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花旦与小丑

21、最后的一面 自从上次贺

　　自从上次贺垚甩开所有跟随独自会了李侦探后，两人的见面变得频繁。郑克也为此和贺垚吵过架，当然疼惜贺垚的他最后败下阵来不得不由着贺垚。当然贺垚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不愿意让人跟着，他知道危险。当然他和林凌独处的时间里，跟随还是识趣的退开了。林凌的病危通知已经下过一次，金医生不知道抢救之前贺垚在林凌耳边说了什么，林凌竟然挺了过来。只可惜林凌虽然听过那次病危，却始终不曾醒来。
　　贺垚拉着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林凌，他轻轻握着人已经瘦的如同柴禾的手，他俯下在人耳边说话。他说，林凌唯有你能帮助你自己，醒来，哪怕只有一会儿告诉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贺垚几乎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来就要反复的在林凌耳边念叨这句话。他和李侦探费尽心思，但是要想办法进入江覃的家中实在太难，如今唯有寄希望林凌醒来给自己一点儿线索。
　　林凌清醒在一个午后，贺垚刚刚离开不久。林凌茫然的睁开眼，他身边的检查仪嗡嗡作响。医生们蜂拥而入要为林凌检查，却被林凌拒绝。金医生问林凌可是有什么事儿，林凌点头。护士们听到这句问话都满腹心酸，这不是在问一个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有望康复的病人，他是再问林凌最后的愿望。林凌虚弱的躺着，他的声音细微金医生却听得认真，字字入耳惊心。
　　贺垚赶来的时候林凌只是投给他最后的一个微笑，他连开口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贺垚只来得及和他见到最后这一面，却也来送了他最后一程。强心剂最后也没能留住林凌，甚至没让他和林凌说上话，贺垚失声哭泣。郑克也赶来了，他将贺垚拥入怀中安慰，却没能止住贺垚的痛苦。
　　江覃也来了，他松了一口气。林凌走了那个秘密将没人能将他翻出，至少贺垚不会知道。林凌没有什么亲人，葬礼也会从简却由郑克亲手操办。江覃本觉得不妥，但郑克却道，林凌身前的苦本就是自己强加给他的，这是他能为林凌做的最后一件事。
　　人死灯灭，随身物品也得处理。但是由谁来处理却是个不小的问题，贺垚和江覃有些小争执。贺垚觉得林凌此时醒来此时离去，定然是听见自己的话了，是林凌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创造出一个进入江覃家中的机会，唯有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才能翻找到证据，才能为林凌鸣冤。江覃觉得事情本不需要那么麻烦，林凌的东西不多，由他收拾足以。
　　二人争执不下，却是金医生赶来调停，他开口便说二人不该为此吵架，林凌如何安息？贺垚咬牙不开口，江覃觉得金医生是个外人不该插足。金医生看二人冷静下来才说道，林凌最后的遗愿是希望这些事由贺垚为他操办的，郑先生的贺垚的爱人他来操办也无可厚非，但是收拾遗物这事儿让贺垚来做也是应该。江先生，死者为大难道你连林凌最后这点儿愿望都不让他满足？
　　金医生如此说，倒是让江覃不能反驳。这在医院里，江覃总不能反驳这件事是金医生造谣，最后只能妥协。江覃看着从中插足的金医生，气愤不已愤然离去。
　　金医生确认了江覃离去才将贺垚拉到自己暂借的办公室里，在贺垚的茫然里公布了林凌最后的遗愿。金医生说道，收拾遗物这件事确实是我编造，但我想林凌不会介意的，我想这是他的意思。贺垚，林凌走之前给你留下一句话，他说江覃爱贺垚，他还说秘密藏在相册里。
　　贺垚捂嘴，他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相。虽然先前他和李侦探已经猜测到，可真正听到却终究是震撼。金医生看到他的表情又说道，林凌说完这两句话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他没能说出更多。贺垚，你们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参与，林凌我替你照看了五年如今这么走了我也心有不甘。但他已经离去，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话我已经带给你了明天祭拜过林凌我就回去。
　　金医生抬手拍拍贺垚肩膀，不在多说只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