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87、第87章这个老父那个父亲 没有钱及时

　　没有钱及时交费的郑成被请出了医院，郑婶上门亲自去向所有的亲戚借钱可是就是借不到，交不了费用，只好开药让郑成先回家然后再想办法。回到家的郑成脾气更加暴躁了，把柜子里的碗摔了个遍了，家里的地板上全都是碎片，下班没有注意看地上的郑吕踩到了，幸好她不是光着脚不然非得被刺伤不可。刚回来就闹成这样，是人渣，还真的把他自己当一个人啊！郑吕挽起袖子气愤地走去猛敲郑婶住的房间，郑成回来了，郑婶只要把房间让出来跟郑吕挤一间屋子。
　　啪啪的声音传进耳朵来，郑成穿着病服把房门打开了，一开门就看到郑吕一脸神气地站在门口，郑成来得正好，他正气头上还愁没处撒火呢？这个白眼狼到主动送上门来了，连费用都不给老子，害得老子得灰头灰脑地回到这里，我日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过安稳日子！
　　“敲什么敲，白眼狼！”郑成主动挑起战火，“不给老子交费，你们也别想过安稳日子，折腾不死你们，我就是孙子！”
　　郑吕心中的怒火炸得开了花，“贱人渣，不安分就给我滚出去！”
　　“滚？”郑成学郑吕双手抱胸，“这里是老子的家，你这个白眼狼凭什么要老子走，该滚的是你，赶紧把钱拿出来给我治病不然休想继续住在这里！”
　　“死贱人，你也不问问这五年来是谁交的房租，我给你这个贱死人在这里等死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还敢摔碗，你想死在大街上是不是！”郑吕用闪着火花的眼睛瞪郑成想要把他瞪死一样，“把地上的碎片给我扫干净，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片没扫！”
　　“要老子扫，你他妈的算老几？”郑成把脖子气得又红又粗，和郑吕剑拔弩张的，半白半黑的浑浊眼珠在他脸上蹿来蹿去的，下一秒钟就要飘出来把郑吕给弄死似的。
　　“这是大爷的地盘，你说大爷算老几！”郑吕上来就快准狠地给郑成的左小腿来了一脚，郑成一时措不及防，吃痛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缓过来，立马拿起离他近的小凳子往郑吕身上砸，郑吕眼快脚也快躲过飞过来的小凳子，小凳子砸在了门上，因为是塑料的所以只是变歪而已，扭一扭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可以继续拿来坐。
　　“反了教，敢跟要老子动手！”踩着拖鞋的郑成望了望想要找东西来继续教育这个郑吕这个白眼狼。
　　“翻了天，敢在大爷地盘上撒泼！”
　　早就挽好袖子的郑吕冲了上去和没有找到和手凶器的郑成打了起来，他们拳打脚踢的，郑吕挂了彩，郑成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郑吕也挨在墙壁上喘气，白眼不停地瞪着郑成，这个是人渣病了还那么暴力，看着还真不像有病的样子，可是闻着弥漫中屋子里的□□腐烂的恶臭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这个死人渣惹上那种不干净的病。郑吕强撑最后一口气，迅速地把郑成连椅子拖出了家门口，被拖出来的郑成还没有来得及骂，郑吕已经把门关上了。
　　半个小时之后，坐在房间喘气的郑吕还听到郑成在门外骂咧咧的。
　　“白眼狼再不开门给老子进去，老子就灭了你！”现在正值下班时间，下班回来走路的人都用那样鄙夷的眼神看两眼郑成，捂着鼻子就回了各自的家中。一向自以为是的郑成也受不了别人正面异样的目光。
　　“再不给老子关门，老子割了你的肾去买！”
　　不管郑成骂得有多难听，房间里的郑吕就是不开门，即使左邻右舍都议论纷纷，郑吕就是无动于衷还在房间里听歌呢。下班回来的梁画一跨上四楼的楼梯口几问道了一股肉腐烂的臭味，是谁家的猪肉昨晚没有吃完发臭了呢？梁画掩着鼻子往自家走去，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穿着肥大病服的男人坐在椅子，越是走近他，肉腐烂的气味越越浓，注意到男人是坐在隔壁郑婶家门前，梁画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郑婶的丈夫，她刚来这里住的时候就听到别人在议论了，说他出去乱搞惹上了不干净的性病都住院五年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呢？闻着味道，他的病应该还没有治好才对。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郑成瞪梁画两眼，那□□的眼睛吓得梁画手里的钥匙都掉到了地上，梁画赶紧弯腰捡起钥匙开门进自己家里去，要是再看这个男人，以后见到郑吕她都会害怕的。
　　放学回来的郑衍听到了郑成在吼隔壁的梁画，他就站在后面不做声，等到郑成闭嘴之后才慢慢地轻轻地过去用钥匙开门，站起来的郑成想要跟着他进去可以刚站起来进门了的郑衍已经把门关起来了。
　　“小兔崽子吃了豹子胆了，敢不给老子进去，你们这两只白眼狼给老子等着，等老子进去非得扒了你们的皮！”郑成胡咧咧地骂两句又坐回来椅子上，他也不想引来围观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的。
　　映入郑衍眼中的是一地板的碎片，一地的碎片，他家的碗应该没有剩的了，郑衍本想拿扫把扫起地板上的碎片，可是想想之后却把扫把放下了，姐姐不扫留着应该有她的道理，我还是先不要扫好了，坏了姐姐的事情就不好了。
　　“我回来了。”郑衍冲着郑吕的房间喊一声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听歌的郑吕听到了郑衍的声音就把音乐关掉了，在这样臭气哄哄的屋子里她可吃不下东西，还是到外面去吃好了，现在郑衍回来了可以一起出去吃了，郑吕换了一双布鞋就走出房间来。
　　“小郑，跟老姐出去吃饭！”
　　郑衍听到声音就就从自己的房间小跑了出来，“那个人呢？”
　　“就让他饿死！”郑吕没好气地说。
　　郑吕和郑衍出门还看到郑成挨在椅子上瞪着白眼，瞪了那么就的白眼，他不累吗，是怎么做到的，郑吕真想请教一下他。一出来，郑吕就把门关上了，她不会让郑成进去，至少现在不让，她的火气还没有下来，想要进门除非那个蠢女人回来了给他开门进去。
　　“你们这个两个兔崽子舍得出来请老子进去了！”郑成以为郑吕他们是出来叫他进去了。
　　“什么玩意！”郑吕啐了他一口也就下楼去了，郑衍看了看也跟着下楼去了。
　　他们不是出来叫郑成进去的，郑成又怒了，“白养了，白养了你们这两个兔崽子！”郑成这时才意识到真的不应该生什么孩子，要是不生孩子，郑婶一个人的工资就只有他一个人花，那他能花到的钱一定比之前的多很多，钱多了就可以去找个价格比较贵比较安全的女人搞了，如果是那样现在也不至于惹上这种不干净的病被别人耻笑，都怪那个蠢女人没有本事，一个月的工资才那么一点点，郑成低声咒骂郑婶。
　　坐在饭桌前面的于慧一家四口除了梁画之外，其他的都吃不下满桌丰盛的晚饭，于慧闻着从门缝里穿进来的臭味就想吐，哪里还吃得下饭，看梁画好像没事人一样该吃的吃，不该吃的也吃了。于慧心里嘀咕着，乡下人就是脏，闻着这么臭的气味也能吃得下。
　　“你敢出去乱搞，下一个坐在门口的就是你！”于慧找到了出气的对象，她拿着筷子敲打桌子，“听到没有，梁栋，你敢像隔壁那个出去乱搞就别想回来，死在外面好了！”如果梁栋也像郑成一样出去乱搞染上了不干净的病，于慧铁定会和他离婚，还出钱给他治病，下辈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郑婶这个傻乎乎的女人才会干这种傻事，怪不得连她的两个孩子都说她。
　　“我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的，哪里敢出去乱来！”梁栋这个不是很精明的乡下来的汉子有于慧这个凶悍的婆娘在，他哪里敢乱来，而且做这种事会给女儿丢人的，他可不敢有那个想法。而且于慧这婆娘还算是风韵犹存也就凑合着本分地过完这辈子算了。于慧和梁栋是别人介绍认识，那个年代没有什么感情就这样结婚了，结婚在当时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是找个和自己年龄相当的人凑合在过日子而已，哪里像现在，结了婚之后女人整天瞎嚷嚷着，你爱我吗？
　　“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在这个家里脾气最大的是于慧，只要于慧一生气，梁栋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梁书开口了，在梁书眼中他父亲是爱她母亲的，不然也不会整天任她妈呼来喝去的，一点脾气也不敢有，从小到大她见过她妈骂她爸，没有见过她爸说过她妈一句重话过。
　　梁画趁他们说话没有注意她偷偷地急忙地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先埋在米饭下面，等确定他们没有看自己时梁画才安心地扒着米饭连带把藏在里面的肉也给吃了，吃了肉的梁画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梁画的这一系列行为都落入了梁书的眼中，梁书满眼的鄙夷斜视一眼梁画的衣角，果然是乡下来的女人，这副小气家子，即使读了大学也一定找不到条件好的男人，梁书还没有找到条件好又长得帅气的男人，她当然也不希望梁画找到，梁画最好这辈子也嫁给一个穷小子嫁得比她差，她才高兴！
　　“隔壁的那对儿女也真是的，不让那男人回家坐在走廊了污染着整层楼的空气！”于慧转移了话题，“闻着这恶心的味道哪里还吃得下饭！”于慧拍下筷子，“我下楼呼吸空气！”
　　梁书也受不了也跟着下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梁栋和梁画，梁栋拿了纸巾塞住了鼻子吃起饭来，梁栋不像于慧他们那么娇气，把鼻子塞住味道也就没有那么浓了，况且饭菜也有香味。
　　低着头吃饭的梁画突然看到自己饭碗多出了一块鸡肉来，她受宠而惊地抬头看梁栋，但是很快又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梁栋觉得心里有些忧愁，这个女儿胆子怎么那么小，“阿画啊，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那么拘谨，想吃什么就夹什么，没有人会说你的。”长期不和家人住在一起，刚来的时候有点拘谨，梁栋可以理解，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梁画还是小心翼翼的，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不敢抬头，都是一家人又没有外人她怕什么。
　　一家人，你们只是说说而已，这是客套话，梁画都明白，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哦。”
　　“工作还顺利吗？”于慧和梁书都出去了，梁栋闲着无聊就问问梁画工作上的事情，梁画在画馆上班，梁栋也不看好，在画馆工作能有什么前途，也没有机会接触优秀的人。梁栋也不希望梁画能有一份多好的工作，像梁书这样进一家好的公司可以接触到优秀条件好的人，她们能嫁得好就已经是对他一个做父亲最大的欣慰了。
　　“很好。”梁画的声音有些小声，她不明白为什么梁栋突然关心她工作上的事情。
　　“有合适的对象没有？”梁栋笑着问，“我们也不是什么守旧的人，只要有合适的对象可以相处看看。”梁栋终于说到重点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婚前同居，要是你有了好的对象想要搬出去住，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是要赶她走吗？扑通的一声，梁画的心沉到河里，她满脸的尴尬，“没有，还没有合适的对象。”
　　“前两天我在楼顶看到你和一个男孩子有说有笑的，你找对象，没有不反对，但是我看那个男孩子不像是什么正经人，还是不要和他再来往的好！”还阳来要画的那天被梁栋看到了，那天傍晚要吃晚饭了，梁栋见梁画没在家里猜想她可能是在楼顶画画便上去叫她下来吃饭，没有料到碰到她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人在楼顶有说有笑的，红头的，可能是前年活跃在这一带拦路打劫的红头帮，梁栋没有上去叫梁画，本来他想过去把梁画拉回家的，可是想到如果他去了红头帮不就认识他了吗，要是得罪了红头帮他一家子都要遭殃，所以他选择默默无声地走开了。
　　梁栋见梁画不做声便解释，“我不会反对你交朋友，但是那个染红头的男孩子看起来真的不像什么好人，”梁栋把“红头”两个字说得很重，他就是故意要提醒梁画不要连累到他们，梁栋慎重地提醒梁画，“要是你坚持，我也没有办法，但是这是关于你一辈子的事你自己要想好！”
　　“我们也不很熟只是认识而已，他人还是蛮好的。”梁画知道梁栋这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梁栋观察了很久，这栋楼里都没有住着染着红发的小伙子，“阿画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们是害怕了，你不知道前年红头帮有多嚣张还闹出了三条人命，我们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的，你明白吗？”
　　“明白。”梁画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青菜看。
　　“以后还是不要再和那种社会上的小混混来往了，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也知道社会上那些不安分的人很多。”梁栋叹了一口气，“哎，你也是大人了，我就不多说了，吃饭。”
　　梁栋闷头夹菜吃饭，梁画眼里有道水光在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