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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解开,你会吗 叶谦信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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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谦信坐上了通往家乡的火车上,他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万物的春天是充满生机的,外面到处都是一片绿色,树叶是绿的,杂草是绿的,农田里的禾苗也是绿的,新生的甘蔗绿油油的。看久了,叶谦信的眼睛有些累,加上昨晚他没有睡好,他的眼睛渐渐地闭上,身体依靠在窗边,很快就进入梦乡,他的梦。
两个小孩子,一小男孩,一小女孩,在河边的柳树下玩耍。柳树下有两个透明的小杯子,两个小杯子里分别有两条不知名的小鱼,杯子装了水,水面上飘着桃花花瓣,小鱼游动把花瓣也摇动起来,花瓣一左一右地摆动。
你的惊蛰愿意嫁给我的相濡吗?
我的惊蛰愿意!
你的相濡愿意娶的的惊蛰吗?
我的相濡愿意!
呵呵,真好,絮絮,你看他们在水杯里游得好欢乐,他们肯定也是愿意的!
两个小孩子在给杯子的两条小鱼举行婚礼,叶谦信仿佛就站在后面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的天真无邪,温柔地看着水杯里游动的两条小鱼。
在山脚下的草地上,那两个小孩子坐在草地上,手里牵着牛绳,离他们不远在低头吃草的那两头牛悠闲地摆动尾巴赶走飞来的苍蝇。
小男孩抬手把落在小女孩头上的树叶拿下来,小男孩把树叶拿在手中递到小女孩的面前邀功道,“絮絮,你看你头上掉了一片树叶,绿色的,是我帮你捡下来的!”
小女孩只是看了一眼小男孩手上的树叶,应了一声哦,就继续玩弄自己手里的细线,她把细线缠绕在手指上弄出各种形状,“阿信,把我手上的形状解开,你会吗?”
小男孩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字有些不高兴,他嘟着嘴巴,这两天絮絮迷上了玩细线,都不爱搭理自己了,“我帮你把树叶从头上拿下来,你应该说谢谢的,爷爷教过的,你都忘了?”爷爷总是教他们别人帮了自己做事情要跟别人说谢谢,这样下次别人才会更加乐意帮你的忙,絮絮她怎么给忘了呢,她不跟自己说谢谢,下次自己就不帮她了,哼!小男孩把头扭过一边!
“哦,谢谢阿信帮我把树叶拿下来!”小女孩看着缠绕在手里的细线对小男孩说,爷爷教的她都没有忘记,她喜欢冬天的时候爷爷煮的茶,舀一勺又一勺白砂糖放在茶里特别好喝,甜甜的,像糖果一样甜。
小男孩满意地把头扭过来了,小女孩的心思很快就回到了缠绕在手指上的细线,“阿信,解开啊,你会吗?”
小男孩才不会玩这种女孩子玩的东西,“不会。”
“这都不会,阿信真笨,你把手指从下面从第二个格子穿上来,撩着线穿到地两边的格子就解开了!”小女孩在玩细线三格子,是学校里的别村的姐姐教姐姐玩的,姐姐回来教她玩的。姐姐七岁了,可以读小学了,后年她也七岁了也可以去学校了,可是阿信才六岁还不能去,等了大后年他七岁了才可以去,如果自己和姐姐去学校上学了,阿信一个人在家里待在真的很可怜,爷爷去给别人做媒了不经常回家,冬天到了,他才回来,现在才是春天,还要过了炎热的夏天,干燥繁忙的秋天,爷爷才会拎着喜糖回来。
“阿信,你试试嘛?”
小女孩把缠绕在手指上的细线伸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无奈只好按照小女孩说的方式把格子解开,他真的一下子就解开了,细线到了他的手上,缠绕在他手上的细线也有三格子。
“阿信真聪明,一下子就会了!”姐姐教了自己三个钟头自己才会,阿信一下子就会了,果然阿信是比自己聪明的。
“这不好玩!”小男孩把细线从手指上弄下来,这有什么好玩的,一点都不好玩。
“好玩,姐姐都说了好玩,阿信我们再来玩!”小女孩从小男孩手上拿回了细线。
“就是不好玩,絮絮,我们来玩别的!”小男孩想了一下子,“我们玩过春节,好不好,春节到了,我们带着东西到各自家里走亲戚拿红包!”
“好。”小女孩把手中的细线放回了口袋里,阿信不喜欢玩这个,那就不玩这个了,等回家了再和姐姐玩。
“我们要树叶当青菜,要大点的树枝当鸡腿,春节家里一定要有鸡腿,还有细细长长的草当面条,当红薯面条!”有一次过春节大姑来家里走亲戚的时候带来红薯粉来,那次小男孩还记得他吃了两碗红薯粉,红薯粉真好吃。
“好。”
之后小男孩小女孩便去准备过春节玩过家家游戏的东西。
火车到了一个站,广播在提醒要下车的旅客拿好自己的物品准备下车,叶谦信被广播里女人的声音吵醒,他听到了广播的声音知道下一站他才要下车,还有一个半钟头才到,叶谦信懊恼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贵重东西都贴身放着,不怕被别人偷,要是坐过站就糟糕了。为了避免自己再次睡着坐过站,叶谦信调了闹钟。调完闹钟后的叶谦信倒是没有睡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手指变长了变细了,可是缠绕在手指上的细线却不见了,小时候玩过的细线长大之后就没再看过别小孩玩,自己也没有再玩过,那根细线被放在家里书桌下的抽屉里,他上初中的时候线已经烂掉,成一段一段的了,也不再是白色的,泛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收拾抽屉把它扔掉。
快到站的时候,叶谦信接到了叶谦秋打来的电话。
“阿信到了没有?”叶谦秋估计时间,这个时候叶谦信应该到了。
“马上就到了,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会注意安全的,到家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现在我先挂了,要收拾东西准备下车!”叶谦信有时候真的受不了这么唠叨的姐姐,要是她还在会不会也是这么唠叨,应该不会。
“你不要忘记拿东西,东西一定要拿完了,别落在车上了!”叶谦秋提醒叶谦信要拿全东西。
“知道了,啰嗦鬼!”叶谦信笑着挂断了电话。
旁边六点钟,叶谦信回到了家中,父母也知道他要回来了,特意准备了一餐丰盛的晚餐迎接他,在饭桌上父母问了很多问题,问他在学校好不好,有没有吃好睡好,交到的朋友多吗,都是什么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现在的社会最重视人际关系。叶谦信倒是没有说他们朋友的家世,只是随便说几句应付一下父母,他大部分的朋友也像他一样都是来自贫苦家庭,现在他家里的条件好了很多,现在农村人的生活质量都普遍提高了,家里早起了楼房,叶谦信念初一的时候家里就起了楼房,爷爷只是住了一个月就突然去世了,猝死在放牛回家的路上,他读初中之后爷爷就没有再出去做媒,留在家里帮父母做些轻活,放放牛喂喂猪喂喂鸡等。
晚饭过后,叶谦信回到自己的房间,家里起了楼房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房间,以前他们都没有自己的房间,在一个房间放了两张床,一张小的,他睡,一张大的,她们睡。
叶谦信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衣物想起很多往事来,他记得特别牢的时候四岁到五岁那年的发生的事情,从四岁的春天一直到五岁的春天,每一个有她的事情他都还记得,始终记得,可能这辈子都会记得吧,也不知道她还能回来不,父母找过她,初中的时候是最后一次去寻找,但是就是找不到,找不到了,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了,更加可能已经不在了,被卖到哪个偏僻的哪个山村里去了,那些山村的人可凶了,她一不听话他们就会打她,她吵着要回家,他们可能已经把她打死了!
叶谦信手中多出一些水来,手上的水反射着房间里暗淡的的灯光。
手机又响了,是叶谦秋打来的,到家的时候叶谦信一时忘了给她打电话,都七点钟了,她没有接到该接到的电话着急了就自己打过来。
“刚才我忘了给你打电话,我已经毫发无损地到家了,你放心吧!”叶谦信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他相信叶谦秋听不出来,她手机的质量不好,接电话的时候听得不是很真切,他轻轻的哀叹声她听不见的。
“那就好,你这个人啊,就是忘性大,没事,我先挂了,我和朋友一起呢!”叶谦秋知道叶谦信安全到家了也就挂掉了电话。
这边的叶谦秋坐在李纯月家里吃着樱桃,叶谦信送的樱桃,前台那两个加上她都没有吃完,所以她下班了就带回来和李纯月一起吃,可是吃在嘴里的樱桃没有了下午吃的那个味道,她的舌头只尝到了酸味没有了甜味。
他的声音变沙哑了,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和她感情最好了,小时候她很嫉妒他能和她那么好,可以一起玩。
“怎么了,一脸的苦相!”李纯月豪爽地把整个樱桃抛到嘴巴里,这个叶叶谦秋真是个好朋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想到她,真是够朋友,这是她今年第一次吃樱桃,酸酸甜甜的,好吃!
“我吃到一个很酸的樱桃,真酸,我是一脸酸相不是苦相!”叶谦秋刚才吞下肚她樱桃特别酸,“不吃了,再吃等下子就饿了!”
“饿了,我煮面条给你吃啊!”在她李纯月家还怕饿着吗。
“你煮的面条,呵呵,我不敢恭维!”李纯月煮的面条真的不好吃,比她家的白粥加萝卜干还要难吃。
“不要你的恭维,最好的赞扬就是吃下去!”李纯月觉得自己煮的面条还是可以吃的,自己就经常煮来吃,吃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事,还不是照样活着吗,叶谦秋这吃货嫌弃她煮的面条每次都吃得那么欢,吃了一碗又一碗,吃的时候她怎么不说难吃!
“明天是周末,小表妹呢,怎么不见她来你这里玩!”来玩随便做饭啊,叶谦秋很久没有吃到惊蛰做的饭菜,甚是想念了。
她啊,可能已经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去溜达了,李纯月也好久没有见到惊蛰,刚开始是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也已经习惯了,李纯月随便编一个理由糊弄叶谦秋,“她要高考了,忙着呢,哪还有时间来!”
高考,高考,小表妹要高考了,日子还长着呢,不用太紧张的,“时间还多的是,来你这里玩也可以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以前叶谦秋念高中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有劳逸结合这回事,能看书学习的时间不会拿去做别的事情。
“都高三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劳逸结合!”
叶谦秋突然有狐疑的眼神看着李纯月,“小表妹不是才高二吗,上次她说过的,你这个做表姐忘了!”
高二,李纯月没有想到自己说漏嘴了,可是小鱼妖什么时候和她说过自己假装是高二学生不是高三学生的,李纯月表情有些不自然眼光闪烁不定地说道,“我刚失业心里难受,一时给忘了!”
“对了,你的新工作怎么了?”叶谦秋转移了话题。
“还行吧,要努力几年才能爬到以前那个位置,慢慢熬吧!”李纯月现在的工作还行,虽然比不上尚云的工作,她有相关经验很快就熟悉了部门的运作情况,工作还算是顺心。
巫桃云给水缸里的两棵水草加一些水,它们又长长了一些,挂在窗户旁边的风铃迎风摇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巫桃云怕吵到它们睡觉把风铃里的小铁块拿出来。
屋内静静的,巫桃云听到了自己呼吸的声音,她呼吸的声音也是轻轻的,轻轻的,轻轻地,他曾经在她耳边呢喃道,想要吃樱桃了,春天的时候总是见到隔壁家的小孩子在吃樱桃,他们就站在不远处吞着口水看着。今天她看见了,看见他提着樱桃去公司找她,把樱桃拿给她吃,真好,真的很好!可是自己已经不爱吃樱桃了,那东西有毒,真的有毒!
巫桃云低头看着放在水缸上的双手,它们真残忍,掐断了她的脖子,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它们非要掐断她的脖子不可!越想越恨,心中的恨一股一股冒上来,巫桃云把那把匕首变出来,拿在左手中,她记得用最多力的是右手,是右手,巫桃云扬起左手把匕首对准放在水缸旁边的右手,想要刺下来时,听到了脚步声,巫桃云把匕首变没了。
南易从后面抱住了她,南易的双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眼睛看到了台面上的水缸,水缸里有两棵绿油油的水草,他还不知道他妻子喜欢养水草,真是奇特的爱好,现在知道了,以后就可以送几棵质量好的给她养着。南易也看到了挂在窗户旁边的风铃,他还以为她串风铃是要挂在他们的卧室里,谁知道挂在离这里,挂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给水缸里的这两棵水草挂的,南易没有问,她想要挂在哪里都行。
从这间房间的窗户看不到外边花园里的桃树,但是巫桃云就是不习惯别人搂着她,她用手把扣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掰开,可是她还没有掰开南易的双手却被南易抓住了手。
“怎么,我抱一下都不给,我们可是夫妻,丈夫抱妻子一下,有问题吗!”南易的手感受到了手里的双手是温的,是温的,软软的,很好摸。他以为她的双手和她的性子一样也是冷冰冰的,除了他恐怕再也没有别的男人会受得了性子这么冷的她。
巫桃云的双手被抓住了,她的双手也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手比她的手热,都烧红了她的脸!南易看到巫桃云的耳垂变红了,她害羞了!看着她红红的耳垂,南易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脸该有多红,都是结婚一年了,她还是这样害羞,南易的心情大好!
巫桃云的脖子可以接触到身后男人呼出来的气息,热热的,打在她的脖子上。
“放!”巫桃云说了一个字,叫南易放开自己。
“放什么,放开吗?”南易暧昧地在巫桃云耳边呢喃道,“我要是不放呢!”好不容易抱到她一次,南易怎么舍得放手。
巫桃云扭到着身体挣扎着,南易看到了她的慌乱,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南易也急了赶紧松开了她,“你不要激动,我放开就是了,我放开了,不要激动,你不能激动的!”南易还牢牢记得上次她激动得吐了血,要是这次才吐一次血,她的身体肯定受不来。
得到解脱的巫桃云慢慢地平复了情绪,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抱一下,没事的,没人会知道的,她也看不到,没事的!她看不到不知道就不会和自己计较,时间到了,她会信守承诺放了自己的。
巫桃云的呼吸也平稳了,南易再听到她的呼吸声不再杂乱,也就放心下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不要激动,我以后都不会偷偷地抱你了,你放心好了!”南易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
巫桃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垂着头,怎么了,这个男人怎么了,他很慌张很害怕,是因为自己吗?巫桃云看着南易脚上呈亮的皮鞋,想不明白了!
南易牵起了她的手,她没有避开,给他牵着,“你肯定也累了,洗个澡就睡下吧!”医生要巫桃云多休息,南易还一直记得,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洗个澡出来也到了十点,十点也到了睡觉的时间。
南易牵着巫桃云的手把她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