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7、第97章 你还记得他 躺在床上的 ...
-
躺在床上的巫桃云还在想那个问题,为什么她会突然把画天的头发看成是黑色的呢,难道是眼花了吗,将军,那也是她在无意中叫的他吗?可是没有道理啊,他哪里是将军了也不叫将军啊!还有被割断下来红发怎么变成了黑色,她瞥见了手中的黑发才叫那声将军的,将军是黑发的吗?巫桃云翻了一个身,把手中的黑发放到了床头的抽屉里,她不再去想,想了也想不明白,那只是那瞬间的事情而已,那一瞬间画天的红发变成了黑发,她只是一时魔怔叫了他将军而已。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巫桃云拿来一看是梦归发来的信息。
小絮,忙什么?
有事?
没事!
巫桃云把手机丢到了桌上,没事还发信息来打扰她,梦归这个男人真是闲得慌,梦归,梦归,梦中归来的意思吗?这个名字起得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如果是有这个含义,那么又是什么在梦中归来呢!巫桃云无聊开始研究起别人的名字来,画天,什么意思,画蛇添足,未晴呢,画龙未点睛,潇湘,潇湘竹,雪殁,春来雪殁,冬笛,冬笛的竹笛,惊雁,受到惊吓的大雁,惊雁,惊弓之鸟,惊雁!布谷,布谷鸟!他们的名字都可以有这样的意思,巫桃云也想到了他们的名字,叶谦信,坚信什么呢?叶谦秋,千秋万代吗?叶谦絮,千愁万绪倒是真的。
巫桃云想着想着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眼睛就闭上了,她每天都要睡那么两三个小时的,做一个城市的地界主真的很不容易,不仅白天要去巡视连晚上都要通宵巡视。
南易进来了,本来是想上来叫巫桃云下楼吃饭的,可是看到她睡得很香却不忍心把她叫醒,南易算着,她每天要睡十个小时,从晚上十点睡到早上七点,怎么现在还在睡,她真的很累吗,那么能睡。南易思想想去还是把巫桃云叫醒了,还是吃饭了再睡吧,一日三餐不按时吃容易把肠胃给饿坏。
“小云,吃饭了。”南易轻轻推了推巫桃云。
巫桃云睁开眼睛看到南易,话说刚睡着就被别人吵醒真的很不爽,再怎么不爽,她也没有对南易来一巴掌,她现在还要靠南家养着,要是得罪了南易他提前跟自己离婚也不好向那只妖怪交代,要是自私被离婚了,那只妖怪回来还不得两只手再掐死她。
莫名其的,南易不明白为什么巫桃云白了他两眼,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吗?都有一个多星期他都没有上娱乐头条,没有跟哪个女人闹出绯闻来,她怎么白自己呢?南易心里有些慌张,巫桃云冷哼一声,这个男人干嘛一副紧张的模样,难道她还能把他怎么样吗,要怕也是她怕他好吗。
“小云吃饭了。”南易的声音尽显委屈。
原来又到了吃饭时间,噔噔的两下,巫桃云飞快地下床穿穿拖鞋跑下楼吃饭了,南易还坐在床上呢,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沉思了一下子也就下去了。
餐桌上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子闷头吃饭,阿云怎么光吃米饭呢,连菜都不夹,廖敏无奈只好给他们两个都夹了满满一碗的菜。
“多吃菜,吃菜!”
他们还是没有吭声,巫桃云不吭声,廖敏可以理解,但是就是不能了解南易的沉默了,难道儿子又跟哪个女人闹出绯闻了吗,真是的,一点不不让人省心。
“阿云,都是那些八卦记者乱报的,你可不要相信!”廖敏给南易说好话,“你要相信阿易对你是真的!”
“妈,你说什么呢?”南易怒视了一下廖敏,他妈怎么给他添乱,他哪里有跟哪个女人闹出绯闻了。
真心,哼!关我事吗?巫桃云胃口突然变好了,一下子就把碗里的菜给扫光了,廖敏推了推南易,南易赶紧给她夹菜,餐桌上又是一片和谐。
听到将军那声叫声之后,画天飞奔回到天等回到房间里到地下室搂着那个躺在寒玉上的小女孩一直到现在。
“你还记得他,你始终都还记得他,在灵魂深处还牢牢地记得,我再怎么小心翼翼的还是防不了,不知道是什么把你那份对他的思念给勾起出来了。”画天不知道什么东西让她恍惚间愣了一下说出了那两个字,将军。
“你还记得他,记得那个只有匹夫之勇的男人,将军,呵呵!”画天搂着怀里的小女孩苦笑着,“你还记得他,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呵呵,也是我一条宠物小红蛇,你哪里会记得!”画天低头在小女孩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突然他脸色阴暗起来了,“即使你记得他又怎么样,你们不可能了,呵呵,我们才是一对,才是一对。”
回忆往事,历历在目,都是那些她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从日出到黄昏,从黄昏都到日出,晴天,雨天,阴天,四个月,一个秋天,一月冬天,冬天她还会给他裹上一层软软的暖暖的天蚕丝布想让他能够温暖地冬眠,可是他是不冬眠的,她还戳着他小小的脑袋问,你为什么不冬眠呢?
“我不冬眠的,要陪着你,听你给我讲故事,讲古老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故事,听你给我念书。”画天红眼里的泪水留下出来。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声音中充满了悲切,画天擦掉了滴在小女孩脸上的泪水继续背给她听,“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画天停下来又哽咽了一下,“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无人问津了,你不再问我的消息了,呵呵,不再关心我冬天会不会冷了。”画天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未晴敲着画天的房门大喊,“大哥吃饭了,大哥吃饭了!”他大哥从桃湄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都不出来,睡了这么久也应该够了吧。
没有回应,未晴接着敲门,“大哥吃饭了!”
突然里面传出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滚,给我滚远点!”
吓得未晴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未晴问了站在后面的布谷,“大哥生谁的气?”
布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画天大人喜怒无常的,他哪里知道他又在生谁的气。
未晴皱起了眉头,“难道是絮絮姐姐的气?”他大哥去桃湄除了找絮絮姐姐之外也没有找谁了,肯定是絮絮姐姐哪里得罪他大哥。
“算了,他不吃饭我们吃。”
客厅里,夹菜吃饭的未晴还是皱着眉头,“布谷,你说大哥是不是喜欢絮絮姐姐啊?”未晴总是觉得他大哥喜欢巫桃云。
布谷差点就被噎到了,“不可能,画天大人和桃云大人相互看不顺眼,画天大人不会喜欢一个处处和自己作对的妖怪的!”布谷很肯定,他都跟画天那么久了,如果画天喜欢巫桃云,他会不知道吗。
“可是他经常送礼物给她?”如果不是喜欢她,干嘛动不动又送礼物给她,男人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都是送礼物,大哥不是人,难道送礼表达的是恨意,未晴不明白了。
“画天大人闲着无聊想要逗逗桃云大人而已。”像逗宠物一样地逗她,布谷在心里肯定。
“是吗?”未晴还不是相信。
“如果画天大人喜欢她会眼睁睁看她嫁给一个人类吗?”像画天大人这种高贵高傲的妖怪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妖怪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也是。”未晴刚才认同布谷的话,但是没有过五秒钟又觉得还是不对,“爱是放手不是占有,可能是絮絮姐姐太爱那个男人了,大哥为了她幸福只好放手。”他大哥就是伟大,为了絮絮姐姐能有幸福就忍痛放手,真是太伟大了,未晴以有这样的大哥为荣。
布谷的白眼都翻了好几回,画天大人是那种心慈手软会成全别人的妖怪吗,想要的东西,他抢都会抢过来,布谷可不认为画天是什么可以为他人幸福而放手的妖怪。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最近二十年画天大人和桃云大人的来往次数比以前翻了好几百倍,布谷可是都看在眼里,画天有事没事一有心情就往桃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