,是你什么人?”金麈沉声问道:“你答我这个问题,我就把柳岳山给你。”
“我不认识。”那怪人答道。
就那么一分神,高凌已经抓住他肩膀,咔的一声,肩骨已经碎了,那人痛地松了手,高凌顺手接下高菲菲推到一边,就伸手去扯他脸上的假皮。
眼前银光一闪,那人手中的银镖已经照着高凌的门脸射了过去,高凌本能一避,那人卸了他的手劲,跳在一边,按住肩膀,大声喘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窗外传来一个老者沙哑的声音,一阵烟雾弥漫,呛辣得屋内的人咳嗽不已,等烟雾散尽,那假脸人和柳岳山哪里还有踪影,高凌趁着他们飞出的时候只来得及去抓扯一把,假面人闷哼了一声,高凌愣了。
高菲菲跑去拉着高凌的胳膊;“废柴,你还好吧。”高菲菲眯眼看他:“你总看着自己手干什么?”
“那个假脸人,是女的……”高凌半张着手掌:“软的……”
高菲菲用力踹了他一脚:“淫贼!”
高凌这才反应过来高菲菲生气了,慌忙过来环着她,一脸谄媚:“老婆,你没受伤吧。”
“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高菲菲黑着脸不理他。
“怎么办?”昇哥急了:“这下线索都断了。”
“问问高师傅去,能和高凌过招的女的,应该不多。那银镖也一并带过去。”金麈不紧不慢。
刚才打斗热烈,潘晓婷被任竹先紧紧护在怀里,看得并不真切,现在事情结束了,任竹先也松了松,她从任竹先怀里探出了脑袋。
“你有没有受伤?”任竹先轻声问。
“没事。”潘晓婷看金麈也盯着他,匆匆避过脸。
金麈看她的确没什么,就带着昇哥高凌他们走了,留了两个高家弟子送任竹先和潘晓婷回家,送到门口那两个弟子却不走。
“也挺晚了,你们回去吧。”潘晓婷开门进屋。
那两弟子面皮涨红,朗声说了声:“得罪了!”
说着就进两人房间,将床板下的支撑木断了大半,接着又利索地将床褥恢复成了原状。
“金总说了,床能够一个人睡觉就可以了。”亏得那两个弟子能厚着脸皮把这句话说出来。
潘晓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任竹先笑着环住了她,跟那两个弟子说道:“劳烦了。”
那两人办完事情就匆匆走了。
“哈哈哈哈……”金鸽笑得流眼泪,“金麈哥哥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吗。”
潘晓婷低着头磨着咖啡豆。
“后来呢?”金鸽拿着面前那份超大杯加奶加糖份咖啡开心地喝了口。
潘晓婷不搭理她了,还能怎么样,任竹先又不是那种认输的性格,就算不在床上,家里也有很多地方能让他发掘出来,想到任竹先的创造力,潘晓婷脸红得跟火烧一样。
看到鸽子揶揄的眼神,潘晓婷看了眼一旁躺瘫的高菲菲:“菲菲,你也稍微争点气,我看你都快成软体动物了。”
“还不是你的损招,说什么你弱他强,你强他弱,高凌那个禽兽是遇强则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玩不过他。”高菲菲虚弱地说,“我要离婚,这样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你可以问问全Z市哪个律师敢接你的离婚官司,或者是你离婚后还有谁敢娶你。”金鸽轻拍了一下高菲菲紧绷的腰背,高菲菲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正在这时,于律师走过来了:“金小姐,明天由我和您出庭,现在我先和您把庭审细节确认一下。”
高菲菲眼睛一亮:“于律师,你有没有兴趣再接个离婚官司?”
“好啊!谁的?”
“我的。”
“……”于律师一脸便秘的表情:“菲菲,你觉得钱和命哪个更重要。”
“废话,当然是命啊。”
“答对了。”于律师不理她,拿着两份文件让金鸽签字。
高凌晚上回家的时候,高菲菲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他刚走近,就听高菲菲咬牙切齿说道:“高凌,你今天再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高凌吓了一跳,可仔细看床上那个小人明明是一副熟睡的样子,估计是在说梦话。
看着高菲菲眼角的泪珠,高凌有点心疼,他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做得超过了,他在浴缸放了热水,将高菲菲放进去,看高菲菲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心里更是歉疚,用两手在她腰背处或轻或重地揉捏。
高菲菲如同睡在云团上,舒服得弯了眉眼。
“对不起。”高凌轻声跟她说。
“综上所述,我方当事人承认有婚内出轨且与他人同居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应认定为夫妻感情破裂,希望法院准予离婚。”
“被告是否有答辩意见?”
“我不同意离婚,金鸽,我能接受你的不忠,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还能好好过日子。”赵公子一言,语惊四座。
这个自己把绿帽子戴自己头上的男人反而把金鸽给说愣了。
“我方申请再提交一份视听资料证据。”于律师不动声色。
“被告对于原告提交新证据有无意见?”
“我方认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法庭不应采纳,即便法庭允许提交,也应当给我方答辩时限。”赵公子的律师说道。
“这份证据当事人都在现场,我方认为不需要庭外核实。”
“原告,你先提交吧。”法官同意。
法庭门打开了,高凌推着金麈慢慢进了法庭,没人敢拦他们。
旁听席上的潘晓婷有点尴尬,任竹先握着她的手。
赵公子看到金麈莫名开始心虚。
于律师把U盘插入电脑,当庭播放了在百货商店赵公子调戏潘晓婷的录音以及任竹先后来从百货商店调到的录像。
赵公子感觉身后冷意越来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