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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动摇 左右摇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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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们这群人就是律师,一个个把自己弄得跟福尔摩斯似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一旁龇牙咧嘴。
任竹先笑笑,按了HOME键,锁屏果然是一个女孩的自拍,旁边一群大男人连声惊呼:“哈!还真是个大美女!”
任竹先的手却开始发抖,手机要输入密码,他点了几个数字,居然就解锁成功了。
“任律师,你神了啊!你有这解密能力能直接去中情局了。”刚才年轻的小伙子啧啧称奇。
“这是我生日……”任竹先抓着手包冲了出去。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一间昏暗的包房里,潘晓婷警戒地看着面前的人:“张总,我建议你最好别乱来,得罪了金氏不是闹着玩的。”
“得罪金氏?”张总狞笑,“你们这种小妞敢说出去吗?说出去了,荣华富贵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接着说,“于飞那个小妞够悍了吧,你看她说一个字了吗?”
“凤凰?”潘晓婷心里一惊。
“不过那妞真辣,我们哥几个爽了好几天!”一屋子男人爆发出一阵浪笑。
“都说潘总是金总的心头肉,我们就想知道知道潘总有什么本事,伺候得金总那么服帖。”说着,粗糙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脸,潘晓婷抽了手就给了那个色胚一个巴掌。
接着她就被反手紧紧箍住了,由于被箍得紧,傲人的胸部挺了出来,看得张总众人口水直流。
“潘总,这身材,可真是尤物中的尤物啊……”
“你们要再敢看一眼,我保证让你们一个个断子绝孙!”可这些威胁对于那些色胆包天的家伙来说没有一点威慑力,那几个色胚匆匆把她压倒在地上,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潘晓婷瞅准个空当,对住趴坐在他身上的张总关键部位就是狠狠一膝,张总疼得滚在一边,旁边压着她的青年抓着她的头撞在地上,她额角流血,狠着脸死死瞪着这些人,血痕遍布白嫩的脸蛋,形状可怖,这几个人被她的眼神吓到了,一时也松了手。
张总拿了把刀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最好别乱动了,不然老子这刀可不长眼。”
却不想潘晓婷抓着他的手,嘴角轻蔑一笑,挺着身子让那把小刀没入了身体,初时没什么疼痛的感觉,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待躺倒在地时候,疼痛才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那张总吓得哇哇大叫,迸出来的鲜血撒了他满脸满身,他何曾见过这种光景,正在这时,任竹先和着潘晓婷的保镖还有会所保安冲进包间。
任竹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潘晓婷,吓得肝胆俱碎,他颤抖着抱住了她,感受到她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窒着嗓子说道:“你何时变成如此,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昏招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潘晓婷醒过来的时候,任竹先正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此情此景,感觉似曾相识,迈阿密的海风还在吹,她和任竹先却再也回不去了。
她下意识地抽回了手:“你来做什么?”
“我送你过来的。”任竹先尴尬的握了握拳,“你好些了吗?伤口还疼吗?”
“谢谢。”潘晓婷歪过头不看他。
任竹先继续说道:“晓婷,两年了,很多事情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有些事情,你不必怕了。”
“你觉得我是害怕吗?”潘晓婷嘴角露着一丝讥讽,“我只是不想再回去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不可能再回去了。”
潘晓婷继续说道:“我的人生还很长,为什么我要浪费时间在情情爱爱上。”她转头盯着任竹先的眼睛说道:“任竹先,都两年了,你还没想通吗?”
任竹先看着她不说话。
“你走吧,这次见面就当老天爷给我们的缘分做个了断,我的意思也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潘晓婷咬着牙说道。
“好。”任竹先缓缓站了起来,气定神闲说道:“既然你把你的意思明明白白告诉我了,我也把我的意思明明白白告诉你,晓婷,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放你。如今,我还是这句话。”
说罢,转身离去了,脊背挺直,风姿绰约。
一个保镖走了进来,略带为难地说:“潘总,那几个家伙怎么处理?事情闹得比较大,会所经理不敢报案,想看你的意思。”
“当然不能报案,你第一天跟我吗?”潘晓婷肩膀疼得抬不起手来,不然又要扔东西了,“把人都给我放了,一个字都不准说。”
保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知道潘晓婷的脾气,没说什么,应声去了。
凤凰和张总合作的投资项目很快上马了,由于是新兴行业,又背靠着金氏的大树,一时间风光无限。
潘晓婷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躺在医院里慢慢养病。
由于凤凰的财务报表太好看了,金氏很多股东也跟风投了不少钱进去,整个金氏卷进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漩涡之中。
十一月,不知从哪里开始,资金链开始断了,金氏财大业大,开始并不在意,不过当每天飞速流出去几千万的财报放到凤凰手上的时候,凤凰的腿都软了。
昇哥找金麈都找疯了,可是金麈的电话一直在占线中。
十一月的冰岛,天朗气清。
金麈拉着潘晓婷的手,慢慢走在咔嚓咔嚓的冰面上,蓝黄相间的极光变幻莫测,天地间仿佛只有两人。
“Tina,我真想拉着你的手,一直这样走下去。”金麈轻声说道,“即便前路白茫茫看不到终点,也很好,因为这样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永远不会有尽头。”
“我倒愿意在家里暖呼呼的。”潘晓婷不想理睬他的情话。
金麈带她走进一间小屋,屋里火炉点得很旺,两个人都脱了外套和鞋帽坐床上烤火。
“好冷……”潘晓婷刀伤之后,身体大不如前,总觉得冷。
金麈把她抱在怀里,从未有过的柔声与她说道:“晓婷,你在我身边,我很开心。我知道你的心一直不在我这里,但这两年,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两年。”金麈吻了吻她的脖子:“只是可惜,这辈子我还是没能娶到你。”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每句话都跟遗言似的。”潘晓婷受不了他这腻腻歪歪的样子,背心抵着他暖融融的胸口,眼角不争气地有点湿。
金麈叹了口气:“这次,我不是去渡假的,我去的是纽约,是去看病的。”
潘晓婷嘴角勉强扯了个笑:“我不信,你大概就是去看个感冒发烧,来唬我呢。我看你还能活很久。”
“我感冒发烧都要去美国看,我果然是钱太多了吗?”金麈被她逗笑了。
“反正,反正你说的我都是不信的。”潘晓婷嘴角垮了。
“不信就不信吧,我说我爱你,你不信,我说我娶你,你也不信,我说任家的事不是我下的手,你更不信,我说我从未做过一件伤你的事,你估摸也是不信的。”金麈吮了潘晓婷眼角的泪:“我最懊恼的,就是让你哭了那么多次,我不该让你哭的。”
“这情话倒是说得动听,不过我记得咱们刚认识你就已经让我哭过了。”潘晓婷说的是那次饮酒夜聊。
“我那时,也不知道会痛成这样。”金麈说的是两人第一次。
潘晓婷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说道:“谁,谁说那个……”
金麈笑了,也不反驳,又说道:“我给你都打点好了,移民吧,我都交给何律师处理了,我看你很信得过他。我留给你的东西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你在国外,相互间都不认识,也没什么人能害你,我也能放心一点。”金麈搂紧了她。
潘晓婷抹了把眼泪恨声说道:“你最好别死,你要是死了,我找谁报仇去?咱俩纠纠缠缠,互相折磨一辈子才好,何必让我赢得那么不光彩。”
金麈失笑:“晓婷,记得你刚才答应的,一辈子。”金麈紧紧圈住脸红要走的潘晓婷。他吻了吻她的头发:“到时间了,生日快乐。”
潘晓婷仲怔,这次她没有纠正金麈的称呼。
深夜,火炉里柴木烧得噼里啪啦,潘晓婷睡得浅,惊醒了,却看到金麈在她旁边睡得正熟,一缕黑发搭在他的额头,难得有些慵懒的样子,潘晓婷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又点了点他的唇角,心里有点混乱,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他要她的身子,要她的一年之约,要她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他都得到了,如今,这是装病来要她的心么?
这两年来,明着与金麈逢场作戏,暗地里不知道拖了金氏多少后腿,潘晓婷不信金麈不知道,她恍如变了个人,奢靡虚荣、脾气暴躁、无理取闹,作足了妖,换作是别人,怕早把她扫地出门了,金麈待她却一日比一日宽容,对她背地里那些阴招也都软绵绵地接了,软绵绵地解了,全然不当回事,即便当年她把孔雀全家扔去煤场挖煤,金麈也没说半个不字,为此得罪了好几个大股东,抽了金氏一笔巨额融资,金麈并没当回事,仍是晚上抱着她暖融融的身子与她讲些不着调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