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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变计 我改变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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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她?”
“大先生,您认识她?”
“还记不记得我跟你们提过,我在瑞士碰到的矢车菊女孩。”
两名手下面面相觑。
“给我订机票,我要去趟中国。”伯格摸了摸自己的腿,因为一场事故,他再也不能站起来,不过不代表那些害他的人还能夺去他其他的东西。
“大先生?”
“我改变主意了,吩咐下去,全部停手。”
“是。”
想到自己的新计划,伯格心情大好,嘴角都是勾着的。
“细的长相看不清,不过那人的左额上有块青斑。”跟行凶的男人交手的保镖说道。
金麈沉默地看着客厅里的挂钟,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一屋子的保镖看他不说话,也大气不敢喘。
他们自己都想骂自己废物。
这么多人,看一个女人看不住。
如果金麈这样骂他们,他们还能好受一点,偏偏金麈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
主卧的房门打开,两个医生走了出来。金麈三两步过去,抓着医生的肩膀。
“人已经醒了,受了点风寒,不过缺氧可能会导致脑部损伤,建议明天去医院做个脑部扫描。”医生和金麈相识很久,他拍了拍金麈的肩膀。
金麈转身就进了房间,道家孙女站在里面帮潘晓婷拭汗,看金麈来了,忙把毛巾放在一边,送医生出去了,顺带还把房门关上了。
房门关紧的声音让金麈有点回神,他看躺在床上的潘晓婷,眼神还有些茫然。
金麈看潘晓婷额头密着汗,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毛巾,帮潘晓婷擦拭了下。潘晓婷却有点紧张,她捏着被子的角,把自己严密地缩了进去。
潘晓婷刚吃完感冒药,正一阵阵地发汗,原来道家那个小丫头在,两个人没什么避嫌,为了拭汗方便,道家小丫头已经帮她把睡衣褪了,她现在全身光溜溜的,如今道家那个小丫头又不讲义气地说跑就跑,她欲哭无泪。
金麈看她脖子上已经有红得发黑的掐痕,又是一阵心疼,正想用手去碰,潘晓婷缩着脖子,躲在被窝里更深了。
本来十月天也不算太冷,房间里还吹着暖气,蒙盖着被子的潘晓婷更热了。金麈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想帮她松下被子,却被她拽更紧了:“发……汗……”潘晓婷声音嘶哑,喉咙疼得厉害。
金麈点头,不去扯她被子了。
潘晓婷伸出手指着他:“你先出去吧。”她想让金麈赶紧离开,换道家那个小姑娘回来。
金麈眼神闪了下,点点头,站起来就要离开。
潘晓婷松了口气,又有点歉疚,偷偷看着金麈。
金麈往外走的背影突然停住了。
潘晓婷怕他突然转身看到自己在偷看他,忙翻身背对他躺下。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心里紧张,不由自主地起身看情况,金麈正回过身子看他。
她看着面前男人一点点炙热的眼神,黑漆漆的眼珠在闪着异样的光彩。
这样的眼神潘晓婷并不陌生,她偷偷咽了咽口水。
金麈已经快步走过来,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
潘晓婷要推他,可反而被他大力地压回床上,疯狂而又大力地吻着。
金麈心里憋闷得厉害,从把她救回来开始,他就跟失去了心跳一样,他心里急得不行,可是嘴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是的,从看到潘晓婷倒在路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脑中一阵晕眩,然后他发现他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所以,即便心里发火,他在那群保镖面前只能沉默;
即便心里着急,他在医生面前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即便心里担忧得要命,他在潘晓婷面前除了点头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潘晓婷让他走,他也只能转身离开,因为他说不出话,他甚至连“你还有没有不舒服。”那么一句简单的问话都说不出。
可是,这未免太窝囊了。
这个女人,这个刚得救就迫不及待要他离开的女人,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即便是普通人,这样的态度也太过傲慢了。
至少,她也该道个谢吧。
于是,他虽然要走,可是他回头了。
回头的一瞬,潘晓婷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金麈看到突然坐起来的潘晓婷两条光裸的胳膊圈着被子,白玉的肩膀在夜灯的照耀下闪着光泽。
金麈的眼神深沉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无比。
金麈本来就不是君子,他的克己复礼都是装出来的,他和潘晓婷之间无论何时何地都梗着一个任竹先,原来是个实实在在的任竹先,现在是个影子,即便是影子也牢牢锁着她的心房。
金麈往前进一寸,潘晓婷只能退一寸,她没放下任竹先之前,金麈和她的关系纸一样脆弱,金麈知道自己的贸然莽进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金麈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拙劣地一次次寻找借口,修补两个人的关系。这样做虽然傻气得要命,不过多少有点效果,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潘晓婷愿意在深夜的灯下等他来吃顿饭,即便两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静默无语,不过金麈的心里安心不少,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这样细水长流走下去,或许她心里那个任竹先的影子不会消散,可终会冲淡。任竹先毕竟已经结婚了,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他会有自己的生活。
终有一天,潘晓婷也能放下心中的芥蒂,看到自己的内心,也看到他的内心。
时间会很长,一年,两年,甚至十年,金麈觉得自己可以等下去,为他以前带给她的所有伤害,岁月深远地等下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蛮横地把她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唇,揉捏着她腰肢上细嫩的软肉,不顾她的拒绝,把她贴近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要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一切就和梦一样,却如此真实,金麈有点不想醒,隔着两个人的被子太碍事,他粗暴地扯落扔在床下,身下的美景让他眼前一亮,零零星星钻进脑中的理智又被甩到九霄云外。
他加深了他的吻,怀里那个小人还在不停扭动,他在她后背揉捏了几下,她又软得跟水一样了。
熟悉的敏感与气味一阵阵刺激着金麈的感官,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她的欲望了。
“金总,大姐姐,我来换毛巾。”道家小孙女把医生送走,突然想到潘晓婷没穿衣服,暗骂了自己两句,便推门回来找补。
“啊!”道家小孙女就听到潘晓婷一声惊呼,台灯滚落在地上,房间里一片黑暗。
“大姐姐,金总,怎么了?”道家小孙女有点紧张。
潘晓婷比她还紧张,她和金麈就这样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怎么能让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撞见,她用力去推金麈。
金麈一手箍着她,另一只手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打落在地。
房间再也没人说话了,除了三个人的喘息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道家小孙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慌慌张张退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潘晓婷再次去推金麈,金麈手一松,两人就分开了,潘晓婷滚到床下,用被子把自己团了起来。
“你别坐地上,我走就是了。”金麈的理智已经恢复,喉间一松,声音就出来了。
上一次他突如其来闯进潘晓婷的房间,他已经无法解释,这次他更是解释不了了。
“金麈。”潘晓婷叫住他。
金麈定定看她,没说话。
“没什么。”潘晓婷垂着睫毛。
“我走了。”金麈敛起情绪,默默往外走去。
“金麈。”潘晓婷又叫住了他。
“嗯,我还在。”屋内一片黑暗,金麈听到潘晓婷摸索着爬上床的声音。
“我没事。”
“早点休息。”金麈应了声,扭开门把手。
“金麈。”潘晓婷再次开口。
金麈干脆把开了一半的门又重重关上了:“你是不是在等我道歉?我不想道歉。”
“我买了很多食材。”潘晓婷嗫嚅说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金麈沉默了一会,“你先睡,天亮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哦……”
金麈再次拉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唇角上翘。
第二天上午,金麈开车带潘晓婷从S市回到他在Z市的医院,Z市是旅游城市,周末的交通更为拥堵。
“早知道Z市那么堵,我在S市随便找家医院看看就好了。”
“那家医院有你的健康档案,我放心点。”金麈看坐在副驾驶上的潘晓婷,脖子上套着条厚厚的围巾。
“你热不热?”路上堵得死死的,金麈挂了手刹,来解她围巾。
“别,我脖子上难看死了。”潘晓婷扯着围巾不让他解。
两人指尖相碰,仿佛通了股电流。
潘晓婷尴尬地扭过头去。
“不难看。”金麈情不自禁地凑向她。
潘晓婷打开他的手。
后车冲他们按喇叭,前面已经空了很大一块,金麈笑了笑,回到驾驶座上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