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34、第34章 相濡以沫 面试失败的

　　半夜巫桃云醒了爬起来，看到南易坐在床边趴着床上睡着了，她把南易移上床给他盖好被子便下楼，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那两条鱼还在冰箱里放着，他们一动也不动的，动不了吗，真的动不了了，巫桃云用手戳了戳他们的身体，他们没有动静了，巫桃云的手指沾上了他们的肉，泪又突然流下来了！巫桃云端着两条鱼走到花园里，在花园的桃树下，挖了一个合适的坑，把他们并摆在一起掩上了泥土！
　　巫桃云坐在桃树下抬头看着树上开得灿烂的桃花，惊蛰已经过去很久了，你的花怎么还没有败，还开得那么旺盛，巫桃云看着桃树枝上的桃花，心里有股怨气冒了上来。
　　你在笑我吗，你是在笑我，是不是！
　　桃树没有回答巫桃云无声的问题，只是在巫桃云头上开得灿烂。
　　笑吧，笑吧，你笑不了多久了，夏天来了，我看你还不败，哼！
　　巫桃云冷冷再看两眼满树的桃花便满腹怨气地转身回屋子里。
　　李纯月连续面试了三天，面试回来之后都不再有任何的消息，这让李纯月对自己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难道自己连一个小小的销售人员都做不了吗，那些公司为什么不愿意聘用她，她有学历也有经验，这还不够吗！李纯月满脑子的疑问，带着这些疑问她开口问了对面的面试官。
　　“你们会聘用我吗，请给我一个答案好吗，我不想回去等了好几天再失望！”李纯月当面问了面试官自己的的面试情况。
　　面试官很为难地说，“你有经验也有能力，我们公司很欢迎像你这样的人才加入，只不过！”面试官吞吞吐吐的。
　　“只不过什么！”李纯月明白前面的夸赞不重要，重要的是“只不过”的后面。
　　面试官还是和李纯月坦白了，“我们公司和尚云这家大公司经常会有合作，这下子李小姐明白了吗？”面试官也是按上面的话办事，他们说不能聘用李纯月，他就不能聘用李纯月，虽然李纯月是一个人才，可是他们公司也不能因为一个李纯月而失去了尚云这个高高在上的合作伙伴。
　　尚云，尚云，李纯月明白了，李纯月倒退了两步，踉跄地夺门而出。
　　李纯月又进了酒吧，她满脑子都是“尚云”这两个字，心里闷得慌，心里烦闷就要喝酒。李纯月灌了一杯又一杯，她喝得差不多了，旁边不怀好意的男人见她醉了便过来和她搭讪。
　　“美女，一起去跳舞！”一个染黄色头发的男人拉上了李纯月的小手。
　　李纯月觉得恶心想吐，用力地甩开男人的手，“滚开，我不跳舞，万代，万代呢！”喝醉酒的李纯月知道找叶谦秋，以前她喝醉酒，叶谦秋都会在她身边的。
　　“万代，万代！”李纯月的叫喊没有得到回应。
　　“美女，我就是万代，走，哥哥带你去跳舞！”男人再次拉上了李纯月的手，想要把她带出酒吧。
　　在调酒的知竹本来是不想管的，可是毕竟大家相识一场，而且她刚被尚云辞退，心里难过才会来这里和闷酒，她不是尚云的职员了，她来这里喝醉，尚云不会再保证她的安全。
　　知竹撩开了男人搭在李纯月肩膀上的那只淫秽的手，男人见是酒吧里的酒保，以为李纯月有酒吧老板罩着，也就知趣地走开了。知竹是酒吧里很有名的酒保，酒吧老板对他也是礼让三分，经常来这里喝酒娱乐的人都知道。
　　知竹把李纯月扶回座位上坐好，李纯月挣扎着要起来，“万代，万代，回家了，我头晕晕的，要回家睡觉了，这里好吵又没有床！”
　　知竹按住了要站起来的李纯月，“你等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朋友叫她来接你！”知竹拿了李纯月的手机翻到了叶谦秋的手机号，叶谦秋，知竹也认识。
　　电话拨通了，叶谦秋接了电话。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叶谦秋一接电话吵闹混乱的声音立马穿进她的耳朵。
　　“你好，我是酒吧的酒保知竹，你朋友在这里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她！”叶谦秋是李纯月最好的朋友，李纯月有事她都会帮忙。
　　“那麻烦你先帮我看着她，我马上就过去！”哎，这个李纯月，叶谦秋无奈只好打车过去了，她现在离图吧很远。
　　十二分钟后，叶谦秋赶来了，见到喝得醉醺醺的李纯月，一脸嫌弃地用手捂了一下鼻子，叶谦秋给李纯月结了账，和知竹道过谢也就拖着李纯月离开。
　　回去还得打车，叶谦秋都心疼死了，今天又是打车又是帮李纯月结账，哎，命啊，早知道就不交她这个朋友了，纯属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叶谦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李纯月拖回了她家里，躺在床上的李纯月还很不老实，嘴里还说着醉话。
　　“万代，万代，回家，回家睡觉，酒吧好吵，心好烦！”
　　“这不是回来了吗，知道酒吧吵你还去！”
　　“心好烦好乱，没工作了，尚云不要我了，其他的公司也不要我，心烦，心乱！”李纯月踢了一脚被子，把被子都踢开了。
　　叶谦秋帮她把被子给盖上，三月末的夜晚还很凉，睡觉还需要盖被子。
　　“慢慢来，不用着急的！”叶谦秋只能这样安慰李纯月。
　　“惊蛰，惊蛰，见我失业了，也不要我了，她不回来了，不回来给我做饭吃了！”
　　“小表妹要上学，哪里有空天天给你做饭！”李纯月还真把惊蛰当成了自己的佣人，哪会有这样的表姐啊，叶谦秋还是第一次见到，还好惊蛰脾气好不和她一般计较。
　　“不是小表妹，不是，我没有表妹，没有，她不是我的小表妹，是，是鱼妖，是一只鱼，一只罗非鱼！”
　　醉酒的李纯月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叶谦秋不相信，因为李纯月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叶谦秋希望李纯月早点睡着，这样她才能回家洗澡睡觉，叶谦秋打了一个哈欠，好累啊，明天她还要上班呢！
　　过了十分钟，李纯月没有再说醉话，呼吸也有序，叶谦秋终于可以离开了，出门关门的叶谦秋推了推门，多次确定门被自己关好了才敢离开。
　　睡得死沉死沉的李纯月做了一个梦，那是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春天本应该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万物的生长需要雨水的滋养，可是惊蛰过后却发生了旱灾，从惊蛰过后的第三天一直到春分不但滴雨未下天上的太阳仿佛是炎夏的太阳一样，火辣辣地烘烤着大地，种下去刚长出小苗的玉米都被烤干了，河里的水不到十天也被烤干了，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不祥之兆，开春就发生了旱灾，下去可能都不会下雨了，不下雨就没有水种田，地里面的农作物也长不了全部都要枯死。
　　那时候的李纯月不知道担心这种事情，她见河水干涸了就跑河里玩！李纯月和村里的小伙伴用树枝在干涸的河面上画各种各样的图案，李纯月画的天鹅不像，小伙伴都说那是丑小鸭不是天鹅，李纯月她自己明明画的就是天鹅，被小伙伴说成是丑小鸭，她生气了就不和他们玩了，她自己跑到一边自己一个人玩。
　　李纯月在低处的淤泥里看到了两只小鱼，大点的小鱼正在亲吻着另一只小鱼的嘴巴，李纯月蹲下李仔细一看，那只大点的小鱼正在吐口水给比较小的小鱼吃，小小鱼的眼睛眼睛睁不开了但是它还在吃着大小鱼的口水！李纯月顿时觉得这只大小鱼好恶心啊，竟然吐口水给小小鱼吃，真是的！李纯月觉得小小鱼很可怜，小小的就要吃别的鱼的口水，这只大小鱼就知道欺负它，哼！
　　李纯月一生气把小小鱼捡起来飞奔回家，留下那只大小鱼还在淤泥里吐着泡沫。
　　回到家的李纯月用塑料瓶子装了满满一瓶井水，她把小小鱼从瓶口放到了瓶子里，小小鱼在瓶子里渐渐恢复了，它有力气了，嘴里也吐着泡泡。李纯月高兴地拿来家里用来喂猪的米糠，她把米糠放进瓶子里给小小鱼吃。
　　李纯月一直养着小小鱼，春分那天下了一场特大暴雨，河里都涨水了，村里面的人很高兴，雨停之后，家家户户都下田耙田留住荒田里面的水，准备要种田了。
　　李纯月整天看着瓶子面的小小鱼，母亲看到了很生气，就知道养在一条还不够塞牙缝的小鱼，还拿家里的米糠去喂养它，真是浪费！
　　“把鱼丢掉，养着它做什么，你没有闻到吗，瓶里的水都发臭了！”母亲要李纯月把小小鱼丢掉。
　　李纯月害怕母亲不敢违背母亲的话，只要她不听话母亲就打她，李纯月只好把小小鱼倒回河里，河里有水了，它可以不用被晒死渴死了。
　　清早醒来的李纯月脑子都特别清醒，她还清楚地记得昨晚那个梦，那不是梦是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她养过一只小鱼，母亲不让养，她就把小鱼放回了河里。
　　李纯月呆坐在床上想着，难道鱼妖就是那条小鱼吗，可能是吧，等她回来再问她就知道了！李纯月没有再纠结惊蛰是不是那只小鱼，李纯月的心思又回到了找工作的事情上，她想起来了，她被尚云公司封杀了，怪不得去面试了那么多家公司都没有一个公司肯聘用，哎，怎么办才好呢！
　　李纯月心里的怨气又冒出来了，一定，一定是巫桃云那个女人叫南易封杀她的，李纯月对巫桃云的怨更深了，怨，怨，只能在心里埋怨而已，人家可是豪门贵妇，自己能拿她怎么样呢！李纯月又有气无力地垂着头。
　　靠在床上的巫桃云一直望着窗外的桃树，它还在开着花，巫桃云希望它早点败落！一场春雨说来就随风而来，雨水打落在窗上发出的响声，巫桃云在听着。
　　春雨中的桃树还在昂首挺胸的，它对春雨没有丝毫的畏惧，巫桃云的眉头一直舒展不开，桃树不怕春雨它喜欢春雨，惊蛰已经过去了，春雨还会来，春雨中的心事，巫桃云又再次回想了一遍。
　　那年那天，她在干涸的河流下游寻找着，只是在淤泥里找到了还在吐泡泡的相濡，没有见到她的惊蛰，她的惊蛰哪里去了呢！
　　“惊蛰呢，惊蛰怎么不和你在一起，你怎么没有保护好惊蛰！”她在质问只淤泥里的小鲤鱼相濡。
　　小鲤鱼相濡只是闭着眼睛悲伤地吐着泡沫没有回答她的话，她才小鲤鱼相濡捡到一个装有清水的塑料袋里，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惊蛰，可能惊蛰已经被到河上散步觅食的公鸡给吃掉了吧，她看着几只公鸡在干涸的河面上追逐着，没有干透的河里的泥印出了它们竹叶般的脚印。
　　没有找到惊蛰的她也不能等了，惊蛰没了，相濡还在！她带着相濡来到一条大河河边，这条大河没有干涸，河里的水很满，这里昨天下过一场大雨，雨水又补充了河水。
　　她把相濡倒进了河中，相濡游着游着，一直看着她，因为天黑了它看得不真切，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像是以前在河边洗衣服的村里的妇女的身影。
　　“两天后，河上会出现龙门，你记得一定要跃过龙门哦！”
　　她看了看平静的河面，一会儿也就转身离开了，相濡还在河里游着游着，在浅水区游动着。
　　“春雨中听惊蛰，惊蛰，相濡！”巫桃云看着窗外在心中呢喃道，我的惊蛰没有了，你的相濡也没有了，这次真的没有了，被她家的老李钓到了，被她煮熟了，他们没有吃，我不准他们吃，他们没有吃，我不准他们吃，不准，不能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南易用手轻轻地擦掉了巫桃云脸上的泪水，她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和我说，好不好！”南易用最温柔的声音询问巫桃云。
　　巫桃云用带泪水的眼睛看着南易，和你说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什么用都没有！巫桃云把头转过一边，她不想看到这张面孔，呵呵，巫桃云，巫桃云，你利用我！
　　巫桃云不理睬南易，南易也没有办法，他只好坐在床边静静的陪着她。