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83、第83章 去家里做客 冬笛啃了一

　　冬笛啃了一晚上还是没有吃完潇湘买给他的零食，听着自己嚼零食发出来的声音，看着手中白绿颜色交叉的包装袋，冬笛想起来了，这么多零食他一个吃不完，潇湘又不吃，他可以去找他们和他们一起吃嘛。冬笛把倒在桌子上的零食装回了袋子里，冬笛领着一袋零食走出屋子。
　　“潇湘，我要去东起找阿信。”冬笛只是告诉潇湘一声。
　　正在院中修剪竹子的潇湘停了下来，“等下子，我陪冬笛爷爷去。”他不放心冬笛自己去东起。
　　“你去干嘛，冬笛爷爷找阿信他们吃零食，你又不吃，去干嘛！”冬笛嘟着嘴巴，他不想潇湘去打扰他们这一家子，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潇湘一个外妖在场多不合适啊！
　　看着冬笛不高兴的样子，潇湘发笑了，“我只是担心冬笛爷爷的安全而已，冬笛爷爷为什么不希望我也去？”
　　“潇湘在那个家没有位置嘛，去了，爸爸妈妈会尴尬的。”爸爸妈妈好像不喜欢潇湘他们，可是他喜欢啊，他两边都喜欢。
　　“那个家？”才认识两天的人，冬笛爷爷怎么把他们当成了一家人了？潇湘摇了摇头，“潇湘只是送你到东起而已不进去总行了吧。”送冬笛去那个家，潇湘随便可以去东起看看雪殁。
　　“好吧，但是说好了，潇湘不能进去，爸爸妈妈不喜欢你。”冬笛也不想让爸爸妈妈不高兴。
　　“好，潇湘不进去，行了吗。”
　　“那我们走吧。”
　　“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要去见雪殁，潇湘要换一件好看的衣服才行。
　　冬笛敲了敲门，在家里批改作业的叶谦信听到声音来开门，见到拎着一袋零食的冬笛愣了一下，这个小孩子怎么又来了呢，叶谦信往门外左右望了望，没有见到他的父母。
　　“冬笛爷爷，你怎么自己来了，你爸爸妈妈呢？”一个小孩子独自出门很容易被人贩子给拐走的，这个小孩子天生智障，他父母怎么没有看好他让他一个人跑出来，叶谦信在心里责怪潇湘和雪殁是不合格的父母，要是孩子真的被坏人拐走了，看他们怎么办。
　　冬笛穿进了客厅,叶谦信把门关好也跟着回到了客厅内，“潇湘送我到门口就去看雪殁了，天黑，他就会来接我，阿信放心啦，冬笛爷爷一个也是好好的。”冬笛用力把零食抬上桌子，叶谦信看他很吃力就过来帮他把那一大袋零食提上了桌子，冬笛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阿信，冬笛爷爷渴了。”冬笛一副长辈的模样叫叶谦信帮他倒茶喝，家里没有茶，他们家的人一般都不会喝茶，家里也没有茶，叶谦信给冬笛到了一杯水已经是温了，正好冬笛可以马上喝解渴。
　　冬笛一口气喝光了水杯里的开水，他一脸满足地把杯子放在桌上，“阿信，过来吃零食啊，这里有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哦！”冬笛翻着袋子里的零食找到了叶谦信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他举着裹着包装纸的桂花糕举给叶谦信看，“阿信，你看，桂花糕哦！”
　　在改作业的叶谦信抬头一看，是一块裹着纸的方块东西，“那冬笛爷爷就吃吧。”叶谦信长大了不再对又酥又软又甜的桂花糕情有独钟了，小时候喜欢的很多东西长大之后他就不喜欢了，现在喜欢吃的东西小时候也没有见过，但是有一样没有变，他还是喜欢吃樱桃，那红通通似血的小个樱桃。
　　“咦？”冬笛以为见到桂花糕的叶谦信会马上跑过来呢，谁知道他的反应这么淡，“阿信不是最喜欢吃桂花糕吗？”冬笛确定自己没有记错，以前阿信可喜欢吃桂花糕了，爷爷一上街就嚷嚷着要爷爷给他买桂花糕，还有姐姐，她也喜欢吃桂花糕。冬笛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叶谦信跟前，把包着桂花糕的纸给剥开，白色酥软的桂花糕露了出来，他把桂花糕伸到了叶谦信的嘴巴旁边，“阿信，桂花糕哦，你以前最喜欢吃的，酥酥的，软软的，甜甜的，吃一口就会幸福了的桂花糕哦！”冬笛要叶谦信把桂花糕给吃了，吃了桂花糕就幸福了，阿信幸福了，他也幸福了。
　　冬笛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叶谦信只要拿过他手里的桂花糕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只是含在嘴里就觉得这粘糊糊的粘牙的糕点就要沾满了他的牙齿，为了避免糕点黏牙叶谦信直接把嘴里的桂花糕给吞下去了，由于他刚才咬了太大块吞下去的时候脸都涨红了。
　　冬笛急忙跑到厨房用自己刚才喝水的杯子给叶谦信倒了一杯水，叶谦信觉得难受没有多想喝了冬笛给他倒的水。
　　冬笛满眼期待地看着叶谦信问道，“阿信，桂花糕是不是很好吃，吃了，阿信感到幸福没有？”
　　叶谦信傻笑了两声，是他父母告诉他吃了桂花糕就会幸福的吗？可是自己并不喜欢吃这种酥软黏牙的糕点，吃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幸福可言，可是看他那期待的炽热的眼神，叶谦信不想让他难过，“好吃。”叶谦信点头说了。
　　冬笛高兴地满地乱跑，“那阿信有没有幸福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小孩子满脸的无忧无虑的笑容，叶谦信突然感到心酸，“幸福了，阿信幸福了！”
　　“好哦，好哦，阿信幸福了就好了，这样姐姐也幸福了！”姐姐那么喜欢阿信，阿信幸福了，姐姐也一定会幸福的，冬笛相信一定是这样子的。
　　“姐姐？”叶谦信一头雾水，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孩子的臆想症又犯了，他说的姐姐是谁的姐姐，“冬笛爷爷说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叶谦信突然想知道冬笛说的姐姐是谁，和他有关系吗？
　　“阿信真笨！”冬笛拍了一下叶谦信的脑袋，“姐姐就是姐姐啊，以前，小时候，阿信经常跟在姐姐的后面，阿信不记得了！”
　　冬笛伸长脖子凑到了叶谦信的跟前，看着突然袭来的大大的圆圆的黑黑的眼睛，叶谦信本能地把头往后缩了一定的距离，马上他就把凳子移到后面一些，尽量和冬笛的眼睛保持一定合适的距离，“跟在姐姐的后面？”叶谦信小时候倒是经常跟在他姐姐叶谦秋的后面，和她一起去上学一起到河边洗衣服，好像是从上小学才开始这样的行为，跟着这个姐姐，上小学五岁之前他经常跟的是那个她，跟那个时候以为是妹妹的姐姐在一起玩。
　　“对啊，阿信不记得了？”自己可都还记得，阿信好像不记得了，阿信的记性也太不好了，连和姐姐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真差劲！
　　“我只记我小时候是和我姐姐一起玩来着，可是冬笛爷爷说的姐姐，我可能就不认识了。”不是可能，是一定不认识！难道这个小孩子还有一个姐姐吗？
　　“冬笛爷爷说的姐姐就是姐姐啊，和阿信说的姐姐一样是姐姐啊！”冬笛又伸手拍了拍叶谦信的额头。
　　“哦。”叶谦信摸了摸额头，他真的不应该和一个小孩子较真，特别是像冬笛这样的小孩子。
　　叶谦信继续批改作业，冬笛也坐回了椅子上吃零食，他在袋子里面翻了翻没有找到桂花糕了，他想起来了，昨天他吃了很多桂花糕，桂花糕已经被他吃完了。
　　“阿信，没有桂花糕了。”冬笛有些自责自己不应该只给叶谦信留一块桂花糕，应该把所有的桂花糕都留给叶谦信的。
　　“哦。”叶谦信只是随口应了冬笛一声，他已经不喜欢吃桂花糕了，有没有，没有关系。
　　“没有桂花糕了，阿信没有再吃到桂花糕就会不幸福的！”冬笛又在袋子里面翻，可是翻了好多遍都没有看到桂花糕的影子，原来真的没有桂花糕了啊，冬笛垂头丧气的！
　　“没有，我没有吃桂花糕也是一样的幸福。”叶谦信在学生黄色护眼的作业本上用红笔划了一个阿拉伯数字的八十分，这个李小英同学很聪明，十道题做对了八道题，是班里做对最多的学生了。
　　“真的吗？”
　　“真的。”
　　冬笛突然想起来了，“阿信，冬笛爷爷问你一个问题。”
　　“嗯。”叶谦信头都没有抬。
　　“你说为什么一个好朋友会掐一个好朋友的脖子？”冬笛还是不明白云姐姐和雪殁姐姐明明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为什么云姐姐会掐雪殁姐姐的脖子，好像要杀死雪殁姐姐一样。
　　“什么？”叶谦信抬头看冬笛，他满眼又疑惑了，不知道冬笛又在说什么。
　　冬笛给他解释了，“就是，冬笛爷爷的云姐姐，一个很漂亮很好看的姐姐，雪殁，上次来家里过，阿信也见过的，就是和潇湘一起来接冬笛爷爷的那个雪殁，也很好看的那个，阿信还记得吗？”
　　“哦，记得，怎么了。”对于一个天生智障的孩子这么叫自己妈妈，叶谦信不再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雪殁被云姐姐给掐住了脖子，云姐姐那时候好像很生气，看雪殁的眼神像一块冰冰一样，冷冷的，冬笛爷爷看了都害怕！”现在回想起来，冬笛还打一个哆嗦，“就是她掐了雪殁的脖子，潇湘一生气就不小心弄伤了她，她的手流血了！”
　　流血了，她流血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叶谦信的心脏急促地收缩了两下，脸上出现紧张的神情，嘴巴管不住问，“她没事吧？”那个男人怎么可以打一个爱慕自己的女人呢，叶谦信以为是那个云姐姐也喜欢冬笛的爸爸，和冬笛的妈妈，也就是那个雪殁起了冲突，所以才控制不住掐了那个妈妈的脖子，结果被那个潇湘爸爸给打了，那个叫潇湘的爸爸弄伤了她的手，她是不是很疼啊！
　　“后来画天来了，她就走了，画天也跟在她后面走了，画天一定帮她包扎了手上的伤口，阿信不用担心啦！”冬笛冲叶谦信摆了摆小手叫他不用担心，云姐姐可是老妖怪了，那点点伤对她来说也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冬笛高兴地笑着，阿信真是有好心肠也担心云姐姐，冬笛回头一想，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自责，当时自己怎么没有担心云姐姐手上的伤口呢，冬笛自责自己不是一个好爷爷，只知道关心雪殁，可是明明是云姐姐不对，是她先掐了雪殁的脖子，是她不对，她做得不对也应该被关心吗？冬笛摸着脑袋想了两分钟也想不出答案来，他只好问叶谦信，“阿信，明明是云姐姐不对，你怎么先问她不问雪殁呢？”冬笛想不明白为什么阿信先关心云姐姐，难道阿信也像画天一样偷偷地喜欢云姐姐吗，可是云姐姐已经结婚了，她不可能和阿信在一起了，冬笛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
　　画天可能是喜欢那个云姐姐的男人吧？叶谦信脑子里形成一部电视剧，云姐姐喜欢潇湘，潇湘喜欢雪殁，画天喜欢云姐姐，可是云姐姐不喜欢画天，真是乱啊，怎么都这样啊！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人自己又不喜欢，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又别扭！
　　“因为云姐姐是不被喜欢的那一个啊。”叶谦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口问的是那个云姐姐的情况，随便找个理由糊弄冬笛。
　　“不被喜欢？”冬笛更加糊涂了，云姐姐不被喜欢雪殁被喜欢，所以云姐姐要掐雪殁的脖子，冬笛脑子成了一团糊酱，“可是云姐姐的老公不是喜欢她吗，她怎么会不会被喜欢呢，而且冬笛爷爷也喜欢她，画天也喜欢她，很多个都喜欢她，阿信为什么说她不被喜欢？”
　　云姐姐结婚？叶谦信懵了，一个已婚的少妇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反而喜欢别人的丈夫，他们的生活真是太戏剧性了，不是叶谦信这种简单的人可以想得明白看得懂的，“冬笛爷爷还小不知道什么叫爱情，爱情这种东西很神奇能改变一个人，很多人。”别人被爱情改变，叶谦信觉得自己不太可能被爱情这种东西改变，他是一个简单的人，要简单的生活就行了，一个和谐的家庭，爱与不爱，没有关系，最重要的不是爱情，结了婚的两个人就变成亲人了，世间比爱情长情的感情只能是亲情。
　　“爱情？”冬笛又跳下椅子来，“爱情，冬笛爷爷当然知道了，就像是，”冬笛摸了脑袋想到了，“就像是离得很近的两朵红花一样，你偷偷地看我，我也偷偷地看你，你被我发现了，然后就尴尬对着我傻笑，我也对你傻笑，这就是爱情啦，冬笛爷爷知道的！”
　　小孩子的世界，叶谦信不再明白了，冬笛说爱情是这样那就是这个样子好了，叶谦信不和他争辩，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长的千年，短的一转身就遗忘了，很难说的清楚。
　　“可是云姐姐为什么要掐雪殁的脖子？”冬笛又回到那个问题上。
　　“可能是雪殁说了她不爱听的话吧，冬笛爷爷就不要想了。”叶谦信不想再想了，他整理了一下批改完成的作业。
　　“可是冬笛爷爷在她们中间很尴尬的，不知道站在哪一边？”冬笛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冬笛爷爷还是小孩子就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了。”小孩子不是应该站在自己父母那边吗，他怎么问这问题，而且才五岁的孩子怎么懂这些事情，叶谦信摇了摇头甩到这些不关自己的事情。
　　“哦，也是。”冬笛觉得叶谦信说的也有道理。
　　冬笛望了望，“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不在家啊？”冬笛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到爸爸妈妈的影子。
　　“他们上街了。”下午叶谦信没有课，所以待在家里批改学生的作业。
　　“那阿信有叫他们买桂花糕吗？”冬笛跑过来摇着叶谦信的手臂，“阿信叫爸爸妈妈买桂花糕没有，吃了会幸福的桂花糕，要叫爸爸妈妈买哦！”
　　叶谦信深感小孩子的世界真简单，吃到喜欢的东西就可以开心一整天，他小时候也是一样的，可是后来即使是吃到了喜欢的东西还是开心不了。“冬笛爷爷喜欢吃，我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叫他们买。”叶谦信真的没有叫父母他们买什么东西。
　　“好，好，阿信快点叫爸爸妈妈买，不然他们就回来了。”
　　叶谦信在桌上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叫父母他们买桂花糕回来，冬笛看着叶谦信手里的四四方方的东西，那个东西叫手机吗，只要对着那个说话就可以和很远的人说话了吗？冬笛在大街上经常看到别人拿，可是潇湘他们都不用这种东西的。
　　从集市上回到家的母亲一进门就看到冬笛，母亲脸上立即露出不喜悦的神情来，这个痴儿怎么又来了，该是不会赖上他们家了吧。
　　冬笛见到母亲拎着篮子回来了立即冲了上来，“妈妈买了桂花糕没有，吃了就幸福的桂花糕？”冬笛催着母亲要桂花糕，母亲没有理他倒是问了叶谦信，“他怎么又来了，他父母呢？”母亲在客厅里看了又看，没有看到小孩子的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他爸爸把他送来就走了，天黑会来接他回去的。”
　　听到叶谦信这么说，母亲也就放心了，冬笛踮起脚尖手抓母亲手里的篮子往里面看，看到了猪肉，还有腐竹，就是没有看到桂花糕，他急了，“妈妈，妈妈桂花糕呢，阿信叫你买的桂花糕呢？”
　　“桂花糕在这里。”放好电车之后，父亲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也进来了，冬笛冲过去抢过了父亲手里的袋子，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真的有桂花糕，不是超市里卖的桂花糕没有用纸包着，街上一到街日子就会有人来卖桂花糕，那个卖桂花糕的自己做桂花糕，比超市里的要便宜要好吃，有小孩子的人家一上街就会买。
　　“贪吃的小鬼！”母亲骂了一句就走进厨房去放东西了，懒得看到这个烦人的小孩子。
　　贪吃的小鬼，叶谦信的眼睛微红，以前母亲也是这样骂她的，贪吃的小鬼，有怎么会有你这种孩子呢！母亲不喜欢她，因为母亲只打算要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的，姐姐是女的，他是男的，她在中间是女的是多余的是不应该来的，可是来了，盼望着第二个小孩就是男的母亲怎么会不讨厌她呢，一个女孩子不应该来的，来了给家里带来了负担，中间的，不受重视的，就和没有存在一个样。叶谦信还记得她常常被母亲骂哭，她一个人躲在河边小声地哭着，那个隔壁家的大哥也在河边放牛，看到她哭了就给她一颗糖果，她吃了糖果也就笑了，对着那个大哥哥甜甜地笑着，他有一次看到了就直接过去把她拉回家，他不想她跟别的小孩子玩只要跟自己玩就可以了。叶谦信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很幼稚，小孩子就是幼稚，什么都不懂，总是希望自己的玩伴只要和自己玩就行了，要是和别人玩了会丢下自己的。
　　冬笛拿了一块桂花糕趁着叶谦信不留神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阿信吃桂花糕，很好吃。”
　　都被塞到嘴巴里了，总不能吐掉吧，叶谦信只好吃了。
　　“冬笛要叫哥哥？”父亲纠正了冬笛的称呼，自己的儿子都比他大十九岁都可以当他爸爸了，他怎么还管儿子叫阿信呢，那宠溺的叫声仿佛就像是爷爷在叫孙子一样。
　　“哥哥？”冬笛不明白地看着父亲，“阿信没有弟弟妹妹不是哥哥啦，爸爸说错了啦！”冬笛只记得爷爷有三个孙子，一个姐姐，一个阿信，另一个姐姐，没有其他的孙子了。
　　父亲尴尬了，面对这种小孩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这个小孩子天生智障吧，也不像，看他那聪明的样子，哪里像痴儿了，可是说他不是吧，管别人叫爸爸妈妈，都五岁了，如果脑子没有问题也说不过去啊。
　　“是我说错了。”父亲不知道该如何教这个小孩子了，只好随他什么叫了。
　　“姐姐呢，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啊！”爸爸妈妈都回来了，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上次他也没有看到姐姐，姐姐在桃湄工作不回来了吗，她一个人不孤单吗？冬笛突然想到便笑了，姐姐有云姐姐陪着一定不孤单的。
　　“姐姐？”父亲不确定冬笛说的是不是就问，“你说的是我家女儿吗？”
　　“对啊，就是一个姐姐不是另一个姐姐啦！”冬笛摇动着手中的红色袋子，爸爸妈妈买了桂花糕回来，姐姐不回来就吃不到了，吃了会幸福的桂花糕，姐姐吃不到了真可惜，“阿信，打电话叫姐姐回来吃桂花糕啊！”冬笛突然想到的。
　　父亲坐在椅子上笑了，“姐姐在桃湄工作没有时间回来，要是她想吃桂花糕自己会买的，冬笛自己吃就好了。”这个小孩子还是怪招人喜欢的。
　　“桂花糕要一家人一起吃才会更幸福的！”冬笛坚持要叫姐姐回来一起吃桂花糕。
　　“姐姐在工作很忙，她要是想吃桂花糕想幸福自己会买的，一个吃桂花糕虽然比不上一家人吃桂花糕幸福但也是幸福的，姐姐忙，我们就不要打扰她让她安心工作。”叶谦信耐心地跟冬笛说，他姐姐好像也不喜欢吃桂花糕。
　　“哦。”姐姐没有吃到爸爸妈妈买的桂花糕，只能是自己买的桂花糕只是幸福一点点而已，冬笛为她难过了几秒钟，“爸爸也吃桂花糕哦！”冬笛拿着桂花糕到了父亲面前，“吃了就幸福的！”
　　父亲也吃了一块桂花糕，冬笛冲着厨房里的母亲喊道，“妈妈出来吃桂花糕哦！”
　　吃完晚饭，潇湘如约地来把冬笛接回去了，离开时冬笛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十遍房子才肯彻底地离开，母亲看着他走了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