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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离间 你们既然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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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猜,看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大先生派你来查冷家的事情,一个男人突然查自己女人的手下,那个女人手下要杀那个男人的人,两人关系能有多好?”黑虎哼他。
柴杏瞪眼看他。
黑虎继续说道:“我看柳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应该是猜出你是大先生派过来查她的,干脆让冷青龙在救你的时候把你杀了,回头赖我们金氏头上,一箭双雕。”
柴杏眼神开始动摇。
“冷青釭可是那个姓华的杀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姓华的帮谁做事你心里更清楚!”
“你怎么知道姓华的也是帮大先生做事的?”柴杏心里慌乱,不知黑虎哪句真哪句假,被黑虎吊了一下,实话脱口而出。
黑虎愣了下,很快掩盖了脸上的惊异神色,接着他的话说道:“如果姓华的和大先生没关系,为什么要派你过来。”
柴杏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他颓然地坐在地上:“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们是救你,现在柳夫人已经起了杀你的心思了,大先生那边估计也信不过你了,你不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到底还有多少人在帮柳家人做事?”
“嘿嘿!柳家那种小角色有什么好说的。”柴杏居然笑了出来,“柳夫人这边基本都被你们赶尽杀绝了,柳一霖那边更是乱成一锅粥,美国那边一闹让他折了不少,法国的事情也惹恼了当地几个帮会,他都自顾不暇了。再加上他们夫妻掐得厉害,估计都不用你们动手,他们自己就完蛋了。”
黑虎点头听着。
“不过,你们别高兴太早!”柴杏怪笑了两声,“别说柳楽水的事情你们在大先生那里过不去,这次姓华的事情也够你们在大先生那里喝一壶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东西,大先生早就要了金麈的命了。”
“什么东西?”黑虎觉得整件事情非常不简单。
柴杏不再说话了,只对着黑虎一阵又一阵地怪笑,他的眼神开始时不时向黑虎方向飘去。
黑虎听的心烦,怕上了柴杏的套,连忙招呼手下把眼睛蒙上带下去了。
过道里,两个高壮的男人推搡着柴杏往前走时,迎面走过来一个窄脸小姑娘。
一阵寂静。
柴杏蒙眼的白绫被一下挑了下来,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小姑娘,嘴角咧了个笑。
等警铃大作时,黑虎带着几个保镖冲出去,走廊里七七八八坐着好几个人,个个眼神涣散,哪里还有柴杏的踪影。
金麈在急救室门口站了很久,摸了半天没摸到烟,才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
昇哥递过一根烟,给他点上了。
金麈夹着烟,看昇哥两口就把一根烟吸光,皱了皱眉头:“昇哥,别抽那么狠。”
“我对不起高凌。”昇哥又抽出一根烟点上,“我不应该留他一个人的。”
金麈不说话。
“于飞没事,她大风大浪见多了。”昇哥夹着烟的手在发抖,“小金,你想象不到我们在法国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没兴趣。”金麈不睬他。
“小金,于飞毕竟帮了你不少,你现在说这些话会不会太忘恩负义了?”
“昇哥,她现在还能活着完全是你的面子。”金麈呼了口烟。
“美国的事情你还在计较?”
“计较!”金麈看他:“昇哥,你帮着于飞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看着昇哥越睁越大的眼睛,金麈继续说道:“从于大勇开始,于飞所作所为你都脱不了关系了吧。”
昇哥动作有点迟滞。
“我你和我是过命的兄弟,你即便帮着于飞也不会对我不利。可是昇哥,于飞害的是晓婷。”金麈内心纠结,“你知道你每一次让我帮于飞都是在让我背叛晓婷吗?”
“我一直以为,我和晓婷结束是因为她和任竹先在一起。其实不是,早在那晚,于大勇那晚,从她被任竹先带回任宅的那一天开始,所有的可能都变成了不可能。”金麈把烟掐灭:“昇哥,那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我把她带回家,如今我和她就不会这样了。我们之间,又怎么会有任竹先。”说到最后,金麈眼神飘忽起来。
昇哥握拳,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
“就是那晚,我和她再无可能,即便我爱她,她爱我,她也再不可能对不起她心里那份纯粹。那是一根刺,永远拔不出的刺。”
“所以,昇哥,我不可能原谅于飞,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死。”金麈摇摇晃晃离开了,剩昇哥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要护这个,要护那个,结果是我谁也护不住。”金麈的声音飘在空中:“从今天开始,我只要护她一个。”
烟头的火点燎烧昇哥的手指,他并没有觉得多疼。
高父看金麈脸色不好,走过来说道:“主家,你先回去休息吧。”
“高凌怎么样?”
“还在手术。”
“我等着。”金麈看了看刺红的手术提示灯,“高师傅,我金家人对不起你们高家。”
“主家,做我们这个的,早就看开了。”高父连连摇头。
“不光这件。”金麈说了这四个字就再也不言语了。
高父听不懂他的意思,就站在旁边也不说话了。
潘晓婷清晨的时候接到高菲菲手机,刚一接通,高菲菲哇地就哭出来了。
“姐姐,高凌一晚上都没回来!”
“他可能工作忙吧。”凌晨时候金麈急来急去折腾了一番,让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又被高菲菲吵醒了。
“他肯定出事了!”高菲菲哭得厉害,“我刚才打了一圈电话,所有人都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我高凌去哪里了,姐姐,我不是笨蛋,如果所有人都在瞒我,一定是出大事了。”
“好,好,你别哭了,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帮你问问吧。”潘晓婷嘱咐道:“你现在身体最重要,别高凌的事情虚惊一场你反而出什么事情。”
“嗯。”
挂了手机,潘晓婷给何律师打了电话。
何律师自从上次华主任的栽赃陷害后,在看守所呆了一个多月,出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长期在家休养。
“何律师,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我在车上。”何律师一早得到高凌重伤的消息赶忙驱车去了医院。
“我有事要找您,您能先来我这里一趟吗?”
“中午可以吗?我现在要去趟医院。”
“高凌果然出事了?”潘晓婷突如其来地说。
何律师已经发现自己的失言,又被潘晓婷话赶话顶住了,不上不下,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何律师,菲菲是高凌的妻子,她有知情权。”
“好……”何律师叹气:“我到了发定位给你们。”
潘晓婷扶着高菲菲跑进医院的时候,金麈正在和医生说话,看她们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都提了起来。
他几步冲到潘晓婷面前:“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外面很危险,赶紧回家!”抬眼看到几个暗卫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稍稍放心。
“金总,高凌!高凌怎么样了!”高菲菲拉着他的衣袖问道。
“菲菲,她真的很着急。”潘晓婷看他憔悴的样子,知道他一晚上没睡,有点歉疚。
金麈心里一暖,轻声说道:“他没事,脱离危险了。”
高菲菲胸中那口气一松,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金麈和潘晓婷连忙扶住她的肩膀,两个护士推了担架车过来,金麈抱了高菲菲坐在上面。
“送到高凌病房去吧。”金麈吩咐道。
高菲菲冲他感激地点头。
“谢谢。”走廊里突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就潘晓婷和金麈站着,潘晓婷觉得有点尴尬。
金麈没说话,她疑惑地抬头,却对上他黝黑的眼珠,潘晓婷想到凌晨的那两个吻,脸一红,又把头低下去了。
他说:“我的爱,和你无关。”这是什么意思?表示他已经决定不再继续爱下去了吗?
他不会继续执迷不悟,这不是好事吗?
他还说:“他要收回之前说的所有屁话。”他要收回什么话?那些对她的肉麻情话吗?
他终于要放手了,着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可是他还说:“失去你,真不如杀了我。”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要放手还是不要放手呢?潘晓婷脑子有点乱。
金麈又拉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要抽开。
如果他要放手,就不会说这句话;
可是如果他不要放手,那另外两句又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要放手了啊,他要去救于飞,在自己告诉他自己有多恨于飞后,他还是选择了于飞;
他应该要放手了啊,自己明明说了那么多狠决的话,一点退路也没留;
他应该要放手了啊,他自己也说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再也不会荒唐了。
对,这就是一场荒唐,早该放手的荒唐。
潘晓婷死死抿住了唇。
“我饿了。陪我吃顿早饭。”金麈的声音闷闷的。
潘晓婷连连摇头:“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