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81、第81章 有股味道 梁画想了三

　　梁画想了三天也不知道该什么画红头帮要的狐狸图，她在网上看了很多狐狸的图片，可是就是想不出来要什么画，下班坐在公交车上回家的梁画还在想要怎么画那只狐狸给红头帮呢，画一只怎么样的狐狸，红头帮才会满意的。
　　“这次我家爱豆要演一个书生，好期待哦！”
　　“而且是和一只狐狸相恋的书生！”
　　梁画前面的女生抖了抖双肩激动地和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生讨论她爱豆这次要在新的电视剧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书生！坐在后面的梁画灵感一闪，脑子里突然浮现了这几句话来，黄沙生狐媚，勾人心魂嘴叼竹笔，跃过燕云见几座空城，寂静无人又吹过风声，久行身劳累，树影坐狐媚，双眼垂长泪。
　　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这几行字来着，梁画念出了声音，“黄沙生狐媚，勾人心魂嘴叼竹笔，跃过燕云几座空城，寂静无人又吹过风声，久行身劳累，树影坐狐媚，双眼垂长泪。”好像往下还有，是什么写来着，梁画想了想，“月惶恐藏井深，井上魅影阴森森，红狐有九尾，不知哪一尾情最深，能为我写遗书一封。”
　　梁画从经过自己脑子里的文字中得到了灵感，她想到了，想到了要画一只什么样的狐狸的，红狐有九尾，不知哪尾情最深，九尾红狐。到站了，梁画急冲冲地跑回家进了房间坐在书桌前面拿起铅笔把刚才想到的那些字写在了纸上，如果不及时写下她怕忘记，一忘记，灵感就没有了。梁画在诗句中挑选了几个重要的关键字出来，月惶恐藏井深，井上魅影阴森森，红狐有九尾。梁画的思绪一下子展开了，仿佛透出文字看到那幅画面。
　　战死沙场的书生，遭遇夜间雷劫的九尾红狐，红狐附在了书生的身上，把书生的尸体带回了家乡，深夜回到了书生的家乡，坐在井上的红狐双眼含泪透过窗纱看着灯光昏暗的屋内，屋子的主人还在油灯下看书！
　　梁画想了想，“屋子里应该是谁呢，和书生是什么关系呢，书生的妻子，哥哥，弟弟，父亲，还是其他的亲人？”这个屋主的身份，梁画还没有给想好，“好像爷爷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来着。”
　　想了一会儿，梁画拿着作画的工具上了楼顶，她只能在楼顶画画，太阳快要沉下去了，她没有多长的时间了，她要赶紧把脑子里的画面描绘出来，怕明天也画不出来了。梁画一直画到太阳沉下去月亮爬起来，在楼顶暗淡灯光的帮助下她终于把脑子里的那幅画给描绘出来了，她还在画上写上了几行字，她有练过书法，毛笔字写得还可以见人。
　　“你深情，我知，为你留一书！”把字写好的梁画终于可以收工了，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圆，今晚应该不会下雨，梁画放心地把画留在楼顶晾干。
　　那幅画在夜晚的微风中轻轻晃动，画上的树影也在晃动，坐在井上的红狐双眼流泪，眼含悲切，九条红色的尾巴在风中摆动，它在凝视着屋内的主人，透过薄薄的窗纱，但是天很黑就是月光再皎洁它也看不清屋内的人，屋内的人只投给它模糊的身影。
　　回到家里的梁画看到父母和妹妹已经吃好晚饭了，她去厨房看了看，没有留有她的饭菜。
　　“哪去了，吃饭时间都到了也不知道回来吃！”进来洗水果随便叫梁画洗碗的于慧语气很生硬，“把碗洗了，饿一顿就当是减肥了！”于慧从来不会特意给梁画留饭菜，她爱吃不吃，于慧不管。
　　“没有去哪里。”梁画的声音很小，她看了两眼水盆里的碗筷，立马挽起袖子来洗碗。
　　于慧没有再搭理梁画，她打开水龙头洗苹果，梁画不由自主地偷偷瞄了瞄果盘里的苹果，梁画没有能多看几眼，于慧就拿去客厅和梁栋他们吃了。尽管用了洗洁精洗碗，可是洗好碗筷之后，梁画的手上也沾了一层油，她往自己的手上倒了一点洗洁精来洗手，洗好手之后，梁画出去找吃的。
　　在楼下准备关门的超市里，梁画买了一块面包，梁画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吃面包，这种保质期有三个月的面包还是蛮好吃的，里面有一层肉松，软软的，这种面包吃起来没有那么干。梁画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啃着手里的面包，眼睛看着下班比较晚刚回来的人，他们有的走路有的骑电车。
　　骑电车要出去接郑婶回来的郑吕看到梁画坐在石凳上吃面便停车下来跟她打了一声招呼，郑吕对梁画的印象蛮好的，一个文艺大学生，学画画的，身上有一个浓浓的艺术气息。
　　“梁画吃面包啊。”
　　“嗯。”梁画冲郑吕笑了笑。
　　“慢吃，我先走了。”
　　“好。”
　　郑吕飞车而去了，这个卖鞋的郑吕对她很亲切随和，梁画对郑吕也比对楼上楼下的人要来得随和。
　　“小画师怎么在这里吃面包？”还阳挤了挤梁画，把梁画挤到左边一些，自己也坐在了石凳上。
　　梁画往左边移了又移，要不是还阳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恐怕要摔在地上了，还阳把梁画揣到离自己近一点的地方，“小画师干坐做那么远，我又吃不了你。”
　　“没有，只是觉得热，所以还是不要太靠近你了。”如果可以梁画早就跑人了，这个红头帮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倒霉啊！
　　“坐过来一点嘛。”还阳又把梁画揣了过来，梁画没有坐稳跌进了他的怀抱中，他身上有一股味道，熟悉的味道，梁画细细再嗅嗅几下，这种味道在那里闻过，淡淡的，像是狗尾巴草的味道。
　　“你像条狗在我身上乱闻什么！”还阳拎着梁画的衣领把她拉了起来，还阳心里头有些紧张，难道小画师闻到了他身上的狐骚味，不，他是男狐，他身上哪里有狐骚味，没有！还阳坚定自己身上没有狐骚味，尽管他是狐狸精。
　　“你身上有股味道。”梁画相信自己的鼻子，红头帮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还阳紧张得顿时两耳通红，他怕梁画说是狐骚味。
　　“好像是狗尾巴草的气味。”
　　“狗尾巴草？”还阳总是可以松了一口气了，还好不是狐骚味，要是小画师说他身上有狐骚味，他会羞愤地闪开的，以后怕是不敢在出现在她面前。
　　“好像又不是。”梁画不敢肯定。
　　“我的画画好了没有？”还阳赶紧转移话题，“明天我就要画，你赶紧画，不然。”
　　还阳没有把后果说出来，但是梁画可是明白着呢，“画好了，晒在楼顶上，明天你可以去拿。”只要有灵感梁画画画的速度很快，还阳要的画她只是花了三个小时而已。
　　等下我先去看看，不好看，明天叫你重新画，一直画到我满意为止。还阳在心里暗暗想着，不知道小画师的画技有没有退步，当时小画师的画技可是天下第一的，在他的心中，只是没有得到别人的赏识而已。那些人类真是肤浅就只喜欢那些华丽的画，小画师富含深意的画由于画的东西太过于低贱所以没有人欣赏。
　　“那就好。”还阳突然抢过梁画手里还没有吃完的肉松面包，他咬了一口，嚼了嚼吞下去，“真难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你也吃得下。”话说完，还阳才想起来，上辈子她连草根都能吃得下，更何况是这干巴巴的面包呢！想想还是他们狐狸的食物美味，鸡，白切的，烤的，生的，爆炒的，到了现代用鸡做出来的美味食物种类更加多了，有小鸡炖蘑菇，辣子鸡，太多了，还阳每一种都只是吃过两次。
　　看着还阳抢过自己吃过的面包来吃，梁画傻了眼，这个红头帮一定是饿坏了，不知道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不然也不会抢她吃过的东西来吃。难吃，还阳还是坚持把它吃光了，“小画师，走呗，我请你去饭馆吃饭，吃鸡。”还阳拍了拍掉在手上的面包屑。
　　“不去，我要减肥，你自个去吧。”梁画可舍不得花钱请他去饭馆吃饭，而且大晚上的跟一个社会上混混去吃饭，鬼才去呢，去了就回不来了。
　　还阳看出了梁画的忧虑，“放心，我可是大帅哥一枚，对你这种长得平平凡凡的女人没有兴趣。”还阳拍了拍梁画的肩膀，“我只当你是兄弟！”而且是睡了四十五年的兄弟。
　　这是要拉她进入红头帮的节奏吗？梁画后背的冷汗直流而下，“红头帮弟弟，我是女的没有什么魄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我只想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没有勇气敢跟社会叫板，你还是放过我吧！”要不是还阳把手按在梁画的肩膀上让她不乱动，梁画就要跪下来求他放过自己了。
　　还阳想要继续逗逗梁画，“我可是红头帮的老大，只要你进了红头帮，我保证你是红头帮的老二，我一个之下，全部的弟兄之上！”到现在还阳还不是很清楚梁画口中的红头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竟让当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饿死的小画师心惊胆战的，还阳也查过了小画师根本还没有对象，这辈子也没有哥哥，真好。
　　“不，不，不用。”梁画赶忙拒绝，经过一次扫荡，红头帮的人已经剩下不多了，为了壮大势力，他们竟然连她这种没有什么本事的人也要拉进去，他们不介意她无能，她还不想进去呢！“我什么都不会，进了只会妨碍你们！”
　　还阳认真说道，“不进红头帮也行，不过我这个大哥你可一定要认！”
　　这和进红头帮有区别吗？大哥，梁画可是好的大学毕业生不会和社会上这些小混混搞在一起，“不用，你看，你如此高大威猛，我，矮穷矬，一个，配不上你的！”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还阳的神情严肃起来了。
　　“不是，哪里敢，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什么？”
　　“我可是有妹妹的人，心中只有她，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兄弟姐妹了！”梁画一时乱了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是吗？还阳转过一边有手捂着嘴巴偷偷笑，是啊，上辈子你也是这样做的，心里只有那个大哥只有他的心愿，为了完成他的意愿你孤单终老了，当街满头的青丝换成了白发，那时我还以为是我的眼睛花了呢，以为是下雪了，白雪覆盖在了你的头上，可是当回到家时你头上的白雪还是没有融化掉，尽管你坐在灶台的大火前。
　　“算了，算你没有眼光，白白错过了我这个大哥。”还阳自我感觉还是一个很好的大哥，起码比她之前那个大哥好。
　　梁画把还阳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拿下来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很晚了，我先回去，明天还要上班，明天下午六点钟你再来拿画。”梁画把话一说完就跑回去了。
　　还阳手里还拿着面包的包装袋，“胆子好像比以前小了很多，难道是世道变险恶了，是她的胆子也退化了。”还阳摸着下巴思考这个问题，没有想多久他就站起来朝着梁画逃走的方向走去，他要去验验货看看那副图。
　　月光的微风中，还阳站在楼顶的那幅画前面，他看到井边的树影被微风吹动在地上摇曳着，他还还坐在那个古老到现在已经消失不见的水井上，屋子里的人影在暗淡的油灯下显得落寞。还阳的双眼一直闪烁不定，她，她，难道她记起来了，那晚他送他大哥回去的情景，可是她明明没有看到怎么会描绘出来了呢？还阳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井上红狐，天上圆月，井边树影，还阳看了一遍又一遍，当时所有的景物都在唯独少了地上书生的尸体，她应该没有看到才是，不然也不会等到天亮起床出来打水，才发现她大哥的尸体躺在院中的地上。
　　梁画回到家中看到于慧和梁栋在客厅里看电视，梁书在房间里弄她的电脑，这时候没事做的梁书都会上网和那些人闲聊，梁画洗好澡洗碗衣服晒好衣服之后还看到她坐在书桌旁边上网，梁书把微博刷了一遍又一遍的，看到某个关注名人的微博又点进去看。
　　“你怎么还不交男朋友？”梁书想起来就问梁画，要是梁画交男朋友了她一定会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这样一来梁书又可以自己一个人睡这个房间了。
　　“没，没有遇到合适的。”梁画叠着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之后把它放到指点的床上的位置，这个位置不会碍到梁书。
　　“像你这样的，要求不要太高，不然肯定找不到。”以梁画的条件，梁书不认为将来梁画能嫁得有多好，“要是交男朋友了，你打算同居吗？”梁书盼望着梁画赶紧随便找个男人赶紧搬出去。
　　“不会同居吧。”梁画不敢肯定有男朋友后会不会和他同居，她想还是不要婚前同居的好。
　　“为什么！”一听梁画的话，梁书有些激动了。
　　“没有为什么。”梁画就是不想和男朋友同居。
　　“你那么保守干嘛，切！”
　　梁书没有再理会梁画自己刷微博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